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星际都找我治病——弥生生
时间:2021-02-15 10:04:04

  明明在花园里的时候,她都想好了……为了变强一定要做。
  可真事到临头,她紧张得心跳加速呼吸不畅,脸颊像烧起来了一样,口干舌燥。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了。
  床边下陷,带着水汽的温热身体躺进了被子里。
  明颜被搂进了怀里。
  “准备好了吗?”
  温热的气息擦过耳畔,让耳朵瞬速升温,通红一片。
  明颜屏住呼吸,心脏急速跳动两下。
  “好了。”
  轻不可闻的声音饱含羞涩,但又能包容一切。
  空气沉寂了几秒钟。
  明颜侧眸,看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下,像是隐忍。
  紧接着,温热的唇压了下来,肆虐、品尝、轻舔。
  明颜仰着头,双臂环绕在云奕青的脖颈间,承受着他的一切。她的包容,让他的动作逐渐粗鲁,眼里的欲望犹如实质,黑沉沉的充满压迫性,因为隐忍眼尾泛红。
  明颜抬高了脖颈,轻轻吻上了那双墨色的眼眸。
  “不要再忍了,我都可以。”
  轻柔的声音像把钩子刺入了云奕青的心脏,以往的克制在这一刻溃不成军,压抑许久的欲望爆发开来。
  他红着眼,抬手轻描她的眉眼,姿态强势。
  “一旦开始了,不管你疼还是哭,甚至承受不了……我都停不不下了。”
  明颜心肝直颤,她闭上眼,鸦羽似的长睫毛抖动不停。
  饱满沾着水渍的红唇轻启:“好。”
  云奕青的疯狂被她亲手放了出来。
  窗外花园里的鲜花盛开着,逐渐被雾气缠绕上,看不清身影,只能看见花朵轻轻摇曳着,似乎是舒缓,又似低声啜泣。
  雾气逐渐浓郁,遮盖了整个花圃,仿佛吞噬一样,什么都看不见了。
  *
  清晨,雾气散去,阳光照满花园。
  房间里,明颜沉沉睡着,搭在被子上的胳膊布满青紫痕迹。
  肩胛、脖颈更是青青红红,像是被某种凶兽咬着皮肤啃噬。
  她眉头微皱,似乎在睡梦中都不得安稳。
  红肿的嘴唇轻启,嘶哑的声音蹿出:“不要……不要咬……”
  云奕青推开卧室门,极好的听力让他听到了这几不可闻的呢喃。
  他俊美的脸上浮现一丝笑意,又带着点懊恼。
 
 
第48章 腺体长了一小半
  明颜睡得不安稳, 但却没有醒来的迹象。
  云奕青轻轻吻了下她的额头,只觉得心里像是被温热的水泡着,暖成一滩。
  他打开了遮光窗帘, 调整了室内温度,轻手轻脚地又关上门出去。
  刚下楼, 机器人来报:“殿下, 有访客到。”
  “知道了。”云奕青往会客厅走去。进门前, 他看到那个不怎么伟岸的身影,甚至有点驼背。
  “皇叔,您怎么有空过来?”
  云奕青很惊讶, 从五年前云山月就一直隐居在距离皇城很远的一座偏僻小城, 养了一院子的各色美人, 轻易不来皇城。
  他记得, 上辈子他踏足皇城的时候是两年后。
  但皇叔一直对他很和善, 上辈子他仓促登基,一直都是他在辅佐他。后来生命垂危之际,也是皇叔一直在照顾他。
  “听说你远游回来了,我来看看你。”
  “你看起来精神不错,这段时间应当在外面过得挺好。”
  云山月保养得当得脸上笑容亲切, 他一直待在自己府邸,还不知道云奕青被皇后设计。
  云奕青也没说,只道:“是挺好的,应该快要成婚了。”
  他抬手摸了下自己脖颈间的奴隶项圈,笑容温柔。
  云山月愣住了, 半晌才反应过来。
  “胡闹!你是皇子,你怎么能学着那些半兽人给自己找主人!”
  “去掉!现在我就带你去找陛下,让他从奴隶系统给你洗掉身份。”
  “就算半兽人寿命不长, 你也不应该作践自己。你是皇子,想找哪样的女孩子没有,不能戴着这个。”
  他气呼呼站起身说了一大串,脸色铁青,气得喘息都不均匀。
  云奕青摇头笑了:“陛下有四十多个孩子,半兽人也不少。我记得前年他刚把十七妹充作奴隶赏赐给了大臣,还有……十四弟他看上了世家贵女,也是作为奴隶嫁到那家。”
  “陛下眼里,半兽人都不怎么高贵,哪怕是自己的孩子。他不会认为我找个主人有什么问题,或许他只会好奇什么人有资格做我的主人。”
  “皇叔别生气了,我知道自己的路该怎么走。”
  云山月仍旧在生气,却坐了下来。他知道这个侄儿说得是实话,就连他自己……也是一屋子的半兽人美人,生下的孩子是半兽人的,死活他也不放在心上。
  毕竟半兽人战斗力低下,而且只有短短三十年生命,刚刚用了心……结果人却活不了多久,谁受得了。
  可是云奕青……他到底还是不同的。
  云山月顿了顿:“你想跟谁成婚?什么时候,皇叔我也来喝杯喜酒?”
  云奕青温和地笑笑:“一位医师,成婚还得一段时间准备,到时候邀请皇叔来当我们的证婚人。”
  云山月的气彻底顺了,“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云奕青犹豫了下,没说他逐渐进化的事情,只道:“挺好的,感觉我可以比别的半兽人多活几年。”
  云山月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笑容:“最好是这样,回来之后见过陛下了吗?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我正好要去皇宫。”
  “有我在,皇后应该不敢怎么针对你。也不知道她对你打哪冒出来那么大的恨意,要我说啊……那些传说什么的都是骗人,以前皇族中也出过背上长肉瘤的皇子,但也没发生什么事情嘛,她怎么就那么死心眼……”
  云奕青苦笑一声,“我和您一起去看陛下,至于皇后,随她去吧。”
  云山月觑着他的脸色,心里轻松了一些。
  鉴于明颜还在睡,云奕青嘱咐机器人等她醒来就端汤上去,跟着云山月一起出了门。
  皇宫以金色的装饰为主题,整个建筑里面充斥着各个星球上供的特殊植物、矿石,美轮美奂又风格各异。
  皇帝陛下住在最大的宫殿里,经侍卫通传之后,两人进了大殿。
  一进大殿各种奇异的香风袭来,穿着清凉长着兔耳朵的美貌女人差点撞到云奕青身上。
  云奕青躲了过去。
  云山月笑吟吟地搂住差点摔倒的女人,然后把她推向大殿中央的舞池。
  女人抛了个媚眼,姿态翩翩地滑向舞池,跳起风骚浪荡的舞蹈。
  云奕青厌恶地皱了皱眉,跟着云山月一起走到主殿。
  高高的台阶上,皇帝陛下正一只胳膊撑在桌案上,仰着脸由着笑容殷切的女人往他嘴里倒酒。
  荒诞到极致。
  “拜见陛下。”
  “父皇。”
  皇帝轻轻抬了下眼皮,黄色的眼球浑浊,没什么快乐的情绪。
  “你们来了,要一起玩吗?”
  云山月蠢蠢欲动:“臣弟乐意之极。”
  “去,给王爷加张桌子。”
  “你是……老二?”
  皇帝跟侍从吩咐了一声,转眼看向云奕青,皮肤苍白泛青的脸上没什么情绪,“皇后说你失踪挺长时间,可能死外面了。”
  “活着回来就好。”
  “你脖子上是什么,凑近了让孤看看?”
  云奕青微微低头往前走了几步。
  皇帝看清了他脖颈的奴隶项圈,愣了几秒钟,发出一声轻“嗤”。
  “不成器的玩意……出去一趟就把自己给卖了。”
  皇帝的声音有气无力,听着也不像是斥责,他握拳抵住嘴唇轻轻咳嗽了几声,“不一起玩就回去,别在这碍眼。”
  云奕青低垂眼眸:“是。”
  余光看到云山月,已经在椅子上坐下,学着陛下的样子搂着半兽人女子,亲昵亵玩起来。
  他直起身子往殿外走去,一丝疑惑涌上心头。
  皇叔眼里对半兽人的不屑是明晃晃的,可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
  记忆里,皇叔一直是除过母妃对他最和善的人。
  被人欺辱的时候,他教他要打回去;强势回到帝星的时候,他第一时间站到自己这一边,他登基的时候也没有任何怨言。
  那时太子已死,他的兄弟里没有出彩的皇子。
  如果皇叔想要借着他半兽人的身份让他当不成皇帝,也是可以的。可他偏偏没有,安心当一个闲散王爷,照顾他。
  到底是为什么呢?
  云奕青百思不得其解。
  还有陛下,他比他上次离开的时候,气色更不好了。
  陛下好像有一百五十岁了,拿起酒杯的手都在抖动,上辈子……再有两年半,他就去世了。
  走到花园里,云奕青遇到了身后跟着一大堆侍从的皇后。
  她衣着华丽,走起路来两腿摇曳,像一条蛇左右摆动。修长的脖颈上面是美貌又年轻的脸,脸颊狭长,下巴尖尖。
  她看着云奕青的脸丝毫不掩饰厌恶:“呵,回来了?”
  云奕青看着这张脸,有了片刻间的恍然,他想起上辈子眼前这个女人的死状……蛇身断成一截一截,蛇头没了一半,红红白白的东西流了一地。
  皇后的长指甲抚上一朵开得正艳的花,尖尖指甲掐断了花茎,“回来了就好好呆着吧,保不齐哪天这里就要给你准备丧事,缺了本人可不行。”
  云奕青笑了下,风轻云淡的。
  “冒昧问一句,我会给帝国带来灭顶之灾的谣言是谁告诉您的?”
  皇后掐着手里的花,花瓣被她用指甲碾烂,红色的汁液染红了手指,“什么灭顶之灾?”她神情鄙夷,“就凭你也能给帝国带来灭顶之灾?”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玩意?”
  云奕青怔愣一下,却没怎么生气。
  “那您为什么针对我?”他心平气和地又问了一句。
  皇后目光微缩,瞳孔急速跳动几下。她扔掉手里的花瓣,扭头转身:“不为什么,半兽人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
  云奕青看着皇后几乎是落荒而逃走远。
  不是吗?云奕青思索着,扭头又看了那座高耸巍峨的宫殿——是皇叔告诉他,皇后针对他是因为这个理由。
  可皇后,她的反应不似作假。
  不是这个理由那是什么?半兽人都该死——陛下有十来个半兽人孩子,除了他别的都好好活着,也没见皇后针对谁。
  而且那个理由……一定是让皇后心中发慌,慌到提起就觉得可怕。
  她刚刚那个眼神,是这样告诉他的。
  *
  皇后领着仆从快步走出花园,知道看不见那些灿烂的鲜花。
  “那个杂种没跟过来吧?”皇后抬高下巴问。
  “没有,奴看见他往正门那边走了。”她身边一位姿色不俗的奴隶答道。
  皇后抬手摸了下他的脸颊:“真乖……”
  奴隶被她捏的脸颊泛红,指甲直接嵌入肉里,渗出血迹。
  那个杂种,这次回来像是变了人一样。明明都卖身成奴隶,还一身的傲骨,压不弯折不碎的,还有胆子问她!
  不行,必须得想个办法……不能让他蜕变,不能让他再成长了。
  皇后收回手,厌恶地看着满脸血迹神情隐忍的男人:“脏死了,滚。”
  她转身朝着太子殿大步走去,她要去找和光好好商量……他们必须得除掉这个杂种,不能让他再成长了。
  *
  云奕青心中存着事,回家的时候明颜刚刚睡醒。看到她,他立马就笑了出来,好像一切困难疑问都不存在一样。
  明颜抬了抬胳膊,酸软无力,还带着淡淡的钝痛。
  她抬眼去看云奕青,眼神直勾勾的。
  云奕青弯腰靠近她:“我把治疗仓拿过来了,喝过汤抱你去躺一会?”
  明颜:“你是狗吗?咬我……”
  “这里……脖子……”她说话慢吞吞的,感觉自己舌尖也疼,抬手把被子稍微往下拉了下,露出颜色更艳丽的皮肤,“还有这里……”
  “全身没一块好肉。”
  明颜做了总结。
  云奕青眯了眯眼睛,遏制了又在汹涌的欲|望。他把被子往上提了下,遮住了明颜青青紫紫的胸口。
  “下次我轻点。”
  他勾唇微笑,餍足又缠绵。
  明颜瞪圆了眼睛:“没有下次了。”
  云奕青端起床头的汤一勺一勺喂给她吃,“你的腺体长出来了吗?”他笑得不怀好意,像是偷腥上瘾的猫。
  明颜喝着汤,细细感受了下。拱起的眼皮耷拉下来,眼眸暗淡:“长了一小半。”
  云奕青笑了,看着她一瞬间变得生无可恋的表情,沉吟了一会。
  “我的发情期也没过去……”明颜抬眼看了过来,眼神诧异。
  “也才过去了一小半。”云奕青补完剩下的话。
  明颜觉得口中鲜美的汤都没味道了,难道这样的酷刑还要再来好几次?
  一整晚!一整晚!一根完了换另外一根!
  还哄她说什么要公平!雨露均沾!
  明颜半阖着眼睛,气得头顶都要冒烟了。
  云奕青觑着她的神色,眼神落在她的脖颈上,那里的痕迹非常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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