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失礼了——梨酒儿
时间:2020-06-19 09:43:10

  江穆依旧抱着她,稳稳的往前走,一直到沙发边上,欲把她放下。
  他稍微蹲身下来,南稚却挂在了他身上,可怜兮兮的,就是不敢放手。
  “我都看过了,真的没有。”江穆语气像哄孩子,声音也越来越轻,“你先下来,我去给你榨杯果汁。”
  南稚慢慢的抬头,在视线所及处,小心的扫过了一圈。[なつめ獨]
  确实什么都没有。
  可刚刚那个黑影她看得也真切,“唰”一下就没了。
  她抿着唇角,只感觉心怦怦的跳,脑袋也懵懵的,不由深呼吸了几下,眼珠子骨碌的乱转。
  江穆等了她一会儿。
  她有种小孩子执拗上头了的感觉,江穆想,估计劝是劝不了了。
  于是他后退一步,手往下托住了她臀部,然后自己在沙发上坐下。
  这样一来,南稚顺势坐在了他的腿上。
  一抬眼,两人目光对上,刹那间凝滞了下来。
  南稚刚刚只顾着害怕,猛然一下离江穆的脸这么近,下一秒才反应过来现在自己的姿势……
  她呆愣住了。
  她这时候倒不怕了,讪讪咽了咽口水,马上就要从他身上爬下来。
  刚下去一点,江穆把她按住。
  “是我看错了。”南稚主动改口,垂眼避开他的视线,“我不怕了。”
  江穆就这么看着她,唇角渐渐弯了起来,眼里笑意越来越满,一点点往前,靠近她唇瓣,轻轻亲了一下。
  南稚怎么能这么可爱。
  小脸软乎乎的,眼尾一片濡湿,因为这段时间胖了一点,脸颊肉肉的,一害怕着急起来,说话也奶声奶气。
  江穆以前从没想过,他怎么能这么喜欢一个女孩子,想抱着她,捏一捏她的脸,连唇瓣都是甜的。
  这一下两人之间的气氛彻底暧昧了起来。
  “我跟你说个秘密。”江穆开口,气息扑在南稚脸颊上,皮肤上细小的绒毛,都一扑一扑的。
  南稚动作顿住,看着他目光也愣了愣:“你说。”
  她好像能猜到他要说什么。
  江穆把她往怀里揽了揽,两人又离得更近了,突然间他低头,伸手来解她的衣服扣子。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衬衣,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粒,都快围到脖子处了。
  江穆解第一粒的时候南稚还没反应过来,可接着他又往下,解开了三粒。
  胸前沟壑若隐若现。
  南稚马上抬手捂住胸口。
  说话就说话,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开始脱衣服了。
  江穆目光越发幽沉,低头看着,视线似乎落在某处,可隐在一片暗色中,也实在看不清晰。
  江穆移开了她捂着的手。
  “不小心亲到过一个小姑娘,我答应她,会对她负责。”
  江穆语气明显变了,是他情绪不好的时候,才会有的格外幽沉。
  “后来我以为,我害她出了事。”
  他骗她去看流星雨,她就相信了,骗她什么她都相信,傻乎乎的,单纯的不得了。
  他那时候是在爷爷的老家,离开了一周后,再回来就已经不见她的人影。
  而就在他之前带她去的那座山上,死了一个小姑娘,他没看见,尸体也早被火化了。
  十二三岁,听别人的描述,和南稚都对上了。
  他不相信,那之后找了她很久。
  可他们见过不到三面,他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茫茫人海,去哪里找人。
  那之后的一年里,他每天晚上都在做噩梦。
  她朝着他笑,笑完了又哭,她的脸在他脑海里越来越模糊,可他心里的那股执念也越来越深。
  他偶尔见到和她相似的人,会变得有些不对劲。
  这种不对劲的情况在他自己意识到之后,已经变得很严重了。
  无法去描述的严重。
  是会直接控制大脑的情绪。
  特别是那粒红痣。
  红色,是血的颜色。
  她身上最强烈的特质,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的闪过。
  他只能自己努力的去寻求平静。
  所以他信佛,才会整个人看起来似乎渐渐的脱离红尘。
  心中有孽,才求佛得安宁。
  是有作用的。
  至少他能够平静很多。
  每每在他的情绪真的要濒临崩溃的时候,他一点一点让自己安静下来,能为他的心情寻求太多的宁静了。
  江穆眼里一片赤红,这时候抬眼盯着南稚,有好一会儿,他开口说道:“那我现在还能见到她,是不是老天恩赐给我的礼物。”
  南稚听着他说这些,简短的,不愿再多说的一些话,和他说起这些事时,阴沉到极致的脸色。
  她也需要点时间来消化下他说的话。
  之前江穆说他有病,南稚没有多想,她觉得那或许是一种形容,或许有别的意思。
  可现在她才渐渐意识到,他说的,好像就是那两个字字面上的意思。
  他说的那个人……是她吧……
  现在的这些,都是她造成的?
  南稚眼睛睁着,眼尾微微泛红,红意伴着泪光蔓延开来,喉头一阵酸意,扁了扁嘴巴,很歉疚的说:“对不起,我应该跟你道个别的。”
  她不知道,她要是知道江穆会因为这件事生病,那她肯定会想尽办法留下和他道别。
  可她也不是故意的,家里出了事,她只能急匆匆的离开
  她根本没有想那么多,也——
  来不及想那么多。
  “没关系的,你看你现在一切都那么好,不用再想那些不好的事。”
  “你也会好起来的。”
  南稚说着,打量他的神色,尽可能的用自己能想到的话去和他说。
  南稚见他不说话,心情有些慌张,目光上下扫过。
  她拉过他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笑着说:“你不高兴情绪不好的话,宝宝也会不高兴的。”
  江穆手上触到一片柔软,无数句话却都梗在喉咙口。
  她的第一反应,是担心他,安慰他不要不高兴。
  原本怕说出来会让她觉得害怕或者心里不舒服……
  南稚也看不懂他在想什么,只是看他这样子,急得快哭了。
  她咬咬牙,直起身子往前了点,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这是第一次她主动。
  “江穆,不要不高兴了……”南稚脸颊红了红,却还依旧在安慰他。
  该想的办法她都想了。
  江穆眸光跳了跳。
  突然,他一手护着她腹部,翻身就把人压在沙发上,轻轻咬住她的嘴唇,猛然一下的攻势异常猛烈。
  手上也没有安分下来,指尖点在皮肤上,尾椎骨一片酥酥麻麻的。
  南稚的衣服刚刚本来就被解开了一半的扣子,现在被这么胡乱一折腾,衣服已经乱到了一起。
  整个衬衫就还剩下一粒扣子,露在空气里大片雪白的皮肤,他唇齿往下,气息逐渐异常的粗重了起来。
  “不好也没关系。”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含糊,“要不是生病,怎么会有我儿子?”
  他说这话的意思有点明显,南稚脚趾头紧紧蜷住,细软着声音,说:“去床上……好不好……”
  南稚一向很照顾别人的感受,她现在就觉得心疼江穆。
  别的都没想,第一反应就是很心疼啊。
  难怪那天去寺庙,他能安静的站那么久。
  那大概每一次都是在心里和自己挣扎吧。
  心病向来最难医。
  江穆手紧紧握住,克制住,停了下来。
  “回来不洗澡,这么早就去床上睡觉啊?”他这么看着她,哑声的问了一句,话里说的好像自己刚刚什么都没做一样。
  可他目光往下扫,却十分的张扬不收敛。
  他说过好看的地方,他喜欢,就真的很喜欢。
  他也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欢。
  南稚被他看得脸越来越红。
  他说话是真的不要脸,装糊涂也一把好手,她真的很心疼他,也想着可以做点其它的,如果能安慰到他。
  反正她都可以。
  南稚被他看得心快要跳出来,往上拉自己的衣服,却被他一伸手,把最后剩下的一粒扣子也解开了。
  衣服顺着滑下,而就在这时,他双手抱住她,又从沙发上把她抱了起来。
  南稚双腿顺着个最方便的姿势就盘在了他的腰上。
  她吓了一跳,声音害怕的颤抖了起来:“干什么?”
  “再和你说一个秘密。”
  南稚竖起了耳朵,问:“什么?”
  说着,江穆已经抱着她进了浴室。
  “先洗澡,洗干净再告诉你。”
 
 
第40章 
  南稚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江穆正在收拾东西。
  他已经换了一身家居常服,穿着拖鞋,模样略显慵懒,把桌上稍微摆布了一下。
  刘海落在额头,却莫名的少年气,听见身后的声音,回头,问:“草莓是榨汁还是直接吃?”
  南稚最近吃东西都喜欢榨汁,于是江穆才特地这么问她的。
  “我直接吃。”南稚回答。
  刚刚江穆把她抱进浴室,给她调节了水温,又拿了睡衣,然后就出去了。
  南稚本来还在想,他这个人要忍起来,还真的是很有理智的。
  可等她洗完澡穿衣服才发现不对。
  他给她拿了睡衣,拿了内裤,可没有内衣。
  南稚本来想是不是他漏掉了,鼓起勇气在里面喊了他两声。
  也没有得到回应。
  他肯定是故意装听不见。
  江穆坐下,拿过刚刚洗了的一篮草莓,一个个的开始摘蒂。
  南稚转身往卧室走,想先去拿内衣穿上,江穆的声音传过来,说:“稚稚,先过来吃。”
  他转头,还向她点头。
  南稚犹豫了下,还低头往自己胸前看了一眼。
  好像也看不出什么。
  接着她又想,看出来了应该也没关系。
  于是她小步的挪了过来。
  南稚拿了个草莓塞进嘴里,点头应道:“好吃。”
  之前一直吃酸味的水果,现在猛然吃点甜的,味道也挺新鲜的。
  “我最近看了好几种水果榨汁的方法,下次我试一试,好吃就做给你吃。”
  江穆淡淡说着,也拿了个草莓送进嘴里。
  “你什么时候开始研究这个了。”南稚嘀咕了一句。
  “刚开始的。”江穆说:“你不是喜欢吗?你喜欢的我都会去试一试。”
  自己做永远比别人做要安心,无论是什么。
  他以前不懂这些,所以不懂的就都会去学,学着也就会了。
  “明天早餐想吃什么?”江穆拿着草莓递到了南稚嘴边。
  南稚愣了下,张嘴咬下,想了想,说:“想吃蔬菜三明治。”
  “就是最近网上看到的,这么大一个。”南稚两只手比划了它的大小,“好像挺好吃的。”
  这江穆没有听说过。
  但他还是点头,应下说:“好,明天早上给你做。”
  提到食物,南稚突然有些馋,又吃了两颗草莓,笑了两声,腮帮子一动一动的。
  江穆目光停在她身上,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似乎是看到什么,眉头微皱起来:“头发怎么不擦干一点,水都还在滴。”
  发尾在滴水,落到了衣服上,衣服都渐渐沾湿了一片。
  南稚摸了下头发,抿了下唇,说:“头发太多了,擦不了很干。”
  头发太多每次洗完头就是沉甸甸的,就算用毛巾看起来擦干了一些,可过一会儿还是会往下淌水。
  “没事,等下我吹一下就好了。”
  江穆看着她,喉头似乎微微动了下,目光定住,一时没有其它的反应。
  他目光顺着他头发淌水的方向往下看。
  打湿了衣服,贴在皮肤上,粉色的睡衣似乎都变透了。
  江穆扫了眼后,收回目光,开始收拾桌上刚摘下的一些草莓蒂,边收拾边说:“稚稚,你是不是生怕我看不到?”
  南稚疑惑,不明白他的意思。
  江穆拿着碗进了厨房,放下后就出来了,然后经过浴室,拿了块干毛巾。
  他到南稚身后,把干毛巾围在她肩膀上。
  南稚低头看了眼,陡然明白过来他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虽然也不是太重要的事,可是——
  “明明是你没拿给我。”
  南稚还是好辩驳一下。
  “我忘了。”江穆淡淡回答,毛巾包住发尾,轻轻给她按了按,“那你怎么不叫我给你送?”
  他又在睁眼说瞎话。
  明明都是他故意的,他还说的好像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语气也平平淡淡的,好像根本不关他事。
  “我叫了,你又不理我!”南稚本来不想跟他争这个事,可他越说她也就越要说明白。
  她嘴巴扁了扁,不高兴了。
  “我没听见。”江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依旧平淡。
  他这个语气听着就让人生气。
  南稚闭上嘴巴,干脆也不想和他说了。
  江穆还在给她擦头发。
  果然是头发多,握在手里重量都沉沉的。
  刚沐浴完有淡淡的香味,从皮肤发丝间弥散开来,闻着清爽舒适,甚至忍不住再多靠近一点。
  她人却不说话了,彻底安静了下来。
  看出来有点气鼓鼓的板着脸了。
  江穆也没说话。
  擦的差不多了,他正要拿下毛巾,一不小心扯到了下南稚的头发,她眉头一皱,轻“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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