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早亡妻——金十六
时间:2019-06-23 09:08:29

  宋欢本想说“不必劳烦”,但话未说出口,秦怀便已经转身离去。
  她只好道谢,“多谢秦伯伯。”
  好在这院子虽小,但五脏俱全,院子西边便有一间小厨房,秦怀很快便拿着暖手炉折返回来。
  宋欢又向秦怀道了声谢。
  裴砚自从那房中出来,面上便一直挂着淡淡笑意。
  只是他眸底的光却一直明明灭灭,显然是在思索什么……
  宋欢敏锐察觉到这厮周身的气场不太对。
  但每当她转眸朝他看去,这厮便会迅速将自己伪装在一片温润的外表下,叫宋欢什么也瞧不出来。
  直到宋欢捧上了暖炉,裴砚才开口道:“夜深,本侯与夫人便不打扰秦庄主歇息了。”
  茶楼里空的厢房很多,秦庄主本是想让宋欢和裴候在茶楼里歇上半宿。
  不过既然裴砚开口要走,秦庄主便不好留了,只问宋欢:“可需要让秦怀去备马车?”
  宋欢微微摇头,“谢谢秦伯伯,我和侯爷骑马回去便可。”
  不过说到这儿,裴砚却是又想起了一事,朝秦庄主拱手道:“不知秦庄主可否让人寻张软垫?本侯的马鞍太硬,欢欢坐着恐是不太舒服。”
  秦庄主闻言一愣,而后哈哈大笑起来,“秦怀!”
  “去,帮裴候寻个软垫去。”
  秦怀再次应声离去。
  而宋欢……这下丢人丢大发了。
  可谁让裴砚砚是她夫君?自己选得夫君,丢人也得宠着。
  ……随他说去罢。
  ……
  将软垫在马鞍上拴好,裴砚抱着宋欢翻身上马。
  宋欢这回侧身坐着,身下又有软垫,的确是舒服不少。
  如此一来,她便也不计较这厮方才让她在秦伯伯和秦怀面前丢面子的事了。
  “驾!”裴砚低喝一声,搂在宋欢腰身上的手紧了紧,马蹄声“哒哒”响了起来。
  宋欢害怕掉下去,双手也紧搂着裴砚的腰。
  街道寂静。
  一时间,风声和两人的呼吸声愈发清晰。
  “你和秦伯伯说了什么,能告诉我吗?”宋欢身子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倚在裴砚怀中,随口问了句。
  她没对裴砚的回答报太大希望,问完便闭上了在打架的上下眼皮。
  然而裴砚眸色微沉,沉吟须臾,对宋欢道:“秦庄主告诉本侯,他在秦家为你寻了几个样貌心性都不错的年轻人,若是将来发生什么事,你想离开本侯……”
  “不想。”他话未说完,便被宋欢打断了。
  她便仰起头抬眸看他,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吹散在风里。却很坚定,坚定到裴砚的双耳似乎都震了震。
  见裴砚怔愣,宋欢不禁眯起了双眼,右手从这厮的腰后挪到他胸前,攥着他的衣襟声音冷了冷:“夫君是如何对秦伯伯说的?”
  裴砚缓神,黑眸中漾起一丝笑:“除非我死。”
  他明白欢欢在他身边,会遇到很多本不该发生在她身上的危险。
  可让他因这些未知的危险而放欢欢离开……绝不可能。
  宋欢闻言瞳孔一缩,这厮还真是口不择言。
  根据她看过各种小说的套路,通常说出这种话,很容易一语成谶。
  呸呸呸。
  宋欢忙在心底替裴砚“呸”了几声,暗暗默念,不算数不算数。
  而后她正色看向裴砚,“夫君以后不要说这么不吉利的字眼。”
  裴砚眸色一暖,低声应道:“听娘子的,为夫以后不说。”
  说话间,马儿不知何时跑到了一片荒道。
  地面黄土飞扬,小道两旁俱是枯树,风一吹,呜呜咽咽的声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宋欢右手不由又缩回裴砚腰后,“夫君,我们走快些罢。”
  身为一从小生活在科学世界的人,宋欢原本是不信鬼神的。
  可如今的她…不能不信啊。
  宋欢抱着裴砚劲瘦的腰,越抱越紧。
  肌肤相近,温热的气息一下下地透过衣衫,钻进裴砚的身体里。
  娇小柔软的身子瞬间点燃了他心下的那团火。
  裴砚的话音又沉又哑,“娘子,你亲为夫一下,为夫便快些。”
  宋欢:“???”
  这厮这是在趁火打劫?
  “如果我不亲呢?”
  裴砚喉结动了动,轻吁一声,马慢慢停了下来。
  宋欢抿唇眨了眨眼:“……好罢。”
  此时半夜三更,她在马上坐着,不得不低头。
  可等他们回了府中……
  宋欢暗暗冷笑,她要和裴砚砚这厮分房睡!
  这般想着,她微微仰头,将唇凑到裴砚下巴边。
  裴砚眸光暗了暗,低下头,一点一点汲取她口舌中的甜美……
  宋欢本想轻轻在裴砚唇边碰一下便离开,然而这唇齿一碰,事态的发展显然超过了她的想象。
  男人的大手不知何时从腰间摸到了她的后颈,按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方才慢下来的马儿果然开始飞奔起来。
  身下颠簸,随时都会掉下去的危机感让她不得不抱紧裴砚。
  “唔唔!唔唔! ”无耻!坏蛋!
  宋欢闷哼着表达自己的不满。
  然而女人从齿缝中发出的细碎呻·吟,却是听得裴砚心神越发荡漾。
  他的吻越来越凶狠,越来越深入……
  耳边冷风呼啸而过,可宋欢一点都觉不出冷。
  她的嘴巴仿佛被放到了火舌上,被裴砚这厮啃的一片滚烫,连带着她身上都出了一层细汗。
  更可怕的……某根棍状物体好像突然戳到了她的衣裳……
  作者有话要说:  金金:我是一个写车总卡的选手,枯了…
  ————
  ps:说一说老裴。
  老裴的占有欲强毋庸置疑,只要他还活着,是绝对不可能放走欢欢滴。
  还有一点是,老裴对自己的实力有自信啊,真败了他也护得住欢欢!(当然这是本沙雕甜文,老裴和欢欢不会那么惨,小天使们完全不用担心。)
  另外我欢虽然经常怂,但该刚的时候可刚了。(看我文案,这书真的是互宠嘿嘿嘿)
  ————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许壳壳 2个;长安街、冬草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长安街 5瓶;时玖tj 4瓶;许壳壳、在佳依、森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4章 我不乱动
  宋欢伸出罪恶之手, 心一狠,在那根棍状物体上用力抓了一下。
  “嗯——”
  裴砚发出一声闷哼,听不出是痛苦还是愉悦……
  但他的薄唇终于放开了宋欢被啃地极为湿润可口的嘴巴。
  “欢欢……”裴砚急急拉住马绳, 稳住差点后仰的马。
  他嗓音喑哑, 语气可怜兮兮的, “你想谋杀亲夫么?”
  他这般说着,原本锢着宋欢后颈的大手却落在两人身体中间, 攥住宋欢那只做完坏事想要离开的手。
  “……”这厮简直不要脸!
  偏偏身下马儿奔跑地又快了起来, 宋欢一时竟是连挣扎都不敢挣扎。
  她脸色爆红, 试图跟裴砚讲理:“你说只亲一下!”
  裴砚低笑, 薄唇勾出危险的弧度:“娘子,为夫是让你亲一下,可没说过只亲一下。”
  宋欢:“……裴砚砚, 做人要讲诚信。”
  “你这样做是会失去我的!”
  “嗯?”
  裴砚眼眸眯了眯, 声音微凉, “失去?”
  “你…你要是敢在这种地方强迫我……”
  “我!我肯定不理你了!”
  宋欢是有点怂,可这荒郊野外的鬼地方, 裴砚这厮若是敢硬来……她肯定和他离婚!没得商量!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强迫娘子?”
  裴砚轻叹一声, 压抑着体内翻滚的气血,“我只是……想让欢欢你帮一帮我……”
  他边说边轻轻挪动宋欢的手,隔着衣裳,碰到了某个滚烫灼热的东西……
  “欢欢……为夫忍了许久了……”
  男人在宋欢耳边吹气,吹得她脖颈痒痒的,心底竟然生出一丝莫名其妙的愧疚。
  如果裴砚不是以为她身体有问题, 也不会忍这么久……
  呸,什么鬼?
  清醒一点,刚才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宋欢抿唇甩了甩头,可当她回过神时,却发现某个无耻之徒,正裹着她的手在那东西上头来回摩擦……
  宋欢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男人果真都是下半身动物!
  她动了动手,想要抽回来。
  裴砚却把宋欢的手攥得更紧,眼眸中含着浓厚的情·欲:“别乱动欢欢……”
  “若是为夫不慎翻了马……”他话只说一半便不说了。
  宋欢:“……”
  这厮就会威胁她!
  “我不乱动。”宋欢缓了许久,才说服自己,早结束早安生。
  “你松开我,我好好给你……”
  “你,你好好驾马,快、快些回府……”
  裴砚眼眸闪了闪,似是不太相信宋欢的话。
  宋欢咬牙,“我不骗你,要是骗你、你再抓着我的手便是了。”
  裴砚顿了顿,终是松开宋欢,双手抓紧了马绳。
  宋欢……闭上双眼,深深吸气克服羞耻心。
  一手紧抱着裴砚的腰,一手在他腰前……毫无章法的乱动。
  裴砚:“……”
  欢欢是想折磨死他啊……
  春光旖·旎,长夜漫漫。
  ……
  而盛源茶楼里,在裴砚和宋欢两人离开之后,秦庄主却走进了宋欢先前待过的那间房,望着长桌几上那些一动未动的吃食……神色有些落寞。
  秦怀站在门外,还是头一回见到他们庄主这副伤春悲秋的模样。
  “侯夫人本是想等庄主您和裴候谈完事,再一起用桌几上的美食佳肴。属下想着您与侯夫人许久未见,心里应是想与其一道用顿膳食的,便不曾阻拦。”
  “只是没想到,您和裴候这一谈竟谈了近一个时辰。”
  夜本就深,秦庄主和裴砚谈完出门时已经过了丑正,再过两个时辰怕是该用早膳了。
  这顿晚之又晚的晚膳,自然是没机会一起用了。
  秦庄主思及此面色稍霁,问秦怀:“欢欢还曾说过什么话?”
  “这……”秦怀眉毛揪着。
  他怕露了庄主的心思,便一直不敢跟侯夫人交谈。这会儿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回他们庄主了,秦怀不由一阵沉默。
  秦庄主方才好了点儿的心情又沉了下来,面色严肃的呵斥道,“秦怀你说你,要你有什么用?”
  秦怀弱弱反驳:“庄主您这先前也没交待……”
  “没交待你就想不到了!”
  秦庄主一脸的恨铁不成钢,“秦怀,我从前怎的没发现你脑袋不灵光?是不是今晚上被什么东西给踢了?还是不小心让门给夹了?”
  秦怀:“……”得。
  这要是想不起来裴侯夫人还说过什么话,他们庄主能喋喋不休一晚上,他恐怕是不用睡了。
  “对了!”
  半晌,秦怀忽地一拍脑袋。
  “不然你回家种……”
  秦庄主碎碎念的话音戛然而止,凉凉觑了秦怀一眼:“对什么?你真要回家种地?”
  ……种什么地啊!
  秦怀指着桌几道:“裴侯夫人还说过,这一桌子都是她最爱吃的。”
  秦庄主一怔,目光在桌几上扫了一圈,“那丫头真这么说了?”
  秦怀颔首,“自然,属下半个字都没多说。”
  “啧啧。”
  秦庄主起身,双手背在身后围着桌几走了一圈,面上终于露出了笑,“这丫头,从小到大,喜好竟没有丝毫改变。”
  秦庄主喜忧参半,“只怕,将来裴家那小子便是不幸马革裹尸……这丫头也不会随我回秦家……”
  秦怀听此言,不禁疑道:“庄主和裴候可是已谈过此事?”
  秦庄把玩着手中的旧折扇,“谈过。”
  “那裴候……”
  “不愿意,拒绝了。”
  秦庄主说罢这几个字,胸腔内一阵快意,眼中尽是满意之色,“我果真没看错裴家小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比老裴候差!”
  言罢,秦庄主不禁想起曾经的自己……
  当年若是他没有瞻前顾后,有这份魄力和果决带走慧娘,如今……他和慧娘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秦庄主想过无数次,从不曾得到过答案。
站内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