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国家添砖加瓦——贡梨很美
时间:2020-05-06 09:34:53

 
    高卢鸡国敢答应将这一点明晃晃地爆出来,对我们花兔国的好处可是相当的大
 
    第一,花兔国在西方世界的名声很糟糕,贫穷、封建、闭塞和落后。而高卢鸡国呢,浪漫、高科技、强国,反正风评很好。这样的强国居然求助于花兔国才能把核弄出来,岂不是间接地为花兔国的科技站台,这里没西方想象的那么糟糕。
 
    第二,它这简直是直接告诉那些对核武有想法的国家,花兔国是个人美心善的大国,愿意摒弃前嫌地与西方大国分享核技术。你们若是也感兴趣的,赶紧过来和华图国建交抱大腿啊。这样一来,梅鹰国费老大的劲对花兔国进行的诸国封锁,从根子里就被高卢鸡一铁锹给挖断了。这简直是用生命在为花兔国站台
 
    再比如签订政府间科技合作协定。
 
    梅鹰国对花兔国制裁最严重的就是科技封锁,如果说建交只是打梅鹰国的脸,那么交流科技合作,可以说是把梅鹰国的面子扯下来放在地上猛踩。
 
    而且也不仅仅是针对梅鹰国,前段时间毛熊国将科学家们都撤走,又用武器支援阿三国和花兔国打了一仗。此时此刻建交
 
    温筱暖摸了摸下巴,总觉得有点深意啊。
 
    b市花兔国的这套广播设备是温筱暖从21世纪背回来的,可以全球范围内传播,不仅海外思念家乡的侨胞们会准点收听,其他国家关注花兔国的情报组织也是时刻守候。
 
    是以,花兔国和高卢鸡国建交的消息,第一时间传遍海内外,几乎引发宛如海啸般的震动。
 
    梅鹰国。
 
    国务卿杰克琼先生此时正在吃饭,他和他的夫人约好等会要一起去打高尔夫,度过难得的假期。然而,杜克明先生踩着急促的脚步声冲过来,打断了杰克琼先生的兴致。
 
    “又怎么了”杰克琼先是和夫人道歉,然后不善地看着杜克明,“请准许我提醒您先生,我还在假期。”
 
    “是的。但我相信接下来的消息能让你马上和我一起参舆到工作中去。”杜克明飞快道,“高卢鸡这个表里不一的墙头草,他们和花兔国建交了。”
 
    杰克琼手中的咖啡撒了一地,他瞪大眼睛“你确定为什么”
 
    “还能是为了什么高卢鸡那群狂妄自大的傻子,一直想要发展成世界大国,所以核是他们绕不过去的关键点。花兔国的领导层也是一群短视的家伙,为了打破封锁,居然会和他们口中最可恶的资本主义国家联手,把核的机密透露出去真是一群”此处省略杜克明上千字的辱骂和牢骚。
 
    杰克琼换了一身衣服,拿起公文夹,又回首抱了一下自己夫人“很抱歉,下次再补偿你。”
 
    “我能理解的。”女士轻轻给了他一个贴面吻。
 
    杰克琼看向杜克明“别像个怨妇一样只会抱怨。现在,我们马上去召开会议,商量该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这两个国家的结盟。”走到一半,他看向杜克明,“你怎么想”
 
    “谴责当然是强烈地谴责”杜克明斩钉截铁。
 
    除了以梅鹰国为首的西方国家,毛熊国受到的冲击半点都不小。
 
    米杨“砰”地一声将拳头锤在桌面上,对着四周的人怒吼道“这是背叛这是裸的背叛,他们居然拿我们支援的核资料,谄媚地献给资本主义国家以获得一丁点友谊。这是对我们伟大毛熊国的背叛我们决不能姑息。”
 
    斯密夫闷着头抽烟,定定地看着眼前的茶杯,仿佛能看出一朵花来。
 
    另外一位会议成员瓦西里皱起眉头,道“米杨同志说的有一定的道理,我看是董莘方同志被梅鹰国洗脑了。他们与高卢鸡国如此深入的合作发展是在“引狼入室”,是迎合帝国主义让花兔国变成所谓开放社会,把花兔国变成西方资产阶级的天堂。我看他们说的是学习资本主义国家的经济建设,实际上就是照搬西方资本主义的一套,把社会主义工业倒退为资本主义工业。这不仅不是捷径,反而是一条邪路。我们必须对这件事提出强烈的谴责。”
 
    斯密夫思索片刻后,微微颌首“谴责就不要谴责了你们派外交大使去了解一下情况,别让西方那些资本家们看我们社会主义国家的笑话。不过老董同志最近真的改了很多啊。米杨同志,找个机会请董莘方同志来毛熊国参加会议吧。我想和他就最近的事情好好聊一聊。”
 
    米杨一脸不乐意,但还是闷着声音道“是。”
 
    这还是第一次,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和社会主义国家的媒体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他们对花兔国和高卢鸡国的建交进行了大肆报道,但说好话的媒体没几个。大部分媒体的态度都带着高高在上的嘲讽,他们断定这是一次昏了头脑的交易,最终一定是失败的。
 
    温筱暖只为这则消息高兴,完全不知道西方世界为这条消息闹得腥风血雨。
 
    她将资料细致地整理到早上六点,打了个哈欠,关了广播准备去睡个回笼觉。
 
    这时,外面忽然传来“叩叩叩”激昂的敲门声。
 
    “”温筱暖想鲨人,她揉了揉眼睛,“谁啊”
 
    “温筱暖同志,是我王伦啊做出来了,按照您的吩咐做出来了温筱暖同志您现在有没有空莅临指导一下”王伦大嗓门吼得温筱暖瞌睡都没了一半。
 
    “啊我不是什么专家。”温筱暖有些木地打开门,发现门外不仅站着王伦,还杵着一脸复杂的大花以及一名青年男子,她从身后掏出一摞昨晚印刷出来的资料,“这里有目录,有什么你对号入座地查找吧。我先去睡了。”
 
    说完,“啪”地关上门,温筱暖困得不行,倒头就睡。
 
    “哎”其他人还没反应,那青年纳闷道,“老大。这位女同志咋这么没礼貌呢”
 
    “说了把你过去学的习气收一收,这里不是寨头,我也不是你老大。”王伦很无奈地看着青年,“党和国家把你们都解放了,自己当家做主不好么。”
 
    “你就是我老大当初要不是你,指不定我就要被谁给突突了。”青年不但过过苦日子,还曾经上山为匪,自然练就了一双利眼,几个照面就看出温筱暖是个富家女,心中便有些不喜,他又瞄了一眼资料,不高兴地瞪眼睛,“就随便甩了一摞资料给老大你,都什么年代了,还以为我们会捧资本家的臭脚吗,这也太傲气了吧。”
 
    “你小子给我闭嘴这是专家。这也不是什么随便甩的”王伦不高兴地敲了对方脑门一下,迫不及待如获至宝地捧着资料翻阅,越看他眼底的神色越亮,“好,极好,非常好啊”
 
    连着三个“好”让青年都有些纳闷了,在他眼中,王伦师父可是相当吝啬夸奖的人,现在居然会为了一份资料连夸三声,很是了不得。
 
    “我”青年伸脑袋想要看,却见王伦翻到后面一页时瞳孔地震,直接就将资料给合上,“好啦。我们回去吧。”
 
    “师父”青年目瞪口呆,难道这里面有什么机密文案他不能看吗
 
    王伦不好意思地半咳嗽一声,这里面有一部分火车的理论知识,也不能说完全机密,但现阶段厂长确实还没给全厂公布过,王伦为人很谨慎,他不想连累温筱暖。
 
    “机密就是机密。”王伦虎着一张脸,“赶紧回工厂做事去”
 
    “王叔。那这边”大花不解地看着王伦,“厂长不是说要请温同志过去商量事宜吗”
 
    手不释卷王伦“”他忘了。
 
    “王叔”大花一脸疑惑。
 
    王伦回忆起温筱暖眼底的青黑,以及双眼里面的红血丝,实在不忍专家在钻研一晚上做出成果后还要做一些形式主义的事情。
 
    他道“没事。厂长也只是听我说起温同志,知道她厉害想要拜托她指点一下厂里的工人。既然她现在这么辛苦,那我们下午再过来。”
 
    大花一脸惊讶地看着自家叔叔,居然还会心疼人了居然不是工作第一优先了完了,看来他陷得很深啊。
 
    温筱暖睡了一觉醒来,她第一件事就是前往镇子上回归21世纪。她稍微收拾打扮了一下便准备出去晃荡,制造自己在21世纪的证明。
 
    刚推开门,她就见到隔壁林庆艾正推门出来。
 
    “哟吃早饭吗”林庆艾很自来熟地开口道。
 
    温筱暖满意地看了他一眼,出来晃荡的目标达成,她道“嗯。吃过了。”
 
    “行吧。本来还想和你推荐这里最有名的面食。”林庆艾打了个哈欠,忽然笑着打了个直球,“温总,你来这里是考察也是什么项目”
 
    温筱暖敷衍地嗯了一声,反问道“你考察什么项目”
 
    林庆艾笑道“我就是一个普通开娱乐公司的。准备联合几家一起做一个类似“横店”的大型室外摄影棚。把这一行做大。不知温总有没有兴趣参与一二啊”
 
    温筱暖干脆利落地拒绝“没有。”
 
    “哎。别急着拒绝啊。这做生意不就是谈着谈着就发展起来了么”林庆艾又追上去几步,“温总”
 
    林庆艾正想追过去,“叮铃铃你爸爸来电话了”特殊手机铃声响起。
 
    林庆艾嘴角一抽,低头看名字后顿时有一种装死的冲动,许久,一直到电话屏幕第三次亮起同样的名字时,他才心惊胆战地接通电话。
 
    “喂”
 
    “你这个臭小子又跑到哪里疯玩了电话都不接是不想回家了”听筒那边爆发出瓷器砸地的声音。
 
    林庆艾翻了个白眼,嘀咕“我确实不想回啊。”
 
    “你这死小子说什么”
 
    “没什么。”林庆艾敷衍着,单手捏了捏眉心,“爸。您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
 
    “你还好意思问我什么事你真是太不像话吗你看看你这二十几年混成什么样子毕业不好好参军,偏偏去乌烟瘴气的娱乐圈开公司,开公司就给我好好开吗但你却是一个不成器的,你知不知道你和那些女明星的桃色新闻有多夸张,让我和你妈在大院丢了多少次面子。你妈上回想帮你做个媒,结果没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乐意的”
 
    这些话林庆艾都快听出茧了,他故作夸张地开口“门当户对你说军区大院里的那些虎妞老爸,你觉得那些肱二头肌比我还发达的女人,还称得上女人吗你不觉得家里出一个妻奴更丢脸吗我得感谢她们的不嫁之恩。”
 
    “我宁可你被好女人管得死死的好啦,你这混小子别给我转移话题。哼,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居然敢用军用专机去讨好那些女明星。真的太不像话了你今天必须给我滚回来闭门思过。”
 
    “等等别污蔑我啊,我没有。”
 
    “没有昨晚蹭军区专机的不是你吗”
 
    “老爸你可冤枉我了。我是受人之托帮社会有为青年企业家解决难题好么。董大长老曾经说过,妇女能顶半边天,你可不能带有色眼镜歧视人家啊。”
 
    “你”电话筒那边沉默了一会,才道,“那位青年怎么称呼”
 
    “哦。她叫温筱暖。”
 
    “嗯”电话那头的声音微微扬起,“就是国资委说的那个冤大头”
 
    “什么”林庆艾表情有点懵,自家老爹说的是冤大头这三个字吗
 
    林庆艾的父亲并没有进一步解释,反问道“你和她认识在生意上有打交道她为什么要去那边为人怎么样”
 
    林庆艾翻了个白眼“爸。我是做生意的,不是搞特务的。那些私密问题我怎么会知道嘛。我只能说,我没和她做生意,只是送她过来,具体原因不清楚。”
 
    “是嘛”电话那边又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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