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黛玉逆袭记——过期的尼古丁
时间:2018-02-11 14:58:13

 
    祝容听到这里,心里非常难受,可他也没有办法去解决这个问题。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重逢抑或初见
 
    祝容停下脚步,眼望着江熙,十分真挚的说道:“我也是爱你的,虽然不是你期待的那种爱,但我真心希望你不要离开。”
 
    江熙痛苦的蹲在地上,无声的挣扎着。祝容将江熙拉起来,扶住他的双肩,抱歉的说道:“对不起,让你这么难受。”
 
    夏日的夜里,风中仍带着热气,由于情绪激动,汗水湿透了两人的衣裳。
 
    江熙摆摆手,仰着头深吸了一口气,眼睛红红的,泪水终于没有流出来。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你对我很好,我知道你想帮我,可是你也帮不了我。我无法勉强自己不爱你,你也无法勉强自己爱上我。这就是天意吧。没有办法的!”
 
    祝容心中不忍,他的确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最好的朋友。只能拍拍江熙的肩膀,这是他惯常做的动作。
 
    “你真的决定要走吗?”
 
    江熙说不出话来,点了点头。
 
    “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很大的伤害?你让我失去一个最好的朋友!”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办法。”江熙哑着嗓子说。
 
    夜风从街道的另一头吹过来,挟裹着一整条街道的鲜活气息,却吹不散萦绕在两人身上浓郁的哀伤无奈。
 
    黛玉不清楚那一夜里,发生在祝容和江熙之间的事情。黛玉却能感受到此刻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伤惨的气息。她大致猜中了,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
 
    在这样一种情境下,大家都没有了看房的心思。
 
    江熙的动作很迅速,没过几天就向单位递交了辞呈,订好了回家的机票。在他离开的那一天,祝容开车送他去机场。黛玉和余悦也在车上。
 
    这车还是祝容和江熙合力买的。江熙今后自然是用不上了,他把属于他的那一半赠给了祝容。他没有带多少东西回家,只因大多数都是与祝容共用之物。在他的背包最深处,躺着一件祝容的衬衣。这是他唯一想带的东西。
 
    去机场的路上,大家都没有说话。车里放着交通广播。黛玉呆呆看着车窗外不断飞逝的景物。天空骄阳似火,大地热浪袭人。在这样的天气里分别,对身心都是一种摧残。
 
    飞机没有晚点,江熙即将过安检。机场大厅里回荡着航班起落的广播。每天都有很多人离开这座城市,他们乘飞机,坐火车,有的离开就不再回来了。一如江熙。
 
    “我走了。”江熙笑着说,“有空来玩。”
 
    黛玉最怕离别,此时满心里都是伤感。最难受的怕是祝容。他笑不出来,勉强扯了扯嘴角,差点把眼泪扯了出来。
 
    江熙微笑着朝祝容张开手臂,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的眼里已闪耀着泪水的微光。祝容狠狠的抱了上去。紧紧的抱着。
 
    “我爱你,”江熙哽噎着在祝容耳边轻声说,“再见。”声音低得像喃喃自语。
 
    江熙离开之后,祝容很长时间里心情低迷不振。这么多年,江熙与他形影不离,已经不是影子那么简单,更像是他多出来的一条魂。一时间,他难免有些失魂落魄。
 
    余悦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想方设法逗祝容开心,然而收效甚微。祝容的精神依然萎靡,不过余悦体贴入微的关怀让他心下感动。
 
    暑假很快过去,黛玉正式入学攻读博士学位。与她一道的,还有赵韫。
 
    黛玉忍不住问赵韫:“你读博是为了什么?”
 
    赵韫笑道:“你不也读博么?”
 
    黛玉顿时失笑。是啊,读博一定要什么理由吗?不需要的。
 
    赵韫读博的原因,就在她的话里。因为黛玉读博,她也必须读。赵韫不愿意学历被黛玉再压一头。从大学开始,她处处被黛玉压制。黛玉本是无意,她无法不耿耿于怀。
 
    黛玉是学校里最年轻的博士,她没有年纪上的压力。这是她对赵韫的先天优势。赵韫却觉得,她有感情稳固的男朋友,年纪同样不是问题。
 
    赵韫和段天云这一对,不像顾欣和岳峰那么融洽。两人自大学相识以来,数度吵架,分了又合,磕磕碰碰,还是没有把对方丢掉。也算是一桩美满情缘了。
 
    一天晚上,黛玉再次梦见了那个陌生男子。她梦见他出现在她梦见的贾府的梦境里。醒来后,黛玉怔怔的在黑暗中的床上坐了很久。她什么都没想,只是那么坐着。心里忽然升起一阵空虚感。
 
    黛玉经常拷问自己,活着的意义是什么?这是人类的终极命题,她找不到答案。在她二十多年的生命里,看似顺利的生活之下,掩藏着一颗时刻焦虑着的心。黛玉自己也不知道为何焦虑。
 
    开学后不久的一天,黛玉和赵韫去图书馆借书。在图书馆的门口,一幅校园讲座的广告吸引了黛玉。这样的广告时常都有。学校经常邀请国内或国外某个学科领域的大师来校,免费给学生们开讲座。
 
    这一次,是广告牌上那个大大的“梦”字让黛玉停下了脚步。广告牌中间用端正的黑体字写着:梦是愿望的实现。主讲是国内最富盛名的心理师。
 
    “这有什么好看的。”赵韫催促黛玉往图书馆里走。
 
    “我想去听听看。”黛玉说。
 
    “不过是弗洛伊德的那一套,我看也没什么新鲜的内容。我们国内在心理学方面,就没有什么大师!”赵韫撇了撇嘴道。
 
    “你陪不陪我去看?”
 
    “不去!”
 
    “晚餐我请。”
 
    “那好吧,我勉强答应。”赵韫笑着说。
 
    讲座晚上七点半开始。黛玉和赵韫吃过晚饭,回宿舍洗了澡,换了一身衣服,往中心礼堂走去。
 
    时值初秋,夜色已严严实实的笼罩住整个校园。夜空中,是漫天闪烁的清亮的星辰。路过灯光球场,本科学生在卖力的挥洒青春的汗水。清风徐徐吹来,吹动了两人轻盈的裙摆。扬起的香气,弥漫开来,沁入身边来往的人的心中。
 
    黛玉道:“或许这就是我读博的原因。”
 
    赵韫点点头,表示赞同。
 
    她们来到中心礼堂时,距离开讲只剩十分钟。礼堂里黑压压一片,坐满了学生。
 
    “没想到这么多人来听!”赵韫惊讶的说。
 
    “我们快找找看还有没有位置。”
 
    黛玉左右环顾,终于在倒数第三排最右边找到两个空位。等她们坐下来,舞台的灯光便亮了起来。主持人上前宣布讲座开始,接着宣读了一遍纪律要求,然后才介绍起今天的主讲。黛玉和余悦没怎么注意听主持人的开场白。
 
    等到一个穿着得体的黑色高级西装,身姿挺拔的年约三十的男子走到讲台上时,全场起了轰动。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一位顶尖的心理师,竟然如此年轻,如此帅气!
 
    黛玉一眼望去,顿时如遭雷击般呆住了。她恍惚如坠云雾中,不知身在何处!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黑夜之光
 
    黛玉眼前影影幢幢,她在看,却什么也没看见,她在听,却没有听到任何声音。远处那个面白如玉,似希腊雕像般的脸庞与她梦中多年来不断出现的人脸重合了。
 
    散场之后,黛玉迷迷糊糊的夹在人群中走出了中心大礼堂。清凉的晚风吹来,黛玉如梦初醒般跑到门口的广告牌前,确认那个男子名叫冷玄。
 
    黛玉像漂浮在无边无际暗夜里的大海之中,忽然发现了一点亮光,她不知道那是一艘船,还是别的什么。她必须要去弄清楚。
 
    “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情。”黛玉对赵韫说。
 
    赵韫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却没说什么,点了点头,朝宿舍的方向走去。黛玉绕到大礼堂的侧门外,立在灯光照不到的暗处,静静等候冷玄出来。
 
    人群散去之后,这里一片寂静,只余风吹动树叶沙沙的声响。黛玉调匀呼吸,强行按耐下心中的期待与焦虑。没过多久,三五个人打开门依次走了出来。走在最前面的便是那位顶尖的心理师冷玄。
 
    黛玉略有些踌躇,之后终于鼓起勇气,正待上前去打招呼。冷玄似有感应般,清冷冷的目光直射过来。两人在相隔十米的空间里视线撞在一起,各自心头一震。
 
    黛玉脸上透出红晕,心跳加速,好在夜色打了掩护,不至于太尴尬。只见冷玄对随行的人员摆了摆手,让他们先走。径自往黛玉站立之处走去。
 
    “你好。”
 
    黛玉首先仰起脸微笑着说道。
 
    “你好。”
 
    这世上有许多的故事,都是从这两句平淡无奇的对白开始的。
 
    “可以跟你聊几句吗?”黛玉问。
 
    “在这里?”
 
    “不行吗?”黛玉环顾四周一眼,这里安静,清凉,是个谈话的好地方。
 
    “我正要去一个地方,不介意的话,你可以跟我一起去。”
 
    黛玉的直觉告诉她,这是一个异常难得的邀请。面前的这个人看起来不像那种很好说话的性子。他身上无形之中散发出来的威压感,于礼貌之中透露出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清感,都不像一个心理师该有的样子。
 
    在黛玉的成长过程中,她从未被人拒绝过。这让她具有着从容不迫的自信姿态。可是今晚,她有些忐忑。好在结果比她预想的还要好。
 
    两人走向冷玄停在大礼堂后面马路上的一辆黑色奔驰。黛玉上车之后,绑好安全带。车从校园开出,黛玉没问去哪里。车内播放着轻柔的钢琴曲,填补沉默的空间。
 
    一路上黛玉不时偷看一眼冷玄的侧脸,街上绚烂的灯光像小溪一样流淌在那张惊世绝俗的脸上。冷玄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黛玉猜不出冷玄在想什么。
 
    事实上,从她见到冷玄的那一刻,她就像是见到一个久别重逢的朋友。这个朋友在她的梦里陪伴了她多年。她很难将他当成陌生人来看待。
 
    当他俩坐在封闭的车中,黛玉可以感受到从两人身上散发的气息,在这方寸之间丝丝相扣,和谐融洽,即便沉默也不尴尬。
 
    很快,车停在了一家西餐厅前。
 
    “你没吃晚饭?”
 
    “现在吃也不晚。”冷玄说。
 
    黛玉要了一杯冷饮慢慢喝着,看冷玄一丝不苟的吃着肉酱意粉。餐厅里人客不多,大家都在优雅的进食或者交谈。橘黄的灯光配合缓慢的爵士乐,的确是个约会的好地方。
 
    “你要说什么?”冷玄进食完毕之后,抬眼看着黛玉。
 
    他这一问,倒把黛玉问住了。黛玉想着如果自己直接说,我经常梦见你,很多年了。这种话或许会吓到他。
 
    “很难出口吗?”冷玄问。
 
    “也不是,就是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想说什么都可以。”
 
    黛玉想了想,说道:“经常有女孩子跟你一道进餐吧?”
 
    冷玄眉一轩,说道:“你是第一个。”
 
    这正是黛玉要的答案,他对她来说是特殊的,她希望她对他而言也是特殊的。
 
    “我经常做梦,有很多不明白的事,所以才来听你的讲座。希望能在你这里找到答案。”
 
    “是怎么样一个梦?”冷玄双眼亮晶晶的问道。黛玉发现他的手在不自觉的敲打着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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