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让我做一朵白莲花吧——芒崇
时间:2017-11-21 16:00:43

  春华仍沉浸在悲伤之中,啸风给她倒了一杯热茶,春华就一直捧在手心里,一口都没动。
  “唉,大妹子。”啸风叹口气还想安慰几句。
  春华忽然打断了他,“我哥跟我说他只是得了病,总会治好的,可是冯太医治了那么久,还是没好,反而病情越来越恶化,我问他这到底是什么病,他说就是一种不常见的病,但是总能治好的。”春华说到这里梗咽了一下,“我相信他,我相信我哥说的每一句话,我相信他总会好的!可是他骗我,这根本就不是病,是中毒,没有解药根本就不可能好!”
  春华抬起头,望着啸风,眼神绝望,“你说他为什么要瞒着我?为什么?”
  “大妹子,其实他是为你啊!”啸风说。
  “如果真是为我好,就该告诉我真相!”春华又无助地哭起来,“现在他死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怎么找到仇人给他报仇,这让我怎么办?!”
  啸风安慰:“也许,你哥就是不想让你给他报仇呢?”
  “不,”春华执拗道,“这辈子我就一个哥哥!啸风大哥,你会帮我吧?”
  啸风点点头,责任感爆棚,“皇上命令我们找到真凶的,我们一定彻查此事!”
  “那你有什么线索?”春华无助问道。
  “仇杀的话,很有可能是礼部侍郎方泓,”啸风陷入回忆当中,“我们锋刃军隶属于皇上本不该参与政事,可是春明兄弟就是骨头硬,看不惯贪官污吏的种种行径,曾经三番四次上书皇上请求让锋刃军彻查方府的账务问题,但是皇上碍于朝中势力的反对迟迟没有答应,也因此,我猜测方泓对春明也是怀恨在心。而且春明所中毒的症状不同寻常,这种罕见的毒,除非达官显贵可以拿到,我觉得普通人都是做不到的。”
  春华点点头,“我也早就知道方泓与哥哥的矛盾,虽然哥哥什么事情都瞒着我,可是我在宫里也听到了不少的消息。所以皇上让我侍候方采言的时候,其实我心里很排斥,可是为了哥哥能够好起来,我什么都愿意做!”
  啸风叹了口气,“可我们也只是怀疑,一点线索都没有。目前为止,还是莫要妄下结论。”
  春华紧张地抓紧了啸风的胳膊,“啸风大哥,你一定要帮我抓到真凶!”                        
作者有话要说:  加油,爱你们哟,小天使们
 
  ☆、生孩子
 
  “珠儿!”方淳月死死拽着珠儿的手,脸庞因为痛苦而扭曲,“冯太医来了吗?”
  珠儿望向窗外,看到有个人影急匆匆而来,珠儿面色一喜道:“来了来了!”又对其余人说,“快快快,你和我扶娘娘上床!你们两个去准备热水和毛巾!”
  冯久林急匆匆地迈步进屋,他知道这是要临盆了,于是特意也把产婆带来。
  产婆见躺在床上疼得死去活来的方淳月,说道:“娘娘,深呼吸,用力!用力!”
  方淳月每一次用力都伴随着巨大的撕裂般的疼痛,她的手死死地攥紧了被角,额头上冷汗涔涔,她在心里呐喊着:“出来吧!出来吧!我的孩子!我的儿子!”
  可是偏偏怎么用力,胎儿还是只在肚子里胡乱的挣扎,没有要出去的征兆。
  产婆帮着方淳月推肚子,每推一下,疼痛便加剧一分。
  “冯太医,冯太医,”产婆对外面的太医喊道,“胎位不正啊!”
  冯久林急忙走进去,但是仍旧隔着床帘幔帐,从药箱里拿出一卷布,展开了是无数根粗细不一的银针。
  “珠儿,快去烧艾,”冯久林说,额头上也流下了汗珠,“娘娘,请将手臂伸出来,老臣需为您针灸。”
  方淳月此时哪里还听得见冯久林说话,全身的力气都用了推送,她还在心心念念地祈求着这是一个男孩!
  产婆只得将方淳月的胳膊推了出去,冯久林找准穴位一针扎下去,方淳月痛上加痛,惨叫一声。
  “用力啊!娘娘!”另一边,产婆还在催促着。
  方淳月咬紧了牙关,卯足力气喊了一声:“啊!”
  另一边,知道芷兰宫的娘娘要生产了,不仅是历默清,合宫六院的娘娘们都赶了过来,毕竟这是皇室第一个血脉,更多的是想看看,这一胎究竟是男是女。
  历默清心中也有些忐忑和不安,他坐在外室的椅子上等待着,心中的焦灼如同蚂蚁一般,尤其听到方淳月的惨叫声就更加严重。
  曹荣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一定会母子平安!”
  方采言听说方淳月生产的消息,就马上赶了过来,到了这里,和宫六院的妃子们都已经到到齐了,她们三五成群地呆在一起,中间坐着的是历默清。
  即便藏在众多莺莺燕燕之中,方采言还是看出了历默清眼中的落寞与不安。
  第一次当父亲嘛,紧张是难免的。
  方采言走上前,向历默清施了一礼,继而劝道:“放轻松,生孩子嘛,都是很痛的,妹妹和孩子一定都会好好的。”
  虽然这样说,但是她也不确定。
  历默清抬起眼睛,“真的?”
  方采言认真地点头,“嗯!”
  话音刚落,里屋又传来惨叫,这次不同以往,声音里夹杂着撕裂的味道。
  方采言心里一惊,屋里的人心里也都是一惊。
  很快,宫女们一盆接一盆的端水,进去的时候还是干净的,出来的时候已经满是血水了,淋淋沥沥地洒满了地板。
  场面可谓是触目惊心。
  历默清抓住了方采言的手,紧张的喉结打颤。方采言贴心地反握住。这个时候,她应该给他点力量。
  转眼之间,已经到了晚上,屋里的惨叫声渐渐弱下去,有的妃子等的无聊或是看着害怕便回了宫,到了晚间,已经只剩下方采言、闫秀慧和历默清苦等了。
  历默清攥紧了方采言的手,他听着屋里细弱的声音,预感到不妙。
  “娘娘,再使一把力啊!”产婆的声音传出来,紧接着又听到了方淳月的声音,声音里疲惫而挣扎,听得方采言心一揪一揪的。
  她忍不住,推开众人进了里间。
  里间的血更多,方采言一步一步小心走着,看到冯久林跪在床前,额头上汗水直流,头发都湿了。
  “冯太医,妹妹怎么样了?”方采言问。
  产婆卖力的推着方淳月的肚子,喊着:“娘娘,在使一把力,就快出来了!就快出来了!”
  但是下面只有不断的血涌出来,一股股的如同小河。
  方采言不忍直视,逼迫着自己又跑了出来。
  “怎么样?”历默清问。
  “大概就快出来了,”方采言努力平稳着呼吸,觉得那个场面比之前世的杀人还要血腥不堪,“生孩子真是太可怕了。”
  突然,里间传出来婴儿的啼哭声,历默清的脸上终于重现了生机和鲜活。
  产婆喜庆地跑着孩子走出来,欣喜道:“恭喜皇上,是个王子。”
  历默清走过去,看着小小的皱皱巴巴的孩子,眼神里流露出初为人父的激动和紧张。他小心地接过孩子,像捧着珍宝一样不敢用力。
  “这是朕的孩子。”历默清似乎还有点不敢相信。
  闫秀慧立刻上前恭喜,“一看这孩子的模样就是皇上的儿子,真是长得很像呢!将来必有出息!”
  方采言看了眼,这孩子刚生出来,不知道闫秀慧是怎么看出来长得像的。
  与其看孩子,不如进去看看方淳月,毕竟债主比什么都重要。
  她便又进了里间,下人们打扫着满是血污的房间,方淳月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远远一看,倒像是死了一样。
  “淳月?”方采言小声唤了一声。
  方淳月嗯了一下,以示回应。
  方采言便拿出悲伤的深情,撩开了床帘,道:“妹妹可真是吓坏我了!”
  方淳月的脸变得苍白而冰冷,她气若游丝,仿佛用尽了一生的力气。
  “姐姐,”方淳月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是男孩吧?”
  “是,”方采言露出欣慰的笑容,“不枉妹妹费了这一番的力气,现在终于如愿了。”
  “那便好。”方淳月放心地闭上眼睛,从此以后,她再也不必害怕了。
  “你知道吗?”方采言将方淳月濡湿的头发拨到脸侧,微笑着,“他很漂亮,惠婕妤说,孩子长得很像皇上。妹妹,你终于做到了!”
  方淳月笑着,忽然眼睛放出了神采,好像还有要起来的意思。
  “不必起来了!”身后忽然响起历默清的声音。
  方采言回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历默清已经站在她身后了,而且怀里还抱着他和方淳月的爱情结晶。
  “皇上,臣妾为陛下诞下了皇儿,皇上高兴吗?”方淳月掩饰不住的激动。
  “当然,朕很高兴。”历默清坐到床边,将孩子抱过去,给方淳月看说,“看,他多精神!”
  方淳月伸出手,摸了摸孩子蜷缩的小手,心中满满的都是幸福感,她知足地望向历默清,历默清也知足地回望过去,二人四目相对。
  方采言知道,自己该走了。
  嗯,父慈妻顺子孝,应该是个幸福的一家子。
  她这样想着,心里却莫名地难受,想找点酒喝。
  出了芷兰宫,她竟然觉得冷了,于是问映荷:“带外衣了没有?”
  映荷摇摇头,“我觉得挺暖和的呀!小姐,你冷了?”
  方采言点点头,后悔自己没把玲珑玉带出来,这样就没有免费的暖炉用了。
  “唉,”方采言叹口气,拽过来映荷的手,然后又放开了,“你的手也不暖啊!”
  映荷委屈地看了方采言一眼,“小姐,你是不是心里又难受了?”
  “难受?”方采言不自知,摸了摸胸口,“可能是看到生孩子,觉得有点可怕,反正不好受。”
  “是吗?”映荷不信,不过也没说什么,两个人一路沉默着回到了长清阁。
  长清阁更加的冷落萧索,仿佛这不是一个春日的夜晚,而是秋季的。
  “映荷啊,”方采言把自己缩进被子里,问:“咱们长清阁里还有酒没有了?”
  映荷侧头想了想,然后果断地摇摇头:“没有!”
  “真的没有?”方采言不信。
  “真的!”映荷回答的铿锵有力。
  “我就喝一坛。”方采言露出恳求的目光,“好不好?”
  映荷摇头,“喝酒伤身啊,小姐你忘了上次是怎么从芷兰宫回来的了?你忘了上上次是怎么掉湖里的了?”
  “我这次不会啦!”方采言举起三根手指头发誓,又可怜兮兮地说,“如果今天没有酒喝,我会睡不着的,睡不着我就会头疼,头一疼我就会想到死,你不会想看我自杀吧?”
  映荷不为所动:“喝醉了之后也会跳湖自杀啊,两个有什么区别?”
  “求你了,”方采言哀求,“那半坛好不好,否则我今晚真的没法睡了!”
  映荷想了想,终于松了口:“好吧,看在你伤情的份上!”
  然后就出去拿酒了,方采言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才回过味来,质问道:“哎,什么伤情啊,哪里伤情了,我就是看别人生孩子害怕,懂不懂啊!”
  不过这一番话,映荷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她也没必要听,因为她清楚,方采言心里真正伤感的是什么。
  “给!”映荷果然只搬来了半坛酒,“喝完就睡觉啊,不准熬夜。”
  方采言看着孤零零的酒坛,问:“有菜吗?”
  “这么晚了去哪里找菜啊?”映荷苦恼,,“有花生米你要不要?”
  “要!”方采言说。
  “生的。”
  “那也要。”
  “好吧!”映荷认命地又出去了,还一边抱怨。“你就折腾我厉害!”
  方采言在后面偷笑,笑着笑着,她忽然顿住了,然后仰头看着天花板,突然觉得心里空空的,她一眨眼,就掉下一滴泪来。
  晚上,她喝干净了酒,倒头就睡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齐雅在2017年11月03日 02:37:22投的霸王票
也谢谢大家的支持,爱你们,么么哒。
 
  ☆、初步计划失败了
 
  因为喝了酒,所以方采言睡的很熟,夜里她忽然觉得冷了,迷迷糊糊中去扯被子,却扯到了一个硬实的臂膀,她没觉得有异,把被子扯过来后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历墨清为她掖了掖被角,凑到她耳边轻声说:“听下人说,你又喝了酒……朕都明白。”
  方采言觉得痒,挠了挠耳朵。
  历墨清顿了顿,又道:“朕其实更想和你生个孩子,但是你一直不愿意给朕个机会,”
  方采言烦躁地挥了一把胳膊,翻了个身。
  “唉……”历墨清望着月色,叹了口气。
  等了一会儿,他发现自己睡不着,而且忍不住,于是起身出门,趁着夜色离开了长清阁,临走前嘱咐映荷,一定要告知方采言夜里他曾经来过。
  然后便去了闫秀慧宫中,一夜无话。
  次日,方采言睡到日上三竿,想着是时候给方淳月送些礼了,祝她喜得麟儿。
  便叫映荷给她梳洗打扮一番,就上了路。
  不巧的是,路上遇见了周欣兰。
  方采言识时务,低头向周欣兰行礼,周欣兰只瞥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便叫太监们抬着轿子,越过方采言往芷兰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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