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的他——尔仙
时间:2019-03-14 10:08:33

  然后,动弹不了的詹程程就在休息室里呆着。
  陈默安倒是跑来跑去,一会缴费,一会拿药,一会配合着护士们做其他的事。
  开了药后,就有护士来给詹程程上药,一面上一面叮嘱着注意事项,詹程程疼得没听清,陈默安倒是听得认真。
  上完药,詹程程坐在座椅上,看着被护士包扎起来的脚,裹得像个粽子,有些滑稽,依旧很痛,估计没个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
  心情有些低落,她一个人闷闷地呆了会,等再抬起头,发现陈默安还陪在身边,她皱起了眉。
  刚才她有让他回去的,而且不止表达一次,可陈默安既不反驳,也不接受,就一直坐在休息室里陪着,怎么说都不走。
  詹程程头大,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转过了六点一刻。
  詹程程这才猛地醒悟,刚才脚痛的厉害,她都忘了告诉盛星河她的事了!他要是知道她受伤了,一定急坏了。
  她急急忙忙掏出手机,可还没拨出电话,休息室门口人影一晃。
  可不就是盛星河。
  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这的?
  而盛星河似乎早已知道她的情况,认准休息室,大步进来。
  就在走进房间的一路,他视线掠过詹程程身边的陈默安。陈默安刚好也看向他,两个男人对视的一瞬,空气里仿佛有看不见的暗潮涌动,气氛有些诡异。
  盛星河是在十分钟之前知道詹程程情况的。
  往常按照惯例,每天快六点左右,他会出门去詹程程公司,陪她加班。
  但今天詹程程说去陪客户吃饭,叫他不要去。他原本也不打算去,只是他刚好就在街上,想起某天詹程程说想买几盆小绿植,放在办公桌上,于是他就帮她买了,横竖自己就在她公司附近,便干脆送过去,明天早上她去公司看到,就当做小小的惊喜。另外,他还给她买了很多进口小零食,可以当下午茶吃。
  他大包小包送过去,可一到她公司,却从她同事的口中听说,她今晚根本就没有什么饭局。
  那她究竟去哪里,也没有人知道,同事只知道她提前就下班了。
  不仅提前走,还是跟陈默安在一起,两人单独走的。有人看见她们两一起进的电梯。
  不加班,却瞒着他,还是跟陈默安一起。
  盛星河当即就急了,拨了詹程程电话,响了半天,终于接通,然而那边声音竟然就是陈默安。
  果然,他说:“程程跟我在一起。”
  ……
  然后,盛星河迅速赶到了这里。
  至于詹程程的手机,为什么出现在陈默安那里,那会詹程程正在诊室里做检查,疼得厉害,口袋里的手机滑到地上都不知道,陈默安帮她捡了起来,而盛星河的电话就是那会来的,怕打扰医生的治疗,陈默安出去接的电话。
  而这一切,盛星河并不知道。
  眼下,盛星河赶了过来,休息室里两男人对视着。
  他是她的男朋友,而他的情敌却守在她身边。
  房里静默了几秒,气氛暗潮汹涌。
  倒是詹程程的疼声响了起来,“嘶……”
  两个男人这才回过神,盛星河迅速过去,看着她问:“伤了哪,怎么伤的?”
  陈默安只在电话里告诉他詹程程在医院,具体怎么伤的,伤势情况,并没有说。
  盛星河上下打量詹程程,在看着她脚踝高高肿起后惊住,急忙蹲下身查看情况,而陈默安就站在詹程程身边,盛星河脸色微冷,道:“这里有我,陈经理可以走了。”
  逐客令下的毫不客气,休息室的气氛更加紧张。詹程程赶紧打圆场,毕竟是陈默安救的她,她也不想他太难堪,便说:“陈默安,今天谢谢你了,你回去。”
  陈默安仍是看着她的腿,纹丝不动,盛星河脸色越发紧绷,这时门被推开,方才给詹程程上药的小护士又来了,刚刚脚踝的药还没完全上完,小护士托着托盘,拿了另一瓶药进来。
  见小护士进来,男人们的视线一起投向小护士上药的手,先前的暗潮在这一刻都化作担心。
  詹程程暗松口气,她就怕两个男人针锋相对。
  那边,小护士一边上药,看着詹程程因为疼痛而皱眉的模样轻笑,“你就别疼了,看你男朋友着急的,你再疼他还不得心疼死了!”
  一侧盛星河默然,的确,虽然并不是什么要命的伤势,但看她小脸皱着,不断攥衣角,他的确心疼坏了。
  可就在这句后,护士接着说:“你也是个好命的,受伤了有人照顾!看你男朋友,这医院楼上楼下跑个不停,汗都出来了……”
  盛星河倏然一怔。
  而那护士将托盘剩下的药往陈默安手上一放,继续叮嘱陈默安,“回去好好照顾着啊,你女朋友伤的不重,只是这伤筋动骨的,不休息一阵子好不了!”
  小护士说完才发现房里一片死寂,气氛降到冰点。
  她茫然抬头,发现屋子里的三个人神情怪异,尤其是站在那女孩左边,那个后来赶到、面容分外标致的男人。男人的脸色阴沉到极点,仿佛暴雨来临,阴云密布。
  作者有话要说:  许多后来观看的亲们还不知道,本文每天早上七点更新喔。\(^o^)/~
 
 
第86章 置气
  小护士说完才发现房里一片死寂, 气氛降到冰点。
  她茫然地抬头,发现屋子里的三个人神情怪异,尤其是站在那女孩左边, 面容分外标致的男人。男人的脸色简直阴沉到极点,仿佛暴雨来临, 阴云密布。
  她听到那女孩说:“那个……那是我同事,这个才是我男朋友。”
  女孩的声音干巴巴的, 想解释,声音却充满尴尬。
  小护士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也不好再说什么,讪讪地将陈默安手中的药拿回来, 放在盛星河手上。
  拿完想起还有其他事, 道:“这位先生跟我来一下, 还有些药没开。”
  小护士带着盛星河出了房间。
  盛星河被小护士带去拿药,房里就剩詹程程跟陈默安两人,詹程程有些局促。好在,陈默安很快也出了房间,詹程程以为他要离开, 舒了口气。结果没几分钟门被推开, 陈默安竟然又进来了。
  詹程程再次尴尬起来,陈默安今天出手相助, 她是心存感激的,只是让盛星河误会了,加上刚才房里男朋友的身份被弄错, 气氛更是糟糕到极点,她不想陈默安再来刺激盛星河。
  可陈默安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似乎还想查看一下她的脚伤,这时一个人影大步进房,直接拦在两人之间,是拿完药回来的盛星河。
  詹程程还没反应过来,身子一轻,人已经被打横抱起,盛星河声音冷冷的,“不劳陈经理费心,程程有我。”
  话落,抱着詹程程直接离去。
  两人很快回到家。
  今晚的小公寓格外沉默。
  不,应该是说,回来的一路就很沉默,盛星河从医院里小心翼翼将詹程程抱到车上,神情很心疼,但回来的一路,他却是一直握着方向盘开车,很少说话。这跟平日跳脱黏腻的他完全相反。
  到了家里亦是如此,将詹程程抱到床上,按着医嘱给她上药,动作依旧轻柔仔细,只是仍不怎么说话。
  面对盛星河一路都难看的脸,詹程程解释:“今天的事,其实就是个……”
  盛星河却似乎不想听,打住她的话,“你不用说。”
  “怎么不用说,我不说你怎么知道。”詹程程说:“本来我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只是下班时刚好跟陈默安同一个电梯,一起下楼过马路,没想到路上我被一辆摩托车刮倒,受了伤,他就把我送到医院……所以这一切,真是都是巧合……”
  她努力解释,盛星河却面无表情,似乎并没有听进去。
  看着毫无反应的他,詹程程倏然觉得自己的解释有些苍白。
  的确,今天的一切都太巧合了。
  刚巧她想给他一个惊喜,刚巧在电梯上遇见陈默安,刚巧路上的被撞又被救……一切巧合到难以自圆其说,上次去出差的事还可以打电话请其他同事作证,可现在,既没有任何人证,也没有所谓的物证,哪怕是说给他惊喜准备回家做大餐,买了食材,给他看看也好啊!可眼下什么都没有,难道还要去调道路被撞的监控吗?
  詹程程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踝,既冤枉又无奈。
  可她能一味的怪盛星河吗?站在盛星河的角度,她其实也能理解。
  女朋友打电话说不加班,去跟客户吃饭,结果自己找到办公室,女朋友根本没有饭局,也不在公司,急得到处寻找,女朋友却跟情敌在一起,电话还是情敌用宣誓主权的语气接的,等到了医院,小护士更是将情敌认为了女朋友的对象。
  那会盛星河的尴尬与难堪,隔得老远她都能感觉到。
  她不想彼此有误会,还是尽量解释,“我真的没想跟他单独出去,我提前下班,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想回来给你做大餐,我跟陈默安真的是……”
  频繁提到陈默安的名字,盛星河皱眉打住:“不早了,睡。”
  “盛星河!”
  “睡!”
  盛星河再次重申,一个字都不想再听。
  可即便是打断她的话,他手中动作仍旧不失温柔,将她抱到床上,小心将她鞋袜脱了,又拿毛巾给她擦了擦脸跟身子,才将她放进被窝。
  只是做完这一切,他就不再看她,坐在床沿,背对着她,仍然沉默。
  詹程程便没再说话,如他所言,躺下睡。
  她已经尽最大努力去沟通,可他不听,她也不能强行逼着他接受,只能等他情绪缓和后,再做解释。反正她不要留误会和矛盾。
  但话说回来,盛星河情绪不好,詹程程总觉得医院里还发生了不为她知的事。
  似乎陈默安还跟盛星河说了什么,她记得盛星河出去开药时,陈默安也跟着出了房间。是不是那会两个男人就有过“交锋”?她记得盛星河开完药后,脸色更加阴郁,抱她走的时候,直接拂开陈默安的手,那架势,就是不想让陈默安再碰她一下。
  真是这样吗?
  她抿唇,心里有无数的猜测,直到“咔嚓”灯一暗,盛星河关了灯。
  屋子里气氛沉沉的,像窗外的夜,压抑,黑暗,很长很长的缄默,静到彼此的呼吸都听得见,两人并肩睡着,谁都没有言语。
  见盛星河一直不理自己,詹程程多少有些意难平,加上脚踝伤处疼痛,她干脆转过身去,背对盛星河。
  盛星河竟然什么也没表示,也转过身去。
  往常总是相拥在一起的夜,第一次出现了两人背对背的场景。彼此背对着背,都不吭声。
  詹程程更加委屈,闭上眼,真的睡去。
  詹程程睡去后,一侧的盛星河仍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他完全没有睡意。
  詹程程没有猜错,在外出取药时,他的确跟陈默安有短暂的交锋。
  那会他正在取药,陈默安就从休息室出来了。
  毫无疑问,两个男人狭路相逢。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陈默安竟然掏起一根烟,走到外面走廊,对着窗户抽了起来。
  陈默安对外一贯从容温和,除开工作上的应酬,几乎烟酒不沾,而现在的他抽着烟,虽然还算斯文地吞云吐雾,但跟平常的清隽温文截然相反。
  倘若盛星河没看错,陈默安眉眼微皱,内心似乎也有挣扎,但那表情只是稍纵即逝,一见盛星河走近,他便恢复了往常从容不迫的模样,甚至将手里烟盒一抬。
  “抱歉,答应了程程戒烟。”盛星河道。
  陈默安将烟盒收了回去,笑道:“所以,盛总是来宣誓主权的吗?”
  盛星河道:“谈不上,只是有些不明白,陈经理一向洁身自好,怎么现在却觊觎旁人的未婚妻?”
  陈默安笑,“盛总这个词用的好,未婚妻,未婚未婚,只要未婚,任何人都有权利公平竞争。”
  这话等同于赤.裸裸挑明矛盾。
  盛星河果然气场一冷,“明人不说暗话,陈默安你什么意思?真后悔了,想追回程程?”
  陈默安竟然反问:“真是后悔,你又能把我怎样?”
  盛星河挑眉,“我记得那天就告诉过陈经理,世上没有后悔药。死心。”
  “那盛总还记不记得那天的问题?你以为你赢了吗?”
  “不然?”
  “盛总怕是忘了,要不是我中场休息,你连这个局都进不了。”陈默安弹弹烟,“呵,胜之不武,还不如手下败将。”
  盛星河笑,“陈经理尽管耍嘴皮子,你也只用这种方式吐吐怨气,过气前任的不甘心,我理解。”
  “如果我是过气前任,盛总是什么?”陈默安悠悠然道:“我跟程程之间的小三?撬的一手好墙角吗!”
  盛星河眸光微沉,仍是笑,“我可以把这句话理解为陈经理的嫉妒吗?因为你占尽了先机,我却后来居上?”
  “再说了,谁是小三!老子光明正大追媳妇!全世界都看着呢!”
  陈默安竟然附和着点头,“对,我用错词了,不是小三,我跟程程在一起的那会,程程根本就不喜欢你。”
  “说直白点,盛总不过是一个在她感情失意时的备胎。”
  像担心对方听不到,他还压重语气,“备胎。”
  那一瞬,盛星河眼底终于露出寒意,可这大庭广众之下,詹程程还在不远的休息室,最终他敛住了情绪,冷笑:“行啊,继续说。”
  “我有说错吗?程程先前有喜欢过你吗?那么多年,她哪只眼睛看到的不都是我?难道还要我提醒盛总,过去她是怎样为了我而一次次拒绝盛总的吗?”
  “但她现在爱的是我!我们就要结婚了,陈经理,需要给你发个请帖,醒一醒你的梦吗?”
  “谁在做梦,盛总心里没谱?”陈默安道:“且不说我跟程程青梅竹马,相识多年,就凭她的性格,我再了解不过,重情,固执,专一,一个喜欢的本子,可以保存很多年,一件穿过很久的衣服,穿旧了也舍不得丢,心仪的事总可以执着很久……同理,曾经喜欢过的人,哪能就忘就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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