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万年女配呢——女王不在家
时间:2020-04-13 08:19:54

  顾蔚然一听这话,立即忘记了刚才跺脚发下的誓言,忙命人呈上来。
  这安神汤,之前她也喝过的,并没有多少药味,倒是喝上去有一股清香。
  顾蔚然总算舒了口气,想着他应该还是惦记着自己的吧?
  一时躺在榻上,也是胡思乱想,胡思乱想中又看了看自己的气运值,竟然悄无声息涨到了一百四十四。
  顾蔚然抿唇想笑,难道是那碗安神汤的功劳?
  到了第二日,一大早,顾蔚然过去给皇太后请安的时候,才发现太子已经在了,五皇子也在,江逸云也在,好生热闹。
  皇太后笑得慈爱:“今日也不知道怎么了,一早都过来了。”
  皇太后素来图清净,并不用孙辈一日三次过来请安的,如今一早上四个都来了,确实是少见的。
  顾蔚然抿着唇笑:“大家惦记着皇姑奶奶呗!”
  皇太后笑道:“可能是刚过了中秋节,知道惦记老人家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江逸云却是微微咬唇,悄悄地看向了她的夫君萧承翼。
  萧承翼绷着脸,严肃得很,眸中看不到一丝温情,只有偶尔间目光落在顾蔚然身上时,才隐约有些变化。
  江逸云不愿意回想昨晚上两个人的那场吵架,以及萧承翼对自己说的重话。
  她无法理解,自己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明明一切按照剧情走的,可是自己命中注定的男主角竟然对自己如此嫌弃。
  因为什么,因为顾蔚然吗?
  为什么一大早萧承翼就要过来给皇太后请安,他是为了谁,自是不必说了。
  江逸云微微蹙眉,不着痕迹地望向了顾蔚然。
  她现在最担心的一件事,就是顾蔚然会和萧承翼有所瓜葛,如果这样的话,那以后萧承翼登基,自己便是如今身为皇子妃,能不能登上后位都不好说了。
  江逸云深吸口气,如今安慰她的唯有一样,她是女主,一切剧情自然会按照书中所写进行。
  这边萧承翼默默地看着顾蔚然,然而顾蔚然自然是没心思看萧承翼,她陪在皇太后身边,一边撒娇卖乖的,一边那眼神时不时看向萧承睿。
  看着萧承睿的她,不免有些失望。
  萧承睿眼观鼻鼻观心,一脸晚辈过来拜见长辈的从容恭敬,根本没看自己一眼。
  该不会他根本没想自己,该不会就连昨晚的安神汤,都是自己自作多情吧?
  顾蔚然又想起来之前他亲自己的那一下,难道他打算始乱终弃?
  须知顾蔚然虽然也颇看了一些风月故事,但那都是书上写的,她也是刚刚及笄的年纪,于这男女之事也是第一次,如今煎熬一夜,见到自己心爱之人,难免患得患失,一会心里甜蜜满足,一会又气恨难受的。
  心里这般纠结,脸上不免就显出来,多少有些失落。
  萧承翼如今成亲了,再不是往日不知□□的男子,知道了夫妻之事,反而对于自己的心思更加清楚,甚至把往常对江逸云的那点迷思也差地抛得干干净净。
  此时的他,一眼看破了顾蔚然的心思,竟觉心痛无比,又觉自己到底是失去了,再无机会了,以顾蔚然之傲气,断断不会和他人共享一夫。
  再无机会了。
  心里有了这个念头,再看顾蔚然,竟是越发动人,这般绝色,世间少有,况且是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他竟就这么失去了机会。
  江逸云看着自家男人望着顾蔚然那表情,那眼巴巴的样子,心里一阵阵地恨意涌上来。
  凭什么,就因为顾蔚然长得好看一些吗,可自己是女主。
  顾蔚然原本是有些失落的,突然间,她感觉到了异动,连忙去看,发现自己的寿命在蹭蹭蹭地上涨。
  当下有些意外,忙看向江逸云,只见江逸云眼里的嫉恨和酸涩都已经要从眼睛里冒出来了。
  她这才恍然,看来是因为萧承翼?
  当下便随意地扫了萧承翼一眼,却见萧承翼正怔怔地看着自己,那眼神里的内涵实在是太深了,顾蔚然吓了一跳,赶紧收回目光。
  心中却是暗道,别看我,看你的女主,你和我没关系。
  正想着,这个时候早膳呈上来了,原来太后高兴,干脆让几个孩子留在这里一起用早膳了。
  顾蔚然自然是紧挨着太后坐下,萧承翼看了眼,就要坐在顾蔚然一侧,谁知道这时,萧承睿却是快走一步,直接落座。
  萧承翼一怔,待要过去,也只能挨着萧承睿坐了。
  江逸云见此情景,便低声道:“殿下,这里坐。”
  萧承翼没法,只好和江逸云一起坐在对面。
  皇太后自是将这一切收在眼底,不过倒是没说什么,只是笑叹:“今日真是难得,竟这么齐全。”
  顾蔚然没想到萧承睿竟然直接坐到自己旁边,几乎是紧挨着自己,她微微侧了下身子,距离皇太后更近,和他隔出距离来,之后再没看他一眼。
  萧承睿自是感觉到了顾蔚然的疏远,微微抿唇,原本捏着象牙箸的手顿了下。
  她不高兴?是不愿意挨着自己坐吗?
  萧承睿这么想着,眼神便扫过了对面的萧承翼,却见萧承翼的眸光正落在他一旁的小姑娘身上。
 
 
第49章 降智光环
  萧承睿抬起眼望向萧承翼的时候, 萧承翼也恰好看过来,四目相对间, 两个人都察觉到了的对方的防备和敌意。
  萧承睿微微挑眉,挪开了视线, 一派的云淡风轻。
  萧承翼突然觉得, 自己好像被轻视了, 萧承睿根本没把他看在眼里, 甚至没有把他当做对手的意思。
  就在这个时候, 江逸云拿起箸子来,低声劝他用膳,他听着江逸云那个声音, 心里泛起苦涩。
  或许萧承睿是对的,他已经没有资格当萧承睿的对手, 在顾蔚然面前,他永远不是那个备选项了。
  除非……
  萧承翼眯起眼睛, 除非他有资格得到那个位置,坐在那个位置上,他就可以把皇后之位捧到她面前了。
  萧承睿挪开视线后, 便亲自取了象牙箸,将一块玫瑰掐丝豌豆黄夹到了皇太后面前:“皇祖母, 你尝尝这个。”
  皇太后笑着接过来,慢悠悠地尝了一口,连声说好吃,之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道:“咦, 我记得细奴儿小时候最爱吃这个了。”
  顾蔚然忙道:“那是小时候,如今长大了,倒是很久没吃了。”
  萧承睿淡淡地道:“尝一尝吧。”
  说着,又夹了一块豌豆黄,亲自放在了顾蔚然面前。
  顾蔚然夹起来后,尝了一小口,并不会太过甜蜜,清爽软糯,入口即化,好吃得紧。
  她悄悄瞥了一眼萧承睿,只见萧承睿还在侧首看着自己,顿时面红心跳。
  萧承睿:“怎么,不好吃?”
  顾蔚然;“挺好吃的……”
  皇太后笑道:“我年纪大了,吃多了不好克化,细奴儿从小爱吃这一口,承睿,给细奴儿多夹几块。”
  顾蔚然总觉得皇太后的笑中有其它意味,一时仿佛自己和萧承睿的事已被看破一般,忙道:“不用,我自己来。”
  大庭广众,当着好几个人,让皇太子这么伺候自己,她过意不去,心里又觉得仿佛自己那点心事被别人全都看透了一般。
  然而萧承睿却是不容拒绝的,他已经夹起来一块豌豆黄,放在了顾蔚然面前:“给。”
  声音清越又温和,仿佛就在耳边。
  顾蔚然只好小声道:“谢谢太子哥哥。”
  萧承睿:“怎么这么客气?”
  说着,又夹了几样往日顾蔚然爱吃的,统统放在她面前。
  皇太后看着,笑呵呵地道:“承睿从小就体贴细心,知道细奴儿爱吃什么,瞧瞧,细奴儿爱吃的,他都记得。”
  顾蔚然被萧承睿当众这样照料,又被长辈看在眼里,自有一种小姑娘被看透心事的感觉,不自在之中,哪里注意自己吃的什么,如今听皇太后这一说,才发现果然萧承睿给自己夹的都是自己爱吃的,当下越发耳热。
  只好笑道:“只是凑巧罢了,太子哥哥才不会记得这些小事呢。”
  萧承睿挑眉:“为什么是凑巧,我就是记得。”
  顾蔚然:“……”
  她无奈了,又没有正式订亲呢,难道不能含蓄一点吗?私底下怎么样都可以,在长辈面前,也不能太过分吧。
  可谁知道,就在这时,她的气运值开始动了,按都按不住,一下子直接上升到了一百九十四!
  惊喜来得太突然,顾蔚然突然觉得,萧承睿可以再给她夹几口菜!
  她可以的!
  然而萧承睿却并不了,萧承睿放下了箸子,却是和皇太后说起话来,问起身体,又问起这几日忙什么。
  顾蔚然眼看着差六个就满二百就可以兑换一个“降智光环”却不能,自是无奈。
  萧承翼的目光是不是落在顾蔚然身上,看着顾蔚然仿佛一直看向萧承睿,不免眸中黯淡。
  而江逸云从旁看着此情此景,自是心中暗暗生恨。
  这顾蔚然,管她如何倾城之色,那也只能配一个早早没了的太子,决不可和自己抢男主萧承翼。
  江逸云就这么看着萧承睿和顾蔚然,只恨不得他们两个马上成亲在一起,也省得萧承翼还惦记着。
  如此这么想着,她抬眸望向一旁的茶盏,突然就想起来一件事。
  之前霍贵妃和皇后斗得死去活来,曾经就用过一计,那就是利用食物相生相克之理,来陷害对方,当时霍贵妃就从一个能人那里,知道几种食物混在一起,会催生人的念想,其中一个就是豌豆和木瓜。
  刚刚顾蔚然被萧承睿喂着,颇吃了几块豌豆,这个时候,如果能让她吃木瓜就好了。
  她冥思苦想一番,终于有了一个主意,便是被人想到了缘由,也万万不会追究到她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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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早膳后,恰好靖阳公主也过来了,几个年轻人就在这里陪着皇太后打牌玩,江逸云便借故过去霍贵妃那里,之后命人带来了木瓜牛乳羹,皇太后尝过后,觉得腻,果然让几个年轻的尝了。
  顾蔚然本来不爱喝那个,但尝着味道尚可,也就尝了一盏,吃完后,大家伙继续陪着皇太后打牌,谁知道打了几把后,顾蔚然便觉有些困乏,打了个哈欠。皇太后见此,便让她先回去歇着了。
  其实顾蔚然也是觉得奇怪,按理昨晚睡得还可以,好好的怎么会困呢,不过当下也没多想,便先过去偏殿歇着去了。
  一躺到榻上,便觉得心驰意动,好像惦记着什么,但又不知道自己到底惦记着什么,躺在那里,根本不能安睡,待到起来,却是脸烫意躁。
  顾蔚然心中有异,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难道自己吃了什么不该吃的?
  她虽年轻,也不懂这宫中尔虞我诈,但到底从小脑子里熟读那本书,知道这里面可以你下药我下药,斗来斗去,至于那位江逸云,更是个中高手。
  她想起来江逸云的那个什么糕点,仔细回想一番,仿佛江逸云让自己吃的时候,神情有些异样,当时自己并没在意,只随意吃了半口便仍在一旁,如今想想,难道竟是因为这个?
  可她竟如此大胆,敢在宫里给自己下毒?这么有恃无恐?
  但是自己如今这样,倒不像是下毒了,并没有哪里疼了,只是心猿意马而已,也实在是怪。
  这次顾蔚然进宫带着的是织锦,织锦看她拧着眉头在那里走来走去,还以为她是无聊,只笑着说:“如今太子就在正殿,姑娘怎么还无聊?”
  顾蔚然听着,无奈地瞪了一眼织锦:“少说句吧,这是随便开玩笑的吗?”
  这边顾蔚然正坐立难安,那边正殿之中,萧承睿却是再也连着两次出错了牌。
  靖阳公主见了,不由笑道:“太子哥哥这是人在曹营心在汉吗?”
  萧承睿神色冷静,淡声反问道:“你是想输吗?”
  靖阳公主暗地抿唇一笑,便不再说什么了,反倒是旁边的皇太后暗自轻叹一声,想着看来这门婚事是必要成。如今端宁肯让细奴儿留在宫中,这是已经松口了,赶明儿她得和皇上再谈谈,怎么也得把这门婚事早点定下来。
  不然依承睿这般牵挂的样子,还不知道做出什么傻事来呢!
  江逸云笑道:“太子若是真用心起来,我们哪里是对手,不过是仗着太子心中有事罢了。”
  她这话说完后,靖阳公主没接茬,皇太后也没说什么,萧承睿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萧承翼瞥了她一眼,面无表情。
  江逸云多少有些尴尬,只好低头不再说了。
  萧承睿却突然起身:“皇祖母,我想起来今天还约了大理寺陈大人,想先回去了。”
  皇太后摸着手里的牌,颔首道:“行,你先过去吧。”
  萧承睿当即告辞,起身离开正殿,走出正殿后,站在宫墙下,不免望向旁边的侧殿,廊庑之下,并没有人守着,琉璃瓦在秋日的阳光下散发出淡淡的光泽,一切看上去很安静。
  他心里是惦记着她的,想和她说句话。
  昨晚根本没睡好,躺在那里,就会想起白日里搂着她时的情境,丝丝馨香仿佛一直萦绕在鼻翼,根本不曾散去,待到后来睡了,梦里依然是她,笑着的她,生气的她,噘嘴赌气的她,每一个她都娇美可人。
  后来醒了,只觉被褥湿透,这于他来说是平生第一次。
  站在那里,略犹豫了片刻,他终究是迈步过去到了廊下。
  而顾蔚然在偏殿中,自然早就看到这个人过来了。
  其实她以前经常在宫中玩耍住在皇太后这里,哪个皇子公主过来找她玩,这都是常有的,那个时候心里没多想,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但是现在不一样,现在她和萧承睿已经这样了,他如果抛开别人特意来看她,倒是仿佛有那画本中“私会”一般的意味。
  顾蔚然趴在窗棂前,就那么看着廊下那挺拔身影,想着要不要让他进来,想着他会不会进来。
  这么胡思乱想间,待到一回神的功夫,却见廊下的萧承睿已经转身,迈步离去的样子。
  她一看这样子,顿时失望了,忍不住低声道:“你走吧,走了的话,我一辈子都不要理你了!”
  这话一出,萧承睿挺拔的身影顿时停在那里,过了半响,缓慢地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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