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是一水的高质量海报,手办,单行本签名,这是本来现场活动准备的奖品,禹小白看到了属于自己的“周边”,眨眨眼,抬起的脚一拐弯,来到桌前。
“那个,我是幸运观众,就是你拉我上来的,你也知道对吧。”禹小白自然地对一个刚拉他上来的工作人员说道,手已经摸向周边。
“哦,对对。”工作人员也是被“扮演朝名禹白”震撼到的人,此时看着摘下面具的禹小白,还有点木木的,虚构坍塌在面前的是现实了,可看着那张脸,似乎同样非常熟悉真实,朝名禹白就该长这样吧?不对,是本来就是这样吧?工作人员陷在二次元和三次元的纠结中不可自拔。
抄起袋子将自己的手办海报之类的塞进去,这可是官方正品,可贵了,并且蛮有意义,拿好继续跑路,闪没影时,工作人员才刚想提醒兄弟你好像拿太多了。
一种奇异的既视感同时感染到现场的上千粉丝,这是很神奇的现象,集体的共鸣让人不由激动,有人开始大声喧哗,大喊这怕不是真的朝名禹白穿越过来了吧,有人说哇赶紧拍照留念啊,可抓起手机对准时,展台上人已不见。
当然最后人们还是会把命运般的一幕归为“神级S”,在汇聚成一片的兴奋声浪里,禹小白已经拉着王浩学他们避到外围。
“这群火影粉有病吧?从刚才一直瞎嚷嚷到现在,叫得真是没世面……”
再几米外就是来往于各个展台的路人,有位宅男听着里头的叫唤,不屑说道。
“是啊是啊,才刚刚开始动画化就天天在网上游行,不知道在嚣张什么,这种辣鸡能和我大海贼死神比?销量到零头了再叫吧。”宅男的同伴赞同道,然后两人趾高气扬地离开了。
“小白,来来,让我看看!”王胖子扯到禹小白的衣服,不由分说就双手捧起他的脸。
禹小白不好反抗,他内心还是比较担心王胖子等人之后的反应。
“也没有很特别的感觉嘛,还是一样没我有男人味。”王胖子认真对视几秒,皱起眉,然后有点受不了这“深情”地嫌弃推开,“怎么感觉又不像了,奇怪……”
禹小白嘴角扯了扯,看来他的担心是多余了。
之后和王胖子扯皮了一番,又对着好奇不已感觉重新认识了他一遍的同好会其他人睁着眼说瞎话,人们对于“常识”之外的事物,惊鸿一瞥如若不再相遇,都会经过自动的脑补,把日常完善如初,火影展台上留下主持人一人可怜兮兮地应付嗨皮的粉丝,在现场staff的努力下,活动如常进行了,风波看似平息,禹小白松了口气。
尾声时,两名日本派来的制作代表上台发言,完全将人们的注意力转移过去,禹小白看着那俩日本人表明了和企鹅合作的支持和期待,然后宣布完惊喜企划,便下了台,几分钟后,一群人走出休息棚,随性人员陪同着,他们先一步离开了展区。
禹小白继续和王浩学他们逛了会,半途佯装身体不适,溜达出去找到了那群人,中方和日方人员混合在一起,出了漫展,似乎是准备搞宴席,禹小白神不知鬼不觉地吊在后面,待到确定了动画制作公司和漫画原创公司的下榻地点,才回到王浩学他们身边。
夜晚降临,累成死狗的甬城同好会再次无法挣脱软床的封印,同时该看的看了,该买的买了,明天众人决定逛逛魔都,禹小白笑看王胖子瘫在床上,找了个散步借口,出了酒店后择一个方向过去。
……
AGN的爱好者在这个城市的集结只能是某一角落的短暂现象,长江入海,潮涌翻滚着,魔都在属于它的大气魄和大时代里乘风破浪,深厚的夜从来不及黑暗,深邃被尽数藏进了绵延的路灯霓虹。
不同于甬城同好会的年轻人们住进的伪酒店,某栋高耸的大厦和高楼一起林立在浦东江边,皇冠假日,一间豪华的客房里,水声正从晶莹剔透的洗漱间里传来。
夏子缓缓将s花哨的饰品解下,剩下一身清凉,她摸了摸雪白无暇的床褥,穷奢的吊灯,红木家具,铺开来柔软的毛毯,住在这里一晚要花多少钱呢?
水声哗哗地,夏子看向那比她宿舍还大的洗漱间,进门时,金色的灯光下每一块地砖都那么豪华,一面墙是半透明的毛玻璃,叫岛田的日本人正在洗澡,她努力正视玻璃下映出的糟糕身躯,但是她第三次移开视线。
“なつこ,我好,你去吧。”不熟练的中文惊醒了夏子,她腾地站起身,抱起宽大的浴衣,抿了抿嘴。
“嗯。”
岛田满意地看着只穿着内衣的夏子走进洗漱间,就是有点放不开,这点相比山本桑是不会烦恼的吧?
客房里摆着各式家具的另一头,落地窗的小阳台构造的别具一格,喧闹的城市与静谧反差,衬托起八十楼的美丽夜景。
突然,静谧的高空被不科学地闯入,一个人裹着夜风,翻了进来。
在想,明天补上
嗯,马上上架了。遵循下传统套路,首先要感谢主编绿豆大大,责编若叶大大,签约编辑桃子,一直以来对本书提供了很多帮助。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感谢很多支持着,喜欢这本书的书友们,没有你们就没有现在的请回答火影。
前几本书没有善终,说黑历史什么的没法反驳,很多得意段落,有着情发抒意,有着自我闪光,就那么搁置,偶尔会觉得可惜。
人慢慢独立,不成熟的念头在青春期起落,很多道路的选择,自大地笃定不后悔着;时间到某一段,想得更多,从另外的侧面审视,自己好像也就坚持了“写东西”这一件事。
人生能有几回搏,啊,不要慌,我引来这句名言的时候不是要即将发动大家,哇,冲啊兄弟们,我们要月票,我们要冲榜……
订阅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真的。
小学就看到这句话,老师要背,当初自然没感觉,现在愈发觉得说得好。我也就一庸人,最多多了些不顶用的矫情,懒散死撑,抠门低俗。
二十年里有拼过啥吗,有还是有点的,是什么不告诉你,哈哈来打我呀。
有时彷徨烦躁,有时聊以慰藉,未来可见中,我间歇性努力,来点旅游和浪漫,应该就是这样。
说到现在,这些和本书上架有什么关系吗?好像没什么关系……但是都打出来了,各位大佬赏赏脸。
一直有书友提出意见不满,更新这个暂且不谈,咳咳,至于内容……某条本章说发过段话,到现在写了有百万字,骂过来,吐槽过来,可摸上键盘仍然涌出的想打字的动力可能不是有些读者想要的那种故事。
可网文千万,也有坚持的,与小白不符的,更新极慢的作品被人一直好评。小白什么不太去在意,扮猪吃虎,装逼打脸,网文不爽不让人看得身心愉悦怎么行呢。归根结底,还是我水准不足,写得不好是原罪。
回归正传吧,中午12点上架,会连发两章,晚点还有一章,就是今天最少三章的意思。
大家行行好,我真没存稿……
如果惊现土豪甩出盟主,肯定会加更,后来几天,我也尽量一天两更。
订阅一章十几分钱,会员更少,花钱看书真不算贵…订阅作为书的成绩和饭碗里加不加鸡腿的依据,重要性是杠杠的。
情节也到正轨阶段,我努力呈现有趣的,大家也不妨多多支持。不少嫌少养肥的同学,如果可以,点击自动订阅是极好的。
推荐,月票多多益善,如果能在什么榜单是上亮个帅脸自然棒棒的,那我又得加更……另外小虾米怼不过大神也不算丢人。
差不多就是这样,此致敬礼,蒙着面的Sama。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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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正义的伙伴(4000字)
没有奔上东方明珠,禹小白还是奔上了八十层楼的玻璃。
准备在日方合作商的房间里偷点可能有用的资料,但不能轻视对方下榻豪华酒店的严密安保,他不会轻视科技,也不想用变身术粗暴地夺取VIP房卡乘电梯打上楼,所以,他最后就选择了一个貌似更加简单无脑的方式——直接从外面跑上来。
网络里很多简单的资讯就是动动手能获取的事,算好房间,他一路走马观花地踩过一块块强化玻璃,最终准确无误地翻入名叫岛田健太郎的日本人的客房。
将高空的气流甩在身后,落入阳台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环境,温度宜人,灯光舒适,客房纵深的空间很大,古典的家具很好地阻挡了里头可能探过来的视线。
禹小白扶了扶脸上的面具,恰是漫展里他扮演自己角色的那一张,终归不是正版,无视重力的急速奔行里,被风吹得稍微有些歪。
不确定里头是否有隐蔽的摄像头,禹小白来之前就随手戴上了。
“我只是借点东西看看,这可不是犯法……”从窗外大盗一样天降却说着不负责任的话,禹小白轻手轻脚,刚想直接进入卧室敲晕掉倒霉鬼早点结束时,却发现他好像来得有点不合时宜。
……
白雾蒸腾,夏子怔怔地看着水流冲过肌肤,很多事情浮起,泡沫沿着玉石趟过了,然后熠熠生辉地吸入深渊,她披着名叫coser的外衣,却未有过自觉,她想到一个问题,一切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听见女生背后议论的惊慌,也是穿上洛丽塔时蜂拥而至的好感。她为了学会贵族学校里的时尚,为了不孤身一人感受那被卑微的眼神。
校园人生里,一个人始终奇怪地逆流,真空,不合群,人们便认识了这个人,每次满面笑容地走在团体里,夏子看到那些扫过的目光,依然会紧张不已,她不想成为幽灵。
盥洗台上传来震动,她看向手机,可爱的壳面上有很多费尽心思的细节,这应该无人知道的夜晚,她不想接电话,只想让确定失去的尽快消失。
犹豫了几秒,她还是从水汽里脱身出来,翻过手机。
水一下突兀地滴在了屏幕上。
夏子吸了口气,按掉了通话,但紧接着又是同样的画面。
她不耐地拿起来,“喂,妈。”
“刚才电话怎么没接啊……闺女,放假了今天饭吃了没?”
又是这种无聊的对话。
“吃过了。”
“我看天气预报气温马上凉了啊,你学校里记得衣服穿多点,上次看你回来穿的那种校裤,太薄了,而且改的那么难看的……”
那是小脚裤,女生都是这样改突出瘦腿好看的。没有与以往对话的展开有太多不同的地方,无非是问过吃过没,穿衣服,学习成绩……她心中也和以往同样的展开升起无由烦躁,乃至更加强烈。
她学到的百搭交谈,或是软萌无脑的二次元语气永远代入不到和父母的对话,不辞千里将她送入这里,辛苦与期望,带来的只有生疏和距离,那贫穷与富有的鸿沟,最终造成两个世界的人,她早已走得很远了。
“第二个学期和同学相处得还可以吧,你以前还说有好几个班里的学生一个人吃饭……”
拜托,这是多久的事了?
冲洗的水流刷不走她积沉的烦躁,脸上不见懦弱和假笑,她会在女同学不屑反驳观点的时候不在意地笑道“是吗这样啊”,也能在死宅们面前嘟嘴卖萌,然而不论是COS圈的夏子,还是高中生的合群女孩,面对最为亲近的人时却只有敷衍的“哦”,“嗯”,一直应付的“还好”,“还行吧”。
哪个才是真的她,小心翼翼维持生态的肯定是假的,那此时的呢。
“哎,闺女你在洗澡啊?”电话那头听到了隐隐约约的水流,不禁埋怨起来,“这么晚了才洗澡,要早睡的啊,打扰室友也不好啊,还有洗澡的时候手机……”
夏子握着手机,看着周围的金碧辉煌,终于无法忍受地加大音量,“烦不烦啊!”
对话每到此便会哑然结束,那头沉默了一下,“那个你爸把这个月生活费转到你账上了,不用惦记着省,想吃什么就买知道不……”
这笨拙朴实的话,让夏子的胸口一下塞满了她无法描述的情绪,真实现实的嘲讽里,她生出更加强烈的烦躁来,什么都不懂,自顾自话,天真,气笑,太无语了,还有不能说的委屈。
“行了!我知道的,没事挂了。”夏子打断了永远重复的没有意义的对话,四十多岁的女声习以为常地停下来,在嘟嘟嘟的忙音到来前什么都没再说。
夏子颓然地放下手机,重新拿起花洒,白雾蒸腾,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难受地捂住眼睛。
时间像水一样流逝到远方,城市的夜晚里,有时无人知道那是泪。
……
“哎,你平时去哪个甜品店啊?”
“啊,那个,我不知道,我半个月前刚来魔都……”
“哦,你是外地人啊。”
“……你穿上这裙子,哇好好看,我拍个照,简直就是cosplay啦!”
“男生都在看过来诶!”
这是一个并不如何悲伤的故事,如果有镜头,就闪回女孩的几个引发思想转变的画面,因为涉及了喜欢的领域和性,护短和固有教育就让人不适。二十一世纪的普通事情,不用羡慕也不用大为指使吧。
夏子不知道是怎么出去的,机械地擦完身子,穿上“要求”的衣服,等她抬起头,她已经以羞耻的姿势坐在了床上。
时间的流失在此刻又变得缓慢,那个日本人只穿着裤衩躺着,夏子拉着上身的黑色棉衣,盖住腰间的最后防线,裹着黑丝的双腿跪着,曼妙的曲线和肉感暴露在灯光下,她没有兴趣理解奇怪的要求,“开始请女上男下,表现地强势一些”。
只是她意识到她真的来到这一步了。
所有安慰的话都是骗人的,所有转移注意力告诉自己这没什么的价值观都是纸糊脆弱,她拉紧了衣摆,手指捏到发白,心中升起无数的慌张。
日本人闭上眼,开始自顾进入演戏的角色。
她愣愣地低着头,很多事情再次浮起,那个自欺欺人的问题冒出来。
一切都是由她自己而起。
夏子拉到亵衣,内裤缓缓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