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田园之夫凭妻贵——月亮喵
时间:2018-01-12 16:15:41

 
    单温柔这才冷静了下来,知道自己只怕是错怪了这位顾姑娘。怀表的事情她也是听说过的,若不是数量太过稀少,她还想讨要一个。只是她从小受宠惯了,即使知道自己做错事,却也拉不下脸道歉。她爹给她取这名字是希望她别像她娘那般性格骄纵,偏偏单温柔性子却和她娘宜昌公主如出一辙,取这名字顿时便显得有些讽刺了。
 
    朝颜眼睛微微眯起,却不觉得这事有那么简单。若是没有人挑拨,永福郡主哪里会昏了头跑来找她算账。虽然她颇为厌恶永福郡主这种不分青红皂白就欺负人的行径,但是比起她,还是将幕后的人揪出来最为重要。
 
    她温柔一笑,“我相信郡主并非那种无理之人,只怕是有人在郡主耳边煽风点火,郡主气急攻心之下,这才做出不智行为。”
 
    朝颜给了她一个台阶下,单温柔的脸色缓和了不少,觉得这位顾姑娘也是挺有眼色的,看她也顺眼了许多。事实上,只要不牵扯到盛非身上,她的智商还是在线的。
 
    她回想今天一大早发生的事情,咬牙说道:“有人同我说,看到盛非同你亲亲热热地说话,说褚经年不是那等金屋藏娇之人,定是盛非托付他照顾你。”
 
    金屋藏娇……
 
    朝颜满头黑线,这是哪个混蛋,这样败坏她的名声。
 
    朝颜说道:“虽然我一路同盛小侯爷和褚公子同行,但我基本都呆在马车内。入京后,盛小侯爷更是直接同褚公子分道扬镳回自己家里,也不知道是谁这般居心叵测,恶意构陷我们。”
 
    这时候褚经年收到消息后,也从府里赶了过来,正好听到朝颜的话。他目光落在单温柔被飞刀钉住的鞭子,眼底闪过一丝的笑意。只是在看到单温柔的时候,那抹笑意便消失无踪,快得让人以为它的出现只是自己的错觉。
 
    他冷笑一声,“单温柔你可别将朝颜同盛非牵扯一起,这不是平白败坏人家好人家姑娘的名声吗?”
 
    别看褚经年平素好脾气的样子,他冷着脸的时候,自带凛凛之威,即使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单温柔也不觉身上一寒,心中腾起了惧怕之意,有些后悔自己得罪了他。
 
    要知道褚经年可是曾经一言不合,便直接斩杀将领之人,别看他容貌俊美,下手却十分狠辣。
 
    她连忙给自己推锅,“我也是被人当抢使了。”然后连忙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通,语气也不自觉带上了几分的小心翼翼。
 
    “我定会将那人给揪出来,好给顾姑娘一个交代。”
 
    朝颜没说什么,若不是褚经年,以这永福郡主的性子,会想要给她交代才怪呢。
 
    单温柔保证过后,连鞭子都顾不上要,就要回去寻人晦气去了。
 
    褚经年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转头看向朝颜,“你没事吧?”
 
    朝颜摇摇头,“还好。”
 
    她原本就打算若是鞭子不成功,就用药,反正她也不是那种乖乖挨打的人。
 
    褚经年说道:“我还是放两个护卫在你身边好了。”
 
    朝颜知道他也是一片好心,点点头应承下来。
 
    褚经年没有在宅子中停留太久,毕竟他也要去调查一下到底谁在背后搞鬼。他和朝颜都是同一个想法:若是没有人在背后弄鬼,单温柔也不至于这么快就找到他这边来。
 
    除此之外,他也得入宫同陛下说朝颜来京一事,好定下朝颜入宫的时间。
 
    朝颜也乐得一个人在书房中看书。她在这边又没有什么人脉,也无从调查起,只能等待消息。
 
    只能说,当单温柔狠心去查,加上还有一个女儿控宜昌公主插手,房姨娘那点手段还真不够看,很快就被顺藤摸瓜地找到了她头上。
 
    单温柔自然不明白房姨娘那七拐八拐的心思,只当是她想让褚经年和她结仇。一个小小的妾室,却胆敢算计到她头上去,她这口气自然咽不下。
 
    拿起自己新鞭子,直接杀到褚家去了。
 
    在锦绣告诉她这个消息时,朝颜不觉一怔,直接就乐了。猜也知道,房姨娘这回肯定落不了好。
 
    只是……想到自己这场无妄之灾,朝颜便想要火上加油一把。反正她这个月的乌鸦嘴技能还没使用了,直接用在褚经年她爹身上好了。在朝颜看来,房姨娘固然可厌,但是纵容她的褚伯爷才是罪魁祸首。
 
    褚经年作为子女,不好同自己的父亲计较,那她就帮他一把好了,也算是回报他的看顾之恩。
 
    朝颜使用乌鸦嘴技能,也只说要褚行一倒霉,但具体要怎么个倒霉法,她就没有设定了,任由系统自由发挥,一切交给天意。
 
    锦绣知晓她很想知道褚府发生的事情,倒是源源不断地将消息给传递了进来。
 
    等知道了结果以后,朝颜差点就喷出茶水。
 
    褚行一在这次冲突中被毁容了。
 
    动手的是单温柔。当然,单温柔本意是要把房姨娘的脸打成蜂窝,好来解心头之恨,谁知道房姨娘脚滑了一下,绊倒了褚行一。褚行一便挡在了房姨娘前面,单温柔所有的鞭子都落在了褚行一身上,直接让他的脸成了蜘蛛网,脸上一道道的鞭痕,也不知道能不能痊愈。
 
    单温柔知晓自己虽然贵为郡主,但直接将一个有实权的伯爷给抽得毁容了,肯定讨不了好。
 
    她直接说自己要抽的是房姨娘,是房姨娘将褚行一给推出来挡了。
 
    锦绣说完这一场闹剧后,说道:“房姨娘已经被老夫人直接关在柴房之中,等着发落。她算计到少爷和永福郡主身上,老夫人哪里能饶了她。”
 
    “那房姨娘最是心思狡诈,仗着对老爷有救命之恩,便一副长辈的姿态,也不看她是什么身份。”
 
    锦绣作为褚经年身边的人,自然很讨厌房姨娘。
 
    “这事都已经闹到陛下面前去了,也不知道这桩公案要什么结果。”
 
    朝颜说道:“无论什么结果,你家少爷都是受害者,牵扯不到他头上。”
 
    锦绣点点头,转而说起了别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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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九章 进宫,摸回来?
 
    这事牵扯到一个伯爷,一个郡主,自然是闹得满城风雨。京城中有说永福郡主太过嚣张跋扈的,也有说褚行一自己太过宠爱居心叵测的妾室,落得这样的下场纯属咎由自取。
 
    不过舆论的普遍观点皆是房姨娘这个胆敢算计侯爷和郡主的小妾其罪当诛。
 
    出乎朝颜的意料,房姨娘却没有死,而且还是褚行一求的情,褚行一表示,若是没有房姨娘当年救他,他这条命早早就去了。再加上房姨娘也是他女儿的生母,因此恳求陛下饶了她这一条性命。
 
    房姨娘虽然死罪可免,却活罪难逃。她被杖责一百以后,由原本的良民出身,直接变成了奴婢,就被送去庄子上做苦力。成为奴隶以后,她的生死也就是褚老夫人一念之间的事情。
 
    至于永福郡主,她虽然无心伤害褚行一,但终究造成了既定事实,直接从郡主变成了县主,这让她对房姨娘自是恨得牙痒痒的。知道房姨娘没死,还很生气。只是等她去看了房姨娘的情况后,便不对她的现状发表反对意见了。
 
    朝颜对于她改变想法的原因心知肚明:“只怕她是看到房姨娘现在的情况,发现她生不如死,想要她继续受苦,所以才饶了她的性命。”
 
    锦绣点头,“是这个道理没错。老夫人直接让房姨娘去搬砖,一日三餐皆和那些苦役一样,若是完不成任务,连饭都吃不饱。房姨娘才去了一天,就直接老了十岁,也莫怪永福郡主觉得解气,哦,现在该称呼永福县主。”
 
    “至于房姨娘那位娘家侄女,也被老夫人直接送回了房家,再不许房家的人上门。老夫人说查了账本,发现房姨娘时常送些府里的东西回去贴补娘家,直接让人找房家要回那些东西,若是变卖了的,就让房家还钱。”
 
    朝颜不由失笑:只怕房家这回要大出血了,不过也是他们活该。
 
    锦绣这丫头,在熟悉了以后,话也多了起来,她还给朝颜普及了一下京城的一些八卦,朝颜听得津津有味的,也算是了解了不少。她也问了一下岳家的情况,关心一下自己的好友。
 
    锦绣说道:“岳姑娘回来岳家后,过得倒是还不错。皇后娘娘颇为喜欢那倒流香,知晓她在这方面很有些研究,还让她在宫里住上几天。她得了皇后娘娘的青眼,岳家的人自然不敢怠慢她。”
 
    “她那继母虽然人前一副慈爱贤惠的模样,但大家也不是傻的,哪里看不出她对继女根本不上心,只是看在岳家和她娘家上,当做不知罢了。”
 
    朝颜这才松了口气,岳照琴过得还好就可以。
 
    不过呆在宅子里的这几天,她也跟着褚经年派来的嬷嬷学了一些基本的宫里礼仪,几天拼命下,好歹也算是拿得出手了。
 
    褚经年在搞定了这些事后,同朝颜说道:“后天早上,我带你进宫。”
 
    朝颜点点头,“好的。”
 
    然后接下来她便继续巩固宫里礼仪,等到七月二十时,朝颜早早便起来,任由侍女给自己画上淡淡的妆容,换上了魏奶奶特地给她做的衣服。
 
    就连出身侯府可谓见多识广的锦绣都忍不住赞了一句,“真是好巧的绣活。”
 
    朝颜也有种与有荣焉的感觉,“这是我一个婶婆做的,她最是手巧。”
 
    她今天进宫,也没忘记带上自己那几匹的布料。
 
    从褚经年的宅子出发,马车行驶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才到皇宫门前。进宫后,除非得了圣上恩准,不然哪里能使用车辇。
 
    朝颜觉得幸亏她现在不是刚穿越过来那比林妹妹还羸弱的身子,不然只怕走没几步路就气喘吁吁了。她每隔几天就爬山去上课,所以走一个时辰的路对她来说,根本不在话下。
 
    只是天气炎热,就算她不累,汗水却是不可避免的。
 
    褚经年走在她身旁,见她额头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微微皱眉——这倒是他失策了。
 
    他不动声色地靠近了朝颜,借着袖子的遮掩,将一块石头往她手上一塞。
 
    手中忽的多出了一个冰凉的物体,感觉像是石头的触感,她不由一怔。这东西入手后,便感觉寒意入体,身上的暑热都一扫而空。
 
    她不由转头看向褚经年,褚经年已经恢复成原来的距离,一派风光霁月的模样,仿佛刚刚往她身上塞石头的人不是他一样。
 
    朝颜嘴角忍不住微微勾了勾,目不斜视地继续走着——这回总算不必担心脸上的妆热得花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们终于走到了写着养心殿的宫殿前。内侍先进去通传一声,朝颜则和褚经年在外面等着。
 
    一会儿后,刚刚那内侍走了出来,对朝颜说道:“陛下宣顾姑娘进殿。”
 
    褚经年低声问道:“只宣她一个人吗?”
 
    内侍点头。
 
    即使只有她一个人,朝颜也没有太多惧怕的想法。这也是因为这位穆武帝在民间的名声很是不错,勤政乐民,性格仁厚,基本都是好话。
 
    朝颜还不忘转头对褚经年说道:“等我出来。”
 
    那态度就仿佛她只是进去吃顿饭一般。
 
    褚经年被她这太过镇定从容的态度弄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张了张口,朝颜已经转过头,步履轻快地入内,头上的流苏晃了晃。他只能安慰自己:顾朝颜这丫头一贯擅长讨人欢心,又聪慧过人,不至于会惹恼了陛下。
 
    ……
 
    朝颜并不知道褚经年内心的担忧,垂眉顺目地进去,一派恭顺的模样,不该看的绝不多看。
 
    殿内一道挺拔的身影伫立,朝颜抬头的那一瞬间,光线正好投在他身上,为他染上了一层明黄的光辉,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眉目越发深邃俊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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