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以情深共白头[快穿]——许鱼
时间:2020-07-07 09:58:49

  清若笑得幸灾乐祸,席治顿时磨牙。
  其实之前原身和席治的关系挺好的,单纯的兄妹关系,毕竟席治那时候在老宅在得多,两人接触的多,家里又没什么家务活。小一点时候徐清若有老爷子给的钱,席治钱不够用的时候也会和她借。
  后来席治不需要再和她借钱用,加上他跟着父母没回老宅住,他又要被抓公司里他爸盯着,又要忙着在外面胡天胡地,两人自然没什么联系。
  这会席治见到她还是挺高兴的,“你怎么这会才来吃饭。”
  清若耸耸肩,“逛街逛开心了,刚才不饿。”
  席治自然不会问她买什么,只点点头,“一起去玩,周阳生日。”
  清若不感兴趣,摆摆手,表情嫌弃,高高在上,“我看见周阳他妹就恶心。”
  席治也知道这两人每次见面都要闹一场,也就不再劝,“行,那你吃饭去,改天我回去找你和我哥吃饭。”
  清若更嫌弃,漫不经心的表情摆摆手,话都不愿意搭了。
  席治知道她和席驰算不上关系好,也不继续,搂着他旁边的小姑娘走了。
  小姑娘还娇滴滴的问,“席爷,那是谁啊。”
  席治回答,“我大嫂。”
  原本还要试探一番的小姑娘彻底闭嘴了。
  这西餐厅是真的贵,而且在的位置也高,这个点没什么人,赵瑾也听见了席治的话,不过她对清若的家庭没有探究兴致,只是比较好奇清若方才那变脸的功夫,呵,女人。
  赵瑾想好了要请清若吃饭,所以两个人刚点完单没多久她就装作上厕所,只拿了手机,准备先去买单,结果经理客气的告知不需要买单,理由,他们老板的大嫂来吃饭哪里需要买单。
  赵瑾,“……”
  赵瑾脑子有点懵,她当然知道清若家里不缺钱,但是,现在似乎概念有点不一样。毕竟在这个地方开个西餐厅,是肉眼可见的用钱堆起来的。
  不过,赵瑾回座后还是和清若说了,“你小叔子的店,说是不需要买单。”
  清若比她还懵,“我小叔子?”
  赵瑾点点头,之前一直不嫉妒的,现在莫名有点仇富,看着她姣好的面容哼了哼,“刚刚说你是大嫂那个。”
  清若,“……”她真的不知道,席治居然还有这等雅兴开个西餐店。
  于是傻笑,没等赵瑾开口酸她,“哎哟,我都不知道。”
  转头眉开眼笑看着旁边的服务员,“菜单,加单。”
  赵瑾,“……”
  于是她就这么看着清若跟大街上捡了钱似的一副不要脸的样子把菜单上贵的东西点了个七七八八。
  还拿着菜单一本正经的看着她问,“我们开瓶红酒?”
  赵瑾发誓,自己之前真的不是那种看见便宜就想占的,但是这会跟上了清若的节奏,毫无压力点点头,“好。”
  于是清若菜单一合,递给旁边的服务员,笑得更灿烂了,眉目含春,就是赵瑾一个女人都有些招架不住的别开了眼。
  听见她甜滋滋的声线软软开口,“我要你们店最贵的那瓶红酒。”
  赵瑾,“……”
  倒是服务员四平八稳,“好的,您稍等。”
  十分见过大场面了。
  清若等服务员走了之后就拿出手机,赵瑾听见消息提示音,看手机,是清若发来的微信,位置定位,定位的就是这家店。
  清若眉眼弯弯和她说,“我发个定位记一下,好吃的话下次再来。”
  赵瑾,“……”看错你了,怪我太年轻。
  **
  怎么这么皮。
  ——【黑匣子】
 
 
第14章 男主文中的女配(14
  清若到家时候六叔正好端着席驰的中药从厨房出来,只是瞧着似乎有什么烦心事,表情严肃。就是看见清若也没带起笑意,“少夫人回来了?”
  清若嗯了一声,在门口换鞋,手撑着仔细看了眼六叔的表情,“席驰的药?”
  六叔端着药朝她走过来,诶了一声,话语有些担忧,“少爷在书房呢,不知道是不是碰上什么不高兴的事了,四点多就回来了,晚饭也没吃。”
  清若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瞬间提住,席驰不是任性的脾性。
  接了六叔手上的中药碗,“您先去睡,我去看一下让他喝药。”
  六叔虽然欲言又止,但是席驰的性子,往常还和老爷还有先生他们亲热一些,这段时间下来,又冷又孤,有时候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席驰说话,也有这段时间和少夫人瞧着关系还融洽一些。
  六叔担忧,但也点了点头,“少夫人去看看吧。”
  清若换了拖鞋,刻意压了压脚步声,到了书房门口轻轻敲门,“席驰~”
  无人回应。
  清若等了一会,放缓了口气,“该吃药了,吃了药腿才能快点好起来。”
  席驰的腿现在对外包括对家里宣称的都是再站起来的可能近乎为零,但是席驰自己知道自己的情况,涉及到腿的问题,他不会任性也不会大意。
  清若又等了一会,还是没有回应,心里咯噔了一下,看来是大问题了。
  “席驰,我进来了啊。”
  说完这句话她单手端着中药碗动作轻轻推开了书房门。
  没开灯。
  一片昏暗,但是书房的窗帘没拉,院子里的灯光透过窗户印了一些进来,模模糊糊能让书房里的物件有个轮廓。
  席驰就这么坐在书房里,背对着门口,正对着窗外,背靠在轮椅上,挺直坚韧,像是自我隔绝了整个世界。
  清若打开了灯,她刚从外面进来,突然开灯眼睛也没有不适应。
  进了屋把书房门关上,先把药碗放到了桌子上,朝席驰走过去。
  “出去。”
  席驰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被侵犯的野兽,里面压抑着暴戾。
  清若脚步没停,直接绕到了他前面去。
  席驰这会微微低着头,她看不清他的表情,超前一步,和席驰的距离不过十厘米,清若蹲下了身子。
  席驰抬头看过来。
  因为距离太近,他眼眸里韵着的红血丝,以及眼角已经很淡的湿润,清若看得明明白白。
  大概是哭过了。
  清若没管他要生吃人一样的可怖眼神,直接握住了他的手。
  即便是屋里开着空调,席治的手也冷得有点吓人。
  清若看着他的眼睛,直直问道,“你的腿还要不要?”
  席驰没给回答。
  清若想把他握得死死的手打开,偏偏席驰力气大得吓人,硬是掰不开紧握的手指,清若没办法,只能把自己一个手指直接钻进去在他紧握的手心里,指尖动了动。另一只手搭在他手掌外给他揉了揉希望他这冷冰冰的手暖起来。
  “吃药了,好不好,一会药该冷了。”
  她语气说不上多温柔,但是因为音色本就软糯,这会放缓了声音说话尽是哄着的意味。
  席驰张了张嘴,想要开口,可是嗓子又酸又涨带着疼。
  不期然眼角一滴泪就滑下来了。
  清若看得清晰。
  他平常冷硬惯了,这会更是一脸肃穆带着凶狠的杀意。
  这时眼泪从通红的眼眶里滑落,清若嘶的倒吸一口冷气,感觉自己的心口也被他这眼泪扯了一下。
  他这样脾性的人,在人前都不自觉落了泪,这会该是有多难受。
  清若原本有些严肃的表情瞬间散了个干净,全是哄小孩子的柔和,附在他手背上的手一下一下温柔的抚摸着他的手背和手臂,“没事没事,不难受了。”
  钻进席驰掌心的那只手指早已经被他掌心的冷汗沾湿,清若扣着他的手掌,眸色柔和,“晚饭也没吃,是不是饿了?给你煮点吃的?”
  席驰低下了头,在调整自己的呼吸,清若也没催他,只拍着他的手一句一句温声的哄。
  过了好一会席驰才松开了紧握的手,就着她的手指扣住了她的手,力道不算小,拉她起身,“起来吧。”说话的声音还是又哑又沙。
  清若顺着他的力道站起身,有点像是哄小孩一样摸了摸他的头发,男人冷硬,头发也不柔软,感觉硬茬茬的。
  “喝药了啊?”
  席驰点了点头。
  清若就把他推回到书桌后面,把药端起来摸了摸温度才递给他,席驰接过去喝药,她就在一边给他接了水,席驰也顺从的接过水杯喝了水。
  清若看他似乎情绪缓回来不少,舒了口气,“要不要吃点东西?”
  席驰摇摇头,“没胃口。”
  她也就不再劝,看着他可能因为伤了腿坐轮椅身子虚弱,但实际上席驰的身体强硬得很,实在心情不好缺一顿也没事,勉强他吃反而没意思。
  她拿着药碗和水杯要送去厨房,站在桌边问他,“要不要睡觉了?”
  席驰摇摇头,清若就出了书房,六叔还坐在客厅等着,看清若出来下意识就看向她手里的药碗,见药碗空了舒了口气,站起来朝她走,“少爷好些了没?”
  清若轻轻笑了笑,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他没什么事。六叔你快睡吧。”
  六叔点点头,“让少爷也早点休息。”
  清若折身又进了书房。
  席驰听见声响抬头看过来。
  他情绪好多了,但是眼睛依旧韵着血丝,像是几天几夜没睡一样,带着种孤注一掷的猩红狠绝。
  看见她去而复返,席驰也不意外,稍抬下巴示意,“坐。”
  清若看他这要谈话的架势挑了挑眉,没说话,反手关上书房的门走过去隔着书桌和他对立而坐。
  席驰的目光定在她脸上好一会,像是审视,又像是细看。
  席驰开口,声音已经没有了刚才沙沙的哑,刚毅而冷沉,“你想离婚吗?”
  清若脸上的惊讶恰到好处,没有犹豫摇了摇头,“不想。”
  席驰稍微拧眉,话也说得公平公正,“我们的婚礼对你来说并不公平。”
  老爷子为了报恩,给了她好的物质,好的成长空间,也自觉得嫁在席家日后也不会受委屈。
  可是老爷子没问过她自己怎么想的,就目前来看,席驰问心有愧。
  他答应老爷子的照顾,也仅只是给钱或者说不限制她,他自觉没有用心,也觉得他们之前没什么感情,于她而言,这桩婚姻不公平。
  清若笑起来,她本就生得精致漂亮,在灯光下笑起来眉目弯弯,她周围的空气似乎都染上两分甜软。
  “我也觉得对你不公平。”
  席驰因为她这句话沉默了一会。
  “我以后尽力。”
  清若双手搭在椅子两边,听见他这种类似承诺的话语弯了弯嘴角,似乎是有样学样,“嗯,我先前也有问题,我也改改。”
  席驰看着她这俏皮模样忍不住放缓了神情,是真的还小啊。
  朝她招招手,“过来。”
  清若瞪他,这招小狗的手势,不过还是走了过去,只是表情称不上好。
  席驰一只手扣着她的手腕,“扶好了。”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清若来不及疑惑,他右脚已经着地,而后单脚撑着身子,加着扣在清若手臂上的支撑力,站了起来。
  清若瞪大了眼睛张嘴却失声说不出话来。
  好一会才开始高兴,疯了一样高兴。
  “席驰!席驰!你能站起来了!”
  清若又蹦又跳的拉着他到处看,不过兴奋一会就发现他只有右脚着地,左脚还是悬着的,高兴的表情一僵,小心翼翼看他的神情,似乎在思考该不该问。
  席驰轻声开口,“现在还不能用力,会好的。”
  清若高兴得恨不得跳起来把天花板顶通,“太好了!太好了!快快快……”
  清若扣住他的手臂,“快,去告诉爷爷、爸妈还有小臻。”
  席驰原本毫无波澜的,可是情绪会感染,她这般高兴,他自然也就放松了严肃的神情,眼眸里带上两分柔和。
  他只有一只脚能用力,清若也不敢让他走,把他按在轮椅上推着他往外走,书房隔壁是后来收拾出来的小祠堂,里面供奉着灵牌,因为时常清扫整理,非常干净,只有空气中飘着香的味道。
  灵牌边点着灯,都是至亲之人,也不觉得可怕。
  清若把席驰的轮椅推到正中,自己絮絮叨叨讲着席驰的腿上前去拿香,点燃之后又絮絮叨叨走回来,递给席驰,实在是开心,所以在这地方她极力收敛可是眉目间都带着笑意。
  席驰没觉得不尊重,接过了她手里的香,坐在轮椅上恭恭敬敬弯腰。
  清若不让他起身,自己又接过去插在香檀里,“爷爷、爸妈、小臻你们勿怪,席驰这会腿还没好全,我怕他站起来又伤了腿,我先代他,等他自己好全了再让他来给你们赔礼。”
  清若帮席驰插了香,又点了自己的,说话间原本脸上的惊喜表情也渐渐压下,成了庄重的尊敬。
  完了之后问席驰,“还要说会话吗?”
  席驰摇了摇头,清若这才推着他出了房间。
  这么一通折腾下来时间也晚了,清若便推着席驰去房间。
  他还没洗漱,不过这会一只脚能着地出力,清若便只是在一边扶着他让他借力站稳洗漱。
  等席驰在床上躺下清若才放心离开,出门关灯之前轻声开口,“睡个好觉。”
  ‘啪。’
  屋内陷入黑暗,归于平静。
  席驰的心也渐渐归于平静。
  哪怕早有预感,但是真的摸到证据证明和席子铭脱不了关系时候席驰还是觉得无比的愤怒和伤心。
  老爷子洁身自好,家里的孩子都是爷爷和奶奶两人的血脉,同父同母,虽然性格有些不同,但是从未有人质疑过他们之间的血脉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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