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夫人总打架——不信邪
时间:2018-03-13 13:49:18

  “你知道他们是谁就敢吃他们的东西?”苏靳眼神简直凉的不能再凉,“你倒是好,欺负的都是一家人。”
  这话是什么意思?
  栗夏一脸懵逼。
  “这是皇后所出的四皇子和五皇子!”见到栗夏一脸被雷劈的声音,苏靳声音带着点轻笑,“因为是双生,且有点先天不足,所以看着比常人小,其实已经五岁有余了!”
  就好像栗夏一样,身量小而已。
  那两个小鬼,可不是六公主那种蠢东西,那么好对付的。
  栗夏有点担心她那不着四六的皇帝舅舅会不会生气,毕竟,打了一两个没什么,这会儿都欺负了四个了,他一共才六个孩子吧?
  “而且……!”苏靳显然没有说完,靠近栗夏的耳侧,轻声温柔的说着恐吓的话,“皇宫最是纷杂,皇子个个都是那些嫔妃的眼中钉,你说他们在皇子的饭菜里下个毒……。”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虽然栗夏很想这样说,但是身体却很诚实的离那罐抢来的菜远了一些。
  她向来能屈能伸,既然这样,索性就扯住苏靳的袖子,“可是我没有东西吃啊,菜都没了。”
  一旁正呼溜呼溜喝着汤的六公主看了眼自己的汤和饭,不由得怒从心起。
  “哥哥,我饿了!”干掉小半碗饭的栗夏摸摸自己的小肚皮,“我从刚刚开始就吃着饭!”
  想来刚刚那口鱿鱼腿儿是喂了狗了。
  苏靳被她晃着摇了两下,心头涌上无奈又无力的感觉。
  栗夏却已经翻开他带来的食盒,里面……真是什么都有。
  还有她好喜欢的酱鸭掌。
  “我吃了?”栗夏试探性的开口,见他没反对,冲上去就是一汤勺。
  鸭掌有点大,她啃的很是吃力,一不小心就吃了满嘴的油。
  这让有洁癖的苏靳有点看不下去,再给她擦了好几次嘴角之后,终于忍不住抢过她的鸭掌。
  “吃完饭再吃这个!”
  栗夏努了努嘴,又开始大口扒饭。
  那吃相简直叫人叹为观止。
  “听说你把夫子气走了?”苏靳眯起眼睛,“太后虽然宠爱你,不过她的宠爱也是有限度的,尤其不喜欢没有本事的后孙。”
  六公主就是一个。
  嚣张就罢了。
  毕竟皇室的孩子,不嚣张才奇怪。
  但是嚣张却没有实力,那就是张太后看不起的了。
  “到时候我会看着办的啦。”栗夏打着哈哈,“谁让她在我睡觉的时候把我叫起来,其实我都不记得我说了什么,没睡醒的时候我挺不着调的啦。”
  毕竟因为这事儿她曾经气哭了好几个年轻的女老师,最后还是去办公室苦哈哈的卖了几天好才将老师哄回来。
  苏靳瞄了一眼她脸颊边上的瞌睡印,还有尚不是很清醒的眼神,就嗤笑了一声。
  “你嘲笑我?”栗夏此时非常敏感。
  苏靳一把扭过她的小脑袋,笑着安抚炸毛的小兽。
  “你听错了。”
  栗夏哼哼唧唧的,不满的拍掉他的手。
  显然下午花夫子也不会再来了,所以二楼的孩子们吃完午饭就打算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栗夏当然也是准备回去的。
  只是刚走出去,就看见了碧水姑姑脸色不太好看的站在学舍外面等她。
  “怎么了?”
  碧水姑姑一看见她就焦急的走上来问,“好端端的怎么就气着夫子了呢?”
  这人来的还挺快。
  栗夏在心中翻了一个白眼儿,面上却作出一点天真无邪。
  “我,是我错了。”她低着脑袋,“祖母是不是生气了?”
  告状是吧?
  肯定是她当时下意识的说出来的,唉,她现在可和以前那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小白丁不一样了。
  “外祖母是不是很生气?”
  碧水的神色缓了缓,“没事,太后娘娘不会真的生气的,郡主好好认个错就行,正好夫子也在呢。”
  栗夏脚步一顿。
  笑了。
  那可有趣了。
 
 
第22章 太后盛怒
  碧水带着她来到太后的宫中时,气氛并不是很好。
  花夫子就坐在下首,脸上尽是孺子不可教的痛恨感。
  “见过外祖母。”栗夏老老实实的行礼。
  张太后看了她一眼,问道:“中午吃的可好?”
  栗夏笑出一口小白牙,恭恭敬敬的说:“好!”
  “今日在学堂里学了什么呢?”张太后接着问,目光落在栗夏的身上,带着几分温和。
  她是不相信这么乖乖的外孙女会如花夫子说的那样跟没救了似的。
  “今日……其实我做了错事,真是对不住夫子!”栗夏乖乖的和他先认了错。
  什么话都不如认错来的有用,张太后那口子不顺畅的气立马就顺了几分。
  花夫子气的鼻子歪歪的,嘲讽道:“刚刚郡主不是不将老夫放在眼中的吗?怎么这会儿来做好学生的样子了?”
  今日花夫子也不知道是抽的什么风。
  就对栗夏不依不饶了,难道是因为他发现了她乃是纨绔中的战斗机,一眼就认定了她是不良之中的老大?
  栗夏默默的想着,那这老夫子可是有点稳的。
  “我,我,我睡着的时候有一个怪毛病,没睡醒的时候被人拉起来就会口不择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以前找大夫看过,大夫说是这叫梦魇之症。”
  张太后露出惊讶的神情,这事儿她居然不知道。
  “乖乖,到哀家这儿来。”她对栗夏招招手,本来就愧疚这个外孙女,如今听说外孙女还带着着梦魇之症,顿时就心疼了,“都怪外祖母没有顾好你,让夏夏在外面吃苦了,来人,传太医!”
  花夫子就那么被搁在一边儿,太医匆匆而来,把了脉之后叹了一口气。
  “小郡主体弱,气虚,且老臣刚刚看了她身上好些淤青都没有退去,皆是血块淤积在体内,且方才小郡主说的梦魇之症,梦为心中所想,小郡主必定优思极重才有着梦魇之症,气虚体弱也有一定的影响……。”
  这太医叨叨了许多话,只把张太后吓的越抱越紧。
  丁梨早就被处死了,剩下的雪姨简直就是生不如死,尽管已经这样了,张太后都有种想要去挖了她们的坟,脱出来鞭尸的欲望。
  “小郡主的身子需要好生调养。”太医做了一个总结语,开了一长串的药方,走时又加上一句,“小郡主要多喝点骨头汤,那对小郡主如今的身体有好处。”
  不,栗夏面无表情的在内心拒绝。
  直接说她骨质疏松不就行了,她想吃钙片,她不想喝骨头汤。
  花夫子见没人搭理他了,他好不容易发一次火,居然没人搭理他了,顿时不高兴了,带着小情绪说:“小郡主身体是要好好调养,不过那也不该在课堂上睡觉,毕竟……。”
  巴拉巴拉巴拉他又说了一长串。
  碧水已经看见自家太后面色不愉快了。
  这会儿她心疼栗夏还来不及,偏偏这个没眼色的还在这叨叨他的仁义道德。
  张太后张了张嘴,也不好直接说花夫子这样是不对的,正打算说两句讲他打发走,冷不丁栗夏眯着眼睛开口说:“夫子,真的不是我想睡觉,你说的东西,一直反反复复的,我都会了,听着听着觉得没意思就睡着啦!”
  这话是最触怒一个老学究的,花夫子脸都被气白了。
  “既然小郡主如此说,那老夫倒是要考一考,今日老夫到底在课堂上讲了些什么了。”
  栗夏半点不害怕,张口就来。
  “夫子今日讲的是三字经,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
  稚童的声音朗朗,一字一句说的清楚明白。
  竟是一五一十的全都说出来了。
  张太后大喜,正想着夸赞几句。
  就听见花夫子依旧顽固的说:“小郡主这也不是第一日学着三字经了罢?”
  栗夏摇摇头,有点委屈的说:“我第一次学,我以前,那个阿娘,她不让我上学的!”
  一刀捅在张太后的心口,鲜血淋漓的。
  她着苦命的外孙女以前真的是吃尽了苦头。
  只是偏偏花夫子就是个没眼色的,“小郡主这么厉害,老夫才疏学浅,怕是教不了你了。”他见栗夏明面上好像是悔过了,但是眼神深处却是一点后悔的意思都没有。
  就知道这人是目无尊长的。
  “夫子这是生气了吗?”栗夏心头觉得这老头实在顽固,看了张太后一眼,开始上眼药,“昨儿个睡觉的时候,母亲和我说,花夫子为人和蔼,纵然学生再淘气,他也不会真的生气,为何今日夫子对夏夏生这般大的气?”
  花夫子一时愣住。
  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纨绔有文化。
  讲起道理一套套的校霸最讨厌了。
  这话看似无心,却让张太后怒从心起。
  学舍里是个什么样子,她自然是有数的,那些个大了的倒是还好,严夫子也能压住他们,但是那些小的,确实是一个比一个随行散漫,像六公主,更是闹事的翘楚。
  今日把课本撕坏了,明日把夫子的胡子拔了,那才是真的无法无天。
  怎么以前就不见夫子来告状?
  是欺负栗夏刚回来?
  一个小小的夫子就敢骑到她头上!
  没注意到张太后越来越难看的神色,花夫子还在侃侃而谈。
  本来大家都闹腾的时候,他觉得大家都那个死样子,所以也不觉得有什么,但是今日所有人都乖的不成样子,这样一对比,他就觉得栗夏格外叫人难以容忍,简直就是混吃等死的二世祖。
  一帮渣渣,就觉得看不出谁更渣,但是一帮学霸,一个渣,那就不成了。
  花夫子也是一根筋的人,不然也不会一肚子学问到如今年纪,还是一个夫子了。
  他认定了栗夏不学无术,那栗夏还就高尚不起来了。
  “混账!”张太后在花夫子再一次说栗夏目无尊长的时候狠狠的拍了拍桌子,惊的花夫子一下子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我原以为陛下请来了多么了不得的夫子,不过一个是非不分的老顽固。”张太后笑意温凉,“作为夫子,小郡主这日初初回京,作为她的老师,你要做的是循循善诱,温和鼓励,结果你做了什么?”
  一杯茶砸在花夫子的面前,面对吃斋念佛许多年的太后盛怒,他有点儿反应不过来。
  “才疏学浅?”张太后嗤笑了一声,“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第23章 一姐的魅力
  太后这边发了火,怀帝的书房也挺热闹。
  “父皇,这件事情,您一定要给四哥五哥讨一个公道。”六公主憋红了一张脸,“表妹欺负我就罢了,但四哥五哥乃是皇子,这怎么能忍?”
  怀帝正在批改奏折,看了看都是些老生常谈,一点儿意思都没。
  “小六,什么叫欺负你就算了?”他压下奏折,“你说小四小五被欺负,可是他们并没有来找我诉苦,再者说了,我从不认为你和小四小五有什么区别。”
  六公主一愣,既然鼓起自己的小脸,“那您为何偏心栗夏?”
  怀帝看了她一眼,放下手上的笔,“她打伤你了?”
  六公主想了想,伤是没有,就是当时有点痛吗,不得不说栗夏打人还是十分有轻重的。
  “没有!”
  “那她先挑衅的你?”怀帝接着问。
  “也不是。”
  “那你委屈什么?”怀帝笑了,“小六,你比夏夏年长,且是你先招惹的人家,怎么打不过人家还要来告状?”
  “朕早就说过了,在学舍里,你们可以打架,但不能打伤别人,父皇不喜欢逆来顺受的人,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能从小就活的坦荡自在。”怀帝难道的摸摸六公主的脑袋,“并不是你是公主便能高人一等,若有朝一日我不是皇帝,那你也不是公主,到时候并没有人会帮你。”
  “父皇怎么能不是皇帝呢?”六公主小脸煞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说错话了。
  “这世间的事情可都是说不准的。”怀帝哈哈大笑,“小六,纵然你是公主,父皇也喜欢你能有自己的本事或是日后能谋生的手段,你表妹那样的,倒也是一种御人之术。”
  “你们孩子的事情,你们自己可以解决,父皇不希望你遇到点事情就到父皇面前来告状!”
  这世间有很多让人臣服的法子,绝对的实力,也是一种。
  六公主被华帝忽悠的不知南北,晕乎乎的离开了。
  等她走了之后,怀帝才不紧不慢的叫了自己的贴身内监。
  “小六本性不坏,端贵妃这几日小动作有些多,竟然敢拾掇皇女?”他脸上笑意不在,只剩下透骨的寒凉,“她以为她做的天衣无缝,那花夫子也是个蠢的,你着人去敲打敲打她。”
  “是!”
  那内监应了下去,看了眼门口,腆着脸笑道:“陛下,您今日叫靳公子来过来,他怕是已经在门外等着了。”
  怀帝挥手。
  “苏靳进来!”
  门被推开,穿着白衣的苏靳一脸清冷的走进来,明明年纪还小,浑身风骨却自然天生一般。
  “这次回来还回苏州吗?”
  怀帝抬头看他,少年低着头,不卑不亢着实让人心生欣赏。
  “义父说让我留在京城,好好照顾妹妹。”苏靳想起那个越来越无法无天的丫头,觉得颇头疼。
站内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