侯门冠宠——淡红指尖
时间:2017-12-27 16:18:08

 
  ☆、第321章 只能认栽
 
  虽说廖娥没有如愿嫁去白家,不过凌依确实已经与宫曦儒拜了堂,虽不是完美,但至少自己想要的结果达到了,至于廖家,那老头子忌惮自己,也不会真的找话说,何况这件事当初大家都是商量好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皇上突然给白朗指婚,谁也没料到,更不是自己的错,宫承焰一点儿也不担心廖家会给自己为难。
  而凌家,若是凌善道当真不依不饶的话,正如他所说的,这礼已经成了,管他是不是弄错了人还是怎的,总之人已经嫁入宫家,凌家若真要给个交代,好啊,他也乐得当着所有人的面儿让宫曦儒将凌依休书一封,若是这样,岂不是更痛快。
  织羽织扇两姐妹站在门口,急的不知如何是好,最后还是织羽要冷静些,让织扇先在宫家守着,自己则去凌府通知凌善道等人。
  宫承焰才不怕这些,让廖娥先回去,自己又转身回去招呼客人。
  廖娥站在门口,她一个姑娘家,现在还一身大红的喜服在身,根本不知道如何办的好,回头看看同样和自己一样茫然看着自己的织扇,廖娥气的哽咽:“你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织扇吓得一哆嗦,赶紧低头,喃喃道:“我家大小姐真是可怜,竟然嫁给一个喜欢男人的人,这好好儿的,怎么会把人给弄错呢。”
  说完后,又想起一件事来,问守卫的刚才进府的嫁妆放于何处,守卫给她指了个方向,织扇就吩咐后面的人将嫁妆跟着往里面抬,一面对廖娥道:“廖小姐,刚才弄错了,我们这里的才是大小姐的嫁妆,您的嫁妆已经抬进去了,婢子这就将您的人唤出来。”
  她让一个守卫在前面带路。自己则领着凌依的嫁妆一起走去偏院。
  负责抬轿和抬嫁妆的人都在这里喝茶,等着待会儿吃席,见织扇又领着一群人抬着嫁妆进来,弄的面面相觑不知怎么回事。
  织扇找到伺候廖娥的丫头。对后者道:“你家小姐在门外等着,你们赶紧抬着嫁妆出去。”
  这都是在计划当中的,既然人弄错了,那嫁妆肯定也弄错了,最后肯定会有人来告诉自己换嫁妆。不过这丫头说什么?自己的小姐也在门外?小姐这时候难道不是应该在白家吗?
  “还愣着做什么?你家小姐在外面等着,还不赶紧带人走。”织羽催促道。
  丫鬟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想到小姐在外面等着,也就不敢耽误,赶紧让人抬着廖家的嫁妆离开,顺便将跟着自己来的其他人也一并叫上。
  织扇嘴角这才泛着得意的笑,让自己这边的人将嫁妆都放好,又将凌依带过来的人都安排到座位上,看上去像是受了委屈似的,可实则却给人一种鸠占鹊巢的感觉。
  廖娥的丫鬟带着人以及嫁妆来到门口。果然看到廖娥在门口来回的焦急踱步。
  “大小姐,您怎么在这里?”丫鬟不解的上前问道。
  此时已经有人注意到廖娥的那身打扮,只不过看后者的眼神却充满了疑惑,这堂都拜了,还一身红的杵在门口做什么?难道是来找茬的?这也不像啊。
  廖娥受不了那些眼光,现在也确实没办法,只能先带着自己的人回去。
  廖家的队伍才走没多久,凌善道就匆匆来到宫府,而得到消息的宫承焰,则笑吟吟的将后者迎进大厅。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凌善道,说这一切都是天意。
  凌善道只能又是错愕又是气愤,不知如何是好,最后要求要单独见宫曦儒一面。否则他即刻进宫让皇上来主持公道。
  宫承焰遂将宫曦儒叫到跟前,给二人安排了偏厅见面。
  待左右无人了,宫曦儒和凌善道两人脸上的表情才松懈下来,宫曦儒冲凌善道拱手叫“岳父大人”,凌善道也亲切的叫他长彦,拉着宫曦儒坐下说话。
  “那天晚上要不是你来见我。我实在不知道这婚还会有这样的风波,不过也幸得你见了我,否则我今日就是闹到皇上那里去,也必须得将浮生带回去。”凌善道颇为感慨的道。
  宫曦儒感激的拱手:“多谢岳父大人的成全,岳父不计我名声不好,还这般成全我,我对天起誓,日后一定善待浮生,她若是有半点不好,岳父只管拿我出气。”
  凌善道连连点头很是满意:“我知道你是守信用的孩子,别人怎么说我不管,只要浮生认你就成,其实说实话,她若是不替你说好话,这件事我也没那么容易就答应,浮生想嫁你,我不仅是成全了你,也是成全她。”
  这话宫曦儒可从没听过,不禁欣喜道:“浮生可说过愿意嫁给我的话?”
  凌善道听的哈哈笑:“你这愣头小子,她若是不愿意,那你今日还能拜得了堂?浮生只是不怎么将心思表达出来,不过你看她对你的态度也该知道,她心中是有你的,否则怎会愿意嫁给你。”
  宫曦儒听的满心欢喜,是啊,若是凌依心中没有半点儿想嫁给自己的意思,她一定不会同意这件事,而如今既然与自己拜了堂,那就说明至少她心中有那么一点是喜欢自己的,而他,只要那一点就足够了。
  “岳父,我一定会善待浮生的,这辈子,我一定不会叫她挨饿受冻受委屈。”宫曦儒满脸喜色,只要一想到以后每日早晨起来,都会看到那张美丽的脸,他就觉得人生已经再无所求了。
  凌善道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好了,先别忙着高兴,还得应付外面那些人呐。”
  宫曦儒忙收敛起脸上的笑,两人各自收了话,便开门出去。
  宫承焰一直等在门外,虽然他很想听听里面有什么动静,不过碍于外面人太多,他实在不好上前贴着耳朵偷听,见二人出来后,宫承焰立即问凌善道:“裕德兄,你觉得这件事怎么解决的好?你我这么多年的交情,能成为亲家也是极好。至于长彦,你看看他,一表人才相貌堂堂,裕德兄可千万别被外面那些谣言影响了。这孩子好得很呐。”
  宫曦儒听的内心冷笑,宫承焰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夸自己多好多好,就冲这点,今日他也必须敬后者一杯酒,何况他与凌依的婚事。还是后者“撮合”而成的,怎么说也该道一声谢。
  “父亲,既然木已成舟,宾客们都已经入席,若是现在再说拜错了堂,恐怕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柄,若是岳父不反对,今日我便当做本就娶的是凌家大小姐,凌小姐或许会惊诧,我尊重她的选择。这就让人去告诉她。”
  凌善道长长叹一口气,无奈的摇头:“罢了罢了,这真是造化弄人,谁能想到既然成了这样的结果,织羽织扇,你们去告诉小姐,就说这亲与宫家结,让她不要想不开。”
  织扇织羽呜咽着道是,赶紧去凌依的新房。
  宫承焰料到凌善道在这件事上会哑巴吃黄连,看着后者那憋屈的模样。心中甚是得意,便提议道:“裕德兄,你看你人都来了,不如随我去前厅坐一坐。”
  凌善道想了想。只能摆手:“去去去,我现在还能说不去吗,这孩子都嫁过来了,我这个当爹的,难道还能现在带着她回去不成。”
  宫承焰可不就等着他这句话吗,立即笑呵呵的在前面带路。一行人来到前厅,众人见宫承焰凌善道一前一后走进来,都不知是怎么回事,纷纷停下手中的筷子。只见宫承焰走到最前面,高举酒杯,又让人给凌善道倒了一杯,对着他举杯道:“裕德兄,祝贺我们两家终于结成了亲家,以后亲上加亲。”
  凌善道勉强一笑,举着酒杯与他干杯一饮而尽。这时候堂内的人,有的恍然大悟,有的则错愕不已,恍然大悟者,是一开始就不知道嫁给宫家的女儿到底是谁家的,因为在这之前,宫家并未对外说过。至于那错愕不已的,则是不知道从哪里道听途说,以为嫁给宫曦儒的是廖家女儿,可现在主人家既然说是凌家,能不诧异吗。
  其中最最诧异的,还要数宫云瑞了,他端着酒杯的手僵硬不已,酒杯径直从手中滑下去,落在地上出啪的一声脆响,不过声音还是淹没在那些祝贺的掌声中。
  什么情况?难道说嫁给宫曦儒的,不是廖娥而是凌依?宫云瑞忽的想起所有的疑点,父亲不可能好端端的给宫曦儒说廖家的亲事,海宁公主也不可能那么积极,而这一切都说明,自己刚才并未听错,凌依确实成了自己的------嫂子了。
  他阴沉着脸看着海宁公主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嫁给大哥的不是廖家女儿吗,为什么会是她?”
  海宁公主无辜的耸肩,一脸的不解:“我怎么知道,这件事还得问父亲,我也以为是廖娥嫁给大哥,可这凌家来凑热闹,莫非刚才拜堂的,是凌家大小姐?”
  “你别给我装蒜。”宫云瑞使劲儿捏住海宁公主的手腕儿,气急败坏道:“若不是你和父亲使了手段,她现在应该嫁入白家。”
  海宁公主疼的叫,也怒了,吼道:“你放手,她嫁给谁是你该管的?又不是你娶媳妇,你那么在意做什么?”
  这声音太大,以至于本来热闹的厅内,瞬间因为她的声音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海宁公主与宫云瑞,不知道这两夫妻又是唱的哪出儿。
  宫承焰恨不得给宫云瑞几巴掌,自己的妻子都管不了,还成什么大气,真是丢人现眼,他狠狠瞪了宫云瑞一眼,示意后者让海宁公主安静下来。
  宫云瑞一双恶毒而不甘的眼睛就那么盯着宫曦儒,似乎能从眼中射出毒液,将后者毒的立即毙命。这饭他是如何也吃不下了,遂起身给宫承焰告罪道:“父亲,孩儿忽然觉得身体不舒服,先暂时退下了。”
  宫承焰心中气急,但现在不能作,只能让海宁公主跟着宫云瑞先退下,不过宫云瑞却拒绝,说是自己一个人就可以,让海宁公主招呼别的客人,宫承焰想想也觉得对,便同意让他独自离开。
  宫云瑞匆忙的走出大厅,来到院内,在院子中转了一圈,最后竟然来到毕和堂外面。
  阖度堂还是宫曦儒住的地方,成亲之前里面就被布置成了新房,现在一墙之隔,里面坐着的,却是她。
  他可以接受凌依嫁给别人,但无法接受后者成为自己的嫂子。只要一想到以后他见到凌依,就得毕恭毕敬的叫一声“嫂子”,他的心就像是被人拿刀插了几刀似的,万分难受。
  海宁公主一直跟在宫云瑞的后面,此时见后者杵在阖度堂前愣,心中又是得意又是生气,这往后,可就要热闹了。
 
  ☆、第322章 并结连理
 
  好容易等到晚上,宫曦儒被灌的醉醺醺连走路都困难,那些宾客们才放他自由,让宫升扶着去入洞房。
  宫升一面扶着宫曦儒去新房,一面让人去准备醒酒汤,还不忘喃喃抱怨:“这些人也真是的,知道侯爷今日要办正经事,还一个个的没眼力,这人若是醉的不省人事,今夜还能洞房吗,一夜值千金,敢情这不是自己洞房就不着急。”
  宫曦儒忽的推开他的肩膀,淡淡道:“敢情你就替我着急了是不是?”
  宫升吓了一跳,怕宫曦儒站不稳要去扶,又被后者推开,他不禁疑惑道:“侯爷,您不是喝醉了吗?”
  宫曦儒没好气的白他一眼:“我若是不喝醉,他们能放我走?我可不想回去让浮生见一个醉醺醺满嘴胡话的人。”
  宫升轻笑了两声,啧啧摇头满腹感慨:“看来侯爷是真的长大了,得,小的多虑了,侯爷这样子清醒,这哪儿还用小的担心呐,您赶紧进去吧,可别让夫人等急了。”
  宫曦儒面上表情僵了僵,清咳两声才负手往新房走去,“谁要你催了,我自己知道去。”
  宫升也不管跟着他后面的是谁,就热络的唠起嗑来:“我家侯爷可从没这么害羞的时候,我看他今日一天都绷着脸,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欠了他似的。
  可我知道,侯爷这是紧张的脸腿都僵了,哈哈,不知道待会儿见到夫人后,是不是连杯子都拿不稳了-----哎哟-----”
  他捂着脑袋,委屈的看着前面的宫曦儒,越压低声音对后面的人道:“这打我我也得说,我告诉你,我家侯爷就是这副德行,明明心里高兴的不得了,面上偏要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模样。
  你们肯定不知道。人后他可是高兴的连觉都睡不着,夫人答应嫁给侯爷的那天晚上,他在院子里自个儿练了一晚上的剑,若不是我劝着。只怕又要去翻夫人的墙院了----哎哟------”
  宫升抱着头,眼泪哗哗的继续对后面的人道:“我家侯爷耳朵好使得很,你今日听我说了也就忘了,可千万别到处说,若是被侯爷听见了。你这脑袋也就别想要了。”
  刚一说完,赶紧抱着头蹲在地上,等了片刻,不见有东西打他脑袋,这才放心的站起来,拍了拍身后人的肩膀,“看到没,若是敢乱说,我这被敲几下都是轻的。”
  身后的小厮一脸迷茫的看着他,虽不知宫升所云。却还是点头附和道:“升管事放心,我不会多嘴的。”一脸的坚定,让人一看就相信肯定不是个多嘴的娃。
  宫升愣了片刻,才无奈的拍着自己的额头:“孺子不可教,朽木不可雕啊,这点儿眼力都没有。”
  宫曦儒已经走到阖度堂门外,轻叩了叩门,里面的喜婆忙将门打开,脸上笑开了花,“小的见过侯爷------”
  他走进屋。屋内四处都燃有红烛,再加上满屋子的红绸,将屋内显得一片红彤彤的模样,而床上端端坐着的。不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吗。
  “让所有人都出去。”宫曦儒对喜婆吩咐道。
  喜婆道声“知道了”,就将屋内伺候的丫鬟都遣了出去。
  见她还在屋内,宫曦儒又道:“你也出去。”
  “我?侯爷----这还有礼未完成,小的得-----”
  “出去-----”宫曦儒有些不耐烦了,吓得喜婆一颤,连声应是。撒气脚丫子跑出去。
  屋内一下子就只有两人,安静极了,宫曦儒走到凌依面前,使劲儿握了握双拳,才颤巍巍的将后者的盖头掀开。
  桂香袖手床沿坐,低眉垂眼做新人。朱粉不深匀,闲花淡淡香。手如柔荑,肤若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一片兰心依旧,十分柔态倾颓。深可爱,实堪夸!
  “侯爷莫不是看的痴了?”凌依嫣然一笑,娇面红霞,巧眉杏眼,美不胜收。
  宫曦儒呆呆的看着她,他从未见过如此盛妆的凌依,平日都是见惯了那清淡的模样,今日猛地这么美艳,着实让他惊艳呆滞。
  “哦-----哦-----我-----你赶紧吃点东西,一整日没吃,都饿坏了吧。”宫曦儒走到桌前,捡了几样软的东西,又赶紧来到凌依面前递给她,可随即又想起什么似的,一把按住凌依要吃饭的手,“等等,我给你盛点儿汤,你先喝汤再吃东西,免得肚子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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