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跟反派跑了——绿薏
时间:2018-06-14 10:24:58

  ……她没看错吧?刚才还一副怨恨的似乎恨不得她去死的模样,如今怎么突然又笑得像朵花似的,来向她敬酒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想多了的时候,还在十五米开外的凤樱居然朝她点了点头,彻底证实了她的想法。
  “鸢儿莫担忧,她敬的那杯酒,喝了什么也不会发生。”
  站在她身后的胤睚俯身在她耳旁轻声说了一句,又重新退回立她两步之遥的地方站定。
  得了胤睚的话,颜鸢终是放下心来,安静的看着一步步朝她走来的凤樱。
  她似乎……越来越信任依赖他了,这种明明不知是好是坏的改变,却让她忍不住放任。
  再多信任他一点又如何?
  反正最坏也不过是遍体鳞伤,颜鸢承认自己在感情上太过胆小谨慎,可此刻的她,却愿意尝试着将心一点点交给他,哪怕未来存在许多未知,但最起码此刻的她,愿意为他勇敢的尝试一次。
  更何况……
  想起他那次意/乱/情/迷时看她的那种痴迷的神色。
  也许他爱她的程度,远超她的想象。
  凤樱在胤睚俯身时,心跳突然漏了半拍,顿时浮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转眸看了跟在身后的杜墨音一眼,也许是害怕被人认出,她正将脸深深地埋在胸前,根本无法发现她此刻投过去的,询问的神色。
  这么点小事……
  对她来说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凤樱勉强按捺下开此刻开始变得有些慌乱的心跳。
  不会有问题的,不会有问题的。
  她一遍遍的安慰着自己,挤出一个笑容来,端起了酒盘上属于自己的那杯酒。
  “为了感谢宗三长老将杜师妹安全的带到无月门,爹爹让我趁此机会来敬您一杯,晚辈先干为敬!”
  她万分感激的说着,仰头畅快的喝下了那杯无色透明的酒,站在她身后的杜墨音不禁将头埋的更低。
  她端起另一杯酒送到颜鸢面前,“还请宗三长老给晚辈一个面子,干了这杯酒。”
  颜鸢毫不犹豫的接过那杯酒,仰头爽利的喝了下去。
  “如此,晚辈便不叨扰宗三长老,先行告退了。”
  凤樱扯出一个僵硬的笑来,俯身离去。
  月色下的青衣峰与宴会举办的热火朝天的主峰对比鲜明,龙傲天犹疑的跟在凤潜身后,低声询问。
  “你真没骗我?我父亲真的派人来看我了?”
  “骗你我能得到什么好处?跟着来就是。”
  凤潜语气不耐的回答一句,却加快脚步朝着音凉峰山脚而去。
  “那父亲为什么不直接让那人来青衣峰寻我,却派去了宗三长老的音凉峰呢?”
  他再次发问,心中的疑惑更浓。
  就算父亲真的派人来看他,也不应该一点消息都没有啊?
  “你父亲与宗三长老的父亲颜磊是至交好友,他大约还不知道颜鸢未收下你吧。”
  凤潜眸色微闪的回答着,成功的在龙傲天眼中看见一丝愤恨之意。
  他勾了勾嘴角,二人在月色中一路疾奔,很快便绕开颜祈,抵达音凉峰后山脚下。
  再说凤樱自退出宴会后,总觉得身子有些不适,不断出汗不说,总觉得好像有把火在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燃烧。
  不会是……
  她愤怒的扭头看向杜墨音,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里历声呵斥。
  “那包粉你到底倒到了谁的酒里!?”
  杜墨音被她突然的严厉吓的缩了缩脑袋,心知不妙,更加不敢说出实情,只呐呐道。
  “我……我自然是倒到了宗三长老的酒杯里。”
  凤樱沉默了一下,终是选择相信她,也许体内那股邪火是昨夜用药时玩的太过火……
  她终是收敛了怒容。
  “……走吧,跟我去趟音凉峰。”
  杜墨音别无选择,只能沉默的跟在她身后,饶是天真如她都隐隐约约察觉到。
  凤樱让她倒入颜鸢酒杯中的那包粉,也许根本不是什么甜粉……
  然而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希望没有酿成大祸。
  她的内心莫名顿觉悲伤,如果姐姐在这里就好了,这样这些问题都有她来解决,哪里需要她在这里如此徒劳的担惊受怕。
  “去……去音凉峰做什么?师姐,我们不回凤鸣峰吗?”
  她退后了几步,终于鼓起勇气抬头直视凤樱。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只要乖乖的跟着我去就行。”
  凤樱鄙夷的看了畏缩的杜墨音一眼,不复之前的和颜悦色。
  反正一旦事情败露,她这个拖油瓶在凤鸣峰也呆不了多久了……
  这场能狠狠打胤睚一巴掌的好戏她势必要看,无论发生什么,缺了谁也不能缺了她啊!
  凤樱强忍着体内那股难耐的骚动,二人朝着音凉峰一哭而去,到达音凉峰后山脚下的时候,她已经被烧的有些神志不清,甚至开始解开自己外袍的系带了。
  “音凉峰……音凉峰!我要去!恩……好难受……潜潜……凤潜!在哪里……快点……”
  她一路踉踉跄跄的朝着后山而去,一遍面色潮红眉目含春的喃喃着,时刻不忘要看胤睚的笑话。
  杜墨音着急的跟在她身侧,不知如何是好。
  “师姐,你病了……我们……我们回去吧……”
  她上前想要阻拦凤樱,却为曾想被她一把狠狠推开,后退几步险些栽倒在地。
  “不!潜潜在那里……他会帮我的……走开!我要看他笑话哈哈哈哈……”
  她气喘吁吁的说着,脱下外袍往风中一扔,一双修长如玉的美腿在被风吹拂起的里衣下若隐若现,看上去分外撩人。
  杜墨音只得起身,无可奈何的跟在她身后。
  另一侧,颜鸢蹙眉看着眼前十万火急的侍者。
  “宗三长老,大事不好了……颜祈师妹她……她……”
  他似憋着什么话无法启齿,一张脸涨的通红。
  颜鸢满心疑惑,若颜祈出了什么事,总会有她峰内的人前来告知,哪里轮得到这个面生的弟子?
  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欲让胤睚先前去瞧,哪成想对方见她一脸无动于衷,着急上火的伸手就要扯她的袖子,强行将她拖出宴会。
  颜鸢正想大喊一声放肆,胤睚却再次走到她凑到她身侧。
  “鸢儿可有兴趣去瞧瞧热闹?”
 
 
第47章 
  颜鸢心神一动,用力的抽回袖子,冷漠的看着那侍者。
  对方被她看的一阵心虚,还想再说些什么时,便闻她回答道:“如此便去看看吧。”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喜色与得意来,却被很快的掩饰住。
  既然胤睚都如此说了,前去看上一看想来也无妨。
  既然信任他,就不需要问他是从哪里得知的,在这个世界中,无论是她还是他,彼此都已经是最亲密的存在,总有一天,他一定会愿意向她坦白。
  自他坦白感情后,她几乎无时无刻都能感受到他对她的重视,这总让她不由自主的选择相信他对她的感情之深。
  颜鸢驾云而去,将通报的侍者远远抛在身后,他走到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将指缝中的一张黄符燃烧殆尽。
  与此同时,站在音凉峰后山一个残破小屋门外的凤潜手中,那张黄符也同时燃烧起来。
  他的身后,能隐约听闻屋内男子沉重的呼吸与难耐的闷哼,在这寂静的月光下显得无比暧昧而清晰。
  “与青衣峰弟子乱/伦?这帽子可不小啊……”
  他恶意的笑了笑,飞身离去。
  屋内失去理智的龙傲天忘情的自/渎着,而指尖与肉/体终归是不同。
  好难受……
  已经快要爆炸了……
  离此屋不远处,凤樱已经脱到只剩下一件肚兜,莹白如玉是身体几乎完全展露在月光下,所过之处,一道粘稠的液体顺着腿根缓缓流淌,滴落到草丛中。
  “你……别跟着我……”
  她突然听见前方传来一阵让她失控的声音,命令杜墨音留在原地。
  凤潜一定在前面等她,她如今都这么难受了,最为贴心的凤潜一定会心疼的想要替她解除这种痛苦。
  巨大的空虚让她想也不想便推门而入,满室旖旎的香气扑面而来。
  月上中天,干柴烈火最是难耐。
  杜墨音手足无措的站在屋外,听着里边儿大床摇曳的靡靡之声,做贼心虚般四下张望着,生怕有什么人经过发现了这苟且之事。
  再天真单纯,世俗伦常,帮规门规她还是懂的,像凤师姐与里面这位不知名的师兄之间的事……
  无论如何也不能在外面随便找个地方便开始做……此等不雅之事啊!
  更何况这还是在宗三长老的音凉峰后山,这简直是对门规赤果果的挑衅与蔑视。
  万一此事败露……
  她打了个寒噤,突然想起来的路上,凤樱脱下,可就是不让她捡的衣裳。
  这些衣服要是被人发现了可就大事不妙了!
  她火急火燎的拼命回想着来时走过的路线,循着衣服一路找回去了。
  小屋外无人看守,不消片刻,凤潜便带着一群浩浩荡荡的人来到此屋前。
  原来凤潜在离开此处后便立即赶回了宴会,说是在音凉峰后山的一间小屋中发现宗三长老青衣峰弟子龙傲天野/合,犯下了天理难容的事,说着就要带人去捉奸。
  这等破绽百出的事本该无人相信,奈何凤潜说的太过言之凿凿,好似自己亲眼所见。
  更何况他再不济也是个一峰之主,说出的话还是有一定威慑力与服众力的。
  可在流水宴时闹出这等事终归是丢了宗门的颜面,这种事本该属于门派中的密事,而凤樱为了闹大直接将这事捅到了全天下的修真者面前。
  在大长老愤恨的诅咒中,一群人通过大长老雄浑的灵力驱动传送阵,半信半疑的跟着他来到了音凉峰脚下。
  就在跟来的修真者议论纷纷时,屋内传出的若隐若现的呻/吟声让气氛在瞬间凝固。
  凤潜也在听见屋内的声音时,浑身僵直。
  这声音他无比熟悉,在每个春风一度的夜里,他听过无数次,这是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听错的。
  此刻在里面的不应该是颜鸢吗?怎么变成了凤樱!
  他慌忙转身,面朝众人,将房门掩在背后。
  “各位道友……这想必是一个误会……宗三长老怎能最出那等败坏伦常之事,还是……”
  “这怎么成!告诉我们这事的是你,如今说这是个误会的也是你!你叫老子怎么相信你?这声音一听就不像宗三长老,老子今天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敢在我无月门举办如此盛宴的时候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
  宗五长老一抡锤子,上千一步将凤潜狠狠推开,凤潜哪里敌的过身材魁梧的宗五长老,顿时被推的一个趔趄翻倒在地。
  “对呀!这实在是对我等的挑衅!”
  “无月门堂堂修真第一宗门,怎能允许这等事情发生?”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
  “……”
  一路跟来的修真者们起哄着,一心想看无月门的笑话,被宗五长老和凤潜的无脑言行妻到捶胸顿足的大长老阻止不及,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宗五长老迈上台阶就要伸手。
  就要推开那扇掩藏了一切肮脏的门,突然间又是一阵地动山摇,众人被这强烈的震感一阵颠簸,一时不查险些就要被晃倒在地。
  “这是怎么回事?”
  “大约是凌虚秘境又开启了一部分的入口……”
  正当所有人的注意力被这震动吸引时,凤潜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然而在下一刻……
  只闻轰的一声巨响从房内传来,所有人震惊的看向被震动震倒的房门,里面那张正对着大门的床早已坍塌成一堆废柴,之剩下几块残破褪色的窗帘挂在梁柱上,勉强遮住几丝外泄的春光。
  破布后隐约能看见一具白腻的女体在忘情的摇晃着。
  “这这这……”
  宗五长老站在最前面,一睁眼便看见这幅画面,一张粗糙的脸顿时涨的通红。
  所有修真者皆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虽然修真者没有凡间那些男婚女嫁的繁琐规矩,但开放也仅限于男女间正常的交往,哪里……哪里会如此……
  “这不是……这不是凤道友的女儿吗?”
  “对对对!我也认得她。”
  “想不到啊,凤道友女儿的私底下生活竟然如此混乱。”
  众人冷嘲热讽的议论纷纷,凤潜在看见屋内情景时顿时脸色煞白,狼狈的后退几步,闭上眼不敢再看。
  看着自己的爱人与他人缠/绵,在没有看见的时候还能欺骗自己,可一旦眼见为实,就连欺骗自己的机会都没有了。
  在屋里正欢愉的凤樱从药效中回过神来,终于隐约察觉到什么,她扭过头来看向门口,一声冲破天际的尖叫声徒然爆发在无月门上空。
  颜鸢才出宴会,便被胤睚带着在一个山间的台阶上休息了一会儿,她正疑惑不解的时候,猛然一阵强烈的震动将她吓了一跳,紧接着就是一声尖叫从音凉峰的方向传来。
  她正想起身赶过去瞧瞧发生了什么,却被胤睚一把拉住。
  “鸢儿,如今凌虚秘境已经开启,还是此事更加要紧。”
  颜鸢还未来得及出声询问他为何会得知这等消息,竟是比门内派去视察入口的弟子还快,便被他拉住一路狂奔,朝着直通凌虚秘境入口的传送阵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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