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子的发家致富科举路(上)——九天飞流
时间:2019-11-15 08:53:46

  他本来见到这般好看的姑娘,心里也是火热的。只这会儿一摸炕上婆娘那粗糙的皮肤,再看那黑黄的大脸盘子,就什么兴致也没了。
  他婆娘立刻就嚷嚷起来,“怎么?这是惦记上那家的妞儿了?我就知道,你这个色胚,往日在村里,就喜欢招惹个不三不四的东西。今儿是见了花骨朵般的姑娘家,眼珠子都不会转了是不是?”
  田氏也不哭嚎,只那嗓门儿却吼地极响。
  她家狗娃原先在镇上打过短工,回来却是没交上银子,公爹一问,才知道都交去镇上的青楼了。
  公爹打了他一顿,今年就不许他出门干活。只他却开始和村里的寡妇不清不楚起来,还喜欢偷看村里婆娘洗澡,走在路上碰见女子,就上前调戏,惹得大姑娘小媳妇儿看到他就跑。
  他们村子虽然就那么几户人家,可是那寡妇的当家得病去了,寡妇年纪也不大,长得还有两分姿色,村里的男人总是到她家门前溜达。
  那寡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又没有婆家人管着,就与村里的男人不清不楚起来。狗娃就是其中一个,这还是她偷偷跟随着,才逮着的。
  最近消停了一段日子,今儿来了三个细皮嫩肉的貌美姑娘,狗娃的心思肯定又活起来了。
  狗娃连忙坐起来,捂住了田氏的嘴,“你这是干啥?就不怕人听见?瞎说啥呢?”
  田氏被捂了嘴,挣扎了一番。一挣脱就接着说了起来,只声音到底比原来小了许多。
  “你可别打她们的主意,人家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姑娘丫头,都带着护卫的。那几个你看到了没,马车上下来都还拿着剑的。你就是不为我想,也得为娃儿着想啊!”
  田氏就怕狗娃犯浑,常言道,色字头上一把刀。当家的男人虽然不好,但那也是她男人!
  “我能想啥?快睡吧!明儿还要早起去你娘家接娃呢!”
  狗娃随即灭了油灯躺下,田氏只得跟着躺下来,也没了原先的兴致。
  已是深夜,顾诚玉他们已经睡下了。前半夜是茗墨守夜,后半夜就要轮到顾诚玉了。
  东厢房的狗娃躺在床上不停地翻身,田氏悠悠的声音在屋里想起,把狗娃吓了一跳。
  “这是烙饼子呢?还睡不睡了?”
  狗娃怕婆娘又抓着那事儿不放,虽然他此刻心里却是被挠了心肝似的,可是那也没法子,只能干看着,心里YY一番。
  他连忙岔开话题,“你说,他们两辆马车可都是东西呢!里面装的什么?”
  田氏本就因为这个睡不着,这么一说,也来了劲儿。
  “这还用说?当然都是财物啊!听公爹说,他们是从京城来的,准备回家,那肯定得带些京城值钱的东西回去,这里边好东西肯定不少。”
  田氏就好个钱财,平日里在家用里都能抠出铜板来,她婆婆可是村里出了名的精明呢!
  “也是,说不得就是商贾。不过,他们出门还带着女眷干啥?该不会是私奔的吧?”
  狗娃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谁家走商还带着女眷的?说不定就是拐了哪个大户人家的女娃呢!
  哼!看来也是个婊子!他的心思又活了起来,这些人肯定见不得光,不然为啥不坐船?
  “也有可能啊!不然这里面都是男子,怎么还有几个女眷?那姑娘戴着帽子,可是身量不高,梳的也是姑娘家打的发髻,听娘说年纪真的不大呢!”
  村长的婆娘要去西厢房烧炕,当然能看到姚梦娴她们。在屋里,肯定不能再戴着帏帽的。
  “当家的,你看,他们晚上铁定睡着了,咱们去看看?那马车里这么多宝贝,咱们还是拿上两样,就一辈子吃穿不愁了。”
  田氏不免起了歪心思,她真是穷怕了,每天吃不饱穿不暖。去了镇上,看着人家穿金戴银,她就羡慕得紧。
  狗娃也被说动了,他倒是没想着值钱的东西,他就想去看看,有没有机会……
  不过,他也担心,要是被发现了,会不会被送官府?
  “他们要是一大早清点东西,发现东西不见了,会不会闹起来?”
  “你可真够笨的,咱们偷了东西还会去说?咱村里几百号人,就说是人家偷的,量他们也只能自认倒霉。咱把东西藏好,就是找也找不到的。”
  田氏翻了个白眼,她可不打算将东西藏在家里。屋后那一大片地,还有草丛,鱼塘,藏哪儿不行?
  两人一个财迷心窍,一个色字当头。虽然各怀心思,可是目的却是一致的。
  两人商量了一番,推开窗户,往院子里望去,准备伺机而动。
  守夜的事,顾诚玉没和村长家说。说了,人家也要多想,觉得是信不过他家,免得得罪了人。
  不过,要是真有人以身犯险,那就怪不得他了。
  田氏和狗娃朝着天上看了一眼,可真是老天都帮他们。
  今晚的月亮很大,皎洁的月光倾洒进院子里,对于熟悉院子环境的田氏他们来说就着月光,应该能摸到马车的车厢。
  车厢已经卸下,马晚上也要休息的。马都拴在了屋后的牲口棚,因此他们去车厢那,也不会惊动这些畜生。
  两人看了院子,现在还不是深夜,他们要等到人都睡熟了再去。
  深夜过半,顾诚玉起身准备换回茗墨。他刚走到了院子里,茗墨就不知从哪儿蹿了出来。两人没有交谈,院子里的人都在睡觉,也不好扰了大家的睡眠。
第176章 掏狗洞
  顾诚玉站在院子里,发现院子东厢房处有一棵杏树,长得十分高大。
  站在院子里,视线不免受阻,那还不如上树,看得也清楚些。想来,刚才茗墨应该是上了树的。
  脚下轻轻一点,顾诚玉就在树上寻了个枝桠坐下。果然,这里的视野很好,还能看到西厢房屋子的背面。
  整个村子都已经陷入了沉睡中,只听得到虫鸣声。夜晚微风徐徐,这会儿倒是惬意。
  顾诚玉从空间里随便翻出了一本书,这是介绍各地美食的。他能夜视,在树上看书倒也不影响,不然长夜漫漫,总要找点东西来消遣的。
  商城里倒是有手机,可那都是新机,里面什么也没有。再说,大晚上的,要是有起夜的人看到手机的光亮,那岂不是要吓死?
  田氏和狗娃两人轻轻地打开房门,而后蹑手蹑脚地出了屋子,回身缓缓将房门关上。
  顾诚玉双耳一动,他的耳力灵敏,怎么可能听不见开门声和走路身?而且听着声音还不止一个人?
  他悄悄拨开树上的繁茂的枝桠,往院子里看去。发现是东厢房的那对夫妻俩,这两人正蹑手蹑脚地往院子里走过去。
  顾诚玉正色起来,要是去上茅厕,那应该用不着这么小心翼翼,还没带上油灯。再说,在自个儿家里,上茅厕用不着两个人吧?他倒要看看,这两人是准备干什么。
  田氏拉着狗娃往西厢房左边而去,车厢就卸在了院子里。两节车厢,里面塞得满满的。顾诚玉在京城买了些特产,还有给顾婉买了些布料,这个占得面积有点大。至于珠宝这些,茗墨他们已经拿到屋里了。
  其实顾诚玉是想塞在空间里的,可是他现在身边总不缺人,要是都放空间里,回去又凭空变出来,这要怎么解释?
  顾诚玉看着他们鬼鬼祟祟地往车厢那儿去,就知道这对夫妻是看上他们的财物了。没想到这村长看着倒是挺正派的,奈何儿子和媳妇倒不是个好的。
  他们现在还没上手那东西,捉贼拿赃,等他们上手拿东西,他再来个人赃并获。要是太早了,他们抵赖说是起来上茅厕,那就说不清楚了。
  因为是深夜,月光洒在地上也很清晰,可终究看不太清楚。最起码马车厢里有什么,他们是不知道的。田氏一撩开车帘,里面黑漆漆的,她伸手随便一摸,却发现东西太多,她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
  她只能拉着狗娃,靠近他比个手势,让他去屋里拿油灯来。到时候她举着油灯躲在马车厢里,外面肯定看不到光亮。她在里面挑拣,让狗娃拿出去,在天亮前藏起来就成。
  比划了半天,也不知道狗娃会意了没有,反正狗娃是转身走了。
  顾诚玉在书上饶有兴趣地看了半晌,只觉得替他们累得慌。
  而狗娃却没有去东厢房拿油灯,他的心思都在西厢房。
  顾诚玉有些奇怪,看着不是去东厢房的路啊!
  狗娃并没有直接去西厢房,而是小心的绕过前面,直奔后面而去。狗娃知道西厢房后面有个洞,之前这里因为靠山近,怕山上的野物跑到院子里,就在这里养了条狗。如今狗死了,这个洞也没填塞起来。
  这洞平日里都是用干柴垛掩着的,他身材瘦小,从这里应该能爬进去。
  顾诚玉看不到狗洞,他有些奇怪,他们也没得手,他婆娘叫他去拿油灯,他去西厢房后面干什么?
  顾诚玉有些奇怪,他脚尖一点,轻轻地飞到了西厢房的屋顶上。从屋顶上向下看去,发现狗娃在一个柴垛旁撅着屁股,不知道在干什么。
  顾诚玉观察了一下,像是在往外掏东西。他回头看了一眼,看见田氏还在原地等着。
  突然,他想到之前狗娃看着姚梦娴她们的眼神,难道这是在掏洞?屋子是泥砖砌的,要是原本就有洞,那肯定越掏越大,难道他是想潜入西厢房?
  顾诚玉只觉得无语,这可真是色胆包天了。这屋里连女子都有四个,他进去了也得不了手吧?一喊,旁边就都是人,他这是没脑子吗?还是被色欲冲昏了头脑?
  他还以为会冲着财物来,没想到竟然想对姚姑娘她们下手。
  狗娃当然想过这点,只是他自认为顾诚玉他们是私奔的,就是发现了他,也不敢张扬,难道还能上报官府?那他们的行踪不就暴露了吗?
  再说了,三更半夜的,他一个男子出现在了姑娘家的房里,就是说出去,也没人相信这姑娘是清白的,那还不是他随便说?屋里三个小姑娘,不就能随便挑了吗?
  他的要求也不高,就要个丫鬟就成了,那个大些的丫头长得就不错。
  到时候,主子为了自己的名声,说不得就要将那个丫头送给他。这么一想,狗娃心里美滋滋的,掏起洞来更卖力了。
  他虽然身板瘦小,可这狗洞也不算大,他将洞掏大些,免得进去卡在了洞中,那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顾诚玉洞悉了他的意图,当然要阻止他。他转念一想,心里有了个主意。
  他飞身而下,对着狗娃的屁股就是一踹。
  “哎哟!”狗娃屁股被揣了一脚,疼先不说,心里是吃惊万分。他还以为是自家婆娘找到了他,连忙住嘴,回过身来。
  却见月光下,寒光一闪,“啊!”
  顾诚玉等他大喊出声时,就拎着狗娃丢在了院子里,而后飞快地回了枝桠上。冷眼看着狗娃在地上打着滚,那个惹事儿的东西没了,人可能就安分了。
  田氏正等着狗娃来送油灯,却左等右等不来,就准备先捞上一两样,回去屋里看看是个啥情况。
  谁知她还没行动,就听到院子里“噗通”一声,声音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接着狗娃的哀嚎声响起,田氏被吓了一大跳。接着一听,这声音不就是她家男人的吗?
  要死了,喊地这么大声做啥?就怕别人不知道呐?她也不敢再拿东西了,连忙朝着狗娃走去。
  村长和他婆娘睡的正熟,结果听到院子里传来狗娃的喊叫声,两人顿时睡意全无。
  村长让婆娘掌了油灯,赶忙开门进了院子。
第177章 断根
  “咋了这是?”村长一手举着油灯,一手还在穿衣裳的袖子。
  这声儿听着就是狗娃的,他内心不免慌乱了起来。
  “他爹!你这是咋了?”田氏听着狗娃叫得凄惨,心也提了起来。
  忙上前拉住打滚的狗娃,手碰到了狗娃的裤裆处,只觉得黏哒哒的,也不知是什么,闻着却像是血的味道。
  “田氏!这是咋了?”村长也走到了狗娃身旁,他举着油灯往前一照,立即慌了神。
  只见狗娃的裤裆处好像湿了一大块,村长还以为是狗娃被什么吓住了,或是被人打了,所以吓得尿了裤子。
  只不过一会儿,他就觉得不对了,这好像有血腥味儿啊!
  “狗娃!你这是咋了?”村长婆娘连忙也跟着出来了,她就这一个儿子,平日里自然宝贝得紧。
  “娘!我的子孙根没了啊!疼死我了。”狗娃刚才疼得说不出话来,这会儿好不容易断断续续地将事儿说了出来。
  “啥?”村长婆娘尖叫出声,立时就晕了过去。
  村长这会儿也没工夫管老婆子了,村里又没有郎中,只能叫田氏赶忙去找辆牛车来,这个只有村里花老头家有。
  这么大的动静,屋里的人不可能听不到,茗墨他们本来是要出去的,只是茗墨刚走到门口,就听见狗娃说的话,立刻就回了屋子。
  不用说,这肯定是公子下的手,这都是咎由自取,他们才懒得管。
  西厢房也已经醒了,莲心想去点油灯,却被高妈妈轻声喝住了,“快别管,回去睡吧!”
  姚梦娴坐在炕上,听着院子里的动静。
  “高妈妈,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顾公子他们好像也没出屋子?”
  高妈妈早就竖起耳朵,听了院子里的动静,这样的腌渍事儿,她才不会让姑娘知道。
  “应是村长家儿子哪里不舒服,咱们就别管了。明儿还要早起赶路,姑娘快睡吧!”
  姚梦娴梦里到死也是个姑娘家,怎么可能懂这些?于是,也就重新躺下了。
  今儿赶了大半天的路,她也累了。只是躺在炕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却怎么也睡不着。
  “老婆子,你快醒醒!”村长让田氏去花老头家去借牛车,而他看着儿子,暂时也没办法。
  终于想起了老婆子,连忙转身掐住她的人中。掐了一会儿,村长婆娘才醒过来。
  一转醒又要嚷嚷,叫村长呵斥了回去,女人只会添乱。
  他看了眼西厢房和正屋旁边那两间,这么大的动静,这些人又怎会没听见?可是,他们并没有一个人出来看。
  他家狗娃受伤,和这帮人有没有关系?他想起了狗娃好色的性子,难不成是狗娃做了什么,被他们逮着了,所以才对他下此狠手?
  村长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他只觉得寒气从脚底下冒了上来。而后不禁又老泪纵横起来,这是他惹来的祸事啊!就算他家狗娃真的做了什么,那帮人这么平静,肯定也没吃什么亏,那又何必要断狗娃的子孙根?
  村长不禁悲从中来,忍不住哭出了声响。他只有狗娃这么个儿子,也只生了一个孙子,本来是想着让狗娃他们多生几个的。如今,却是不能了,难道他家要两代单传?
  “当家的,狗娃咋样了?”村长婆娘看着已经不再打滚的狗娃,连忙在他身上摸索着。
  直到摸到了裤裆处,满手的血迹,她原先还不信,这会儿再也忍不住了,“狗娃!我的狗娃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到底是谁这么狠心呐?”
  顾诚玉在树上看着村长和他婆娘伤心到了极处,虽然可怜他们,可是他也不后悔。这个狗娃如此行径,这次要是放了他,说不定日后还会有谁遭殃。他们家反正有一个孙子了,也不算断子绝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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