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太会撩(重生)——有狐公子
时间:2018-09-02 08:15:15

  “不敢不敢, 父亲是地头蛇,我只是狐假虎威的一只小蚯蚓!”唐月柔笑着讨好符鹤。
  符鹤笑笑,对方虽然是自己的主上, 但着实惹人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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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要准备出征琳琅国,冯辟疆很快就带上亲兵们回到镇西大营,冯昊留在云中城筹办都护府的一切事宜。
  整个镇西大营高速运转起来,人人都忙得脚不沾地。
  菩提摩累瘫,坐在帐外指着冯辟疆道:“阿师那,你看阿达西快要飞起来了!”
  阿师那翻他一个白眼:“那你还好意思偷懒。”
  “我和阿达西不能比,人家天生神力,几天几夜不睡觉也没关系!我们都是凡人,不睡觉会死的!”
  正说着,就见一名士兵领着帝都使者来见冯辟疆。两人摸上去偷听,听见使者说过几日云中城会举办一场比武大会,让帝都来使和镇西大营的士兵切磋武艺。
  冯辟疆答应了下来,出征的事已经准备得差不多,正好让将士们休整几日再出发,比武大会对他们来说是放松的一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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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仪收到冯辟疆的回复,勾唇冷笑。
  自己设比武大会,一来是为了摸清冯辟疆和镇西大营的实力,方便自己日后行事,二来是为了给唐月柔留个好印象,大祁尚武,女子也不例外,等她看见自己纵马驰骋的英姿,不被自己迷得七荤八素、魂飞天外才怪!
  随从魏坚见他罕见地笑了,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就劝道:“世子,咱们以后遇到那个云姑娘就绕着她走吧。”
  魏仪不满:“我需要怕她吗?”
  魏坚在心中翻他一个白眼,难道不该怕吗?
  从小娇生惯养的世子爷,皇子们都对他礼让几分的世子爷,一到这里就被那个商人之女又打又骂,真是一物降一物,就怕世子栽在那个女人手上,镇国公府的脸面可就丢尽了!
  魏仪像是想起了什么,去木箱中翻出几件精致小物,递给魏坚,说道:“把这几样东西给云姑娘送去,她离开帝都日久,肯定思念家乡,这些是咱们从帝都带来的,她一定用得上。”
  魏坚为难:“世子,这是咱们特地带来送给……”
  魏仪冷冷打断他:“你先给云姑娘送去!这里缺的东西,我很快就会补上!”
  魏坚只得照办。
  东西送到唐月柔的客栈,她本想回绝,符鹤给她一个眼神,她只得让明华去收下礼物。
  “是咱们明阙城时下最受欢迎的口脂和香料!”秀华连忙给唐月柔介绍,“世子真细心,送了几种颜色不同的口脂过来,好让小姐挑选。”
  唐月柔淡淡:“恐怕他是细心过头了。如此了解姑娘家的心思,说明什么?出远门都带上名贵的胭脂水粉,又说明什么?”
  明华和秀华自然答不上来。
  符鹤目露精光,沉声:“他来这边打算见一个女人。”
  秀华眉开眼笑道:“可不就是为了见小姐?”
  唐月柔看她一眼,并不作答,这小丫头根本想不到魏仪来见自己的真实目的,更想不到魏仪想要拜见的女人另有其人。
  “父亲,麻烦你派人查一下魏仪要秘密拜见的人。”她低声对符鹤说。
  符鹤点点头,又简略说了这些天的买卖情况,大多数黄金分批次换成了货物运往明阙城,销售一空,又赚了许多金银布帛,已经秘密运入唐征私库。其余的钱财留下来买马匹用。
  唐月柔又叫来金奴和阿戌,让他们送些钱财给阿师那和菩提摩。
  “你们告诉辟疆的两位阿达西,请他们多留意辟疆的吃穿,辟疆一心在军务上,有再多的银钱也不会去添衣,还要让他们少给辟疆喝酒。对了,这边缺少蔬菜,我已经派人运送时鲜蔬果过来,很快就能运进镇西大营,让他们尽快分着吃了吧。”唐月柔唠唠叨叨交代了许多。
  秀华忍不住笑:“小姐像是冯将军的管家呢。”
  明华点头道:“嗯,管家,会不会以后真的为冯将军管他的家呢?”
  唐月柔不语,嫁娶的事,她从未想过,也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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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武大会设在云中城郊区,却轰动全城,百姓们都得知了比武双方的身份,一方是镇守边疆的名将勇士,一方是来自天都的高门子弟,平日里只闻其名,今天却得以见到他们施展各项武艺。
  百姓们早早在比武场外守着,伸长了脖子观看。
  陆续有当地贵族富豪入了场,在自家仆人提前围起的帘幕后坐了,其中有不少妙龄的少女,盛装打扮,亮丽的丝绸帷幕也无法掩饰她们的光华,令场外百姓远远看着便惊叹不已。
  马蹄声近了,百姓们沸腾起来。
  高大英俊的铁骑营主将冯辟疆,带着亲兵和帐下将士,骑着神骏骊龙马当先进了场,人人精神昂扬、矫健雄壮。
  传言他在战场上犹如杀神,此刻却带着和煦的笑,对欢呼的百姓点点头。
  阳光洒在他身上,发出淡淡的金色光晕,他高挺的五官变得迷离起来,犹如神祗。
  “啊!冯将军!冯将军我爱你!啊!啊!啊!我要嫁给你!啊啊啊啊啊啊!”有女子尖利的声音传来,听上去比杀猪还惨烈。
  冯辟疆强忍着笑,心中感叹——老子怎么就这么招人喜欢呢?这些女人真是让人头疼。求你别喊了,别喊了,老子憋不住了!
  他差点破了功,一句西疆话就脱口而出:“阿囊死给!”
  在场的大多是胡人,不少中原人也听懂了他在骂人,先是一愣,接着又都欢呼起来:“真男人!真汉子!真性情!”
  又有不少女子大喊:“冯将军,帅!你骂人我也爱你!你打死我我都爱你!”
  冯辟疆脸红了,望了望自己特地命人圈出来的一排空位,伽罗还没来。
  紧随镇西将士进场的是魏仪和几名帝都青年,他们清一色二十岁上下,英姿勃发,即使是来比武,也穿着华贵的铠甲。
  骏马的鬃毛和马尾被编成辫子,用珠玉装饰着。马身上的器具也极其贵重,与方才军马身上磨旧了的普通器具相比,十分动人心魄。
  于是又引来女子们的高喊:“啊啊啊!郎君看这边!郎君!”
  还有一些听不懂的语言,不知喊话人是何方人士:“欧巴,撒浪嘿哟!”
  “阿姨洗铁路!阿姨洗铁路!”
  “哦,卖糕的,馊寒森!哦,矮老服油!哦,迪尔,达令,卖哈特!”
  几人也红了脸,他们在帝都虽然足够引人注目,但被人这样高声喊叫还是第一次。
  魏仪也提前圈了一块地出来,看见座位还空着,心中有些失望。
  双方入场后,冯昊和薛城主也款款而来,一个是名动西疆的老将,一个是勤政爱民的好官,百姓们又是热血沸腾,看着他们穿过赛场,在对面最大的篷下坐定。他们身旁是一干帝都来的官员。
  比武双方在场上分别排开,客套几句,却迟迟不开赛。
  百姓们有些不耐烦,正要催促,从远处传来了更热烈的呐喊:“云姑娘!是云姑娘来了!”
  这回不管男女老少都大喊起来:“神女来了!”
  唐月柔梳着高高的单螺髻,略施粉黛却艳丽异常,眉间用玉片、金箔、珍珠贴成一只蜻蜓,身穿一套青黄色胡服,样式老旧,但越发显得她风姿绰约。
  “啊啊啊!云姑娘好美!九天神女啊!啊啊啊!我要窒息了!”不少少女喊得晕倒过去。
  看见唐月柔在众人护卫下款款走来,场上冯辟疆和魏仪都忍不住微笑。
  唐月柔远远地对冯辟疆展颜一笑,又礼貌性地向魏仪点点头,就走向冯辟疆为她准备的座位上。
  魏仪这边的座位一直空着,便有仆人上场悄声问他:“世子,有一位富商家的女儿嫌自己位子小不够坐,问我能不能坐到那几个空位上去。”
  魏仪看了唐月柔一眼,倒没有太过失望。
  这小妖精,分明是不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之下承我的情,私下里却想着怎么勾.搭我,又是搬家又是春.宫.图……也罢,我也气一气她。
  就对仆人点点头。
  很快就感到身后一阵巨颤,所有人都往同一个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十分胖大圆润的中原少女仰天倒在地上,屁股下压坏了一排三只胡凳。
  场内外一阵哄笑。
  那少女在数名仆人搀扶下,挣扎着起身,实在没地方坐,只能就着席子坐下了。她好像习惯了这样的笑声,对众人咧嘴笑笑。
  唐月柔身后,金奴早就笑翻,阿戌又发出了独特的笑声,阿莲和娇娇七手八脚地去捂他的嘴。
  唐月柔修养再好,也不禁掩嘴笑起来,对上了冯辟疆的目光。
  出于军.人的身份,他没有笑,但目光是温柔的。
  魏仪也没有笑,正板着脸看两人。
  第一场比试赛马,双方各派三人上场,按每个人的名次取成绩,途中若是有人落马,落马一方便算是输了。
  冯辟疆点了阿师那和菩提摩入场,两人都骑艺不如铁骑营的士兵,但与冯辟疆最有默契,能听他调度从而不落马。其他士兵不敢有异议。
  太仆寺卿见上来两名胡人,有些不满:“胡人体格与中原人不同,同场赛马,有失公正。”
  冯辟疆驭马出列,笑道:“云中城和镇西大营有许多胡人,他们与中原人同为大祁百姓,同尊陛下为天子,在我看来并没有区别。太仆寺卿这番话,难免会寒了胡人兄弟的心。”
  太仆寺卿还要再辩,魏仪抬手阻止了他,就开始选人。他没有点自己的好友上场,点了两名士兵,可见他存了心要将冯辟疆这一方的人撞下马去。
  鼓声响起,六匹骏马飞驰,仿佛要凌空飞起一般,百姓的喊声震耳欲聋。
  帝都名马爆发力强,当先冲在了前头,并驾齐驱,拦住了冯辟疆的路。
  而西疆战马善于长途奔袭,更了解主人心性,骊龙寻了个空,从两名对手间穿了过去。
  魏仪见冯辟疆追上来,一拉缰绳,全副武装的坐骑便往骊龙撞去。
  骊龙被撞痛,步伐一歪。
  冯辟疆被甩下马背。
  百姓轰然,这骊龙后面紧跟着两匹战马,冯将军落下马,只怕是凶多吉少!
  唐月柔“嚯”地起身,心被猛地揪起来,一时间头晕目眩,被两名侍女扶住了。
  却见骊龙忽然往边上一倾,一个黑色身影跃了上来,原来是冯辟疆借着骊龙的这个动作发力,翻身回到马背上。
  百姓们大声叫好,喊声震天。
  唐月柔捏紧的心缓缓放下,赛场上瞬息万变,大起大落,她不忍去看,又担心冯辟疆安危,不得不紧紧盯着。
  冯辟疆一马当先,魏仪紧追不舍,两人遥遥领先。
  阿师那和菩提摩见前方少了一人一马遮拦,便也奋力追上。
  那两名帝都士兵想要将他们撞下马去,还未看清,就闯入了一片烟尘之中,是骊龙特意扬起来的。帝都名马娇贵,不习惯在尘沙中奔驰,当即不听主人号令,瞬间就失去了对付他人的时机。
  百姓又发出一声喝彩,不少人激动得衣衫不整,嗓子也喊哑了。
  偌大的赛场内,马匹跑了一圈又一圈,几番激烈角逐,最后帝都马匹体力不支,败下阵来。
  魏仪目光一凛,西疆战马,果然名不虚传,这冯辟疆更是了不得,骑术精湛、臂力过人、在狂奔中还能策划战友对敌……
  第二场比骑射。
  冯辟疆换了其他人与他一起上场,对他们轻声说几句,几人点点头。
  魏仪得意地眯了眯眼,骑射,是帝都儿郎最拿手的,而铁骑营,无疑擅长冲锋、不擅射箭。
  场内沿着低矮的围墙脚,摆了几百个草人,稀疏地排开,增加了骑射难度。
  魏仪纵马,挽弓对准远方一个草人,正好在唐月柔附近。
  唐月柔心头猛地一跳,仿佛有一支利箭从她后心射穿,记忆中的剧痛让她脸色煞白。
  魏仪见唐月柔盯着自己,微微一笑,就将箭偏了偏,羽箭飞出,又是接连几箭,箭无虚发,一连射在相邻五个草人的胸口正中央。
  帝都不少名门贵女都拜倒在自己的箭术之下。这五箭根本就不算什么。
  “世子,得五箭!”
  魏仪意气风发,骑马退下场,在远处看着唐月柔。
  女子们的尖叫一声高过一声,“世子我爱你”、“冯将军我爱你”的喊声不绝于耳,不一刻便有女子厮打起来,旁人怎么都拉不开。
  冯辟疆驰马上场,看见唐月柔脸色不好,无心射箭,仰头高声道:“伽罗,你怎么了?”
  “我没事……”唐月柔被明华和秀华扶着,头疼欲裂,差点一口血吐出来,周围人都紧张地看着自己,她生生忍住了,让秀华替自己发话。
  秀华高声道:“小姐没事,就是有些闷。我们去外面走走。”
  唐月柔下了场,所有人兴味索然。
  冯辟疆心不在焉,胡乱射了几箭敷衍过去,射得七倒八歪。
  冯辟疆和魏仪都急匆匆去找唐月柔,唐月柔忙说没事,休息片刻又上场观赛。
  这一场镇西大营输了。
  第三场打马球。
  大营的军士偶尔会打马球取乐,帝都儿郎却时常赛马球,输赢立见,镇西大营又输了。
  三场比试下来,百姓们已经声嘶力竭,该喊的喊过了,该打的也打完了,一个个衣衫凌乱,触目惊心。
  最后冯昊亲自宣布双方输赢,帝都的青年才俊们春风得意,镇西大营这边倒也没有不悦,在百姓的欢呼声中,双方又是一番客套。
  魏仪骑马经过冯辟疆面前时,低声道:“冯将军,我赢了。”
  冯辟疆坦然道:“然后呢?”
  魏仪一怔,往唐月柔那边看去,今天还没来得及仔细欣赏的人儿早已不见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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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辟疆这才发现唐月柔不见了,也顾不上冯昊和薛城主慷慨激昂的总结,驱马冲出场去,许多少女尖叫着追来。
  “啊啊啊啊!冯将军出来了他出来了!快追啊!”
  冯辟疆头痛不已,之前也没见这些女人对自己如此痴迷,今天不过是比试了一把,就让她们疯狂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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