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向下撇。”
莫礼转身表示鄙视。
“咱们这顿饭还能吃吗哈哈哈哈!”
还好爆炸范围小,没有波及旁人,只是这种爆炸还是引起了餐厅经理的注意。
莫礼默默擦脸时,感到有黑影站在自己身后。
“女士,您好。”
“啊……您好。”
“请问您没有受伤吧?”经理很是温和。
“啊,没有没有。”莫礼似乎从人间感受到了一丝暖意。
“那就好,您所损坏的这盆花是从纳仁星取来的罗浮那花,存活率极低,这本是我们用来和客人交易的花卉,但是……现在。”
“啊啊?这可怎么办?”莫礼十分愧疚,“我该怎么赔偿您?”
“其实只需您和哪位客人说明一下原因,因为毕竟损失的是哪位客人的财产。”经历依旧是那副温和的表情,“我们约好的时间就快到了,请您在这里静候一会儿。”
“……好的。”
方才还在笑的同伴都同情的拍拍莫礼的肩膀。
“没事没事,我们都在这陪着你呢,那人要是对你有什么不利我们一定会出手的!”
莫礼看到桌子上掉落的花,突然笑了下:“谢了,不过我觉得我可以解决。”
转头开始研究那朵花。
“她在干嘛?”艾笑问道。
利娜耸耸肩:“也许是想到了什么好方法吧。”
莫礼小心翼翼的把花放到餐巾纸上,从一边取出两根牙签,轻轻的剖开花。
客人来了。
他先是环看了四周,然后有一位侍者将他引到了莫礼餐桌内。
“您好,周上将。”
“您好。”周然点点头,没有发现自己要的花但却被引到了这个“奇乱无比”的餐桌上,还有一位奇怪的人,和一群盯着他看的人。
“我的花?”
“就在这里。”经理依旧温和,但语气里却带上了一丝丝歉意:“因为意外,在大概五分钟前您的花被这位女士……嗯,损坏了,她现在正在尽力补偿您。”
“什么?”周然看向桌子上只剩个黑焦的花杆,再看看被分的四分五裂的有着奇艺的颜色的花瓣,“这是罗浮那花?不好意思,请不要欺骗我。”
周然眼睛开始危险的看着经理。
经理叹了一口气,:“先生,我们一向诚信经营,这点您的儿子是知道的,这朵花的确是个意外,这位女士,是位自然系异能者。”
“哦?”周然的眉头早在听到自己的儿子时松开了,现在听经理一讲,反而被提起了兴趣,“自然系异能者?”
“是的。”
“嗯——”周然饶有兴味的看着这个沉浸在“解剖”的世界中无可自拔的异能者,然后看着她把剖出的一个黑点轻放在了土里,在埋上后,她双手食指伸出,罩在盆的两侧,点点画画,仿佛是在指挥和压抑什么,然后,神奇的一幕出现了,本来空无一物的花盆中突然出现了许多绿意。
周然情不自禁的开启了摄像头。
周围的杂草在长到一定的高度时停下了生长,但唯有中心的一点以慢于杂草的速度缓缓长出来,它左摇右摇,在一汪绿意中冒出头来,它的身躯渐渐丰满起来,瘦小的花杆上合拢的叶子也舒展开了,唯有最顶尖的那一点幽蓝的一点迟迟不肯开放。
满头大汗的莫礼停下了催发,因为再进行下去她就快控制不住力量了,再过一点点,这朵花很有可能开放,但是却会带上催眠的变异属性。
这是她实验过无数次的结论,她那倒霉催的天天防不胜防的被催眠然后上课迟到,被校长罚款的导师可以证明。
“啪!啪!啪!太精彩了!”周然放下录像的手腕,鼓起掌来。
莫礼有些迷糊的看向周然,忽然意识到这也许就是这盆花的主人。
“实在是对不起!不小心将您的花搞砸了。”
“嗯……本来这是想要送给我的夫人的,可是它却没有开花……”周然故意没有说全。
莫礼看他似乎没有怪罪的意思,便笑着回答:“您的夫人想必也是个爱花中人,她会喜欢上自己亲自培育出花朵的过程的。”
周然忽然笑了:“你是星际学院的?”
虽然有些奇怪,但莫礼还是回答了。
“嗯。”
“哪个老师教的?马老师?还是……孔老头?”
“是孔老……孔老师。”莫礼差点咬到舌头,心里默默松了一口气:还好没说出来,这称呼私下玩可以,面上可不能说。
周然又笑了一下:“果然是他的学生啊,有没有人说过:你和你的老师很像。”
莫礼想想孔老头那满是褶子的脸,再摸摸自己脸:这是夸奖吗?
“蛮烦跟你的老师问声好。”
说完,他便带着那盆花走了。
只留给莫礼摸不着头脑。
“这就算是完了吧!”艾笑问。
“嗯……应该是没问题了……”莫礼叹了口气,“结果这顿饭也没吃成……你们还饿着吧。”
众人点点头。
“要不……咱们换个地方吃吧!”莫礼想到了个好地方。
“哪哪哪?”艾笑问。
“我。家。”莫礼笑,“正好我亲自下厨给你们做顿大餐,来试试我厨艺进步没。”
“这补偿可以啊,我好久没去过你家了。”利娜舔舔嘴唇。
之前莫礼为了方便出门直接在外面租了一间小公寓。
“走?”
“赶紧啊!都快饿死了就等你呢!”
“这就来了!”莫礼跳上车,敞开车顶,开启自动驾驶,暖风划过,笑语犹存。
作者有话要说:
莫礼:解剖!解剖!
罗浮那花:我觉得我可以再抢救一下。
莫礼:不用不用,你躺着装死就行。
罗浮那花:……我有句卖马批不知当讲不当讲。
莫礼:不当讲就别讲了。
罗:&?_!~&'?!!!
第15章 因祸得福
莫礼回到宿舍挺尸了几天。
“哎~投出去的简历还是跟石沉大海似的,毕了业咋办啊!”
电话那头的妈妈安慰道:“没事儿阿!女儿,妈妈相信你,别急啊~慢慢来。”
“嗯,我知道了,我绝对要找到工作的!”绝不能当个光吃社会福利的米虫!
“好!我女儿有志气!”莫礼嘿嘿笑了一下。
挂了电话之后莫里扑通一下倒在床上,叹了一口气。
哎,说是那么说吧,可是工作哪那么好找呢?
莫礼接起了电话。
诶奇怪,陌生电话?是打错了吗?
“喂,哪位?”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下说:“你好,是那天餐厅的莫小姐吗?”
“诶?是我,你是谁?有什么事吗?”
“我是,那个花的主人。”莫礼的心里一下紧张起来了。
“哦,您好,我记得你,请问画室有什么问题吗?”对面的人笑了一下说:“哦,不是,花很好,我的太太非常喜欢,这次打电话其实是有件事想拜托莫小姐。”
拜托我?莫礼沉默了一下,心中不禁疑惑起来,“有什么事吗?”
对面的人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继续说:“其实,是想要拜托莫小姐当我儿子的家教老师。”
???wtf?家教老师?她没听错吧……
“您好,请问您说的是,那种家教老师吗?那种,教学习的那种老师。”
“呵呵~虽然不知道莫小姐说的那种老师是哪种,但是如果是教学习的话我想应该是的,但还是有一些差别。”
“嗯,可是我并没有什么教学经验。”莫礼皱了皱眉。
“没有关系,说实话,如果我想给我的儿子找一个家教老师的话完全可以找一个更加专业的,这次来拜托莫小姐当我儿子的家教老师,是有一个特殊的原因。”
特殊的原因?
莫里被提起了兴趣,问道:“是什么原因呢!”
因为我夫人喜欢你!周然内心咆哮,然而声音波澜无奇,对着自己夫人压力山大。
“我想,我们见面的第一次印象应该都是非常深刻吧!”
莫礼联想到刚见面时自己被炸了一脸土渣滓的样子,笑了一下。
“是的,确实是非常的印象深刻。”
对面人好像联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笑了一笑说:“莫小姐展现出来的能力我想丝毫不比你的老师差吧!”
莫礼听了不自觉的摇摇头:“嗯,这个,我想你也许还没有见过我的老师。”
“是吗?请莫小姐师从何处。”
“不知道你是否知道孔湖老师。”
“哦!竟然是孔大师。那可真是失礼了,其实说起来我们之前还算是有一面之缘的,请你下次见到他的时候代我问声好。”周然挑挑眉,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她的老师竟然是孔湖。
一面之缘?木里没有细想,答应了下来。
哦,话题被扯远了。
朱然也反应过来,便继续说:“其实……我的儿子,有些特殊。”
特殊?心理疾病?自闭?
“嗯,不过请不要想歪,我的孩子只是,调皮一点。”
哦……调皮到请不了老师?
“那你一定十分费劲吧!”
“嗯,其实还好,孩子的妈妈管的,比较严。而我整天在军队里平常也不常回家,于是疏忽了他的教育导致他现在无法无天的。那天看到莫小姐,刨花修复的技术,我想他这个年龄的小孩子,应该都非常喜欢这个东西,所以希望你能过去陪陪他;另一方面,我想养花的人应该都非常有耐心吧,所以也希望,嗯,这个,希望这个莫小姐……可以把我儿子这个燥脾气也稍微压一下,也可以和我夫人探讨一下养花的经验之类的。当然我们的工资也是按照市面上的价格来了。”
“嗯……”莫礼想了想,这就相当于玩伴?
现在快毕业了,平常也没有什么事,不如就趁这个机会,当一次家教也算是体验一下社会生活,而且听他的语气,应该也只是陪小孩子玩。
于是莫礼答应了下来。周然似乎松了一口气说:“那真是太感谢你了。那么劳动合同我一会儿就发给你。”耶!老婆的任务完成!不动声色的将莫礼请到家里探讨养花之术get!
“嗯,好的。那么祝我们合作愉快。”
“嗯。”
挂了电话后,莫礼迫不及待的把这个事情分享给她的朋友。在翻到莫朗逸的通讯录的时候,莫礼想了想:嗯,听说进入军队了,军队里应该很忙吧?算了,之后再说吧!于是便没有发短信。
而据说在军队的莫朗逸此时……确实在军队!
而传说中他迫于家族压力才调入军方的说法半对半错。
的确是迫于某种压力,但却不是家族施加的,那天……
他的爷爷,莫金,今年已是一百一十岁的高龄,在平均寿龄一百二十岁的现在也是很高寿了,更何况他曾经驰骋战场,与他同年的战友大多都已沉寂在星海之中,他以军人为荣,并且一直希望自己的孩子也能和他一样成为一名军人,然而老来得子,莫朗逸的父亲体质并不很好,进入了军方也只能成为一个文职干部,于是莫老爷子把全部希望寄托于孙子身上,也许是天意弄人,莫朗逸的体质让莫老爷子看到了希望。
从此便全力培养莫朗逸,然而莫朗逸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练着练着突然对医疗感兴趣了,从此莫老爷子的课能逃则逃,不能则罢,把莫老爷子气的。
而莫朗逸父母并不是那么专横的要求他必须当军人什么的,然而跟莫老爷子沟通了数次无果,只能暂时放弃。
而现在……原本反对意见最大的莫朗逸却自己提出要去军队。
莫老爷子眼睛虽已混浊,但其中沉淀下来的其实更加逼人,他如鹰的眼盯着莫朗逸。
“你想好了!”
他紧紧盯着莫朗逸,想看看自己的孙子究竟是什么想法。
然而莫朗逸只是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
莫老爷子嘴巴扬了一下。
“别觉得委屈,没人逼你做这个决定。从。从前我就可以看出来……”
莫老爷子从桌子前绕过,走到莫朗逸身旁,说:“你从未熄灭过对机甲的爱。”
莫朗逸瞳孔张大,垂在两侧的手僵硬的半握着,他低下头,叹了口气。
“爷爷,你怎么看出来的。”
莫老爷子笑了一下:“想你这样的我见多了,管的严了点,成绩好了点就开始飞,凡事太容易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了,就开始迷茫了,在别人看来,你的这些就是自己在钻牛角尖。你只不过钻的比别人狠罢了。”
莫朗逸笑着叹了口气,“还是被你看出来了。”
莫老爷子没再应,反而引出另一个话题。
“不说这些,我倒是对让你走出牛角尖的很感兴趣,说说吧。”
莫朗逸不自然的撇过头:“哪有什么人,爷爷你也太八卦了。”
莫老爷子脸拉的老长,向下撇了撇嘴:“我可没说啥,八卦?那不是男女之间才有的说的话题吗。”
莫朗逸哑口无言,他突然不想再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太尴尬了!
“嗯……是女孩子啊。”莫老爷子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让莫朗逸更加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