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千金妈咪——墨汁儿
时间:2018-05-12 12:40:45

 
    另外,这……叫欺负吗?这救,还是不救?
 
    乔克之前的确不想让司徒葵跟这个看起来怪里怪气的男人走的太近,可今天毕竟是他帮的忙,他也不好过河拆桥,但是看着他拉着司徒葵不放,心里又有那么点不得劲。
 
    “那个……”
 
    乔克刚要说什么,沈汐浩突然走了过去,他从顾熙的手里把司徒葵的手解救了出来,笑着说:“这是干嘛呢,大家都是朋友嘛,司徒葵,顾少说的对,你这伤不去医院不行。”
 
    “谁跟他是朋友,我又不认识他。”司徒葵翻脸不认人的本事真是气死人不偿命,一个天大的白眼若是换做别人,估计要被她气的七窍生烟了。
 
    “乔克,送我回家。”
 
    乔克一愣,“呃,我没开车,我是跟沈汐浩一起来的。”
 
    闻言,司徒葵看向沈汐浩,“麻烦你了,送我回家。”
 
    沈汐浩支支吾吾的看了看司徒葵,又看了看顾熙,“那个,我们三个一起来的,要不,我们一起送你去医院吧。”
 
    ——
 
    出了警察局大门,一辆高调的军用车从远处开了过来,那五个九的车牌极其扎眼。
 
    司徒葵冷不丁的笑了一下,提着眼尾晲着顾熙,“喏,你的保姆车来了,回去吧,大晚上的就不劳烦你送我去医院了。”
 
    这个女人真的很欠揍,饶是顾熙再冷静,也被她气的想要治治她。
 
    沈汐浩站在一旁直挠头,他真担心司徒葵哪句话惹火了这位熙爷,把她着小身板带回去剁吧剁吧做鱼食。
 
    “老大。”
 
    周扬停下车,急忙走了出来,看见站在顾熙身边一脸不怀好意的司徒葵,周扬愣了一下。
 
    我的乖乖,还真是到哪都能见到这个女人。
 
    再看看自家老大,大半夜的他就是为了跑这来找她?
 
    司徒葵勾着嘴角下巴一昂,得意的转身,小手一甩,却意外的落进了一个大掌中。
 
    她低头看了一眼顾熙的手……
 
    娘的,得寸进尺是吧?之前拉手脖子,现在直接改拉手了,跟他很熟?
 
    顾熙脚步一提,不等她发飙,拉着她直接把她塞进了车里。
 
    “我送她。”
 
    司徒葵两手扒着车门,朝着车外跃跃欲试,“谁要你送,你这人有问题吧,说了跟你不熟,听不懂国语?你是外国人?”
 
    顾熙视线一敛,看向她,深沉的眸漆黑而泛冷。
 
    司徒葵怂了一下,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看看在场的几个人,除了他的人剩下两个也靠不住啊,MD,简直是出了虎口又进狼窝。
 
    她松开扒在车门上的手,身子一瘫放弃挣扎。
 
    “进去。”
 
    司徒葵头一扭,懒得理他。
 
    顾熙懒得说第二遍,伸手一推,司徒葵从真皮座椅上滑了进去。
 
    司徒葵愣了一下,突然吼道:“色狼,你摸哪呢?”
 
    周扬一个哆嗦,赶紧去看他们家老大到底是怎么“色”她了。
 
    沈汐浩和乔克两人站在那不敢吱声,他们两个一个知道顾熙的性子,一个知道司徒葵的脾气,这俩人放在一起,那还不的针尖对麦芒,干才对烈火啊!
 
    顾熙轻折了下眉,看着她,凉凉的说:“腿。”
 
    “你瞎?这是腿?这是屁股!”
 
    沈汐浩:“……”
 
    乔克:“……”
 
    周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撇开视线,不敢再去看。
 
    他们家老大居然摸人家屁股了……完了完了,要负责了。
 
    顾熙看了一眼司徒葵口中的“屁股”,她堵在门口不进去,他总要推她的,推头不礼貌,胳膊又受伤了,推腰不就更像吃豆腐了吗?他就是找了一个方便的地方推了一下,怎么这么多事?
 
    “你安静点。”
 
    顾熙虽然仍是冰封着一张脸,但还是能看出其中的不自在。
 
    他坐进车里,任凭司徒葵把眼珠子瞪出来他也没再看她一眼,“开车,去医院。”
 
    军用车带着那水火不容的两个人离开了,乔克愣愣的问:“这人到底是谁啊,司徒葵跟他走没问题吧,会不会打起来?”
 
    沈汐浩看着远去的车若有所思,“他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怎么认识的,他们认识的时候乔克刚好在场,不过他却没打算说,司徒葵被人下药又不是什么好事,与其说出来还不如假装不知道。
 
    。
 
    ------题外话------
 
    现在的阿葵还在叛逆期,放心,顾少早晚收了她~
 
 【060】 你想当个便宜爹?
 
    车里,周扬大气都不敢喘,这样的气氛简直让人可以省了呼吸。
 
    顾熙眼神的逃避让司徒葵重拾骄傲,她扬着下巴晲着他问:“你是军痞子吗?没事总喜欢动手动脚的。”
 
    周扬坐在驾驶室默默的吞了吞口水。
 
    天地良心,他们家老大绝壁禁欲系好不啦。
 
    顾熙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那你呢?被警察抓还能在看守所里睡着,这么冷静一点都不像有钱人家的大小姐。”
 
    “呵,你知道有钱人家大小姐什么样?怎么,我非得在警察局哭天喊地才算正常?”
 
    沈汐浩预料的没错,这俩人的确是针尖对麦芒,顾熙对她的好奇不止一点点,而司徒葵,她就是想逃避这种对她的好奇。
 
    “为什么不解释?警察说你杀人,你却一句辩白都没有,你是无话可说,还是,人的确是你杀的?”
 
    闻言,司徒葵不但没有惊慌,反而笑了两下,“大哥,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警察要是真有证据证明我杀人,就凭你的一两句话他们就会放了我?说我杀人,证据拿出来再说。”
 
    顾熙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一点都不着急了,她说的没错,要证明她杀人首先要的是证据,那人死的方式那么离奇,即便他没有拿走那根凶器,也未必查得出来这事就是她做的。
 
    她真的很自信,但也因为这种自信,顾熙几乎可以肯定这件事跟她脱不了关系。
 
    看了一眼她手臂上的伤口,他问:“你觉得今天打伤你的人跟地下赌场有关系吗?”
 
    说白了,顾熙是在怀疑鬼面,但又不太确定。
 
    鬼面出手很少会留活口,但她只是受点皮外伤,并没有性命之忧。
 
    司徒葵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他所怀疑的事,她跟鬼面好歹也是老交情了,这次袭击她的人她可以保证不是鬼面做的。
 
    司徒葵本不想让他管自己太多闲事,不过既然说起来了,她也不介意为他解惑,毕竟这件事找不到真凶最后吃亏的是她自己。
 
    “那些人虽然开枪打伤了我,但并没有想要我的命,如果真的想杀我,一枪打偏了可以在补一枪,可他们却直接走了,连穷追不舍都没有。”
 
    这话若是说给别人听也许对方会听不懂,但顾熙不一样,他在怀疑鬼面,也了解鬼面,所以她的话就等同于在给鬼面洗白。
 
    如果是鬼面开的枪,他绝对不会打偏,他要对付司徒葵也不会轻易放她走,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个人就一定不是鬼面。
 
    ——
 
    顾熙把司徒葵送回文家的时候已经快到凌晨三点,司徒葵大喇喇的下车,没有说谢谢,也没有说再见。
 
    顾熙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进了屋,他才缓缓的垂下眼睫。
 
    “老大,咱们回去吗?”周扬一肚子的好奇,但能说的却只有这一句。
 
    “嗯,回去吧,明天去沈汐浩那看一眼,如果他在查今晚的事,就派两个人过去帮他一起查。”……
 
    司徒葵回到房间,司徒晗尧已经睡了,她打开床头灯,没有吵醒小家伙,转身却见小赤盘腿坐在电脑桌上。
 
    “在等我?”
 
    小赤呲了呲牙,像是怕吵醒司徒晗尧,没有叫出声。
 
    司徒葵脱掉身上被扯烂的衣服,套了一件睡衣在身上,她走过去,踮起腿坐在桌角上看着小赤,“不错嘛,多了预知功能?”
 
    小赤满眼怨气的低声“吱吱”了两声。
 
    司徒葵拨了拨头发,无辜的说:“你别这么瞪我,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刚才被带进局子里了,要不是我出门警察就进来抓我了,你想让这一大家子提心吊胆的担心我啊?”
 
    小赤似乎没有预料到这一点,它看了一眼她缠着绷带的手臂,伸出爪子指了指。
 
    司徒葵抬起胳膊说:“不打算帮帮忙?很疼的。”
 
    小赤扒着眼皮朝她吐了一下舌头,转身从桌子上跳了下去,跑进自己的窝里,给自己盖上了被子。
 
    司徒葵嫌弃的咧了咧嘴,“真小气,嗤!”
 
    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它不帮忙也好,省的她这手臂不留疤惹人怀疑。
 
    ——
 
    第二天一早,顾熙准时的出现在餐厅里吃早餐,突然一阵脚步声从外面传来,听起来不像是周扬。
 
    关麦旭急匆匆的从外面走进来,大步走到他面前,砰的,两手一拍桌面。
 
    顾熙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去哪了?”
 
    “凯尔,你是不是疯了?”
 
    顾熙折了下眉梢,凯尔这个称呼他只有执行任务的时候会这么叫,这好端端的这么喊他,到底是谁疯了?
 
    “一大早说什么胡话?”
 
    关麦旭气急败坏的拉过一把椅子,“你知不知道那个司徒葵到底是什么人,你知道她在Z市的名声坏成啥样了吗?你找女人做兄弟的支持你,但是这个女人她……”
 
    “你一大早出门就是去查她?”顾熙从始至终都是一个表情的看着关麦旭,他既然能去管司徒葵的事,就说明他知道她的一切,至于关麦旭口中的名声。
 
    关麦旭看着他的态度,只觉得是司徒葵给他下了什么药,这不在乎的劲哪里是他应该有的?
 
    “老顾,你听我一句,这个女人真的不行,我听说她都有孩子了,难道你想当个便宜爹,领个孩子回去?你就不怕你们家老爷子气死?”
 
    顾熙喝了口咖啡,慢悠悠的放下手里的杯子,“你想多了。”
 
    “最好是我想多了,听周扬说这个女人总是会出现在你去的地方,她该不会是跟踪你,故意的吧?”
 
    这话要是让司徒葵听见,会不会撕了他的嘴?
 
    她故意的?
 
    天底下所有人都可能做这样的事,唯独她不会,她见他就跟遇见瘟神似的,哪里还会制造这样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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