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是知青女——其远兮
时间:2018-08-25 09:52:27

  遗精不是偶然事件, 他成真男人了,本来只是小解的工具早上起来会擎天一柱。更让他接受不了经历过遗精后他又梦遗了,对象还是林小薇。
  那次厕所事件后他有故意避着林小薇, 上工集合会很早去站在最前面,下工如果来不及很早走会留在最后面,除了那次去村后看到她在小河边看书,有半个月没在现实生活里看到她。
  梦遗后林小薇经常跑来他梦里和他玩说话。想要遗忘的人每晚都会来他梦里,晚上摆脱不了白天还管不住自己的眼睛会偷看她。
  人很烦躁感觉心里有座火山要爆发。明明是女孩子让他变成了男孩子还对好朋友产生了性幻想。一定是精力太充沛了如果能累倒就睡不做梦也不会有那么多烦恼。
  第二天上工他主动要求做男壮年的活没有提前跟爹娘说。
  “不行。”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是杨明花这位妇女队长。
  “为什么?”他这几天脾气暴躁火气大,一点都不虚的看着杨明花。
  问她为什么她又不好说,偷懒没女人高这些理由在他去年上工时已经说过,今年没看到他偷懒个也长高了,就算这样他还是矮做不了男壮年的活。
  “樊队长,狗娃才16岁让他做男壮年的活不好吧!”平时和杨明花关系最好的妇女也出来帮杨明花也是帮大家说话。
  让樊先鸣拿一般男性劳动力的工分已经是抬举他了,现在还想拿男壮年工分就太得寸进尺了。
  “拿多少工分不是看能干多少活吗?跟年龄也有关系?16岁的力气就真没20岁的力气大干的活多吗?”他不想针对任何人但是杨明花已经跳出来了他也不会再顾忌什么。
  杨明花婆家堂弟20岁已经拿了两年壮年工分。他和那个男人不熟,但是他干活的动作吸引了他。周围的人锄头挥了三下,他的锄头肯定只挥了两下,酝酿这么久也没见力气有多大,土坑还是那么深。
  樊老三夫妻第一次看到儿子这样,儿子没有被欺负他们也没有站出来帮儿子说话。
  林小薇也在偷偷看樊先鸣,他好像又长高了更黑了也成熟了,那据以力争的样子不再是个孩子了。
  “16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有20岁的男人力气大。”不相信樊先鸣这番言论的人不少,主要是樊先鸣太矮以前又喜欢偷懒没人信得过他。
  “在这里争论也没有用,比一下不就知道了。”他今天豁出去了,赢了多拿工分,输了大不了还那样,只要那男人还是平时干活那样他输不了。
  “狗娃。”他爹都不阻止儿子,这怎么能让儿子比,比输了儿子在村里怎么抬的起头。不是她信不过儿子,儿子身体才好没多久,不仅怕他输也怕他为了比试弄伤身体。
  樊老三一巴掌拍在杨大莲的胳膊上还瞪了她。他娘不知道男人那边的情况,儿子不说别的只说20岁还提出比试他就知道儿子说的20岁那个男人是谁。按照程晓亮平时的表现,儿子未必会输给他。
  男壮年一年要比一般男性劳动力多10块钱,儿子有争一争的想法他当然要支持怎么能让他娘拖后腿。
  杨大莲的急切被樊老三一巴掌怕熄火了,樊幺凤站在爹娘旁边看到爹娘的动作没有说话。现在这群人最急的反倒只剩林小薇了,她急也没用,樊先鸣都不愿意看她。
  刚刚还想着他成熟了怎么就提出要比试还做意气之争。他还小又正在长身体怎么能跟20岁正年轻力壮的男人比。
  “好,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就让程晓亮出来跟狗娃比。”队里有什么事逃得过樊老大的眼睛,狗娃说20岁男人时他就懂了狗娃的意思。
  谁说没意见了,听到樊先鸣提出比试村民早就炸开了锅,大家都只是小声议论没有人再站出来说话。
  听到点他的名程晓亮站了出来,他虽然平时喜欢偷懒不表示他力气就小。
  “樊队长我们比什么,是不是比力气。”
  程晓亮有一米七多,看着很壮实,虽然没有樊先鸣黑,但他上工绝对比樊先鸣久。
  这样一位男人站在樊先鸣身边无形中就把他比了下去。樊先鸣以前很瘦,他来了后才长高长壮。就算是高了壮了也比程晓亮小好一圈,毕竟他才一米六。
  林小薇看不下去了偷偷走到樊幺凤身边扯她的袖子跟她小声说话。
  “你们怎么不阻止他。”
  樊先鸣还小不懂事,他的家人怎么也不阻止任他胡闹。
  樊幺凤也不知道爹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爹娘最疼弟弟这样默许肯定有原因。
  “我们家的事不用你这个外人管。”弟弟和她都不是朋友了还做出一副关系弟弟的模样给谁看。
  他们不再是朋友樊先鸣的事也与她无关。悄悄的走开默默看着樊先鸣的一举一动,就算不再是朋友也无法看着他任性胡闹无动于衷。
  “不比力气,比谁在规定的时间内翻的地多,大家说好不好。”力气比了有什么用,要活干的多才行,程晓亮个头那么大和他比力气太吃亏。
  “大家有没有意见,没意见那我就给他们画地方了,从现在开始比到下工看谁翻的地多。”
  他这个侄子还是有点头脑,真怕他头脑发昏说比力气。程晓亮虽然上工喜欢偷懒,但他的个头放在那,就狗娃那个小身板肯定比不过。翻地就不一样,平时喜欢偷懒突然一下想翻很多很难做到。
  翻地是正正经经的农活,只要不傻没有会跳出来反对。樊老大给两人划分了区域,他就在不远处干活,其他人也都散到田地里干活去了。
  林小薇没有再关注樊先鸣这边的情况,她在棉花地里干活离这边远,就算不远看到了又不能怎样。
  两人从划分好地就较上了劲,樊先鸣还是按照以往的速度来,本来两人的进度差不多快,程晓亮突然加速赶超了他,樊先鸣也加快了速度跟他不相上下。
  程晓亮加一点,樊先鸣跟着加一点,然后程晓亮再加樊先鸣也再加。还没干一个小时两人衣服全汗湿了透,程晓亮脱了上衣赤膊上阵,樊先鸣看他脱衣服没再看他那边保持着自己的速度挥锄头翻地。
  有段时间没有看着程晓亮那边的进度,再看,远远的也看不出谁翻的地多。樊先鸣放弃了和程晓亮较劲,埋头认真翻自己的地。
  干了近四个小时,中途没有喝水上厕所更没有歇息一下,听到下工喊声樊先鸣直接躺地上不起来了。程晓亮没有比他好多少,也是坐在地上等大家会儿过来。
  樊老大先过来看了两边翻的地,等大家都过来了让村民做评判。
  “樊队长这要怎么评判,看着好像差不多。”又没拿尺量肉眼看不出来谁多谁少。
  和樊家关系比较好的记工员第一个出声。差不多那也算狗娃赢,谁让狗娃又矮又小体型就比程晓亮小一截。
  “其他人了?没人评判那狗娃从今天起算男壮年工分,大家有没有意见。”
  樊老大心里乐开了花,狗娃这次干的太漂亮了,看还有没有敢说闲话。
  樊先鸣成为男壮年的事定下来了。大家都走了,地里只剩下樊老三一家,樊先鸣还睡在地上没有起来。
  “你们搭把手,我背狗娃回去。”问了儿子他只说了一个“累”字就没再说话,以为让他缓缓就过来了歇了一会儿他还是起不来。
  “都说不让狗娃比,要是狗娃有个三长两短…”杨大莲说着哭腔都出来了。
  “别瞎说,狗娃只是太累了,幺凤你去请刑二叔过来,我和你娘背狗娃先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
 
 
第二十九章 
  林小薇隐在田埂的树后看着樊老三背着樊先鸣走了才回去。今天中午归丁文珊做饭她不用急着回去, 樊先鸣躺在地上没起来她放心不下。
  樊先鸣下午没上工,不是身体有大碍, 杨大莲心疼儿子让他在家休息半天。樊先鸣也没闲下来,趁大家都去上工了他去了山上打肉吃。
  他在山上吃肉林小薇但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看到他无恙上工才放下心来。
  四月初培育的秧苗已经长好, 进入五月要开始插秧。男人灌溉水田, 女人整理秧苗, 随后所有人都要下水田抢在六月前把秧苗插好。
  不管男女老少戴起草帽穿起长袖挽起裤脚,五月的气温已经有些热,长时间在太阳底下干活只是五月的太阳都会让人受不了。
  刚来还很在意皮肤的樊先鸣经过半年的上工黑的不成样,他已经放弃了自己的容貌, 在水里看到自己的倒影都会吓一跳,眼睛小鼻子塌还没他爹长的好。
  矮丑穷三样占齐了, 还差最后一样矬他就是超级屌丝男了。在现代这种男人肯定娶不到媳妇,在农村只要活干的好,再丑都有人嫁。
  每天累的直不起腰, 翻地是体力活,插秧就是折磨腰, 已经半个月了每天维持六个半小时的勾腰再勾腰。回到家躺在床上腰舒服的恨不得叫出来。
  干活累躺上床就能睡,一夜睡到大天亮没有再做梦。不做梦就不会想林小薇,不想林小薇就不会偷看她, 不偷看她就不会接着做梦,他终于恢复了正常。
  今年五月中旬的天气热的有些反常,穿长袖在家里都会觉得热, 在地里干活衣服全都汗湿了。好在正午最热到来前就会下工。
  今天下工队伍里有些热闹,妇女们都在七嘴八舌,他在男人堆里没有过去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进了村娘和幺凤过来了才知道快下工的时候林小薇晕倒在水田里了。
  突然听到林知青这个词他的心咯噔了一下,知道她晕倒在了水田里心烦意乱,回到家更是坐立不安。等待不下去到后院找幺凤,只有幺凤知道他和林小薇曾经的关系,没有人可以问只能问她。
  “三姐,林小薇她怎么样了要不要紧。”他记得林小薇上次痛经也是在月中,这次会不会也是痛经。明知道经期不能碰冷水,就算天气热田里的水也是冷的,还天天泡在冷水里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
  “不知道,刑爷爷给她看过了应该会没事。你们不是没关系了吗?还问她做什么。”
  上次弟弟比试林知青有关心弟弟,这次林知青昏倒弟弟又跑来问她情况,都有矛盾了还互相关心对方,她不希望弟弟和林知青再有关系。
  “不是朋友就不能过问吗?她怎么说也是我们生产队里的一员,队员互相关心一下也不可以吗?”他只是做为同一个生产队里的队员过问一下林小薇的情况而已,他们没有关系。
  “不行,你是男孩子少打听姑娘家的事。”还狡辩,上次有人脚被石头割破了也没见他过问关心。
  “知道了。”他是男人要少打听女孩子的事。
  下午上工集合,除了林小薇所以知青都出来了,连丁文珊也来了。她都晕倒了怎么就没有人留下来照顾她。
  “爹,娘,我回家拿个东西,晚一点再去地里。”
  不等爹娘说话他一溜烟的跑回家,跑进了村子里他绕道去刑爷爷那,刑爷爷正在院子里晒草药。
  “刑爷爷,林小薇她怎么样了。”
  “你怎么没去上工。”狗娃现在可是男壮年,比试的事村里人都知道。狗娃是他看着长大的,那么一副瘦弱的身体能长成这样他打心眼里高兴。
  “我晚点去,林小薇为什么晕倒,她是不是又痛经了。”问林小薇的事总扯到他身上。
  “你怎么知道她痛经。”等等,狗娃刚刚说又,姑娘家痛经的是怎么会让男孩子知道,狗娃在他这买过痛经的药。
  “刑爷爷,你告诉是不是,她现在人怎么样了。”刑爷爷总喜欢问问题,他的问题一个都没回答。
  “你上次买的痛经药是给林知青?”
  如果是,这个问题就严重了。没出嫁的姑娘痛经这种事只有母亲姐妹知道,结了婚的夫妻这种事只有丈夫知道。樊先鸣和林知青的事他听说过,知青的那些事他也知道。
  “是的,我的问题都回答完了,刑爷爷你该回答我的问题了。”知道她没事了他好去上工,刑爷爷在这里问来问去就是耽误他时间。
  “她痛经有一些贫血,还有一点肝气郁结。没有开药不过不吃药休息两天经期过了就好了,其他没什么大问题。”知青的日子不好过,他也能猜到林知青为什么不开药,都是穷惹的祸。
  “肝气郁结是什么意思。”都痛的晕倒了怎么不开药吃,比他大还不会照顾自己。
  “肝失疏泄,气机郁滞,情志抑郁,气血不畅,就是心情不好心里有事或者受了气就会这样,这个是心病放宽心可以不用吃药。你和林知青是什么关系,还是你真想娶她做媳妇。”
  “刑爷爷,你帮她开两副药,我明天过来把钱给你。”有心病又痛经贫血她怎么就这么多病。
  “我这药方里有补血气的药一毛钱一副,你确定要开两副?”去年夏天在他这卖知了壳赚了六毛钱,买瓦罐三毛,买痛经的药一毛,这两副药开了在他这赚的钱可就都花没了。
  “是一天一副吗?”
  “一天一副,和痛经药的煎法一样里面多加了补血气的药。”多的五分钱全在补血气的药里。
  “要两副。”他也没钱了,不然可以多帮她开几副药补血。
  刑二抓好药拿在手里没有给樊先鸣,还有件重要的事他还没有回答。给他看了十几年的病,这小子从小听话不能看着他做糊涂事。
  “你跟林知青是什么关系,不说这药我可不会给你。”
  “朋友,刑爷爷你快把药给我。”他时间真不多,还要给她煎药,今天可能又要旷工了。
  “狗娃,人家知青是要回城的,他们是城里人和我们农民不一样。”狗娃对林知青这样上心怕是喜欢上了人家。林知青当着他的面说嫁猪嫁狗都不会嫁给他,他怎么还一头撞上去了。
  “我知道,刑爷爷可以给我药了吗?”他们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次帮她煎了药不会再去见她。
  轻轻推开知青的院门,熟门熟路的去厨房煎药,药开了改小火才偷偷的去了林小薇的房。
  她的房门是开着的,在门口看到她背着身躺在床上,看不到她的脸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睡着,轻轻的跨过门槛站在门内。
  “樊先鸣。”
  “嗯。”
  每次痛经都会想到樊先鸣,不自觉的说出了他的名字竟然有人答应。
  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他习惯的应答,回答完还以为林小薇早就知道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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