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两人握着的手,似乎不再有更多的血流出来了。他也不怎么感到疼了。
“还疼吗?”他声音又恢复了温柔,“我不会说对不起的,”手指在她脸颊上抹了抹,汗水和泪水,然后无意识的舔了一下手指上的液体。“babe,我爱你。”
“你是个疯子。”她低声说。
“是你把我逼疯了。”
“你把我解开。我要清洗一下手,我不想伤口发炎。”
“好。过一会儿。”他犹豫了一下,凑过去吻她。
很小心,先是吻她额头、脸颊,再吻她的唇。
她嘴巴很干,心里极度不耐烦,根本没想要回应他。
莱昂纳多颇为失望,“babe,你会知道我比任何人都爱你。我爱你,非常爱你。”
她终于忍不住,“你到底爱我哪里?我改还不行吗?!”
他脸色一变,坏脾气又上来了,恶狠狠的说:“既然这样,我不如掐死你算了!”右手扬起,但终于没能落下,也并没有真的掐她脖子。
他神色阴郁的看着她,“明天,明天我就让你回家。”
“我现在就要回家。”
“不行。”
“现在几点了?”
“不告诉你。”
奥黛丽又气得大骂:“你这个bastard!”只要有一个狗仔队拍到她从莱昂纳多别墅离开,就一定会被说成两人偷情,无论有没有这个事实、无论爱德华有多么信任她,都会造成不可磨灭的伤害。
作者有话要说:
*新的一卷,是狂撒狗血的一卷。
*这段也是想了好几天才决定这么写的。ooc难免,不喜勿追。
*某书写了270万字是写了一年半,我觉得我应该不想一本书写一年半的……写一年我都不太想。我现在就想开新书了(并不是)。百科资料式写法除了需要查资料之外没有别的障碍,但我应该也是不想那样写的。
*不算发文时间,17年6月初重新更新,9月开始更新加快,所以写到7月或者8月,四舍五入就算写了一年,我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收益确实跳崖跳水,我也不知道哪里写的有问题,数据非常之谜,堪比股市曲线图。
第122章 疯狂前男友(2)
马里布。晚上9点。
爱德华·诺顿在奥黛丽的别墅前停下车,匆匆下车, 跑下公路。
吉娜跟着下了车, 气喘吁吁的跟着跑。
别墅里没人。
两个人上上下下找了一圈。
爱德华问:“在哪边?”
吉娜忙指了一个方向。
“从哪儿走?”
吉娜也没废话, 赶紧开门出去,前面带路。
别墅与别墅之间没有直接的道路,有时候踩在沙地上,有时候踩在鹅卵石的小径上。路过的几间别墅都没有人,没有灯光。
“到了。”吉娜停下来, 气喘的有些急。中途她摔了一跤, 爱德华拉她起来,继续走。
“你来过吗?怎么进去?”
吉娜犹豫了一下, “我知道备用钥匙在哪儿。”
别墅面向海滩的其实是后门, 有一个长阶梯。爱德华走上阶梯, 落地玻璃门里透出灯光。
跟着上来的吉娜悄悄说:“这边是卧室。”指了一下。
爱德华点点头, 走了几步,伸手过去推拉手。
居然没上锁。
他尽量悄悄拉开玻璃门, 掀开纱帘。
眼前的一幕令他惊呆, 同时又无比心疼:奥黛丽左手被捆在床头,右手满是血污, 虚弱的横在身边;双脚也被捆着。
他愤怒至极。
吉娜跟着进来,呆了3秒钟,反应极快, 低头在斜背包里找刀。先割断她脚踝上的绳子,又去割她左手的绳子。
奥黛丽昏昏沉沉, “埃迪。”
“你怎么样?”
“埃迪。”她哭了,“他割伤了我的手,好疼!”
“嘘嘘——别哭。我来看看。”
但一碰就疼,她哭得不行。
吉娜尖叫了一声。
爱德华背上挨了狠狠一棍。
奥黛丽尖叫:“埃迪!”
莱昂纳多扔下手里的棒球棍,“跟我走,奥黛丽。”
爱德华忍过那一棍的气血翻涌,转过身,一拳揍到他脸上。
吉娜带奥黛丽回到车上。她身上穿的是一件真丝睡裙,光着脚,哭肿了眼睛,右手还是很疼,半条手臂都是血污。
吉娜拿了湿巾慢慢给她擦了手,从后备箱找到药箱,用酒精给伤口消毒、脱脂棉铺在伤口上、无菌纱布包扎好。
吉娜也哭了,“他怎么这样!”
奥黛丽的小手多好看啊!骨肉匀停,秀美可爱,软软的掌心摸着可舒服了。莱昂纳多这个家伙,怎么可以如此狠心!
奥黛丽不哭了,就是有些神情恍惚。
吉娜又用湿巾把她手臂上的血污擦干净了,没有其他的伤口,她稍微放心了些。
又从后备箱里拿了一块小毯子给她盖上。抱着她,问她:“你还好吗?”
“我还好。”她忽然想到什么,慌张起来,“埃迪呢?埃迪呢?你快去看看埃迪。”
“我得看着你。”你才是我的雇主好吗。“埃迪不会有事的,Leo不太可能打得过他。”
奥黛丽被逗笑了,“是啊,我也觉得是这样,但我还是不放心。你别走远,就在公路上看一下。”
吉娜犹豫了一下,“好。我不走远。”
她下了车,往那边走了十几步,就看见爱德华走过来了。
吉娜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赶紧走过去。
“她怎么样?”他问。
“还好。就手心里有伤口,其他地方没有受伤。”
爱德华点点头,随手擦了一下嘴角。
“你受伤了吗?”吉娜低呼。
“我没事。你来开车。”
他们很快回到车上。
吉娜坐到驾驶座,看了一眼倒后镜,踩下油门。
“你受伤了吗?”奥黛丽看着他嘴角的伤口。
“他比我伤的重。”真可惜,不能揍死他,不过也是揍的蛮狠的了。这场架打的还是蛮爽的,他可从没想过有一天居然会用拍电影学到的格斗技巧去揍人。
“哼!他活该!”她心里对莱昂纳多无比厌恶。
“你呢?我看看你的手。”小心拉过她右手,“还疼吗?”
“疼的。”她点点头。
手掌已经包扎好了,他吻在她手指上,“baby,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那跟你没关系。”她伏在他怀里,“埃迪哥哥,带我回家。”
她很快睡着了。
吉娜直接把车开进车库,爱德华抱着奥黛丽从车库的门进了房间。
吉娜已经给肯尼和汤米打过电话,要他们回自己家,不用过来了。她问爱德华,要不要送奥黛丽去医院缝合一下伤口。他说不用。
吉娜走过之后,他打电话找了一个认识的护士,让她带缝合的药品过来。
护士跑了一趟,为奥黛丽重新清洗了伤口,缝了几针。伤口并不深,只是很长。护士要他最好带她去医院看看,是否伤到了筋脉。爱德华给了她500刀。护士心领神会,表示不会大嘴巴。
奥黛丽已经洗过澡、换了睡裙。其实莱昂纳多给她换的睡裙也是她自己的,是以前放在他那儿的,他从未还给她。
她神情有些萎靡,不太有精神。护士说她可能是失血有点多,还用不着输血什么的,但最好多多休息。
她叹了一口气,“埃迪,我好累。”真的是累极了,哭了半天,又流了那么多血,走了半天路,还想了半天不知道怎么被莱昂纳多弄晕的。
“睡觉吧。”他摸了摸她头发,“别多想,也别说什么。这不是你的错,我从不会认为这是你的错。”
“我当然没错。你放心,我不会对自己有什么错误的认知。‘自责’是比较容易,但‘自责’又是最困难的。自责是贬低自己,我可不愿意贬低我自己。我很好,好得不得了的好。”
爱德华禁不住微笑,“你是很好。”这就是他爱的女孩!他很欣慰。
他抱她上楼,放她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单。他躺在她身边,轻轻抱着她腰。她有点紧张,但很快放松下来。
“埃迪,你唱歌给我听。”
“好。”他轻柔的唱起了一首童谣,那是他母亲在他年幼时候唱给他听哄他入睡的歌谣。
她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又叹息了一声。
上午,奥黛丽醒了。
“埃迪。”怔忪了一下,抱上他的腰。
爱德华靠在床头,放下手里的书,“baby。”
她头发睡乱了,眼皮有些浮肿,“埃迪哥哥,别离开我。”
“我不会的。”轻抚她脸颊,“我带你去医院好吗?”
她试着慢慢握拳,牵动伤口,还是很疼。她点点头。她也很怕伤到筋脉变成伤残人士。
她下床洗漱,用冷水洗了脸,眼皮的浮肿消下去了一点。
她坐到梳妆台前,花了半小时时间化了个淡妆,这样看上去就几乎跟往常无异。
爱德华一直留心看她。
奥黛丽突然说:“真可恶!我可忍不下这口气!”
“那你想怎么对他?”
“还没想到。”
“那就别想了。我已经狠狠揍过他一顿,这跟你亲手揍他没有什么分别。”他下了床,走到她身后,蹲下来,“瞧,你没被他影响。他对你做的事情很糟糕,你不要原谅他,我也不会原谅他。但你不用总想着这件事。”总想着这件事就是总想着他,就像莱昂纳多说的,她不爱他,但会永远记得他。
爱德华绝不允许这种情况出现。
“我知道,好吧,我不想了。我得快点忘记他,忘记这事。没有人能伤害到我。我只要无视他,他能气死。”
虽然还是孩子气的说话,实际还是在想着他,但已经意识到不能给他脸。
慢慢来。
爱德华微笑,“中午想去哪儿吃饭?”
“去‘塞上春’。”
“也是卢家的餐厅吗?”
“对。”
“这一片是不是所有中餐厅都是他家的?”
她笑,“当然不是。他家除了餐厅还有服装厂、服装店、干洗店、印刷厂、水果蔬菜店、奶茶铺、理发店、美甲店、加油站,基本上你从一睁开眼到上床睡觉之前,所有需求都能在他家的店铺里得到满足。”
她的注意力被转移了。
他们换了衣服,出去吃饭。因为离的不远,也没开车,就走着去的。两个人手牵着手,一路说说笑笑,看上去甜蜜养眼。
奥黛丽一路指给他看卢家的店铺。
爱德华不用很敏锐就能注意到她今天说话特别多,平时她不会跟他说这些琐事。她的很多事情都是吉娜料理的,包括送衣服去干洗店、买水果蔬菜、上超市采买日用品这些,结婚后也还是吉娜为她料理大部分家事,她在家连地都不会扫,家务活大部分都是家政服务员来做。
她还是有点紧张、焦虑的,企图用语言来化解这份焦虑。
吃过饭,走回家的路上,奥黛丽买了一些鲜花,白玫瑰和白百合。
“埃迪,你喜欢什么花?”
“玫瑰。”
“什么颜色?”
“白色。”
“以后我们多订一点花。”他们在花店订了鲜花,每周送两次,基本就是各种铃兰,数量不多,因为奥黛丽并不喜欢到处都摆放着花卉。
“好。”这根本不是什么大事,只要她喜欢就好。
回了家,奥黛丽把玫瑰和百合插进花瓶,倒腾了半天。
还是有点心神不宁,用处理这种琐事来解压。
想想又很心疼了。
他们没有就这事专门讨论过。用不着。他知道她在想什么,还知道不能多提莱昂纳多的名字,他要想办法让她忘了这个名字、这个人——虽然实际上不可能,大家都混好莱坞,一年不知道会看见对方的名字多少遍、见面也一定不可避免,但一定要将他的影响减小到微乎其微。
不爱莱昂纳多,但也不要恨莱昂纳多,就把他当nobody。
她需要更忙碌一点。
好在她真的工作不断,应该不会太有空闲去想那个伤害了她的家伙。
他想到她手心里的伤口,马上怒火腾腾:他捧在手心里的baby、连被人撞了一下都让他心疼得不得了的baby,居然会被人伤成那样!该死的家伙!这叫什么“爱”?简直混蛋!真爱她怎么舍得她疼?
他非常不能理解。
所以根本不是“爱”吧,就是求而不得的不甘与恼怒!
她下巴上出现了一小块青紫,这令他难过。尽管用粉底盖住了,但一想到莱昂纳多不惜伤害她,也要让她能“记住他”,就觉得这孩子是真的疯了。
呵!莱昂纳多真的不懂,他越这样,奥黛丽就越厌烦他。她是很需要爱的,要以她为中心,疼她、宠她、呵护她,绝不可能是没事就在她手心里划一刀,那种疯子行径,只会把她推得越来越远。
下午,爱德华·诺顿带奥黛丽去了一家私人医院,让医生查看了她手心的伤口。还好并没有什么问题,没有伤到筋脉之类,伤口愈合后要及时活动手指,应该无大碍。给她开了消炎药,遵医嘱服药,定时换敷料。
他稍稍放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