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个性名为前男友——沐雨经霜
时间:2019-07-26 08:44:47

  就是——
  她心虚地捏了捏衣角,随着天台的门被猛地推开,担惊受怕的沢田纲吉扶着门喘着粗气看过来,正好一个泰山压顶,最后压住了如今还纤细单薄的云雀叔叔的川上晴也随之定格,想起里包恩叔叔和她说过的那些往事,眼神也不由得游移了一瞬。
  在papa那充满震惊的目光中,她干笑着露出“天真单纯”的笑容。
  一不小心表现得好像逆天了一点,凶残二头身这个人设,她好像是抢了现在还没现身的里包恩叔叔的了......
 
 
第一百零六章 
  为了防止年幼单纯的papa不会被里包恩叔叔送去三途川游一游, 川上晴这几天一直非常乖巧听话地待在沢田纲吉身边。
  “纲君要肩负起一个父亲的责任呀, 晴酱就交给你了,作为papa, 要好好保护她哦。”奈奈妈妈完全没有怀疑地已经把晴当成了亲孙女, 将小姑娘的手放到他手里的时候,那叫一个慈爱温柔。
  沢田纲吉:...到底是谁来保护谁?
  “奶奶放心,晴现在比较厉害, 晴来保护papa!”这么柔弱的爸爸,必须好好保护啊!小团子捏着他的手指, 信誓旦旦地说道。
  沢田纲吉:还是完全开心不起来= =
  “请您放心,我也会一直陪在晴的身边。”八岐大蛇微笑着拉起小姑娘的另一只手。
  沢田纲吉:更不开心了...放开你的咸猪手啊你个变态萝莉控!
  如果他有哪怕晴那样的能力, 沢田纲吉也会义无反顾地扯开男人拉着小团子不放的手,不过可惜,他现在还是个废柴。
  所以只能用力地把小姑娘往自己这边拽了拽,然后怂怂地看他一眼。
  奈奈妈妈好笑地将手中的便当交给他, 笑道:“纲君这是吃醋了吗?但是妈妈觉得八岐君其实是非常可靠的男人哦。”
  沢田纲吉:妈妈你前一个挂在嘴边的可靠男人已经变成星星了!
  川上晴被爸爸这又怂又刚的模样萌得差点晕过去, 毫不犹豫地撇开八岐大蛇的手,像八爪鱼一样抱住爸爸的腿,扬起头眉眼弯弯:“爸爸是天底下最可爱的宝贝!我会保护你的!”
  保护你从里包恩叔叔的魔掌下...安全活下来叭= =
  “啊呀呀,真好呢,纲君已经感动得说不出话来了吧?”
  完全不是感动好吧?!那样毁三观的泰山压顶他完全不想再看见第二次了!这年头的小宝宝都这么可怕吗?!还是说他这个从未来而来的闺女太过逆天了?
  这样想想, 京子到底是拥有多么逆天的基因, 才能把他的废柴基因逆袭成这个样子?
  啊...不愧是并盛中学女神!
  想到京子那温柔可爱的笑容, 沢田纲吉忍不住露出了嘿嘿的笑容。小小晴拉着他的手, 扬起头对上这傻不拉唧的笑容,忍不住用另一只手捂住眼睛。
  这次的穿越,真是让她见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爸爸呢。
  虽然之前也从妈妈的口中听到过这个年轻笨拙的父亲,但是用耳朵听,和真实地拉着他的手感触到这一切,还是不一样的。
  “哈,好困。”走在清晨的并盛町,哈欠连天的少年完全没有对着朝阳热情奔跑的意思,挤出两滴生理盐水,他低头看了看抓着他两根手指摇摇晃晃、蹦蹦跳跳的小团子。
  “papa有什么事情咩?”变小以后的晴似乎也恢复了几分幼稚,正在笑嘻嘻地踩着地面上的影子,感觉到来自上方的视线,便抬起脸看他。
  沢田纲吉干笑了一声,他觉得自己并不聪明,但是好像也能感受到,这看起来只有三四岁的小姑娘...似乎过于成熟了一些。
  而她身边的八岐大蛇...正常人真的会有人起这样的名字?似乎也不加掩饰地对她表现出...他对着京子露出那种喜欢之情?
  这未免也太过怪异了一些。
  在名为八岐大蛇到来的第一天,他就偷偷上了电脑,下意识地输入这个名字,弹出了一大堆的鬼怪异谈...什么邪神啊、什么地狱啊、什么封印啊,总而言之就是一个词——可怕。
  但是今天,好像从家里出来以后,跟个牛皮糖一样黏在晴身后的男人,似乎就突然...消失了?
  “papa是在担心蛇蛇咩?”
  如花朵一样的嘴唇说出了匪夷所思的话,沢田纲吉表示,如果这可怕的男人真的消失了,他一定会放鞭炮庆祝而不是舍不得。
  晴轻声哼哼了两声,随后笑眯眯道:“我还有个小伙伴迷路了,我让蛇蛇帮我去找找。”
  她的雾守宇智波鼬,可还被八岐大蛇一脚不知道踹到哪个平行时空去了呢。
  而当然,川上晴也是看出了自家papa对八岐大蛇这溢于言表的害怕...谁家papa谁心疼,更何况川上晴还是个不折不扣的父控。
  八岐大蛇:......就很委屈了.jpg
  之前还对人家“深情”道,【你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大宝贝】。现在有了爹,就忘了准男朋友。
  川上晴,真是一个顽固扎根在自家菜园子拱都拱不走的翡翠大白菜。
  这样想着,八岐大蛇不由得有些郁闷,在爱人心里,比不过事业,还比不过爹妈,未来还有可能比不过她乱七八糟的一大堆叔叔们......
  哦,对,还有这倒霉的守护者们。
  最具有威胁力的亚瑟和阿尔托莉雅如今相谈甚欢,岚守和雨守暂时在本丸中待命,眼不见心不烦。云守不爱搞事,是个绝对怕麻烦主义者...更重要的是,他还没有金色的头发!八岐大蛇非常满意——
  所以,就只有雾守了。
  八岐大蛇想到宇智波鼬那护崽子一样的紧跟不放,和如同看变态一样毫不掩饰的目光,心里油然而生出一种...还不如让他在这个世界自生自灭算了的冲动。
  所以,在看到悠闲自得地在团子店吃三色团子的宇智波鼬以后,他真的很想转头就走。
  “这家的团子很好吃,您不尝尝么?”
  背后传来悠闲淡定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宇智波鼬这小兔崽子脸上露着怎样讨人厌的笑容。
  “哦,对,既然是邪神,想必是无法领会团子的美妙...还是打包几份给首领带走吧,我记得晴挺喜欢这个口味的。”
  你倒是记得清楚啊!
  八岐大蛇没好气地回过身,坐在他对面,用糯米做的团子飘来香甜的气息,他低头看着宇智波鼬推过来的一碟三色团子,随手拿了一串放在嘴里。
  啧,黏牙。
  “您要是嫌弃就不要吃。”宇智波鼬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三色团子可没有您黏人。”
  八岐大蛇呵呵冷笑了一声,这小兔崽子看到他就怼得这么欢乐,想必在这个世界也是不大舒服...正所谓两看相厌就是,你不舒服我就舒服了,八岐大蛇突然就觉得连黏人的三色团子也好吃了不少。
  “我若是不吃,岂不是浪费了你难得的好心?”男人愉悦地捻起一根竹签,雪白的小团子被轻轻一戳,串在竹签儿上,“更何况,你这么明显的试探,我便接过招儿让你看看就是。”
  邪神是无法品尝到一切美好的东西,但是神明可以。
  虽然这个白团子...它是芥末味的。
  八岐大蛇深呼吸一口气,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宇智波鼬,你、给、我、等、着!”
  隐没在团子店的树荫下,穿着黑色披风的单臂男人眨也不眨地看向店里。
  泪沟少年侧对着门坐在桌前,拿起一串团子放到嘴里的时候,看起来似乎还是古井无波的样子,连团子店的老板娘都在忧心他到底是不是喜欢自己的手艺。但是佐助几乎可以一眼看出来,他是喜欢,并且开心的。
  这样的开心,他似乎从来没有在尼桑脸上看见过。
  从来没有。
  宇智波鼬不能说是一个冷酷的兄长,在灭族之夜发生前,小小的佐助也曾安心地趴伏在他背上悠然睡去,也曾手持着苦无在他身后笨拙模仿,更曾在吐出第一个小火球的时候,看见过他嘴角一抹淡淡的骄傲的笑容。
  但是,这都没有现在的笑容,来得快乐。
  他从没觉得鼬过得很幸福。他的兄长短暂的一生,像火之国的火山,水之国的冷泉,绚丽地爆发出极致惊艳灼热的火焰,然后迅速地戛然而止,留下满池的冷清与孤寂。
  一直到四战结束后那么多年,宇智波鼬身上洗刷不掉的叛忍和灭族的污名,才终于在鸣人的极力推动下,艰难地达成。
  那又有什么用呢?
  佐助从来不觉得,几句好听的话,就能抹平鼬所受的委屈与流离。从四战结束后那一刻,他就好像是极致的黑暗与极致的光明间徘徊的游灵。
  矛盾。挣扎。犹如岩浆一般灼烧着失去最后的亲人的少年的心。被关在没有光线与声音的地牢时,宇智波佐助觉得整颗心都好像在冰和火中来回游荡。在冰里冻得发麻,扔到火里在被猛烈地灼烧几下,再捞出来继续丢到冰谭里沉溺。
  如果不是鸣人破开了黑暗,对着他伸出手,宇智波佐助想,我或许会掀起第五次忍界大战,让整个世界再一次统治在宇智波的威吓下,也或许会就这么随着鼬离开,让宇智波彻底消失在历史中。
  但是,谁让那个金毛的吊车尾,就是这么一个笨蛋呢。他抓住了笨蛋的手,也只能像他一样变得笨蛋,将那些不属于笨蛋的阴郁固执的感情,全部密封在某个拐角,好像潘多拉的魔盒,不敢开启。
  但是现在,随着这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他面前,熟悉的声音和熟悉的姿态,在看见的那一瞬间,宇智波佐助就知道,他心里的潘多拉盒子,彻底打开了。
  “亏你还能在这样的视线中吃下去?”八岐大蛇伸出手用竹签戳了戳那q软的团子,却不会再放到嘴里品尝,即使不回头也能感觉到那股并不掩饰的视线,他勾起嘴角,恶意满满地说道:“小佐助露出这样令人心疼的表情,做兄长的还在这里慢悠悠地吃着团子?若是让佐助知道,真是要伤心了。”
  宇智波鼬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视线分毫没有落在大了好几号的弟弟身上。
  “你对八岁的晴做出那样的试探,不也是有恃无恐么?”
  一针见血。
  八岐大蛇再次确定,彭格列的守护者选择得真是非常有意思。飘忽不定,神秘莫测,反复无常,难以捉摸的雾,即使在面对最疼爱的弟弟这般可怜兮兮的眼神也可以完全无视,因为他知道,这不是他真正的弟弟。
  ——清醒冷静得可怕。
  就如同,他知道那个八岁的晴,并不是那个与他相遇,带来救赎的女孩一样。
  同样,就算同为宇智波佐助,他也只是无数平行时空的宇智波佐助的同位体,不是宇智波鼬的弟弟。
  泪沟少年冷静而悠闲地吃完最后一串团子,还打包了一些口味,放到了卷轴里,随后对着八岐大蛇道:“也该离开了,走吧。”
  身为忍者的冷漠与冷静,在这个男人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从始至终,在他眼中就从来没有映入这个佐助的身影,只是在路过好像一座雕塑一样不言不语的男人时,微微停顿了一下。
  他只说了两句话。
  “别乱认,我不是你哥哥。”
  还有——
  “别把自己想得那么重要,灭族是我自己的意志,你不过是顺带留下的而已。”
  冷酷绝情到,宇智波佐助差点以为看到了那个手持滴血的长刀,眼中瑰丽的万花筒流下血泪的哥哥。
  他伸出手,指尖已经碰到了宇智波鼬的衣角,却还在在无力地在手心里滑落,随后颓然地放下。
  在某一个瞬间,他想过要将这个哥哥留下来。折断乌鸦的翅膀,关在精美的牢笼,让他只能为自己一个人注视,只剩自己一个人。
  毕竟,他也只剩这一个亲人了啊......
  但是,鼬在团子店露出那样轻松愉悦的表情仿佛蜜蜂尾针一样,蛰得他心疼。
  抢了那个佐助的哥哥也就抢了,但是在鼬路过他,留下那两句话的时候,他突然就不想这么做了。
  二十多岁的男人转过身,冲着那快要消失的光晕,和光晕中已经快要看不清的少年用力地,大声地喊了一句,仿佛要发泄自己所有的委屈与难过一样。
  “我才不稀罕!我有自己的哥哥!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哥哥!”
  他的鼬,或许没有那么快乐,但是就算是苦大仇深地拉平嘴角,也是那个最温柔的哥哥。
  他才不要这个冷酷无情的假哥哥!
  不过——
  等到那光晕彻底消散后,黑披风的男人对着那消失无踪的地方,露出了一个真实而张扬,独属于宇智波佐助的笑容。
  谢谢你了,另一个世界的...尼桑。
  八岐大蛇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一直到光晕消失,宇智波鼬也从未正眼看过佐助一眼,但是八岐大蛇是谁?可以感知牵引无数怨念情绪的曾经的邪神,轻易地便能感知到宇智波鼬内心远没有表现得那么平静。
  他问了一个问题。
  “凡人间的亲缘...都是像这样的?”
  天生的神明,无父无母,也没有什么兄弟姐妹,并不能理解这种血脉相连的羁绊。
  宇智波鼬轻轻地看了他一眼,“也不全然,至少,我不会因为佐助放弃自己的理想,无论是我还是这个时空的宇智波鼬。所以,我对佐助说的话,完全没有任何的同情和劝慰。”
  他话锋一转,又说道:“但是佐助和我却不一样。宇智波鼬是比他的生命,比宇智波一族,比他的理想更为重要的东西。所以,论起妥协于牺牲,佐助才是那个付出最多的人。”
  “我们之间有着无可取代的血缘关系,但是对于我来说,理想比血缘关系...或者和血缘关系同样重要。但是对于佐助而言,他是个重感情的宇智波,和其他所有的宇智波都不一样,我从小便知道这一点。”
  “所以,有的时候,对有的人来说,血缘关系是最重要的羁绊。但是另外一些时候,对另外的有的人,好像这个又没有一些并不重要的事情更重要。”
  八岐大蛇:......
  八岐大蛇觉得,宇智波鼬是一个可以和太宰治一起探讨哲学问题的男人。
  雾的虚无缥缈和不可捉摸,在他身上简直得到了完美的体验。
  不过,八岐大蛇摸了摸下颌,虽然他还是不懂什么血缘羁绊,不过...
  血缘么......
  八岐大蛇若有所思,并且将这个小心思悄咪咪地放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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