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墨有些傻眼，转头看向其他人：“不会吧？你们的还能答题吗？”
自然是还能的。霍川还边答题边抽空笑他是不是智脑出了问题。
云沫顿了一下，侧头问他：“你刚刚干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干啊！”莫墨大觉冤枉，“不是有道逻辑题，要找出最佳路径吗？”
他单手指天，“我敢发誓，我回答的绝对是最完美的路径！”
但是鬼知道为什么偏偏在他最得意的时候，居然掉线了！简直就是跟他过不去！
云沫摸着下巴沉思：……怕不是就因为你答的太好了吧。
又过了大约十分钟左右，陆续有不少人都掉线了。
有人掉线后试图进入群聊问问其他的人情况，却惊奇的发现，群聊也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霍川也觉得惊奇，忍不住问了句。
云沫似乎get到了这个测试题的思路了，顺着那个思路，一直都没有掉线。
答着答着，她突然有了一种被窥视的感觉。
现在，她终于明白艾川博说过的恶意是怎么回事了。
那是一种阴暗的，不怀好意地窥探，仿佛有双眼睛，恶意满满地看着你。
云沫感官十分灵敏，她站起来：“有东西过来了！”
“什么？”
十几个同学迅速站起，往四周打量。光可照人的墙壁，擦拭整洁的地板……什么也看不到啊。
“我说云沫，你别吓我好吗？现在是大白天，这里是学校！”
林凡城指了指自己头顶：“那里还有监控，你告诉我，究竟什么东西过来了？”
云沫摇了摇头，视线往周边扫去，掌心硬币摊开，得到一个临卦。
兑为泽，坤为地，泽上有地，泽卑地高，高监下，为临。临象征着鉴察，监视。
绝不是错觉，就从刚刚开始，他们被监视了。不是那种全方位监视，似乎只能获取某种信息的监视。
“还是接着做题吧。”众人调笑着接着坐下。
云沫跟着坐下，想了想，掐了个指诀，打出一道隔绝符到自己的智脑。
瞬间掉线。
云沫眯起了眼睛：……
随后，她试着给其他人的光脑也打上了隔绝符。
结果……所有被她打上符箓的人都被强行下线了。
众人面面相觑，恍若做了南柯一梦，刚刚的一切了无痕迹。
“真是见了鬼了！”霍川砸了下桌子，非常不满。
莫墨不解，“这游戏影响力这么大，应该很多人在玩，肯定有人发帖说这件事。”
“我去看看。”林凡城马上去搜索，很快就有了结果。
有一条被顶到最上面的帖子，就是在讨论掉线这件事的。
“我就想知道做完二十题会怎样？”
“不想发礼物就不发，弄这个有意思吗？”
“是不是一种测试？根据我们的答案寻找有缘人，送他个大机缘？”
“楼上的你快算了吧，你的唯物主义大旗还扛着吗？”
“卧槽能来玩儿这款游戏的，你有脸跟我说唯物主义……”
官方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对这些帖子视而不见。
不回应，不解释，反倒让人更加觉得神秘。
许多人在帖子楼里放话，要去以身证道，去寻找此间的真相。
然而就是那么神奇，这些发言的，都没有得到过再一次证道的机会。
第321章 选人原则
云沫想了想，问：“我们还有谁在群里？”
大家静默了一瞬。
片刻之后，郑萌萌缓缓举手，“我……”
众人：……
“现在我该怎么办？我，我算不算是已经打入他们外围了？”
郑萌萌又紧张，又有点小兴奋。
云沫沉思了一瞬，说：“都还记得题目和答案吧，写出来，我们做下对比。”
众人马上照做。
等大家把答案都写出来后，莫墨率先不干了。
题目虽然不一样，但孰优孰劣一目了然。
“我的答案，逻辑性这么强，居然被迫掉线了！你们看郑萌萌，她都写的什么呀？”
“题目：有两个父亲两个小孩去钓鱼，每人钓到一条鱼，为什么回家后只有3条鱼，答案不是因为祖孙三代吗？
你们看看郑萌萌答得什么？吃了一条。这是什么见鬼的答案？简直就是垃圾！”
“这种答案都能过，简直过分！”
霍川摸着下巴，思索道：“难不成，这套测试题就是为了寻找菜鸡？”
“喂！”郑萌萌气得瞪人。
她叉腰道：“我也是努力思考过才写的答案好嘛！”
众人：……我们真的没看出来。
见众人的态度郑萌萌就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顿时不干了。
云沫适时制止了他们的吵闹，“先别吵，郑萌萌你在群里盯着，看看他们都说些什么。现在大家都被踢出来了，只能靠你了。”
郑萌萌一听，瞬间又得意起来，傲娇地挺了挺胸脯。
对于这个公众号，云沫心里大概有数了，她呼叫了刘跃般，彼时他正围着顾梓献殷勤，被叫回来后一脸幽怨。
云沫没理他的表情：“你看看我们的光脑和智脑，有没有什么异常？”
论起来专业问题，刘跃般大气的拍拍胸口，“没问题，交给我！”
众人围在一起，等着他的检查结果。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
最后，霍川率先沉不住气，“你都看了这么久了，到底有没有问题？怎么，技术退步了？”
刘跃般闻言眼一瞪，“你可以说我长得胖，但绝不能质疑我的能力！”
说完，他扭头对云沫说：“我反复研究好几遍，真的没有病毒，连一丝异常都没有。”
云沫思索了一下，指着郑萌萌说：“看下她的。”
刘跃般忙接过来。
没到一分钟，他就指着一款健身软件说：“除了地址是开启状态，其他一切正常。”
郑萌萌一听也凑过去，一脸懵地说：“不对啊，我从来没开过这个。”
“确实不对。”
云沫摸着下巴，跟众人分析。
“游戏有没有问题不知道。但这个群有问题，却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答题与进群似乎是绑定的，每人只有一次机会。
从目前的结果看，他们在筛选目标群体。
逻辑性强、思虑周密、或者是展露出强烈刨根问题欲望的人，全都被踢了。”
刘跃般虽然来得晚，但反应极快：“所以，你的意思是，他们在排除掉不好掌控的人。”
众人纷纷点头，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霍川说：“还有就是健身软件被默认打开，这样地址信息就外传了。他们想要不具有威胁性的人的行动轨迹。”
这么一讨论下来，顿时觉得离真相越来越近。
“那为什么会算得那么准？”郑萌萌还是有些不明白。
“因为大数据。”
刘跃般老成在在地说，“因为毫无防备的人，不知道自己的数据已经被调去了，随着注册的人越多，对方的数据库也就越完善，测算自然也更准确。”
“没错！一定是这样！”林凡成击了下掌心，说道。
众人纷纷点头，觉得终于知道了卜天道的真相。
“非法窃取公众信息，我们却没有直接证据，实在是高明。怪不得官方不说话，看来是早就防备着有天会掉马甲。”
云沫若有所思：“我觉得没那么简单。购买数据不是更容易，何必自己大费周章？”
“说的也是啊，而且层层排除下来，被他们选中的人，其实数量并不多的。”
云沫眼睛微眯，何止是不多？
恐怕这只是第一层的筛选，他们到底要什么样的人？
此时，食堂的屏幕上开始滚动三大上将选举的民意调查。
云沫脑中灵光一现：人数庞大、蛊惑效果、层层筛选……
“喂，想什么呢？”刘跃般拍了她一下。
云沫刚觉得要触摸到真相了，就被刘跃般一巴掌给拍走了。
她眨了眨眼，回过神。算了，既然想不通，那就接着找线索。
卜算靠的是大数据，是时候看看那符箓的真面目了。
根据游戏要求，通关三次或转发三次，才能获得抽奖机会。
最快的方法，自然是转发。
其他社团成员充当了小白鼠，凑齐了三次，得一次抽奖机会。
结果……
没有一个人中奖。
莫墨气得够呛，“我不信我运气这么差！我又不是刘跃般！”
刘跃般瞪圆了眼睛：……这种名他一点都不想出！
“我还要不要抽？”郑萌萌看看周围，又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抽！”云沫说。
郑萌萌往手里哈了一口气，又捏了捏裤兜里的开运符，此时肩上扛着全村人的希望，她想了想后，蹭到刘跃般边上：“胖哥，你离远点儿呗。”
刘跃般：……
叮——
系统闪出对话框。
恭喜您！获得一张精神力淬炼符箓，有效期24小时。
“哇！我真的中奖了！”郑萌萌开心地跳了起来。
“5%的几率居然让我给抽中了！我果然运气好！”
刘跃般：……莫名有种被人在伤口上撒盐的错觉。
很快，系统给郑萌萌发来了符箓。众人凑过去一看，真的跟直播间一模一样。
看了一会，就觉得头晕晕的，不禁暗想：还真是有效果。
云沫盯着这张符箓，眼神逐渐深了下去。
画虎画皮难画骨，这根本不是符箓，只是一张用了视觉欺骗的图片。
恐怕，这也是他们层层筛选客户的原因吧。
因为自主意识和逻辑思维强悍的人，不会上当，自然也成不了他们的客户。
像郑萌萌这种小白，根本识别不出真假，也不会发现问题，更不会去举报。
更何况，还有屏蔽大法没有用上呢。
第322章 谁在算计谁
众人惊叹于郑萌萌的神之右手，纷纷盯着符箓研究。
云沫没说话，稍稍后退一步，悄然登陆了直播间后台……
没多久，直播间就炸锅了。
千年不发言的帖主，近期接二连三的出声，每一次都让人猝不及防。
【置顶：卜天道的符箓，不具备精神力淬炼功能……】
此条言论引起了轩然大波，不少直播间的粉丝奔走相告。
很快的，“黑白猫烧香”的粉丝也闻风而至。
说起来，黑白猫烧香之所以能够横空崛起，完全是因为这间直播室的主播太任性，时不时的就要闹失踪。
他们也是太缺乏安全感，这才退而求其次，去寻找替代产品。说起来，黑白猫烧香的粉丝，有一多半得是直播间分流出去的。
不少粉丝撒欢打滚来求关注。
【主播，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主播我待你如初恋，可是你却虐我千百遍。】
【你为什么非要亲手撕掉我的希望，我骗骗自己还不行吗？】
……
与此同时，梅家别墅区。
副手坷拉盯着光脑的眼睛微微眯了眯，长舒一口气，笑道：“果然不出所料，那个直播间终于出手了。”
“哼！”梅沙娜姨冷嗤一声，“等了这么久才动手，她还真耐得住。”
她转了转手中的杯子，“如果她再不出手，可就得想法子逼她动手了。”
坷拉低头看了看下面人刚刚传过来的消息，诡谲地勾了勾唇角，“那群军校也动了。”
“嗯。”梅沙娜姨点点头，随手放下手中的杯子，“是时候该收尾了，派人到直播间烧把火，扔点东西出去。”
她顿了下，又补充道：“那伪装教派的人，该撤了。找几个手脚利索的断后，做干净些。”
“放心吧。”坷拉打了个响指，不住地冷笑道：“姓聂的老东西一直都压唐上将一头，嘿嘿！我倒要看看他这次该怎么收场！”
梅沙娜姨狭长地眼睛扫了他一眼，对他的语气和神态有些不满。
不过她按耐住了没说，而是微微皱了下眉：“记住，终极目的不是选举，明白吗？坷拉，你得意忘形了。”
坷拉闻言心里一惊，忙收敛情绪，略带点谄媚道：“您尽管放心，诱饵已经放好了，那群军校生这么好的见证人，到时候众目睽睽，嘿嘿……”
想到联邦的风云人物，很快就会被他玩弄于股掌，坷拉有些按奈不住内心的兴奋，脸上再次露出得意地笑容。
梅沙娜姨转回头，光脑上现出聂云宁的脸，心中一阵厌恶。
她随手拿起光笔，在聂云宁的脸上画了个粗重的红叉：“哼！如果不是梅扬在安全局，我都还不知道，撒那星的东西落到了连羿手里。”
她把光笔丢在一边，咬牙切齿地说：“想扳倒我梅家？我倒要看看，谁先办谁！”
说着，她艳红的嘴唇微微勾起，露出一个阴翳的笑容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