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八萌宠小娇妻——青青子衿
时间:2018-01-04 15:52:38

    一脚油门,黄沙飞起,眨眼车子就绝尘而去。
 
    站在公路中间的许韵,难过的蹲了下来,眼泪混着黄沙,糊了她的脸,也糊了她的眼,但此时,她的心却风平浪静。
 
    幼稚也好,考验也罢,就算他不爱了,可她还是爱的啊。
 
    那怕刚才心真的伤到了,可她这颗心,满满的还是他。
 
    黄小珗都不想违心,那她为什么要违心?
 
    明知他在枪林弹雨中飞,她又为什么要倔犟?
 
    两个的爱情,谁高一头低一头重要吗?
 
    谁赢谁输,谁对谁错,又重要吗?
 
    “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心里从头到尾,都只有他一个人,那怕就是伤的体无完肤,满是窟窿,刻下的,就是刻下的,一辈子都消除不了。”
 
    许韵抱着自己低喃,反复的给自己打气,她不能就这样走了。
 
    快五年的相识相恋相爱,不能就这样算了。
 
    妈妈走了,奶奶走了,爸爸还剩半条命,她只有他了,为什么又要堵气凭添伤痕?
 
    是啊,她要好好的跟他谈一谈,再告诉他,他一直就是她的刻骨铭心。
 
    而且,这次她也不想再等了,她想要他,做他真正的妻,没有人比她更明白,长期禁欲,对身体有多大的伤害,他吃醋,他动怒,除了爱,肯定还有一部分是内心泌出了点小问题,所以,她要他,也想要他。
 
    那怕在这个鬼地方,她也不想再等了,要实际行动结束这场荒诞的冷战。
 
 第628章我要睡服
 
    就在许韵决定站起来,转身走回去时……
 
    一道忽如其来的阴影,猛的盖住了她头顶的阳光,从她的身后,密密实实的遮了起来。
 
    她心头一跳,快速的回头,就只见他背着站在阳光下,一半哀凉一半严谨的望着她,小心翼翼。
 
    他的嘴唇又干裂了,身上席卷的沙,让他看起来十分憔悴,也十分疲惫。
 
    以往冲着她总是柔情脉脉的星眸,此时不但沉寂,还添了数不清的小心懊恼。
 
    她心中一悸,站了起来。
 
    “二师兄!”好久没有这样喊了。
 
    她的第二人格肆意张扬,而主人格狡黠圆滑,好像自从主人格隐藏之后,第二人格就不再喊他二师兄了。
 
    靳翰钦双眸微微一闪,他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对不起!是我错了。”她抢先说道。
 
    靳翰钦心头微颤,声音近乎暗哑的道:“那里错了。”
 
    “那那都错了,心里明明有个刻骨铭心,却因为虚荣而脸红,而信任也不能只是嘴上说说,要说到做到。”
 
    她哭,沙子糊了脸也不在意。
 
    难看怎么了,狼狈又怎么了,她要他,以实际行动的要他。
 
    “还有了?”靳翰钦声音越发的暗哑颤抖。
 
    “不该莽撞的跑来,可我不后悔,也不害怕,因为这里有你。”
 
    靳翰钦心颤,一步上前,就紧紧的抱住了她,埋首在她的秀发里,暗哑的就道:“还疼吗?”
 
    “不疼了。”心也不疼了,那那都不疼了。
 
    他的丫头恢复了柔顺,而他也恢复了理智,其实,在打完她,他就在后悔,联手白小满考验完,他也在后悔,在她走后,他就更加后悔。
 
    谁说在她心里,他不重要?
 
    若不是重要,怎么会眼巴巴的跑来,三十几岁的人,竟然失了理智,跟那种黄毛小子吃醋,何苦来哉。
 
    错的最多的人,其实是他才对。
 
    “丫头,是我……”
 
    许韵没让他把那句话说出口,她用唇舌堵住了他的话,以实际行动告诉他,谁对谁错,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心里,从来都只有他。
 
    她的主动,就像干柴烈火,将所有难以喻言的对错,全数咽进了唇齿相依。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更不知道何时吻着就上了车。
 
    车里没人,他小心翼翼的抱着她,叉着腿,生怕又伤到她的臀。
 
    一想到那是他失去理智打的,他就恨不能给自己一嘴巴。
 
    趁着一丝空隙,她咬着他的耳朵问:“你一个人来追我吗?”
 
    “难道你还希望有别人?”
 
    许韵灿烂的笑,扶着他的肩,便用力的在上面蹭啊蹭,一直蹭到脸上的沙和泪,全都没了之后,才捧着他的脸,再一次密密匝匝的吻了下去。
 
    “我要你,现在就要。”
 
    靳翰钦瞳仁一炸,看着她的目光,就像忽然点亮的星辰,暗含着数不清的风暴。
 
    “丫头,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楚我在说什么,二师兄,我要你,现在就要。”许韵红着脸他唇边低喃,一双手很不规矩的动来动去。
 
    这迷彩服的扣子,怎么这样难解。
 
    这破皮带,怎么还结不开。
 
    靳翰钦倒抽了口气,喉结艰难的滑动,声音似乎带了警告:“丫头!!!”
 
    “叫啊,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二师兄,就算你不追来,我也是打算回营地的,而且我还告诉自己,等我回了营地,我就要睡服你,那怕你不爱我了,我也要睡服你,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许韵脸红的厉害,眼睛也肿的厉害,但心却是飞扬的,那样的冷战,那样的误会,她再也不要了,她只想和他好好的。
 
    “我什么时候说不爱你了。”靳翰钦没听出弦外之音。
 
    许韵傻笑的蹭向他的唇,他的脸,他的耳畔,咬着丝丝沙哑,低声道:“我深刻反思了,这次的误会,主要就是因为,我还不是你正式的妻,所以,我要你,我要睡服你。”
 
    必须睡服!
 
    靳翰钦呼吸有些困难,也不知是这儿的天气太干燥,还是真的憋了太久,这样的软撩细磨,声声我要你,让他肿涨的快要把持不住。
 
    他艰难的翻滚着喉结,眸霭沉沉。
 
    “不用说服,一开始就是我……”
 
    许韵不让他说出那两个字,她此时就是心悦飞扬的,要他,要他,要他!抵死的要他!
 
    衣服被了,她吻向他的锁骨,细细碎碎如蚂蚁噬骨。
 
    靳翰钦心尖颤抖,瞳仁一缩再缩,声音沙哑的有如天籁道:“不后悔?”
 
    “为什么要后悔?难道我不是你的妻吗?”她抬头,仰视着他,手从上往下的延伸,那里,是她好不容易的皮带内侧……
 
    车内的空间很狭窄,靳翰钦从来没想过,要让她的第一次,发生在这里,可惜,已经晚了,在他气血翻涌,贯穿一切时,看到她皱起的痛楚,箭已经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的填充,他的蛮横,他的,就像撑起了整片苍穹,那怕痛着,也是愉悦的,美妙到难以形容。
 
    他懊恼的皱眉,她就用力的亲他,唇舌勾动潜伏,让天雷地火,再次蠢蠢欲动。
 
    “丫头,对不起。”
 
    终于说了出来。
 
    “我原谅你了。”
 
    她笑,干净的脸上满是香汗,车里更是满是荼糜。
 
    靳翰钦开始食髓知味的蜿蜒而上,小心翼翼的托着她,慢慢地,慢慢地开始攻城略地……
 
    黄沙呜咽,她也呜咽,一切都发生的那样顺其自然,直到他和她汗水,迷糊了双眼,一朵绚丽的烟花,在各自脑海中炸开,他才压抑而又难耐的喁喁道。
 
    “也许,我们应该换个地方。”
 
    许韵笑着不说话,仰着修长的脖颈,承上起下。
 
    在这个时候,说换个地方,那就是疯了。
 
    靳翰钦嘴上拘谨着,但身体却在诚实的鞭苔。
 
    他勾着嘴角,笑的无比满足,这一天,他等了多久?
 
    和最爱的人水溶,仿佛灵魂都得到了契合,在她轻轻一摆,尖锐的波浪后,靳翰钦丢开了所有拘谨,按着她,就开始真正的入侵。
 
    对男人来说,真正的占用,才算是真正的,这就相当,在对方身上,印下一个独属于他的烙印,从此以后,丫头就正式成为,他的灵魂伴侣。
 
    朝思暮想的时刻,他都快要爱上这个鬼地方了。
 
    ……
 
 
第629章像是新生
 
第一次身体感觉其实并不美妙,但美妙的是灵魂契合,尤其是密无缝隙的结合,那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感觉,就越发强烈。
 
靳翰钦平时对她,是温和的,相处五年,除了刚才的口不择言,从来没有在她面前说过脏话,就连抽烟,也是能避则避。
 
可在他丢开顾忌,放手入侵时,他却是霸道无比的,整个过程,也全在他的掌握之中,如果不是车震,而是在床上,许韵心想,她一定是那条鱼,只能被他煎来煎去。
 
两小时后,宁十九只看到,满面春风的团长,又把小嫂子抱了回来,然后两人进了帐,直到天黑也不见出门。
 
通讯兵小葛,满脸为难的拿肩蹭了蹭他:“老宁,上头有电报,是团长母亲的,要不要告诉团长?”
 
“你去?”宁十九斜着眼睛问。
 
小葛翻了个白眼,他才不敢去触霉头,团长出营时,那脸色多难看。
 
“你去呗,你和团长不是那什么关系嘛。”小葛挤眉弄眼,示意宁十九的女友,是团长的闺蜜。
 
“你是通讯兵,我又不是通讯兵。”宁十九懒懒的收回视线,转身就进了另外一个营帐,他现在对康苏比较感兴趣。
 
小葛错牙,头一回对自己的兵种,产生了消极怠工的思想。
 
而此时,许韵昏昏沉沉的喘息着:“不要了,我困。”
 
车上是不尽兴的,回了营帐,他就再次占领圣地,好像要把这十几年来的积蓄,全给喂给她,让她大补特补。
 
满身的风尘被洗涤,精神奕奕的靳翰钦,知道不能再折腾了,这里毕竟是作战营地。
 
他恭身下来亲了亲她:“这里水很宝贵,我去提水来给你擦身。”
 
许韵真累的不行,因为臀部受了他的揍,所以大部分的姿势都是她上他下,只在难以餍足的时候,才会让她半趴着。
 
尽管如此,她还是累惨了,果然,长期禁欲的老腊肉,真正要发起飚来,是相当可怕的,战斗力爆表。
 
想到这个,许韵就觉得很羞耻,像煮熟的虾,闷在被子里一声不吭,随他折腾。
 
等靳翰钦提着水进帐,许韵已经累的睡着。
 
绿色的军被外面,是她伸出来的一只手,白晳娇嫩,可那上面,满是他留下的吻痕,可见刚才有多激烈。
 
 
靳翰钦勾了勾唇角,小心翼翼的掀起被子,就见她身上,除了手臂,还是布满了红痕。
 
半趴的翘臀上,还清晰的印着五指印。
 
靳翰钦眼中微微一痛,悔的肠子都在发青,紧抿着唇,就拧了帕子给她净身,最后才揉了药油,轻手轻脚的给她揉伤。
 
睡梦中的许韵,因为痛,好几次都蹙了眉,等她醒来,已是第二天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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