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60年代躺赢——票票小僧
时间:2021-08-22 09:58:59

  叶蓁不说话了,给时间给孙校长思考。
  过了一会,孙校长犹豫着说:“要不还是带他们去北区沙漠露营吧,北区那边四周都有巡逻队巡逻,安全也算是有保障。”
  叶蓁也是想到那边有巡逻队巡逻才会提出去那边露营。
  “这事你去安排,咱们难得有机会招待市区的老师们,可得把他们照顾好了。”
  “是。”
  十二月末,长青市区各个生产大队的老师门来到长青生产大队,叶蓁带他们进入北区沙漠,派发帐篷给他们介绍帐篷的各种搭法。
  他们到达长青时是中午时分,经过几个小时的搭帐篷,天色渐晚,四周点燃起篝火。
  乌兰兰一如既往地看叶蓁不顺眼,远远地看到叶蓁的身影立刻开启嘲讽模式,冷嘲热讽起来。
  “叶老师,你们长青生产大队可真穷啊,瞧瞧这些帐篷,又破又不结实,万一今晚起风把帐篷刮走怎么办?”
  叶蓁停下脚步,“大地为床,细沙为被,岂不洒脱快哉。”
  旁边的人都在闷笑,乌兰兰则被气得大喘气,叶蓁果然是来克她的!
  明明是穷,被叶蓁的臭嘴一说竟然成了洒脱快哉!
  不过乌兰兰可没有这么快人认输,她持续输出,“叶老师,我听着远处有狼嚎啊,咱们从市区大老远过来,你可得负责咱们的安全啊。”
  叶蓁走近乌兰兰,主动挽起乌兰兰的手。
  乌兰兰虽然总是怼她,但叶蓁却不觉得乌兰兰讨厌,乌兰兰不爽就怼的性格特别好,她的不爽都写在脸上,这种人最是好相处了。
  “兰兰姐呀,人生最痛快的事莫过于吃肉,喝酒,养狼狗,虽然野狼不算狼狗,但勉强凑得出一个狼字。”
  “咱们这会吃着羊肉,喝着羊奶酒,听着狼嚎,岂不痛快?”
  乌兰兰挣脱叶蓁的手,她发现叶蓁的臭嘴什么都能掰,死的也能被她掰成活的!
  不行,她得另想一个法子羞辱叶蓁,跟她打嘴炮划不来。
  想了想,乌兰兰再次出击,“叶老师啊,这就是你给我们准备的晚饭吗?虽说长青生产大队贫穷,但也不能给咱们吃这样的粉条啊。”
  她蹲到锅边,装模作样吸一口气,“啧!这些汤的味道酸酸臭臭的奇怪得很,别不是馊了吧?”
  其他老师纷纷吸鼻子,有老师说:“不臭啊,我觉得挺香的。”
  有老师说:“我也觉得挺香,闻着这味我嘴里的口水就没停过。”
  “我也是,锅里的汤红艳艳的馋人得紧,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也不知道是谁研究的新吃法,看着就很好吃。”
  “就是,就是.”
  乌兰兰企图引起众人的共鸣,然而其他人显然没听出她的言外之意,个个盯着大铁锅流口水,恨不得立刻夹一碗粉嗦个痛快。
  乌兰兰气得脸黑,吐出一口浊气,暗骂其他老师饿死鬼投胎,气呼呼攻击叶蓁,“叶老师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叶蓁心想,明明是你对我有意见。
  乌兰兰露出伤心的表情,“你有意见尽管说出来,咱们做老师的心胸最是敞亮了,什么意见都能接受。”
  叶蓁想了想说:“兰兰姐,你衣服被火撩了。”
  乌兰兰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感受到腿部的炙热感才反应过来叶蓁刚才说的被火撩了是她的裙子被火烧着了!
  乌兰兰坐到沙堆上,用沙子熄灭裙子上的火。
  叶蓁跟她作对,这里的篝火也跟她作对!
  叶蓁憋着笑,“兰兰姐没事吧?”
  乌兰兰猛地站起身,冷哼着离开,假装没听到叶蓁的话。
  文工团的小赵小声跟叶蓁说话,“叶老师,乌兰兰太过分了,你刚才就不应该搭理她。”
  “兰兰姐应该不是故意的。”
  说完这句话,叶蓁吐槽自己:我刚才的话真婊。
  真是深得兰兰姐真传啊。
  乌兰兰气呼呼走进帐篷,在心里暗暗发誓,她绝对不吃叶蓁带过来的东西,一口也不会吃!
  就算叶蓁亲自来请她,她也不会吃!
  除非叶蓁跪地认错,不然她绝对不吃东西。
  帐篷外边响起欢声笑语,乌兰兰等半个小时不见其他人来找她,等一个小时不见其他人来找她,等两个小时还是不见其他人来找她。
  乌兰兰更生气了,掀开帐篷往外看,看到跟她一起来的老师们正围着篝火跳舞。
  这群人真是没有同志之间的团结友爱!
  她回去一定要写报告批评这群人。
  乌兰兰好面子,没人请她她便不出去吃东西。这样做的结果是半夜时分时被饿醒,乌兰兰翻过身,捂着咕咕叫的肚子痛骂叶蓁。
  该死的叶蓁,该死的叶蓁,该死的叶蓁!
  她跟叶蓁真是天生犯冲,叶蓁先是抢她的工作,然后是抢她的升职机会,接着是抢她的入党机会,现在则是联合其他老师针对她!
  这个梁子她记下了,以后有叶蓁的地方没有她!
  乌兰兰熬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出门时在帐篷门口撞到叶蓁,叶蓁笑眯眯跟她说话,“兰兰姐,我专门给你熬了白米粥,你吃点?”
  乌兰兰更生气了,叶蓁这是什么意思,竟然给她吃粥,是不想给她吃那个什么酸辣粉吗?
  乌兰兰来到长青生产大队后每天都因为这样那样的事生叶蓁的气,这股气持续到新历年都没有消下去。
  新历年前两天,其他市区的教职工们一批接一批到达长青生产大队。
  叶蓁作为领头人需要去迎接各个市区的教职工们,乌兰兰不想叶蓁一个人出风头,黑着脸跟着叶蓁去接人。
  远处驶来一架马车,不一会马车停下,马车上走下来十个人。
  走在前面的是一名三十岁左右的女同志,该女同志穿着朴素,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眼神温柔,一颦一笑都让人感觉到贴心。
  “您好,我们是青羊市的教职工,我是青羊小学的老师赵真。”
  叶蓁伸手过去跟她握手,“您好,我是长青小学的叶蓁。”
  乌兰兰挤过去,“我是长青市区小学的乌兰兰。”
  乌兰兰重点突出‘市区’两个字,说完后挑眉看向叶蓁,她如此挑衅,叶蓁该生气了吧?
  然而叶蓁没有,叶蓁转过身,“我们准备了帐篷,你们是想先吃饭还是想睡一觉再吃饭?”
  赵真是个让人很舒服的人,她跟上叶蓁,“都可以,辛苦你们了。”
  叶蓁领他们去帐篷那边,“这是给你们准备的帐篷,里面有床铺褥子,还有一壶热水。每个区域都有负责接待的同志,如果还有其他需要,可以大声喊出来,门口的同志能听见。”
  赵真微微点头,脸上始终挂着温柔的笑容,“真是太辛苦你们了。”
  叶蓁送他们进帐篷,然后一个人离开。
  乌兰兰快步跟上叶蓁,脸上的表情凶得跟要吃人一样,“我跟你说,青羊的赵真可不是好人,你可别被她骗了。”
  叶蓁停下脚步,“谢谢兰兰姐的提醒。”
  乌兰兰气得拉住叶蓁,“哼,你可别多想,我可没有帮你的意思。”
  主要是她曾经中过赵真的计谋,要不是赵真使手段,她这会已经是乌主任了。
  “我跟你说,那个赵真惯会装大方,其实一肚子坏主意。”
  “之前我跟她合作过,她表面跟我交好,背地里却跟领导打小报告。”
  “哼,咱们现在代表的可是整个长青市区,你可别中了她的计,丢咱们整个长青市区的脸。”
  叶蓁拉开帐篷,“兰兰姐的提醒我记下了,兰兰姐还有其他提醒了吗?”
  乌兰兰感觉叶蓁在耍她,气得转身就走。
  叶蓁眨巴眼睛,兰兰姐真是太可爱了,比那个什么赵真可爱多了。
  叶蓁不是没有看出赵真的虚伪,只是毕竟大家是第一次见面,人家跟自己好声好气说话,自己总不能跟人家耍脾气吧?
  大家毕竟是同事,以后说不定会一起共事,能表面亲热当然要亲热起来,没必要撕开大家的脸皮。
  叶蓁打开水壶喝一口水,擦了擦头上的沙子继续出去迎接其他市区的教职工们。
  傍晚时分,叶蓁提着一壶热水经过青羊教职工们的帐篷区域,忽然被一股子力气拉住。
  叶蓁反手去捉人,身后的乌兰兰压住声音,“是我。”
  叶蓁松开手,她还以为是遇到歹徒了呢,“兰兰姐你吓死我了。”
  乌兰兰嘘一声,“你听。”
  叶蓁往前走两步,贴近帐篷听里面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见。
 
 
第79章 NB把持不住
  里面的人在说:“赵老师, 不是我们要针对她,主要是她人品不行,我们不屑与她为伍。”
  “就是,咱们做老师的首先在思想品德上要过得去, 可是那个叶老师, 啧……”
  “可不是, 赵老师, 这事你别劝我们,我们已经商量好了。”
  紧接着听到赵真的声音,“你们误会叶老师了, 她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我们误会她?不可能,她做的那些事谁不知道?”
  “就是, 就是。”
  赵真再次接话,“你们真的是误会叶老师了,她人很好,没有针对我。”
  里面的声音忽然加大,“这还不叫针对?”
  赵真声音变得迟疑起来, “她可能没注意到我这边的情况, 钱老师,孙老师,这事就算了吧,我还是觉得叶老师不是故意的。”
  “她就是故意的,哼,咱们哪里惹她不高兴了?她至于在咱们的帐篷放老鼠?”
  “还有刚吃的粉条, 别人的粉条都是好好的,就咱们的粉条东被啃一口,西被啃一口,难不成老鼠还会挑粉条啃啊?”
  “要我看这都是叶蓁指示长青的人干的。”
  里面忽然压低声音,“她可能是知道领导找赵老师的事了。”
  “要我说教职工活动就该交给赵老师办,咱们赵老师做什么都用心,不像有些人假公济私,以权谋私。”
  “谁让人家背后有人呢。”
  “听说叶蓁是赵领导的亲戚,她的七大姑的八大姨的小姨子是赵领导的远方表姑妈。”
  “怪不得赵领导每次都点她的名组织活动。”
  “我倒是还好,主要是替赵老师感到委屈,明明赵老师才是赵领导名正言顺的远房亲戚。”
  这时赵真又说话了,“没有的事,我跟赵领导只是碰巧同姓,算不上亲戚。”
  “赵老师真是太公私分明了。”
  “我们知道你不爱攀关系,但有些时候该攀关系还是得攀关系,省得某些人以为自己多了不得呢。”
  叶蓁没生气,不过乌兰兰可气坏了。
  “他们胡说八道!”话落,乌兰兰准备冲进去理论。
  叶蓁迅速拉住她,拽着她往旁边走,“嘘,咱们去那边说话。”
  乌兰兰气得拍开叶蓁的手,她真是弄不懂叶蓁,人家往死里编排她,也不见她生气,难不成她刚才聋了没听见那些人的编排。
  “他们那样说你,你不生气?”
  叶蓁放下手里的东西,“生气。”
  “既然生气为什么不进去跟他们理论?当然了,我可不会帮你,我只是看不惯赵真而已。”
  “没必要去。”
  “没必要?”
  “嗯,人家没当我的面编排,我就当没听见。”
  乌兰兰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叶蓁,“我还以为你多精明呢,没想到你是个大傻子。等着吧,赵真下面还有招儿呢。”
  见叶蓁一动不动,乌兰兰气得又说,“我上次组织活动时她也这样,一开始是装大方,私底下却跟她身边的老师们编排我,说我欺负她;然后呢是教唆那些蠢货老师们联合起来排挤我,这还不算完,最后他们倒打一耙说我排挤他们。”
  “我犯得着排挤他们?我为什么要排挤他们?”
  乌兰兰越说越生气,“你现在的身份是长青市区教职工代表,他们说你就是说咱们整个长青市区的教职工,这事不能这么算了。”
  叶蓁又拉住她,“兰兰姐,这事不用您出手。”
  乌兰兰回头瞪叶蓁,“你有主意?”
  叶蓁就摇头了,乌兰兰吐出一口气,“你怕他们?”
  怕倒是不怕,就是觉得麻烦,这会他们只是在背后说她的坏话,既没有当面为难她,也没有使计害她,没必要跟他们起冲突。
  有人的地方就有社会,有社会的地方必然有针对。
  她上辈子之所以宅在家里,一来是家里有闲钱,即使不出去工作也能生活得很好,二来是不想经营复杂的社会关系,与其浪费时间去讨好一些两面三刀的人,倒不如多玩几轮吃鸡。
  对赵真和赵真的同事也是一样的态度,只要她们不是当面挤兑她,她就当无事发生。
  “兰兰姐,咱们还要一起比赛呢,要是咱们现在过去跟他们理论,肯定会破坏长青跟青羊的友谊,你不想领导看到咱们跟青木闹矛盾吧?”
  “不想。”
  不想就对了,叶蓁拉乌兰兰离开了,假装没有来过青羊区域。
  新历年当天,北区沙漠张灯结彩起来,小朋友们穿上蛋蛋装进入工作状态,长青人民则拿出家里最好的东西摆摊招待外来的教职工们。
  一声擂鼓响起,教职工闯关大赛开始。
  每个市区都来了近十个教职工,因此本次教职工闯关大赛采取积分赛制,分为单人赛和团队赛,单人闯关成功可以获得十个几积分,团队闯关成功则可以获得二十个积分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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