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就这样解释了,爱信不信!
张子畅听得惊住了,朕的茵儿,竟有这样的大才!
众臣一听,皆惊了,纷纷要求看图纸。
候着众臣传阅图纸时,罗文茵又坐回椅子上,再绘制了织机图和水车图。
众臣刚传阅完投石机和弩弓图,心下有点相信图纸是罗文茵所制,再一看织机图和水车图,便完全信了。
这一看,就是擅制图之人才能绘制得出来的,且又是当殿绘制,再无做假的可能。
李汝安心内惊涛骇浪,罗文茵不单貌美,还有如此才能,我先前因何不察呢?可见我对她了解太少了。
崔元舟很是骄傲,表妹不单倾国倾城,还有绘图之才,你们这些庸才还有脸指责她?
方若成和工部几位臣子看着织机图和水车图,震憾极了。
这,这可比现时在用的织机和水车更精良啊!若是推广了……
方若成心内柔肠百结,只知茵儿貌美心慧手巧,却不知她还有大才。我从前真是瞎了狗眼啊!那时节父母拦得一拦,就没胆子退婚,如今真是悔一辈子。
众臣窃窃私语,终于有一个老臣惊叹道:“娘娘如此大才,先前因何不显露?”
张子畅也问道:“茵儿之前为何要藏掖着自己的才能呢?”
罗文茵这会扬起脸,大言不惭道:“臣妾怕扬了才能,又多一波人来争夺臣妾。”
张子畅:“……”
众臣:“……”
崔元舟却是脱口就道:“没错,表妹没显露才能之前,就不知道多少人觊觎着,要是显了才能,只怕不单京城这些人,就是各国的皇帝,也要想尽办法来掳走表妹为其所用了。”
众人一听,可不是么?先前单是貌美,就引得元国王爷和游离国太子当殿相争,若再传出有此等才能,那更加争破头。
罗文茵笑吟吟道:“本宫现下有皇上护着,便可以尽情施展才能了。各位大人还有什么疑问?”
却有一位老臣心下道:焉知她不是早早就等着今日,先前已悄悄绘熟了图,只等着上殿演示呢?得再试试她。
老臣如此一想,便道:“娘娘能画画殿内这些物事么?”
罗文茵想了想,嗯,自己素描十级的,画殿中之物有何难?
她吩咐内侍道:“给本宫十支炭笔,就是灶下那种木炭,要一头大,一头削尖。”
待内侍按要求端来一盆子炭笔时,罗文茵取出笔,看了看殿中人和物,很快就绘画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她便让内侍把画举起给众人看。
众人一看,比看见投石机图更震惊。
这一幅图,着笔并不算多,有些地方甚至只是涂了涂线条,但是殿中御座御桌,皇帝身影并诸臣的身影十分清楚可辨。
这个时代画的,多是泼墨风景画,像这种西洋素描手法的画,诸人还是第一次看见,一时啧啧称奇。
隔一会,众人齐齐恭身道:“娘娘大才!”
“嗯哼!”罗文茵鼻孔里哼一声,又回了小案几,三两笔绘了一张子畅的头像,呈上去道:“皇上看看像不像?”
张子畅一瞧,惊叹道:“这么几笔,形神皆备呢!”
他举起来给众臣看一眼,问道:“是不是很英武?”
众臣:……
罗文茵折腾了这些时候,却有些累了,朝张子畅道:“皇上,臣妾累了,想回殿中。”
张子畅便吩咐林公公道:“快,扶着娘娘,好生送回殿中,万不能有闪失。”
待罗文茵一走,便先有工部的臣子跪下道:“皇上,皇贵妃娘娘是国母之才啊,臣请皇上封娘娘为皇后!”
工部的臣子话音一落,马上就有其它臣子附和道:“臣请皇上封皇贵妃娘娘为皇后!”
这一番,众臣难得异口同声,没有什么争论之处。
张子畅下了朝,回到后宫时,直奔明翠殿,喊道:“茵儿,茵儿!”
吴妈妈等人忙相迎,禀道:“皇上,娘娘正在睡觉。”
张子畅忙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让众人下去,自己坐到床边看着罗文茵。
嘿,朕的茵儿,貌美就算了,还有大才!不枉朕那些年牵肠挂肚!
也亏得朕手段好,才能把她拐进宫中。
像茵儿这样才貌双全的,朕以后越加要看好了。
可不能像老臣所说那样,不小心被别国掳走了什么的。
罗文茵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注视着自己,挣扎着睁开眼睛,一下对上了张子畅傻乐的脸,不由怔怔问道:“皇上怎么乐成这样?”
张子畅摸一把脸道:“朕笑得很傻么?”
罗文茵不由闷声笑了,“也不是很傻,就是很像拣到金子的模样。”
张子畅终于笑出声来,双手撑到罗文茵身侧,俯下头道:“朕拣的不是金子,拣的是一个无价之宝。”
罗文茵伸手去抚张子畅的脸。
张子畅忍不住也伸了手,一边道:“老实招来,你还压了什么技艺没有展示?”
罗文茵扳手指头道:“好多的,数也数不完……”她假装数着,却有点心虚,嗨,好像没别的技能了。
张子畅却去捂她的嘴,“不许再说了,再说朕怕守不住你了。”
两人笑闹一阵。
隔一会,张子畅道:“茵儿,众臣皆请封你为皇后,朕已当殿答应了。这番着工部给你制新的凤辇和仪仗,再着针工局制新衣裳,诸事齐备,料着要三个月后。那时节刚好是你生产后,出月子的时候了。”
罗文茵便揽住张子畅的脖子道:“谢谢皇上!”
转眼到了八月,罗文茵临近了产期。
这几日众御医轮着给她把脉,深怕有一个闪失,又有产婆来摸腹。
产婆摸了摸,笑道:“胎儿头部已入骨盆内,这两日就要生了。另有一事,要跟娘娘道喜!”
“娘娘怀的,是双胎,这一把已明显摸出来了!”
罗文茵惊喜道:“真的么?”啊啊,会是龙凤胎么?要是龙凤胎,一次性儿女双全,就不用再生了。
张子畅晚间过来,听说产婆摸出是双胎,不由也惊喜异常,笑道:“朕怎么这么厉害呢?竟让茵儿怀上双胎了!”
罗文茵:“……”
很快到了八月初八日,罗文茵这晚却是发动了。
张子畅被拦在殿外,一直问道:“茵儿如何了,生下来没有?”
嬷嬷们拦着他,一再道:“皇上且回养心殿,生孩子没那么快,这会发动,可能要明早才生。”
张子畅紧张道:“要痛一晚么?茵儿会不会有事?”
嬷嬷们道:“皇上放心,我们会看着的。”
张子畅如何能放心,硬是守在殿外不肯走。
至凌晨,殿内传出罗文茵惨叫,接着嬷嬷喊道:“恭喜皇上,是一个皇子!”
张子畅忙问道:“茵儿如何了?”
嬷嬷们禀道:“娘娘喝了汤,还要攒力气再生一个!”
罗文茵这会心内默念着,啊,第二个一定要是一个女宝宝啊!
天将亮时,罗文茵又生下一个。
她撑着一口气,虚弱问道:“男还是女?”
产婆把孩子举到她眼前,笑着道:“恭喜娘娘,这一个是位公主。龙凤呈祥呢!”
罗文茵听完,“哈”一声,很放心的昏睡了过去。
张子畅在殿外熬了一夜,听得是龙凤胎,不由负着手“哈哈”大笑,笑完就闯进殿内看罗文茵和宝宝。
罗文茵生下龙凤胎的消息迅速传出宫外。
各府纷纷惊叹道:“娘娘有貌有才,不想还好运,这一胎竟是龙凤胎。自古以来龙凤呈祥啊!”
京城民众听得皇贵妃产下龙凤胎,纷纷上街庆祝,又打算在中秋节灯笼上绘画龙凤宝宝,以求吉祥。
京城到处一片喜气洋洋!
第90章
罗文茵醒来时,已是午后,她一时盯着纱帐看,有些茫然,闹不清自己身在何处。
嬷嬷和宫女听到动静,却是轻轻撩开纱帐,笑道:“娘娘醒来了呢!”
罗文茵听得声音,这才完全清醒过来,记起自己生了一对龙凤胎宝宝。
“宝宝呢?”她问了一声。
乳母忙忙去抱了龙凤宝宝,一左一右举到床前,笑吟吟道:“娘娘,小皇子和小公主可乖了,吃饱了就睡。”
罗文茵瞧一瞧宝宝,见两小只在乳母手臂中睡得极香,还时不时“啧”一下小嘴巴,一时心都融化了,伸手指戳了戳其中一个,问道:“瞧着一模一样,都是皱巴巴,哪个是哥哥,哪个是妹妹呀?”
站在左边的乳母笑着道:“禀娘娘,穿蓝色襁褓的是小皇子,穿粉红襁褓的是小公主。”
她说着,又微微侧转身子,给罗文茵看小皇子的耳朵,指点道:“小皇子左耳轮内,有一颗痣,小公主就没有。”
站在右边的乳母不甘落后,也禀道:“小公主眉毛淡一点,清秀一点。”
罗文茵怔怀的,瞧起来一模一样两小团,亏你们分得这么清楚。
她忍不住道:“给本宫抱一抱!”
说着张开两只手臂。
乳母见她的意思,是想同时抱住小皇子和小公主,便小心翼翼,一左一右,把孩子递到她手臂上。
罗文茵躺好姿势,一左一右抱住两个孩子,感觉温软软在两团在身侧,心下大笑:哈哈哈,有儿有女,真幸福!
两个乳母站在床边,突然同时惊喜叫起来道:“小皇子(小公主)有酒窝呢!”
罗文茵忙侧头去瞧,左边的小皇子“啧’了一下嘴巴,左边脸颊上果然现出一个浅浅梨窝。
她再赶紧去看右边的小公主,这娃儿也在“啧”嘴巴,右边脸颊上同样有一个浅浅梨窝。
床前一众嬷嬷和宫女全被萌化了,小声讨论道:“小皇子和小公主相貌随了皇上和娘娘,再长了酒窝,天啊,这长大了,要迷死多少人啊?”
田妈妈此时却是端了汤过来,劝道:“娘娘,且先喝了汤,吃点东西再逗孩子!”
罗文茵正觉浑身像散了架一样,且又倦又饿,虽不舍得孩子,还是让乳母把他们抱走了。
一时众嬷嬷服侍罗文茵漱口,洗了手和脸,再服侍她喝了汤,用了膳。
罗文茵又躺一躺,喊过吴妈妈道:“本宫觉着全身沾糊糊的,有些不舒服,且传水来沐浴。”
吴妈妈吓得直摆手道:“娘娘,这可使不得,哪有刚生完孩子就沐浴的?若是着了寒可该怎么办?”
罗文茵无奈道:“哪传水来,给本宫擦擦身子,换一套衣裳?”
吴妈妈勉强答应了,又忙忙拿了头巾给罗文茵缚住头发,小声道:“坐月子时,可得千万小心,若是落个月子病,那以后就麻烦了。”
才擦洗完,换了衣裳,便有公公在殿外禀道:“皇上驾到!”
吴妈妈便小声跟罗文茵道:“娘娘生产后睡过去时,皇上进来瞧了娘娘,又去瞧小皇子和小公主,出殿时,脚步都是飘的,似乎还哼着小调。”
罗文茵不由失笑。
一时张子畅进来了,先到床前瞧罗文茵,问道:“茵儿感觉如何?可是极累?”
罗文茵撒娇道:“一口气生了两个,自然极累!”
张子畅坐到床边,拉起罗文茵的手轻揉,小声道:“辛苦茵儿了!待孩子大了,定让他们好好孝顺茵儿!”
罗文茵“嗯”了一声,又觉困倦,一合眼又睡着了。
张子畅轻轻抚她的头发,又俯下头,在她额角一亲,这才站起,招手喊过一众嬷嬷,小声叮嘱道:“好好守着,寸步不要离,若是醒来,速来禀朕!”
众人应了,跪送他出殿。
宝珠悄悄问田妈妈道:“皇上昨晚守了一晚,今早又频频跑过来,应该没怎么睡觉,他难道不困?”
田妈妈戳一下她的额角道:“娘娘生了龙凤胎,皇上这是兴奋得睡不着了。”
宝珠不由抿嘴笑了,“咱们娘娘就是福运好!”
罗文茵再次醒来,已是晚上,一睁眼,却又见张子畅坐在床边,她有些愣怔,问道:“皇上不用上朝么?”
张子畅笑道:“现下是晚上,自然不用上朝。且茵儿生了龙凤胎,宫内宫外皆要庆祝,从今儿起,休沐五天,朕足有五天能一直陪着茵儿。”
说着话,他又吩咐人抱了娃儿过来。
两个乳母抱娃儿过来时,又再禀了龙凤胎有酒窝的事。
张子畅忙去看龙凤胎,可这回两小只睡得香,连嘴巴也懒得“啧”,他一下没瞧到酒窝,便有点着急道:“怎么不笑呢?”
乳母笑道:“皇上,这么小的娃儿还不会笑的,只有动嘴巴时才能看到酒窝。”
乳母话音一落,怀中的娃儿似乎被声音骚扰了,极为不满意,扁了扁嘴,一下就现出左边脸颊的酒窝来。
张子畅一眼看到了,声音兴奋得颤抖,叫道:“朕看到酒窝了!”
他声音太大,龙凤胎被吵了好梦,齐齐哭了。
罗文茵忙吩咐道:“好了,抱下去吧!让他们好好睡觉!”
两个乳母便一边安抚龙凤胎,一边轻脚轻手,抱着娃儿下去了。
张子畅另跟罗文茵道:“钦天监给小皇子和小公主排了时辰八字,按着五行吉凶,起了几个名字,朕挑了两个,小皇子叫张天曦,小公主叫张天玉。”
罗文茵念了一遍名字,点头道:“这两个名字好。”
张子畅笑道:“朕也觉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