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门主母穿成豪门女配——故筝
时间:2020-03-30 08:50:05

  这个女人还是顾雪仪,宴朝的太太。
  江越想也不想就摇了头:“我不打女人。”
  说完,江越又觉得这话好像很容易招惹对方不快,马上又改了个口:“不和女人打架……”
  等他再看向顾雪仪,顾雪仪脸上已经不见一丝笑意了。
  江越心下感叹,这才又道:“这件事……既然是江靖引起的,那就算了吧。”
  “算了?”顾雪仪掀了掀眼皮:“江先生以为我宴家的门,随随便便就能踩吗?”
  江越心下觉得有点好笑。
  顾雪仪还想和他算这笔账吗?她就不怕……算了。好像从他踏进门,她就真的没怕过他。
  江越也不由有些佩服顾雪仪。
  宴朝是宴家的主心骨,他没了,没想到顾雪仪反而撑起来了。真的冷静沉着也好,还是外强中干也好,至少看着的确压住了场子。换别人在这样的情景下,恐怕早就慌乱不知所措了……更别说还在他江越面前,反将一军了。
  “那宴太太的意思是……”
  宴文柏看着江越,顿时觉得他的头上升起了一个红字的大字——危。
  但很显然,江越本人,对此一无所知。
  顾雪仪站起了身。
  宴文柏的呼吸顿时都变慢了。
  皮带抽人。
  太损江越的面子。
  个中尺度很重要。
  顾雪仪漫不经心地想着,然后攥紧了手指,握成拳。
  她一只手揪住了江越的西装领口。
  秘书当场惊呆了。
  这这这是要干什么?
  江总都放她一马了,不打女人。难不成她还想打江总?
  江越注意到了顾雪仪的动作,但他笑了下,没有别的动作。
  她倒是很护着宴家。
  女孩子,花拳绣腿,没什么力气。揍一拳倒也没什么。也的确是他想要先以势压人……让她揍一拳那就揍……
  “嘭”。
  顾雪仪左手拽住领口猛地一拉,随即一拳打在了江越的脸上。
  艹!
  疼!
  是真他妈疼啊!
  江越懵了一秒。
  破天荒好多年没让人揪过领子的江越,今天还尝到了女孩子的拳头,究竟有他妈多硬……
  秘书连忙上去扶住了江越。
  江越还有点没能回过神。
  而这头顾雪仪微微皱起,低头轻轻揉了揉自己泛红的指骨,说:“好了,江先生可以走了。”
  江越张了张嘴,总觉得自己得说点什么,但等真张了口,却又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江总,江总没事吧?”秘书着急坏了。
  江越推开了秘书:“没事。”
  他用舌尖轻轻顶了顶脸颊,想说“一点小伤”,但舌头刚一顶上去……艹。怎么他妈的更疼了?
  江越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现在……扯平了。”江越还是绷住了绅士风度,等说完这句话,他接下来的话一下就顺畅多了。
  “宴总如今人不在京市,如果宴太太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也可以来找我。”
  “宴家家大业大,有得力的干将,有亲朋众多……不劳江先生。”顾雪仪淡淡道。
  江越忍不住叹气。
  还真是一点东西都不肯透漏,一点也不肯示弱。
  “那江某就先告辞了。”江越转头朝外走。
  等走到一半,顾雪仪出声叫住了他:“把那碟新洗出来的草莓,给江先生带上。不能让江先生白跑一趟。”
  呆立中的女佣醒了神,连忙用一个东西装好,递给了顾雪仪。
  秘书脸色已经臭得要命了。但江总都没发作,自然也轮不到他发作。
  顾雪仪走到江越面前,将餐盒放到了他的手中:“江先生慢走。”
  礼仪无可挑剔。
  不是说没给他准备下午茶吗?
  怎么又给他了?
  江越一时也不知道她是在讽刺他,还是真心实意要让他带个“伴手礼”回去……
  江越抓着餐盒,就这么一路走了出去,回到了车内。
  “这个宴太太……”秘书起了个头,但突然又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顾雪仪。
  你说她无礼吧?她偏偏举止优雅,口吻礼貌,临了还让他们带份水果走。虽然这水果不是什么昂贵东西。
  你要说她有礼貌吧?揪着江总脖子就往脸上招呼。谁家太太敢这么干啊?
  江越没出声。
  他低头翻开了餐盒的盖子。
  里面的草莓还带着水珠,草莓尖尤其的红,看着很是诱人。
  江越拣了一个放嘴里。
  艹。
  还挺甜。
  这宴太太不仅会拿捏情绪,松弛有度,还会软硬兼施,打一棒子给一颗糖吃啊!
  江越脑中回闪过,顾雪仪将餐盒放到他手中的画面……
  她微微抿紧的唇比这盒子里的草莓还要好看。
  江越心底一时有了点异样的感觉。
  江越要是早见到几天前宴文柏挨打的全过程,他就会知道,顾雪仪打完棒子给的这颗“糖”,可并不止是他拿到了。
  他并不是那个特殊的人。
  “回公司。”江越说。
  秘书应了声。
  但很快江越就会知道,自己这个想当然的决定有多失误了。
  在江越踏足江氏大楼的十分钟后。
  江氏职员满面惊恐:“江、江总的脸怎么了?”
 
 
第6章 原文嘉
  江越登了宴家门的消息,在上流圈子里当然是瞒不住的。
  江越这会儿也才明白过味儿来,顾雪仪这一拳头,看着没出什么大力气,事情也轻松画上了句号。但实际上,却是让他顶着脸上的伤,还不知道要丢多久的脸呢……
  江越好面子。
  事实上,身处在这个圈子里的,谁不好面子呢?
  江越只好下了封口令。
  不能议论江越,连带的,也就不能议论宴家和顾雪仪了。
  那一提宴家,不就得提到江越从宴家出来,脸肿了吗?
  而辛苦的也不止江越,还有和江越打交道各路大佬。
  江越脸上那块痕迹青紫,肿得还有一点明显。这要是对着看久了吧,还有点像网上流传的那张被蜜蜂蛰了脸的狗……偏偏他们不能提,更不敢笑。
  江越都从没发现过原来自己的脸皮能有这么厚,风里来雨里去,倒是忍下来了。
  等忙完了工作,脸上的伤也好了些了,江越才回了一趟江家。
  江靖也正搁家里养伤呢,没事儿就躺床上,吃饭都让佣人给他端床上去。不知道的,还当他要命不久矣了。
  等听见说江越回来了,江靖才赶忙下了床,怕被二哥逮到他这副咸鱼样,再挨一顿打那可就完蛋了。
  “二哥,茶,您喝点茶……”江靖从厨房端了壶茶出来。
  等和江越打了个照面,江靖一愣:“二哥你也挨打了?”
  江越:“……”
  江靖心里暗暗咋舌,心说果然不是我不行,也不是我没骨气。是宴文柏他大嫂太厉害了啊!
  江越也知道江靖嘴上说话没几句好听的,估计也就是因为这样,才和宴文柏打起来的。
  这么一看,欠抽的还真该是江靖。
  江越一手托住茶杯。
  还他妈挺烫。
  江越黑着脸把茶杯搁了下去,不过他脸本身也挺黑的,索性也看不出来。
  江越冷声问:“她怎么打你的?”
  本来江靖还不好意思讲,也不敢告状。但江越都挨打了,那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江靖讪讪道:“她拿皮带抽我。”
  江越心底竟然诡异地顿时舒坦了点。
  江靖挨打应该更疼吧。
  还拿皮带抽,脸面都给一块儿抽地上了。
  江靖不知道自家二哥心里头想的什么,看着江越的目光,颇有点难兄难弟的意味。连带再看二哥这张黑面,都没那么威势压人了,多少添了一分亲切。
  尤其是那脸上的伤痕,越看越亲切。
  江越却茶也不喝了,他站起身,一脚踹在了江靖的屁股上:“下次别再在外头给江家惹是生非。不是谁都好惹的。”
  江靖自动把这句话替换成了“下次别再招惹顾雪仪”,他连忙小鸡啄米式地点了点头,表示再也不敢了,这才把江越安全地送回了书房。
  不然他总觉得自己可能得挨江越的第二顿打。
  上流圈子都得了消息,曹家烨当然也隐约听到了那么一点风声。
  由于江越好面子,封口令下得及时,曹家烨并不知道江越挨打了。只知道江越面色黑沉地登上了宴家的门,等走的时候,却是步履轻快,手里还拿了一盒草莓……
  “江家和宴家关系疏远,说是不太对付都不为过。”曹家烨紧紧皱着眉:“这事儿怎么就轻易揭过去了?”
  临走还拿了盒草莓。
  草莓当然不是什么贵重玩意儿,但这是个象征啊!这他妈象征着江家和宴家关系融洽了啊!
  妈的!明明宴朝还在之前,都没见关系融洽!怎么现在玩起这一套了?
  曹家烨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但他也清楚,宴家、江家这个级别的大佬过招,还真不是他轻易能看明白的。
  可现在问题来了……顾雪仪怎么对付?
  这个顾雪仪连江二都能哄过去,难不成真的像是蒋梦说的那样,变成棘手的大麻烦了?
  蒋梦这时候坐在角落里,面上带着一点泪痕,看上去柔弱又可怜。
  她喃喃道:“简芮是不是明天就回来了?”
  曹家烨听她一提这个名字,顿时也觉得焦头烂额,心底也还有点不可说的惶恐。
  他怕简家。
  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会到这个年纪了,连个孩子都没有。
  简芮不能生,就他妈的搞得他也没孩子!
  曹家烨之前说让蒋梦去打掉孩子,那都是烦躁上头了的气话。如果蒋梦真要去打了,他第一个能气得掐死蒋梦。
  曹家烨气得重重踹了一脚沙发。
  沉重的沙发都被踢得移了位。
  他转过身,沉声说:“这事我不能掺和,我一掺和,简芮一查一个准。你团队养的那些水军呢?还有你平时特地打点关系的那些媒体……让他们现在发消息,明天,必须在明天之前,全网都得有你怀了宴朝孩子的消息。这样,你也不用再去管顾雪仪怎么样了……全天下都知道了,谁还管她认不认宴朝的孩子呢?”
  蒋梦有点惶恐地看了一眼曹家烨,心底也有点怨恨。
  明明是他的孩子,却硬要扯到另一个人的身上去,只有这样遮遮掩掩才能活下来。
  现在还得她自己去顶上……
  一旦媒体、水军开始了带节奏,带得全网皆知,她就真的一点退路也没有了。如果有那么一天,宴朝真的活着回来了,她肯定死得比曹家烨每一任情人都要惨!
  曹家烨一转头,也看见了蒋梦的委屈怨怼。
  他正准备再说点什么,这时候电话响了。
  曹家烨接了起来,那头传出了一道低沉的男声:“曹总。”
  曹家烨一惊,哪怕明知道电话那头的人看不见,但他的背脊还是往下塌了塌,摆出了一副弯腰躬背的姿态。
  他恭敬地称呼那头的人:“小叔。”
  “简芮的飞机傍晚八点到,你去机场接她。”
  曹家烨心底“咯噔”一下。
  蒋梦也一下慌了神。
  “那……那您呢?”曹家烨问。
  那头直接挂断了电话。
  曹家烨抹了把脸,忍下了心底的愤懑。
  蒋梦坐不住起了身:“我这就去联络。”
  “去吧。”
  “等等。”曹家烨突然又出声叫住她:“昨天李导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你三天没去片场了。”
  蒋梦忍着怨气道:“这几天不是在想办法搞定顾雪仪吗?”
  “那也得去片场。这个片子,对于大鲸娱乐来说,很重要,是签了对赌协议的。你不能任性……而且你就这么走了,连招呼都不和李导打一声,以后你还想不想演戏了?”
  蒋梦听完,更觉得憋气了。
  但她嘴上还是乖乖应了:“我知道了,我不会了。”
  等出了门,蒋梦才毫不掩饰地死死咬住了唇,瞪大的眼睛里全都是血丝。
  她想到了剧组里的另一号人物。
  对方比她还夸张,从入组以后,就三天两头不见人影,怎么不见李导去找他的麻烦呢?
  左右都不过是她的地位太低下而已!
  最可恨就是,曹家烨签了对赌就签了,不过几个亿……对于宴家来说算什么?对于宴家恐怕屁都不算一个。但曹家烨却为了这几个亿,还要求她怀着孩子,心神俱疲之下,还得好好拍戏……
  谁以后还想演戏?
  她之所以乖乖滚上他的床,不就是为了以后不再吃这些苦头吗?
  蒋梦脑中飞快滑过种种思绪,越想越觉得委屈憎恶,越想还越觉得嫉妒。
  顾雪仪当初怎么就成功赖上宴朝了呢?
  哪怕她是个草包货色,哪怕她将来和宴朝离了婚,她从宴家吃到的红利也足够她过上别人拼了命也得不到的生活了……
  这一刻,蒋梦真恨不得自己真就是宴朝的情人!她能靠着肚子里的孩子,将顾雪仪从位置上挤下来!
  另一头,《间谍》剧组里,李导也正焦头烂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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