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国家有些法律虽然是管的严,可严有严的好,不说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但大晚上的走个夜路,我们还是不太担心的。
可那边不行,最多就是在家附近的周围商店冒险买点啥,其余的再远点,压根不敢去。
咱们国家现在没有完全对外开放,即便完全对外开放,能让孩子出去读书,我是不愿意孩子去的,太危险了。还有我也不愿意孩子们去国外做三等公民,没意思。”
其实现在已经有人开始出去国外读书,甚至有些也是在国外有至亲的,联络上了,以那个关系出去的。
虽然只是极其少的一些人,可在燕京不是没有,就是顾建国厂里就有一家人,已经出去了。出去的难度大,但也不是真的没有办法,方法总比困难多。
所以,现在很多人私下都羡慕国外的优越环境,繁华的生活。
以为国外遍地是金子。
有一位小年轻问,“顾师傅,那边的人都富的冒油吗?”
听见这话,顾建国忍不住的嗤笑一声,“屁,国外的穷人比我们穷多了。日子比我们难过多了,至少我们国家还管我们,不一定一下子都能管到位,但我们国家至少在那样做。
国外的总统都是一些有钱富人的游戏,他们的各种政策的大方向,都是为资本家服务的,哪像我们国家:为人民服务。
那边的穷人活不下去的就搞坏事,什么坏事都干,恐怖至极。
到了那边我才知道,那边百分之十或者百分之二十的人掌握在百分之九十,百分之八十的财富。剩下的就是普通人掌握,普通人中还有一部分什么的中产,底层的一批人过得惨兮兮。
我们国家未来怎么发展我也不知道,但不管怎么发展,也不会像那些发达国家一些没有人情味,也不会像他们那样动荡,乱。
那些地方,远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好。”
“说得好,小顾的话,我同意。”走进来的是一位工程师,早已满头华发 ,但精神状态不错。
“林工好。”
“你们好。”林工亲切的与车间工人们打招呼。
上班的铃声也适时的响起,各自散开,各自开始忙碌自己手上的活。
顾家其余的上班人也发生了类似的事情。
他们都是厂里最近的热门话题,哪怕只是去到港岛的几位。
也被人围着问东问西的。
顾嘉敏一上午都在忙碌,下午,大包小包的带着闺女晓丹,外孙安安一起去看望大哥大嫂家,未来还有弟弟妹妹两家。
那三家住在东城区。
离的还有段距离,当年那些人打过爷奶给二叔的房子的主意,与哥哥弟弟的关系不是太好。
他们认为顾嘉敏是个女的 ,哪怕是过继给了二叔,可终究是女的,招上门女婿,那是自欺欺人。爷奶留给二叔的房产为什么要归女的,应该是归他们做孙子的。
他们一直觉得爷奶偏心,想要那三间正屋。也是因为那事,与原主的关系一度降到了零度以下。
关系缓和还是原主的丈夫去世的时候,哥哥弟弟主动过来帮忙。
顾嘉敏想着,与哥哥弟弟的关系,说白了是因为穷没有房子闹的,那俩人本性也不坏。思想是传统,还有一些小心思,但人真不坏,前世的时候,晓丹出事,他们也是第一时间伸出援助的双手。
妹妹与原主没有矛盾,关系也处理的不错。
她也给三家准备了大礼,但不是现在给,过几年再给吧?
本来也不是什么爸的遗产,只是系统借由这个由头,给她的。
“妈,我大爷(原本是大舅)家的建兴回来了吗?”顾晓丹只是知道大爷家的小儿子也去下乡插队做知青,但没有联系过,也不知道他回来了没有。
“不知道,也不知道他参加了高考没有,如果有参加,也许回来了吧?”顾嘉敏的记忆中,大哥家里的小儿子建兴是参加了这一届的高考,没有自家的闺女考的好,上了燕京的一所大专。
也是今年年底带着妻儿回来的,他的妻子也是一起的知青,也是燕京人。
倒是个明白人,只是运气不是很好,前世建兴过得也很一般。
谈不上很穷,但也在穷的范畴中。
“哦哦,还真是可能回来了。”两人去的农村都是东北方向,但不在一个省。
顾晓丹踩着三轮车,后面载着亲妈儿子还有大包小包的,用力的蹬着。
一个小时才蹬到大爷顾嘉孟家里,顾嘉孟家也是住在住在一处胡同里。
顾嘉孟已经退休,他是提前几年退休,把工作给了孩子。
“大哥(大爷,大爷爷)。”车子只是到胡同口,就看到了背着手,穿着一身旧棉袄的顾嘉孟。
顾嘉孟闻声抬头,看到亲妹子,脸上露出一点笑容,“咋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顾嘉敏出国前来过这边,说了遗产的事情。
“前天到家的,这两天家里搞卫生,还有家里装东西。上午弄完,这不吃了午饭就过来看看你。”
“走,进屋。”顾嘉孟是嫉妒的,但也知道,二叔的遗嘱上没有他们其余三家,他们争都争不到。
最近一个月自我安慰,心里的不甘的那股劲也缓了过来。
“好。”
顾嘉孟伸手帮着推三轮车除了一个小凳子是坐人的,其余的地方全放的满满当当,全是礼物。
他在后面抬着车进了院子,进院子就遇到了院子里挑事的人,“哟,老顾,你家发大财的人回来了?”
顾嘉敏都不用抬眼光听声音也知道是谁,是老邻居,以前她没有被过继的时候,也是住在这边。过继以后,才随爷奶搬去现在居住的地方。
但也时常与爷奶一起过来,也是认识的,她张嘴就怼人,“常麻子,阴阳怪气的挑事,信不信我让我几个儿子揍你一顿。”
第112章 八零富婆(04)
常麻子家里只有一个瘦弱的儿子, 在这点上,他总觉得直不起腰。
总觉得自己家是弱势群体,被顾嘉敏一威胁, 吓的脖子都缩起来,怂的一批。
低声的咕哝,“我就是随口一说,哪里有挑事。”
顾嘉敏挥舞一下拳头,再次威胁, “再敢挑事, 我就让我儿子揍你儿子。”
此话一出,常麻子彻底老实, 顺带的还卖了顾大嫂,“我也是听你大嫂发牢骚, 骂你哥才知道的,关我屁事。你就是仗着你儿子多欺负我这个老实人。”
“鬼话, 你还老实人, 骗鬼呢。”走到常麻子身边, 顾嘉敏一脚踩下去,稍稍的用了点力气。
“啊啊啊, 老顾啊,你管管你妹子, 还和小时候一样,就知道打人。”
顾嘉孟淡淡的撇一眼挑事的顾麻子,啐一口吐沫,“打的就是你, 嘴碎讨人厌。”
得, 没有讨到好的常麻子马上跳着脚回到他自己家里去。
常麻子隔壁的一户人家也掀开厚重棉帘子走了出来, 那人与顾嘉敏打招呼,“嘉敏回来了。”
见到这男人胡广,顾嘉敏没有原主的尴尬,大大方方的点头,“嗯,回来看看我哥。”
两人曾经好过,那时候都还小,才十四五岁,胡家不愿意让儿子入赘,虽然不只是一个儿子,但也不愿意。两人刚好上就被拆散,顾爷爷顾奶奶赶紧给原主找了后来的丈夫,结婚生子一年完成,年头结婚,年尾生下老大。
院子里,现在住着四家人,胡广兄弟俩家,常麻子一家,顾嘉孟一家。
胡广有什么心思,顾嘉敏不知道,笑笑跟着大哥一起上到顾家的屋檐下。
顾嘉孟狠狠的瞪了眼胡广,低声与顾嘉敏说,“别搭理那人,他媳妇儿厉害着呢?小心她借题发挥挠你。”
“哥,我知道,我就是礼貌的回应一句。也不会真的和他多说话。”
顾嘉孟才放心的点头,“你明白就好。”
车子停在屋檐下,三个大人大包小包的拎着进门,“哥,我嫂子呢?”
张望了下,没有看见自家那心不甘的大嫂。大嫂那人是有很多缺点,但胆小怕事,窝里横的威力杀伤力不大,原主就能搞定她。
总得来说,小市民习性一样都不少,但有底线,不会越过底线去害人。
小市民,谁不是小市民。顾嘉敏认为自己也是小市民一枚。
她能大大方方的,也是因为有挂,如若不然其实也没有比一般人好到哪儿去。
超然于物外,是需要某些东西支撑的。
“去了老大那边,等下就回来。你们坐,我先去给你们倒茶。”顾嘉孟拎着热水瓶给祖孙三代倒茶。
“行,哥你坐下,我与你说会儿话。”顾嘉敏拍拍身边的位置。
“好,你想说啥,你放心二叔给你的那些财产 ,我依然羡慕,但不会抢。”话是这么说,但心里多少有些难受。
顾嘉敏假装没有听出来,只是自顾自的说,“哥,我爸找到我,给我留遗产这事吧,我之前没有概念,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
但现在知道了,我也就有了想法,全部留给我的,但你们也是我爸的侄子侄女,我已经给你还有老三老四都有准备一份礼物,不过要等一段日子或者两三年,但我也说明白,以后你们的事情我不会不管,但也要看什么事。
我不会给你们钱,也不会给孩子们钱。除非生死关头,我才可能有可能出点钱。
这不是我小气,我永远记得咱爷说的那老话: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升米恩斗米仇。
你也与大嫂好好说,别在外人面前叨叨这事。徒增笑话。”
顾嘉孟点头,“我懂的,晚上我会好好与她说,你放心吧。有些东西我觉得我有理的,我会争。例如你现在住的那屋,当初我与老三争也是因为我觉得我们是老顾家的儿子,带把的,二叔那屋也不是他在家时买的,那是咱爷奶买的我就想着那我能争一争。
多少有点关系,可现在你得的那些,是二叔给你的,你是在二叔失踪以后才过继给二叔的。
二叔能找到你肯定是调查的清楚的,知道以后,才把所有的东西留给你。
我也见过那洋律师,还有街道办的主任。我也不是那不明白事胡搅蛮缠的人。
二叔留给你的,我承认我羡慕,但不嫉妒不恨。你愿意送我们点什么,我接着,沾你的光我记着情。”顾嘉孟也趁机说了自己的想法。
眼前的妹子他从来就唬弄不了,干脆说明白。以后也好相处。
“哥,老三老四那儿,你把我的意思与他们说说。还有,我给你们三家每家都买了一台彩色电视机,一台电冰箱,一台洗衣机。
我给了安装师傅地址,明天他们就来给家里装,你到时候别出去,留在家里,知道不?”
“这这这,你怎么弄到的呀 ,那东西需要票?”顾嘉孟的脑洞不够大,还以为是在本市买的。
“在港岛那边买的,不要票,周翻译有关系,我让她帮我们运回来的。在咱这边,我就是有钱也不好买这么多。有外汇去友谊买,也不见得一次能买那么多。”
“难怪,行,谢谢哈!”
“行了,嫂子也没有回来,我们估计也吃不上你家的晚饭,先走了。”
顾嘉敏要走,顾嘉孟走进房屋,很快又出来,塞给小安安一个红纸包的红包,“孩子第一次来,我这做大爷爷的也得给见面礼 ,钱不多,你们也别嫌弃。”
“谢谢哥(大爷)。”
顾嘉敏在出去胡同的时候与亲哥说,“哥,我明天有事,你有空就去老三老四那边,明天有空去我家,我就懒得给他们送礼物,让他们自己去拿。”
“知道,我等你嫂子回来就去他们两家一趟 ,让他们上午就去你那边。
对了,他们两家的家电,什么时候装,不是也是明天上午吧?”
“不是,你与嫂子退休了,老三老四两对夫妻都没有退休,装家电家里得有人,我约的是后天,正好礼拜天。”
“那倒是。”
晚上,等妻子回来,顾嘉孟与妻子好好的说了一通。他的妻子黄英全身心的在那里清理大包小包的礼物。
“知道知道,莫念经,我明白,抢不来的东西,我就是不舒服也没有办法。我不会得罪你家现在最有钱的人。”
黄英听丈夫叨叨,也回过味来,确实,现在老顾家最有钱的就是大姑子,她不能得罪。要不然以后的便宜全让老三老四两家占走,那自家亏大了。
另外两家也得到了大哥的通知,决定明天下午下班以后去二姐家里。
两对夫妻各自在床上猜测着二姐发了多大的财。
第二天,早饭过后,顾嘉孟夫妻,就巴巴的望着。
上夜班的严广,也是刚回家,吃了早饭,从屋里出来看着站在屋檐下眼巴巴望着外面的顾嘉孟问,“孟哥,你与嫂子看啥呢?”
顾嘉孟没有说话,一副高冷范,倒是黄英没有忍住,好不容易有机会,当然要显摆显摆,撩撩并不凌乱的头发,“我家二妹出去给我家带回来的冰箱,电视机,洗衣机,她说了让人上午送来安装,我们闲着没事出来等等,怕安装师傅不知道是哪户?”
声音大的满院子的活物都能听见。
“呵呵,那恭喜啊。”胡广不知道还能说什么,随意说了一句就进屋去睡觉。
他不知道后世的那个词语:凡尔赛,要不然肯定会说顾大夫妻在凡尔赛。
夫妻俩焦急的时候,外面有人喊,“顾嘉孟是这院吧?”
“是是是。”顾嘉孟快速的跑了出去,外面停着一辆车,哈哈笑着与外面的人打招呼。
院子里的活人都跑出来看热闹,裹着厚厚的旧棉衣,来到顾嘉孟家里跟着看热闹。
“呀,你们家的电视机比别人家的大好多呀?”嗑瓜子的一妇女一惊一乍的喊道。
黄英站在一边,看着人帮忙安装电视机,“那是当然,这可是从港岛买回来的。”
多余的炫耀不敢说了,虽然现在形势明朗了许多,但她也知道不能太过。
安装其实也就是接接线,带着排插来的,其余的也没有什么需要安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