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亲我一下试试——江渡衣
时间:2019-07-27 08:31:03

  “我叫宋业,是你们的体育课老师。”
  “本节课时间为三个小时,在我宣布下课之前,任何人不得踏出橡胶跑道外围。”
  他冷冷道:“现在,开始上课!”
  “今天的游戏活动内容是:爱的抱抱!”
  众人:“……”
  温茶:“……”
  EXM?爱的?抱抱??!
  这不正经的名字,不,一定不是她想的那样。
  宋业背着手站在众人前方,声音冰冷无机质:“规则非常简单,每当我喊出一个数字,场上的人必须在五秒钟内按照这个数字抱成团,人数错误的那一组或者落单者,将会接受惩罚!”
  他说完一长串规则后,毫无预警就蹦出了第一个数字:
  “7!”
  温茶还没醒过神来,显然有的人已经被“惩罚”两字震慑的有些紧张。
  人群动了起来,一股力量猛然撞上她后背,她脚下一个趔趄,眼看就要摔倒在地,斜刺里一只大手伸了出来,抓住她的手腕往回一扯——
  温茶撞进一个怀抱内,鼻尖酸胀,眼泪蜂拥而出。
  她捂着鼻子仰起脸,视线中央,是霍枭性感的喉结。
  五秒时间到。
  四十五人,七人一组,即便时间足够,也只能组成六组,一定会有多余的三个人要接受惩罚。
  游戏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淘汰。
  但五秒时间显然太过短促,大多数人都迫于惩罚的恐惧而急于抱团,根本没有时间计算人数。
  造成的结果,就是像现在这样——
  “7、7、8、9、7、7。”
  宋业数完了人数,嘴角溢出个诡异的笑:“中间两组未能完成任务,即将接受惩罚!”
  话音刚落,只见四道透明的玻璃墙从天而降,恰好将中间那17个人圈了起来。
  旋即,地面轰隆一声龟裂开来,一根根高矮粗细不同的木桩拔地而起,人群尖叫着被冲散,一片混乱中,只能拼命抱住木桩。
  而木桩与木桩的间隙,是一根根布满暗黑血迹的尖刺。
  作者有话要说:
  ————回归的风骚剧场君————
  2038年,第二代流光快穿降临。
  霍枭拖着温茶再进游戏,把她按在闹鬼宿舍的床上玩亲亲游戏。
  温茶想起初遇时,某个人渣死活拽着她的风衣不松手当床单用。
  心头一股恶气上涌,她咬住霍枭的下巴哼哼道:“把衣服脱了给我当床单垫。”
  霍枭掰开她的狗嘴凑近来了个法式深吻,吻罢二话不说撸掉上衣,顺道抽出了皮带……
  五分钟后,被皮带捆了手坐在霍枭腰间的温茶呆若木鸡。
  霍枭揉着她的耳垂低低一笑:“我把自己当床单垫给你好不好,嗯?”
  旁边围观了全程的女鬼打翻狗粮扬长而去。
 
 
第21章 这是一道送命题(8)
  这是……梅花桩?
  加强版,非生即死的梅花桩生存游戏。
  温茶服了。
  陈灵发出一串尖叫,眼泪几乎要飞出来:
  “我不玩了,不玩了!直接退出游戏不行吗?”
  她紧紧抱住自己的那根木桩,想要保持平衡,浑身却抖个不停。
  一根根尖刺像是吸饱了血,等待着新一轮的游戏。
  陈灵无法想象自己失足落下后被贯穿的情景,即便这该死的游戏痛感极低,可那景象,出了游戏也绝对是一辈子的噩梦!
  然而这个游戏一旦开始,就没可能再临时退出。
  非生即死……她到这一刻才明白,当初匆匆扫过的游戏警示,原来是这个含义。
  梅花桩已成形,宋业慢慢将油腻的刘海抹向脑后,露出一双锐利的眼。
  他勾起嘴角,似乎极为期待这一幕,声音里难掩兴奋:
  “惩罚游戏,极限求生!”
  “每隔几分钟会有钟声响起,钟声停止后,会随机抽掉在场任意一根梅花桩,掉落死亡即当场淘汰,坚持到惩罚结束仍然待在梅花桩上,即可重新开始下一轮游戏。”
  “什么?随机的!”陈灵发出一声尖叫。
  距离她不远的秦明抖如筛糠:“不可能的,怎么能随机?这样根本不知道下一秒会抽掉哪一根木桩,连转移的时间都没有……”
  “这种惩罚怎么可能通得过啊!”有人崩溃道。
  宋业脸上带着微笑,置若罔闻:“惩罚,开始!”
  音落,沉闷的钟声响起。
  一声、两声、三声……
  犹如和尚在山寺内撞钟,沉重悠远,余音绵长。
  吵嚷声瞬间戛然,梅花桩上的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等待钟声停止。
  温茶一声声数着,直到第五声,只有五声。
  随后,是大约五秒的沉寂。
  沉寂过后,一声尖叫划破平静,正中央最高的一根梅花桩正缓缓地往下降。
  “救我!救救我!”木桩上的女孩儿吓的哭喊。
  旁边离她近的人本能的抬了抬手,却最终没有勇气伸出去拉她一把。
  没人知道同一根木桩能不能承受两个人的重量,也没人敢冒着被拖下去的危险,伸手搭救。
  木桩缓缓降到了底部,旋即消失不见。
  伴随着“噗嗤”一声闷响,女孩儿的哭声戛然,她的身体被尖刺从腰间贯穿,挂在了尖端。
  几秒钟后,消失不见。
  这一刻,无论是身在其中的被惩罚者,还是侥幸逃过第一轮惩罚的人,皆鸦雀无声。
  然而他们没有更多时间去适应,因为第二轮钟声已经响起。
  这一次,是四声。
  四秒之后,两根梅花桩一前一后动了起来,一片混乱中,两个人影掉了下去。
  陈灵恐惧的紧紧抱住自己,她一动也不敢动。
  这种随机性带来的紧绷感仿佛可以摧垮任何人的理智,她自诩不是胸大无脑的人,可这一秒,脑子里几乎是一团浆糊。
  第三次钟声响起,是三声。
  三秒时间过去,三根梅花桩下降。
  温茶心头微动,有什么东西飞快在脑海中闪过,她抿了抿唇,却没能及时捕捉到。
  第四次钟声响起,是两声。
  两秒钟后,四根梅花桩开始下落。
  陈灵瞳孔骤然一缩,感觉身下的木桩动了起来,一声尖叫冲口而出,她惊慌失措的哭叫道:“救我!救救我!”
  她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眼看着木桩摇摇晃晃下降,之前掉下去的那六个人惨状在眼前一一闪过。
  她怕到了极点,反而不知从哪里冒出的勇气,一咬牙,向着离她最近的那根木桩扑了过去。
  尖刺似乎就在她身下,恐惧激发出的潜能超出她的想象,她竟然奇迹般抱住了别人的木桩。
  被她抱住木桩的正是秦明。
  他心底一根弦崩的极紧,好不容易逃过一劫都没能松懈半分,突然看到一个娇小的女生跳了过来,他脑子瞬间懵了。
  一根木桩能不能承受两个人的重量?
  即便可以,游戏又是否同意这么做?!
  他不知道。
  然而就在他犹豫的间隙,陈灵已经手足并用的爬了上来,紧紧抱住他的小腿。
  秦明吓的魂飞魄散,他想要弯下腰去掰开她的手,可是这样一来身体会失去平衡。
  他不敢冒险,只能任由她像只猴子一样,紧紧抱在他的木桩上。
  此刻,其他三人已经死亡淘汰。
  陈灵紧紧抱着木桩,犹如抱着一线生机,死活不松手。
  她只能堵这一把,而她,赌赢了。
  秦明的木桩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却安然无恙,而宋业,只是瞥了他们一眼,不置可否。
  短暂的静寂过后,陈灵抓着秦明的裤脚努力往上爬。
  秦明不敢动弹,任她爬了上来,最终,两个人勉强共用了一个木桩,为了保持平衡,甚至不管不顾紧紧抱成了一团。
  第五次钟声响起,这次,只有一声。
  余音消失后,隔了短短一秒,场中五根木桩同时开始下降。
  楼放眼底滑过一片异彩。
  他大概,摸到这惩罚游戏的规律了!
  一片慌乱中,有人率先掉了下去,余下几个还在苦苦支撑。
  陈灵苦尽甘来,正在庆幸脚下这一根木桩是安全的,秦明忍不住道:“可以共用一根,离的近的话,就拉一把!”
  “你说的轻松!你刚才怎么不拉!?”有人怒吼。
  这种情况下,谁不是先顾好自己?即便想拉,也害怕被拉的人一个激动,反倒把施救者一块儿拽下去。
  尖刺戳穿人体的场景说血腥不多么血腥,可是看的人无不将那种惊惧感绵延到自身。
  “救我,拉我一把,求你了!”
  有个瘦小的男生带着哭腔,他脑子里已然忘记这是游戏,即便被淘汰,现实生活也无伤大雅。
  恐惧侵蚀了头脑,他的求生欲出自本能。
  同样忘记这是游戏的,是他旁边木桩上的人。
  眼睁睁看着别人死在自己面前,并非所有人都能心安理得的接受。
  终于,他压低身体,颤着声道:“跳过来!”
  瘦小的男生眼前一亮,在脚下木桩即将下降到极限的前一刻,他学着之前陈灵的样子用力一跃,稳稳扑抱住对方的木桩。
  木桩上的人身子压低将重心下移,以免被带的失去平衡,旋即伸手,拉了那瘦小的男生一把,后者艰难爬了上来,两人抱在一起,终于站稳。
  宋业的声音在此刻响起:“惩罚游戏结束。”
  玻璃墙消失不见,木桩也随之消失,足下重新变成了凹凸不平的破草地。
  陈灵脱力的跪坐在地上,哭的眼妆彻底花了。
  一场狗屁的惩罚,直接淘汰了十三个人!
  十三个人……这才只过去了一个小时不到!
  秦明心有余悸,但见她哭的可怜,忍不住弯腰把她扶起来,低声道:“别哭了,还没有结束……”
  还没有结束。
  一句话,惊醒所有人。
  游戏才刚刚开始,这节课,远比他们想象的,要漫长的多。
  十分钟的短暂休息转瞬即逝。
  宋业掐着表冷冷道:“继续上课!”
  颓废的、狼狈的、惊惶不安的人们尽数从地上爬起来。
  所有人又绷紧了弦,等待下一轮游戏开始。
  宋业鹰隼般的视线从众人身上刮过,他沉沉笑了一声,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了一个字:“8!”
  话音未落,所有人都动了起来。
  只有五秒时间,大多数人都是拼了命扎堆,并没时间思考场上的剩余人数该怎么组合。
  事实上,经过刚才那一轮惩罚,场上玩家总数32人,八人一组,正好可以分为四组。
  难就难在一半以上的人都是无头苍蝇,到处乱撞。
  霍枭攥着温茶手腕的那只手,始终没松开。
  此刻两人被人群推挤,温茶踮起脚尖急急喊了一句:“八人一组正好四组!”
  奈何兵荒马乱,温茶只来及数完自己这一组人数,正好八人!
  岂料,下一刻变故陡生,一个男生连续两次抱团被拒,眼看时间要到,他急红了眼直往温茶这边扑来。
  说时迟那时快,温茶只觉腰间一紧,身体被人带着转了半圈,正好跟霍枭换了个位置。
  男生扑过来时,霍枭抬起脚稳准狠地将人踹飞了出去,男生踉跄着倒退三步,直接栽进了另外一个人堆里。
  五秒时间到。
  宋业目光阴寒清点完人数:“本轮游戏没有错误,无人接受惩罚,游戏继续!”
  温茶松了口气,仰头看向霍枭,只看到他一方线条流畅的下颚:“你踹的倒是准,数过了?”
  “还用数?”霍枭懒洋洋道:“你数学老师死的早吧。”
  温茶在心里骂了句狗东西,这辈子怕是不能指望他说句人话。
  紧张的气氛仍在持续。
  下一轮游戏开始,宋业喊出了“5”。
  温茶简直想骂娘,三十二个人,五人一组,显然又是一轮必出惩罚淘汰环节,人数,最少是两个。
  五秒钟后,温茶看着自己这边肿成一坨的人堆,抽了抽嘴角。
  她踏马的好像过于乐观了……
  宋业背着手,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放大:
  “6、5、5、9、7!”
  “有三组没能完成任务,将接受惩罚。”
  温茶暗道一声要遭。
  下一刻,足下草坪开裂。
  一根直径不超过四十厘米的木桩拔地而起,将她推上高处。
  四周围一片混乱。
  因为人数太多,有些甚至还没来及站稳就掉了下去,被尖刺贯穿。
  温茶下意识回头看了眼,隔着两根空余的木桩,霍枭正向她看来。
  “蹲下别动。”他微蹙眉。
  说罢,长腿一抬,稳稳踩着木桩,移到了她近处。
  温茶看的胆战心惊。
  都这种时候了,还踏马把手插在裤兜里也是没谁。
  霍枭的木桩比温茶矮一截,经过身高弥补,两个人现在看起来竟高度一致。
  “找到规律了吗?”他微微眯起眼,盯紧了场外的宋业。
  温茶犹豫了一下,还是道:“不能完全确定。”
  霍枭眼波微敛:“检验一下就知道了。”
  他话音落定,第一轮钟声开始响起。
  沉重绵长,足足响了九声。
  温茶的心提了起来。
  如果没猜错的话,第一次随机抽掉的木桩,应该只有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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