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长得帅的深井冰都喜欢我[西幻]——我这次一定填坑
时间:2020-08-13 09:07:57

  阿诺德?阿诺德是谁?我认识这号人吗?
  这般想着的我露出了欢快的笑容。转过身迈着愉快的步子离开。
  然后在走了两步后。欲哭无泪的转过身。跟在了高年级生的身后, 跑了起来。
  ……
  光是被绝对零度造成的冰风吹到就会冻结成这样。位于正中心的魔导考试现在肯定是更加的惨不忍睹。
  由超魔导冻结成的冰并不会因为简单的“阳光”“温度”而融化。只能用同等级的火系超魔导去一点点融掉。
  整个大陆上能使用超魔导的人并不少。但那也都是人才。让那群人才来处理这些事可想而知那人工费会有多高。我都怀疑那搜被毁了一半的拜德飞艇是不是拆了重建开销还更低点。
  我撑着倒下的巨大冰柱,艰难的翻过。整个考场都被冰封成了“结晶”的丛林。地面滑就不说了。那些横七竖八倒了一地的冰柱还拦住了路,只能一座座的翻过去。
  期间我看到有几个高年级的学生搀扶着新考生撤离考场。深绿色犹如实质的风缠绕在他们脚下。光是轻轻一跃就有两米高的他们即使是在冰封的世界里, 也能像飞一样的来去自如。
  ……真是羡慕啊。
  我面无表情的收回了视线, 不再去眺望那潇洒的身影继续艰难的前行。相信等我伽德莉切点满了“魔导器”的科技树, 总有一天也能遁天如地无所不能。
  到时候我就改名叫伽德莉切·小叮当。
  在又艰难的前行了两百米后我终于看见了活人的身影。报考魔导学的考生很多。他们集聚在一起由高年级的学生守着。有两三个看上去像是医生的人正在挨个确认他们伤的怎么样。
  至于亡。应该是没有的。
  环顾了一圈。确定没有躺着, 脸上盖着白布的人后我长吁了一口气。凳子椅子花花草草的冻坏了还能赔。如果人死了可就不是“赔钱”能解决的事了。
  ……虽然就目前而言。光是这些花花草草我也赔不起就是了。
  我嘴角抽动着。努力在混乱的人群中寻找阿诺德的身影。却发现他并没有站在高年级学生的“保护圈”内。而是单独一个人站在人群之外。
  ……被孤立了啊。
  我不再去看那些用惊愕,恐惧的目光注视着冰骑士的考生。而是一边大喊着他的名字,一边向他跑了过去。
  “喂!阿诺德——啊!”
  结冰的地面太滑。而我显然高估了自己的身体平衡性。只不过是一个重心错移,身体便无法控制的倒了下去。
  但是我被扶住了。
  “伽德莉切殿下。”
  冰色的骑士单手提着我的胳膊,平静的说道,“小心脚下。”
  “……嗯。”
  借着少年的力重新站直身。而在确定我不会在倒下后,阿诺德也利落的松开了手。
  一瞬间。我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从俊美的淡漠美少年移到了我的身上。惊讶、不解、猜疑、难以置信——喂难以置信过分了啊!你们是对我的美貌有什么意见吗!
  我嘴角猛烈的抽动着。直接无视了那帮子考生乱七八糟的视线。对着阿诺德问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你难道把整个魔导·时停都炸掉了吗??”
  “不是炸掉。”诚实的骑士回答的很平静,“只是时停承受不住‘绝对零度’崩坏了而已。”
  ……这和炸掉有差别吗?
  “‘绝对零度’是必须设置目标的魔导。而这位美少年设置的目标就是魔导·时停本身。”
  突兀的女声插入了我们的对话。我转过头,发现一个半边身子都被冻住的女人一边梳理着发,一边走了过来。
  她穿着一件漆黑的深V高腰礼裙。那隐于紧身裙下的傲人的巨乳迷人又诱惑,连我这个女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虽然半边身子都结着厚重的冰凌,但她却完全不在意。和其口红同色的玫色美眸漫不经心的微眯着,纤长的五指一下下的梳理着金色的大波浪长发。虽然魅惑,但却又如轻抚金色的竖琴般,庄重而典雅。
  不同于女装亚希莱恩的少女妩媚系。眼前的女人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如毒药般成熟诱人的性感魅力。
  “哼。年轻小伙子总是沉不住气啊。”
  玫色的唇微挑。她不再去看那些因为她的到来而瞬间倒吸一口冷气的考生们,转而看向了我们。
  “年纪轻轻就能使用如此程度的超魔导。真是后生可畏。”
  她笑了笑。用暗哑低沉的女声感慨道,“如果不是我紧急展开了结界,恐怕在场所有人都要被冻起来了。哦。我也还是被冻上了一半。”
  “不过没关系。”赤色的流炎从她身上一瞬间蔓延开来。又于顷刻间覆灭。她吹了吹自己干爽微温的指尖,“考试用的魔导·时停是特意加强过的。如果不是直对着时停本身的话,时停也不会崩坏。”
  耿直的少年淡漠的开口了,“那时我正好看到了时停结界。就把他设做目标了。”
  废话。时停那么大你当然会“正好”看到它啊!
  我脸色漆黑的看着那对傲人的胸——前的徽章。纸与笔。她也是拜德学院的老师。
  而且看上去还是教魔导的。
  ……阿诺德不会被她教坏吧。
  一瞬间我感到了恐慌。
  “嘛。硬要说的话学院本身也有责任啊。”右手轻托着脸颊,她对着始终一脸冷漠的阿诺德笑着问道,“你叫什么。小天才。”
  “阿诺德。”
  冰色的骑士回答的很快。女人依旧带笑的等待着,而我则是瞬间黑了脸。
  仿佛是从长久的沉默中反应了过来。冰色的美少年就这么当着我们两人的面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名牌,看着念到,“阿诺德·索里。”
  女人意味深长的“哦”了声。而我的脸更加黑了。
  ……说好的悄悄看的呢!!!
  “那这位小妹妹呢。”
  低沉带笑的语调止住了我想遁走的念头。那女人看着我,温柔的问道,“你和他认识吧。”
  “伽德莉切。”
  冰色的声音平静而没有犹豫。我猛地紧缩了瞳孔,而女人则是看向了他。
  “伽德莉切。”
  熟悉的声音如冰般清冷。有史以来第一次,不带任何敬语的念出了我的名字。
  ……我下意识的用手背贴了贴脸颊。果然很烫。
  “这样啊。”
  虽然没有报上姓氏但女人却也没有在意。她用指尖轻点了点自己,对我们介绍道,“我是拜德学院魔导学的老师。索菲·潘里。”
  “……我啊。”
  仿佛是说道了什么令人害羞的事。成熟美丽的女人捂着自己微微泛红的脸,害羞又期待的喃喃道,“是艾德文的妻子哦。”
  “……哈啊?”
  我脸色惨白的看着她。
  而那因为阿诺德直呼我的名字而产生的羞涩情感。不足三十秒就被滔天的惊悚取代了。
  ※※※※※※※※※※※※※※※※※※※※
  放心。以后小骑士会有更正式的场合念伽妹的名字的x
  不要怀疑。新出来的女老师是老古董的痴女。虽然老古董不仅不喜欢还很烦她x(之前相亲的抖m女之后也会再出现的。(虽然那时候他已经变了。))
  宿舍十一点断电!!再也不能熬夜写文了!【哭泣】
  最近天天双更人有点累。【缩】
  拜德是这样的。整个城的人都靠玛纳生活着。
  英兰不是。毕竟他们有钱。玛纳是搞傲天炮的。(不是)
 
 
第一百十三章 
  我已经不记得自己是用怎样的表情离开的了。
  其实她指的是哈德雷默吧?刚开始我还这般侥幸的想到。然而在性感的美人一脸娇羞的又念出了十二遍的“艾德文”后, 我还是听见了自己三观碎裂的声音。
  为什么。
  万年缩在长袍里的男人身材清瘦完全没有一点肌肉感。就连那张仅存的“帅脸”都因为他万年不变的刻薄表情变了味。还在扎成一束, 侧在身前的深蓝色长发衬托下显得格外阴郁。
  虽然是拜德的皇室却没有一点实权。就连仅剩的才华也在那龟毛的性格下显得不值一提。
  ……明明相比之下。隔壁的哈德雷默简直是修正了所有缺点的“艾德文”高配版。
  微睁的黑色死鱼眼毫无高光。一脸茫然的我呆滞的看着扭捏的美人在高年级生来搭话时瞬间恢复了那魅惑高冷的模样。简单明了的下令。果断迅速的安排善后行动。
  “啊。反正考试场地都被破坏了。那我们干脆改一改考试规则吧。”
  仿佛想到了什么好主意般的,她一边轻点着唇, 一边语气愉悦的说道,“干脆来比比谁融化的冰更多。反正外面都被‘绝对零度’造成的冰风冻上了吧?”
  “……的确是的。”
  我表情复杂的点了点头。
  外面那些冰并不是“绝对零度”直接冻结而成的冰。不需要用同级的超魔导融化,就算放着不管也会在太阳下化成一滩水。
  不过放着不管的确会很麻烦就是了, 反正有免费的白工。
  跟高考体检的时候请实习护士拿学生当小白鼠一样, 真是对学生“物尽其用”啊。
  “真是个好主意呢!艾德文知道了一定会夸我的吧~”
  身前幻想着什么的女人面色绯红,痴痴的露出了充满幸福的表情。然而下一秒的,她便插着细腰,拨弄了长发。一步一妖娆的走向不远处的考生们。
  我面色漆黑的看着她对那群一脸懵逼的考生说着新的考试规则,还用低沉魅惑的声音,危险的补充道如果把握不好分寸把东西烧焦了,还会倒扣分。
  而那群可怜的考生脸色很白。
  在考试的问题上学生永远是争不过老师的。而且融化冰不仅可以考验学生对魔导的控制力也能考验他们的持久力。硬要说的话, 比单纯考爆发的“发出最强的魔导”更难也更看得出一个人的综合素质。
  而阿诺德无疑是全素质爆表的那个。
  冰色的骑士淡漠的看着远处耷拉着脑袋, 各自分散开来的考生们。平静的问道,“我这算通过了吗。”
  “嗯。”我的脸色很黑, “不过你也给我融化冰去。锻炼一下你的魔导控制能力。”
  冰色的眼眸看向了我。阿诺德的声音很淡漠, “我的魔导控制能力很优秀。”
  对。有问题的是你的情商。
  我黑着一张脸久久没有回话。而冰色的少年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安静的站在我的旁边, 和往常一样。
  过了许久。我长叹了一口气。
  还是别让阿诺德去帮忙了。否则他一个人就干完全部那群多灾多难的考生也不用考试了。
  “嘛……你没事就好了。”
  我侧过身,对着阿诺德摆了摆手, “我还有考试。等会儿见。”
  “好。”
  冰色的骑士回答的很快。然而当我完全转过身正准备离开时, 清冷的声音又响起了。
  “祝您好运。伽德莉切殿下。”
  “……”
  我的脚步顿住了。脸色一瞬间很复杂。
  照道理现在我应该元气满满的回一句“好的哟!”才对。但是。果然我还是对缀于名字后的敬语, 太过在意了。
  从最初的老师和学生变成了现在的骑士与公主。在几乎形影不离的两年中少年清冷的声音永远念着“伽德莉切殿下”。即使那声音毫无敬意, 就连尊称听上去都那么的敷衍。
  而我也早已习惯了。
  但是。
  “那个……阿诺德。”将脑袋里不断回响的少年的声音压下。我背对着阿诺德,低声问道,“你有没有觉得……索菲老师很性感?”
  淡漠的声音没有马上响起。这意味着永远耿直的阿诺德用他那为数不多的情商思考了一下。
  然而。
  “什么意思。”
  他只是不了解性感这个词所蕴含的表里含义罢了。
  “就是你觉得索菲老师漂亮吗。”我面无表情的问道。
  “嗯。”阿诺德这次回的很快,“很漂亮。”
  漆黑的瞳孔猛地紧缩。我仿佛听见了自己骤然加强的心跳声。
  “一个鼻子一张嘴。两只眼睛两只耳。没有少什么。”
  漆黑的眼瞳再次恢复成了死鱼眼。我仿佛听见自己上一秒还“砰砰砰”的心跳声这一秒就变成了毫无起伏的“滴——”。
  “……那么。”我咽了一口口水。仍然不敢转过头看他,“你喜欢索菲老师……吗?”
  “喜欢。”
  淡漠的声音这次几乎于顷刻间响起。而我的瞳孔也因为震惊而紧缩成了一个点。
  “她的魔导水平很高。即使是在我全力放出的超魔导下也有能力在瞬间制造出保护多人的结界。”阿诺德平静的补充道,“没有她的话。大家只能各凭本事。”
  “不过有自信来参加这次考试的人。水平都不会弱吧。”
  不。我感觉你对普通大众的水平有些误解。
  ……算了这也不是重点。
  “以后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要再使用超魔导了啊。”
  我一脸头痛的说道,没有转过身。只是在对着身后的阿诺德随意挥了挥手后便离开了。
  果然。
  离阿诺德懂得什么叫做“喜欢”还早了一万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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