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科举辅导师!(穿越)——腿毛略粗
时间:2017-11-21 16:06:35

  宋问眯眼看着他。
  她总觉得这人在碰瓷。
  最近的社会风气真的是太差了。
  唐毅沉沉呼出一口气,疲惫道:“我回去了。”
  李洵:“学生也回去了。”
  “我们也回去吗?”林唯衍道,“需要我背你吗?”
  宋问简直快哭了,扑到他背上:“走吧走吧,包食宿。你是我大爷。”
  林唯衍将长棍递给她,宋问伸手一接,险些没拿住。
  这重量,哪是木棍,得是铁棍吧?
  林唯衍道:“你要是拿不动,挂我胳膊上。别让它掉下去就成。”
  几人终于散了。
  宋问一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
  青紫了一片,于是在家修养了几日。
  等她再次出门的时候,发现,郑会,要被开堂提审了。
  匆匆赶去书院,众学子看见她,几要涕零。
  宋问:“你们怎么不去找我呀?”
  孟为道:“先生,没人知道您住哪儿呀!”
  宋问:“……”
  宋问觉得老委屈了。
  你们一个个住哪儿她都知道,她住哪儿竟然没人知道。
  没有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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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灵感来自狂赌之渊。推。
  这是一部漫画,动漫貌似被禁了。虽然有点鬼畜,但是相当带感。
  背景是一个赌博技术决定一切的地方,小清新们就不要看了。
 
 
第24章 十尺之内
  然而其实他们找到宋问, 也并没有多大的作用。
  毕竟宋问左右不了县衙开审。
  宋问左右看了一圈,问道:“李洵呢?”
  冯文述道:“好几日没见到他了。你请假之后, 他也请假了。”
  宋问疑道:“他也受伤了?”
  “也?先生您受伤了?您不是风寒吗?”冯文述脑子一转, 怒道:“先生, 该不是您去找张炳成,他动手了?”
  冯文述声音不小,叫其他人也听见了。
  顿时群情激愤。
  孟为拍桌站起:“张炳成实在欺人太甚, 想只手遮天不成?!”
  “想什么呢?都给我坐下!”宋问拍拍胸脯道, “伤,是我身为男人的证明!”
  梁仲彦小声道:“先生, 我听闻, 兴安赌坊前几日被人劫了, 该不是……”
  “胡说!”宋问喝道, “我一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怎么能劫的了人家的赌坊!”
  然后她拍了拍自己瘦弱的肩膀,以示清白。
  诸生将信将疑。
  傅知山站在门口喊道:“宋先生!”
  久违的语调啊。
  宋问立马站起:“助教!”
  “书院里, 无关人等还是不能随意进出的。”傅知山摇头道, “你怎能将家属带进书院,还不加安置呢?”
  “家属?”宋问想了想道,“不。我家不养老鼠。”
  林唯衍背着他的武器,从门扉后面走出来。
  宋问:“……”
  傅知山指着他疑道:“他不是你弟弟吗?”
  “……”宋问, “这个说来话长。”
  傅知山回过神来:“不是宋先生带你进来的?你是偷溜进来的?”
  “偷?”林唯衍不满道,“没人看见我,可我是正大光明走进来的。”
  傅知山不信道:“无关人等, 岂会放你进来?不然你随我去找他对峙!”
  林唯衍脚下站实:“我不走。找到宋问了,我为什么还走?”
  宋问头疼,站到两人中间道:“我会处置,我来。助教,请把他交给我。”
  傅知山:“可是……”
  宋问一路送他出学堂,忽悠道:“我自有打算,助教,您看这快上课了。”
  待她回来,林唯衍已经被众星捧月般的围住,各种询问。
  冯文述:“你背上背的是什么?”
  林唯衍:“这是一把剑。”
  “剑?”冯文述道,“这看着不像剑啊,这不是棍子吗?”
  林唯衍道:“它曾经是一把剑。但是背着剑走,很麻烦。所以我把它融成了一根棍。”
  “哦——”众生佩服道,“厉害!”
  林唯衍有种惜字如金的冷漠感,但是对待别人的问题,都会一字一句很认真的回答。
  这是一个很认真的孩子。
  还是一个逻辑新奇,不着套路的很认真的孩子。
  所以宋问和他住了两天后,感觉整个人都不正常了。
  孟为小心道:“我能拿拿吗?”
  林唯衍两手环胸,点头。
  孟为试了一把,惊道:“好沉!”
  众生又是佩服的:“喔——”
  宋问:“……”
  宋问抹了把脸。
  一帮学生,也是智商堪忧。
  “为何背着剑走会很麻烦,而背着棍子走就不麻烦呢?不都一样那么沉吗?”梁仲彦上手掂了掂道,“而且剑,不是背在身上,是配在腰间的才对吗?”
  赵恒笑道:“这么沉的剑,配在腰间?那还穿裤子吗?”
  林唯衍道:“因为我背着剑,它的原主人会来找它。”
  众人:“……”
  现场忽然诡异的安静了。
  林唯衍补充道:“这是我赢来的。现在是我的剑。”
  “那……”冯文述试探道,“他为何还要来找?”
  林唯衍:“他想用银子和我买,我拒绝了。”
  宋问插嘴道:“为什么不卖?”
  “先生。”
  几位学生这才看见她。
  孟为眼中带着向往:“江湖人的武器,自然不是可以随意舍弃的。银子算什么?顺手的兵器才是无价!”
  宋问呵呵道:“顺手?顺手到他融了做成棍?”
  诸生有一次沉默。
  是啊……好神奇的。
  林唯衍点点头,赞许道:“因为那人赚的是不义之财,我不能收他的不义之财。”
  宋问:“……”
  孟为等人却很是景仰。
  冯文述感慨道:“果然是血性江湖啊。”
  宋问:“……”
  她只听出了血啊!血泪的血啊!
  身为他们先生简直是要哭了啊!
  宋问拍桌:“你给我回去!”
  “不行。以防你有危险,我必须要寸步不离的保护你。”林唯衍道,“我既然收了你的银子,虽然不多,但却不能食言。”
  冯文述耳尖道:“先生有危险?”
  宋问沉痛道:“我最大的危险,就是遇到了他!”
  林唯衍不为所动。
  林唯衍依靠自己的武力,和独特的气质,迅速拉拢了宋问的一干学子。
  几人腾出位置,让他一起上课。
  “先生。”冯文述问道,“郑会的案情,先生有头绪了吗?”
  宋问:“那你们呢?”
  “郑域什么都不知道,我们想问,也问不清楚啊。”孟为道,“连案子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他也说不清楚。”
  冯文述正色道:“这几日,学生们去西明寺问了一下。情况怕是不妙。”
  宋问:“说说。”
  冯文述:“我们拿着郑会的画像去问的,不说名字,也不说缘由,大多人都说没见过。可问他们郑会,却口风一变,说是二十日当日,见他来过了。”
  宋问:“什么时辰。”
  冯文述:“巳时。”
  宋问:“从哪里上去的?”
  冯文述:“西口。”
  宋问:“你们一路问下去了吗?”
  冯文述点头道:“一路问了,说他从西口上山,半路不见,转到旁边的密林里。”
  “看。我们不知道的,对方告诉我们了。真凶是在巳时到的西明寺,从西口上山,半路拉着人进密林行凶。”宋问道,“越多的借口,就是越多的漏洞。他们知道的事情,往往会忘了别人不知道。为了让一切变得合理,真相,也会随着谎言冒出来。”
  宋问道:“这世间没有能遮天的手,也没有能变白的黑。只看你是愿意呆在阴影下面,还是主动去寻求真相。所谓愚昧,一半是因为愚蠢,一半是因为自欺欺人。”
  林唯衍大力鼓掌。
  其余学生愣了一下,也开始跟着鼓掌。
  宋问:“……”
  她是在讲课,但不是在演讲。
  林唯衍道:“我娘告诉我,这世间,能伤的人,不是剑,而是人。”
  宋问深吸一口气,有感而发道:“就像这世间,杀人最多的,也是人。”
  众人心中,都有股莫名的情绪在躁动。
  宋问道:“此事你们不用再插手。”
  冯文述站起,挺胸豪情道:“先生不必担忧,我等已做好觉悟。若今日在此退缩,往后也会退缩。今日退一步,往后会退百步。”
  宋问挠挠脑袋,道:“不,你想太多了。我只是怕你们打草惊蛇而已。”
  诸生:“……”
  “不知道开审的时候,会有什么证言证词。也不知道郑会,会受到什么指证。更不知道郑会如今是个什么态度。我们甚至,连案发的经过,走向,细节都不知道。是否别有隐情,也无从确定。”宋问道,“你们做的越多,他们也会做的越多。先等衙门第一次提审完了,再做决定。这几日,都给我安分呆着,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不要再自作主张,去做调查了。”
  学生失落道:“是。”
  宋问倒没料到,这群学生对这案子,会那么感兴趣。
  真怕他们出事,将事先压下,等着朝廷开审。
  一直到提审当日,宋问去县衙旁听。
  云深书院不少学生也来了。乙班的几位,围在她身边。
  宋问敲着一把新扇子,诧异道:“李洵,竟然没来?”
  这样的日子都没来,不似他的作风啊。
  冯文述担忧道:“真是一点消息也没有,不会是出事了吧?”
  叫他这样一说,宋问也有些担心。
  “我昨日去他府中问过,似乎是被罚了,不知道惹了什么,御史公非常生气。”孟为道,“出事……总不会吧?只是要被罚多久就说不准了。”
  宋问摸摸眉毛。
  她觉得不是的。
  就算被罚,也不应该半点消息都没有。
  宋问后退,朝林唯衍使了个颜色,林唯衍靠过来:“怎么?”
  宋问:“你身手好吗?”
  林唯衍:“你觉得呢?”
  “……”宋问道,“你帮我去李洵家里看看情况,究竟是怎么了?”
  林唯衍很尽职的道:“不行。我不能离开你身边。”
  宋问无语道:“你得了吧。这里人多,不会出事的。”
  林唯衍摇头。
  宋问:“一钱银子。”
  林唯衍:“我速去速回。你就呆在人多的地方,保重。”
  宋问掏掏耳朵。
  我去他的义道!丫就是个小财迷!
  宋问同其他看热闹的人,远远被挤在公堂外。
  张炳成走出来,却没开堂。
  往下走了一圈,一样看见宋问。
  眯着眼,抖抖长袖,对旁边的衙役道:“把他,给我赶远一些。十尺之内,不想看见他。”
  宋问:“……”
  不至于吧?之前不是还很相亲相爱吗?
  宋问还想开口,张炳成讥讽一笑,已经走开。
  宋问旋即扭头对那要上前的衙役道:“不用你动手,我可以动脚。”
  因为张炳成的反复无常,宋问摇着扇子,去坐在远处的树荫下。
  孟为同几位学生,负责给她轮流通传情况。
  宋问哼唧。还更凉快,自在。不错。
  一行人又等候了许久,还是不见升堂。
  这实在是太不寻常了。
  人群开始骚动的时候,终于,又有人从后堂走出来。
  唐清远,和许继行。
  两人坐到左侧备好的椅子上,唐清远同身边人寒暄道:“少将军怎么今日也来?”
  “老先生蹭也是我恩师,听过他两堂课,受益匪浅。何况我父亲,与老人家也颇有交钱。不问世事已久,却遭逢变故,自然是来看看的。”许继行道,“下官并无要事情,来便来了。不想殿下也有空来?”
  唐清远道:“是太傅托我多上心。他与楚先生,毕竟二十多年同僚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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