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剧情后面接着已经拍完了的头等舱餐厅剧情,拍电影就是这样,只有极少的电影会按照剧本时间线来拍摄,绝大部分影片都是打乱顺序拍摄的,所以演员很多时候就是有完整的剧本也不知道这个故事到最后上映会是什么样,要是绿幕用得多,就更难知道自己到底在演什么了。
现在进行的拍摄还绝大部分都是实景拍摄,据说后面会有大量在绿幕前的工作,还有各种旋转液压工作台,大大小小的液压工作台就有好几个,最大的一个用在头等舱餐厅下面。
卡梅隆是导演,也是制片人之一,每天拍完当天的镜头后,还要到处去开会,跟技术人员研究怎么利用现有的技术达到他想要的拍摄目的,之前副导演带了一组摄影人员去旧金山码头的二战旧军舰上拍摄了引擎轮机室的场景,“耶利米亚·奥布莱恩号”(. Jeremiah O\'Brien)是一艘自由舰,早已退役,但轮机引擎与泰坦尼克号相似,都是蒸汽引擎,只是尺寸要小得多;于是技术人员拍下蒸汽引擎转动的场景,回来后运用绿幕技术合成,使其看上去像泰坦尼克号上的巨大引擎。
其他制片人则主要负责解决各种拍摄过程中的问题。比如,由于苯环-利定事件,现在雇佣专人监督厨房和茶点饮品等入口的食物,以确保不会再次发生什么放倒一大波人的糟心事情。完片担保公司的监制则整天忙着跟会计师算账,整天吼着“给我省钱!”,技术人员为了省钱也是煞费苦心,想秃了头。比如很多没有人物入镜的场景,就用不着建造一比一的实物或模型,而只需要建造缩小比例的模型,这往往能省下来数以十万计的费用。
第一天的拍摄进行的很顺利,包括萨莫与莱昂纳多的对手戏也很顺利:萝丝站在主楼梯上面,看着正在模仿绅士举止的杰克,觉得他非常可爱;她缓步走下楼梯,在天使雕像旁停下来,居高临下看着那个有点怯生生的俊美青年——他简直脱胎换骨,像个“new penny”;杰克含笑,轻握萝丝的右手,吻在她戴了长手套的手背上。
“这礼节我在廉价剧场见过。”
他金棕色的头发整整齐齐的向后梳着,露出可爱的美人尖,嘴角带着一丝调皮又得意的微笑。他不再是三等甲板上那个灰扑扑的穷小子,居然也有模有样,可以混迹在头等舱的客人中间了。
果然是人要衣装。
萨莫想着他似乎还从来没在其他电影里穿燕尾服,或是正经八百的西装,只有那两次金球奖、奥斯卡颁奖典礼上穿了西装礼服,但因为那时候脸太嫩,就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现在,他已经能完美的hold住燕尾服了。
怪不得那些姑娘对他趋之若鹜呢,她想。
作者有话要说: *new penny是电影里布朗太太对杰克说的,直译是“新便士”,大概意思是像钱币一样闪闪发光,总之,意会。
——
*拍一部电影所要考虑、解决的问题真是千千万,要会统筹、会找钱、会忽悠,所以流弊的导演真的得是全能全才,很多导演都是导演、拍摄、技术样样来,所以很多女演员都跟导演结婚了也不足为怪。
*然后说一下牛逼的卡梅隆的前妻凯瑟琳毕格罗,据说他俩就是在拍基努的《惊爆点》(毕格罗导演,卡梅隆制片人)的时候意见分歧,闹翻了,然后就离婚了,多年以后,毕格罗凭《拆弹部队》成为第一个赢得奥斯卡最佳导演的女性导演。
豆瓣上说这么牛逼的毕格罗只能服,不能娶,所以他们必须得离婚,简直666
*看有的电影公众号说大船超预算差点让福克斯破产,之后没人找他拍片,卡梅隆就只能去拍电视剧了,想想看虽然多年之后才又拍了一部阿凡达,确实一直在捣鼓自己的制片公司的电视剧集什么的,但同时还又去重探了泰坦尼克号遗骸,所以大概不是不想拍片,是已经拿了几千万分红,就可以捣鼓自己喜欢的事情了。大船到阿凡达中间,他一开始是想拍蜘蛛侠的,但最后因为剧本问题没拍成;还拍了好几部纪录片,大船纪录片,一部讲述可能是耶稣墓地的纪录片,还有其他的(还挺想看这些纪录片的);版权的话,有终结者系列的版权在手,大船和阿凡达的后期收入也一直都有,所以这个同志不差钱,就捣鼓自己的爱好去了。
第56章 我们不一样
说实话, 他的相貌真是极为符合她的审美, 俊美而不会被误认为是女孩,锐利而不会拒人千里,笑容又无敌温暖可爱,身高足够, 又不是十分瘦削。
这是他最好的年华。
要是他的性情也能符合她的审美就最好了。人生几十年,说长不长, 说短不短,能不委屈自己,还是不要委屈自己。
他还是有点别扭,拍摄间隙休息的时候,一副又想跟她亲近又想保有自己自尊的纠结的表情, 他想学着她的样子, 努力假装淡定,但实际上做不到。他沮丧的发现,她可以轻易左右他的情绪。
晚上也不能再找她去海滩溜达了, 他非常害怕仍然会被她拒绝。
丹尼·努奇叫他一起去酒, 他也懒洋洋的提不起来精神,更没有心思应付那些姑娘。
丹尼试探着问:“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他心不在焉的回道。
“是酒不好喝, 还是姑娘们不够热情?”丹尼笑着问。他们今晚可是打发走好几拨姑娘了。
莱昂纳多意兴阑珊, “没劲!”
“你这样可不像你了。”
“嗯?说说看, 我是什么样子?”
“一个快乐的天使。”
莱昂纳多便笑,“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我怀疑你是被那些姑娘带坏了。”
“喂, 说真的,你这个状态可不算很好,说说看,是为了什么?”
莱昂纳多勉强一笑,不想多说。他们还没有熟悉到可以聊一些更私密的话题,尤其是,这事他连托比都没有说,更不可能去跟别人说了。伊尔梅林倒是不用他说就猜到了,但这种事她也没法安慰他,只能装作不知道。
“是因为克里斯坦?”丹尼自以为聪明的说。男人嘛,要不是为了事业和钱烦恼,那准是为了女人烦恼。
——好像也没错?至少有一部分跟克里斯坦有关。
丹尼大大咧咧的说:“女人要哄的嘛,不管她为了什么生气,哄哄就好了。我跟你说,女人都没法拒绝亮闪闪的石头。”给了他一个“你懂”的眼神。
莱昂纳多笑着摇摇头。
回到酒店,站在走廊上踌躇了许久,还是没能去敲萨莫的房门。
*
没几天,工作人员就发现,男女主演在拍摄间隙中不怎么说话了,莱昂纳多也很少再会耍宝逗萨莫发笑,在活跃气氛方面他一直都是个开心果,活泼开朗,很会调节自己,但现在——
工作人员都想知道他俩是不是闹脾气了,他俩平常的相处模式其实一直都是莱昂纳多更主动一点,萨莫就一直是比较淡定高冷的那个,俩人又是众所周知的打小就认识,这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才能让俩小孩变冷淡?
卡梅隆没当回事:小孩子么,吵吵闹闹的多正常。只要他俩工作态度没问题,他就没问题。他只是导演,又不是老爸,操心不了这么多。
再到周末,莱昂纳多就没有回洛杉矶。
整个周末他都成了独行侠,整天待在房间里,要是出门,也就是在海滩上不停的走过来走过去,一口气能走1、2个小时。
几天过去了,他心里还是一片混乱。
他已经不记得那天萨莫到底说了些什么,只牢牢记得她果断简洁的拒绝,甚至他都还不算说出了对她的爱。他弄不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每天都能见到她,似乎也成了一种折磨。
他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一天比一天觉着心中对她的爱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清晰。他就想要她,一想到她,胸口就会一甜,但紧接着就会莫名其妙的一酸。他知道如果有她他就会很快乐,但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达到目的。求爱是需要勇气的,他其实没有真正对哪个女孩求爱过,克里斯坦太懂男人的心理,也太能听懂男人的暗示,他去了她的公寓,克里斯坦为他准备了一套牙刷水杯,给了他两格放内衣的抽屉,他们就成了情侣。
可是恋爱的快乐?似乎是没有的,只是一切很顺理成章的发生了,他都没有多想。
他心事重重,在海滩上一直走一直走,走了很久。
恋爱这种事情,不需要教授,也没有什么先进性经验可谈,只能自己琢磨。她想要的是什么?对了,“将来”,她是这么说的,对?所以,“将来”是什么意思?不是只需要两个人相爱就好了吗?为什么会想到“分手”这么扫兴的事情?而且,为什么他们会分手?这不可能!还没有开始恋爱就想到了分手,她的脑子到底怎么长的?
他气愤不已。
这个又古怪、又多心的小女孩!
*
周日晚上,萨莫又来了罗萨里托。
莱昂纳多早早吃了晚餐,一直等在房间里,留心听着走廊上的动静。苏珊娜嘱咐她早点睡觉,她答应了,开门、关门声。
他等了十几分钟,悄悄开门,走到对面,敲门。“萨莫,萨莫。”
她过来开了门,让他进来。
他一转身,很快关上门。俩人在门背后站了十几秒钟。
萨莫觉得这有点奇怪了,不动声色的走开,“你怎么没回去?”这是没话找话。
“我需要一点时间。”他突兀的说。
“嗯?什么意思?”
“我得想清楚,既然你不肯告诉我究竟想要我怎么做,我就得花点时间想清楚。”他急匆匆的说:“但首先,我得告诉你,我很认真,我喜欢你——不,我爱你,我知道那是‘love’,跟单纯的‘like’不一样,是那种——”他不得不伸手拉住她,“你别走开,你必须听我说完。”
萨莫却只想赶紧走开。告白这种事情,必须要对方默许才有效果,不然只会成为烦恼。
“你放手!”几年散打不是白学的,左手腕被抓住,右手马上拍过去,莱昂纳多只觉手上一疼,不由得就放开了她手腕。
“萨莫——”他露出伤心的神色,蹙着眉,又是烦恼又是失望。
她愣住了:糟糕!这神情太特么有杀伤力了!真的是忍不住要心软。
“我们认识几年了?”他垂下眼帘,低声问。
“8年。”
“你记得第一次见到我,是什么时候吗?”
她想了想,“是去创新艺术学校考试那天吗?”她记得那是莱昂纳多第一次跟她说话。
“不,比这要早好几个月。你当时一定没有看到我,但我看到你了,当时我就在想,这个男孩长得可真漂亮,我想认识他,哪怕他只是个kid。”他微笑起来,嘴角弯成好看的弧度。
萨莫瞪大眼睛:“我不记得了。”
“没关系,我记得。来,坐下。”他又伸手抓住她手腕,带她到小沙发上坐下,然后蹲在她膝盖前面,这样他就不是俯视她,而必须微微仰头看她。
“瞧,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时间怎么过的这么快!”他轻叹:“你长大了,是个聪明的女孩,或许你会觉得我太笨了——”
萨莫笑了一下,“我没有。”
“好这不重要,”他烦心的捋了一下头发,“重要的是,我得让你知道我爱你。”
“可我不爱你呀。”
他瞪着她,气得差点跳起来,“你就这么害怕听到我说爱你吗?!”
她微微偏着脑袋,“不是害怕,只是不想听到。”
“那不是一样吗?!”他气愤不已,“你觉得我是个蠢货吗?”
“不,我知道你很聪明,”她也有点烦,“好了,你说过了,我拒绝了。你为什么又想听我拒绝一次?”
他猛地站起来,有点激动的在小沙发前面走过来走过去,“你还很小,你还不知道‘爱’是一种什么感情。你平时就太冷静,冷静得不像16岁的女孩。别说什么文森特!你根本不爱他!好,你说‘将来’,那我问你,你想过你和文森特的将来吗?你没有!”
萨莫有点心虚:她确实没想过。不过,现在想也来得及,“我是没有想过,因为我根本不会考虑‘将来’,我是说,我的生活里不需要别人。但如果有人说,你得结婚,你必须得有个家庭,那么我倒不介意跟文森特结婚,只要他也愿意的话。他会是个好丈夫,我不会担心他整天在小报上闹什么绯闻。”
莱昂纳多猛地在她面前停下来,吃惊匪浅:“你什么意思?”
“你得知道女孩考虑事情的方式,尤其是我,我不一定需要婚姻和什么家庭,但我会为了表示我是个‘正常人’,而顺从这个社会的规则。你会吗?瞧,你脸都吓白了。你说爱我,你知道那代表着什么吗?等你想明白了,我们再进行下一步的沟通,好吗?”她站到他面前,表情认真的说。
他确实有点被吓到,被她说的话、被她初次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思维方式吓到:她居然真的会考虑到“将来”,而且——是那么冷酷无情,就像说的不是自己可能的未来生活,而是什么陌生人,无关紧要的人。
她真是个古怪的女孩!
他知道普通女孩都是什么想法,在好莱坞来说,漂亮姑娘捕获那些小有名气的俊美男孩,那是**的放纵,很正常,没什么稀罕的;在好莱坞之外,大多数女孩会想要有个爱人,高中里有不少女生会憧憬毕业就结婚,或者在大学里找到可以结婚的男孩,社会传统还是要求你最好能结婚的,当然你可以一直单身下去,但终生不婚的人不分男女还是会被人当成精神有问题,是什么精神变态。
他头一次意识到,她和他,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说个故事。
男女主相差7岁,是同一个外祖父的表兄妹,住在两个国家,从小没怎么见过;女主15岁半跟表哥订婚,16岁半结婚;男主婚前就有不少短期情人,可能也有长期的,女主可能不知道这个情况;婆婆虽然是姨妈,但婆媳关系也并不好,矛盾尖锐,女主接连生下两个孩子,都被婆婆抱走了,理由是女主年纪还小,带不好孩子;女主19岁的时候,长女夭折,婆媳关系就更糟糕了;之后女主21岁时终于生了男主和婆婆都期盼的儿子,但婆媳关系仍然没有好转,男主这时候还传出了绯闻,有个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