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犹怜(快穿)——二月梢
时间:2021-08-26 07:20:51

  “你还会讨价还价了。”
  荀锦楼往回走。
  瑟瑟跟了过去。
  到了客房,她还要跟着进去,荀锦楼挡在门口,将她的身子一转,“回去睡觉。”
  “可是……”瑟瑟扒着门框不想走,扭头去看他。
  “没完了是不是?”
  瑟瑟一抿嘴,酝酿泪意。
  小泪珠还没往外蹦,就被他按到了怀里。
  瑟瑟高兴的抱住他,使劲儿吸气,那兴奋的样子恨不得在他怀里打个滚。
  “不许乱动。”荀锦楼警告道。
  瑟瑟敷衍的点头,“知道,知道。”
  他望着清冷的月色说道:“你要是不占着这具身子,我早把你收了。”
  瑟瑟百忙之中抽出空来问道:“你要收我为徒么?”
  “呵,是魂飞魄散。”
  显然他的话并没有吓到这个小色鬼。
  两条细细的胳膊还抱的更紧了,这小色鬼的身子软软的,与男子截然不同,荀锦楼忽然有点不自在。
  她在他颈间闻来闻去的,呼出的热乎乎的气息喷洒在肌肤上,荀锦楼侧过了头去。
  当她的手摸上他的衣领时,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都说了,不要乱动。”
  “没有乱动!”瑟瑟立马为自己辩驳。
  “闻够了就回去。”
  荀锦楼把她拉开,快速的转身、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虽然被关在了门外,但瑟瑟还是满足的转身离开了。
  荀锦楼坐在床边,月光照进屋内,他解开衣襟,露出的胸膛上用朱砂写满了符咒。
  一夜过去,天光大亮。
  几个人坐在白家的厅堂里用早餐。
  因为昨夜的事情,白老爷和白夫人无精打采,没什么食欲。
  桌子上最心大的就要数周庆和瑟瑟了。
  对于昨晚发生的事情,周庆一概不知,酣睡整晚,休息好了,吃嘛嘛香,一个人干掉了一笼包子,不是小笼包,而是那种一手抓一个的大包子。
  瑟瑟小口咬着包子,看的是目瞪口呆。
  荀锦楼瞥了过去,周庆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一看桌子上的早餐几乎被他一个人吃了大半,他立马学着瑟瑟的模样小口小口的咬起了包子。
  瑟瑟心道,别装了,你已经暴露了。
  吃过饭,白老爷对荀锦楼说道:“荀先生,你看昨晚上是怎么回事,是真有脏东西?”
  昨晚夫人出去后,他也没睡,等到人回来了,却听她说撞见鬼了,白老爷第一个念头是她眼花了,可白夫人啪啪地拍着他的肩膀,说她看的真真的。
  白老爷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来没见过那种东西,他对这种事是既信又不信,他相信这世上有这些东西,但不信会发生在自己身边,就算有瑟瑟这个活生生的例子在眼前,他依然没有切实的感受。
  对荀锦楼说的那些话,白老爷心里始终存着一丝怀疑,不过为了他家丫头,他才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如今他家夫人说亲眼看到了,白老爷就不得不上心了,那玩意儿万一要进了他家那还了得。
  荀锦楼道:“它进不来,白老爷不必担忧。”
  这么说是真有脏东西了,白老爷干笑了几声,“不担心,不担心。”
  说着不担心,手却抖个不停。
  荀锦楼取出两张护身符,“这两张符,白老爷收下吧。”
  白老爷从黄老爷那里听说过这符管用,他没有推辞,立即接了过来,看着手里的两张符,他说道:“荀先生您再给我一张吧,我家丫头也得戴一个。”
  “她不用。”一般邪物哪里敢碰她。
  白老爷想到了什么,也说道:“对对对,她不能戴。”
  别再把她自己镇住了。
  提到瑟瑟,白老爷顺便问了一下家里的下人,下人说小姐出去了。
  “这个死丫头天天往外跑,家里盛不下她呀?”
  不光那个小色鬼不见了,荀锦楼发现连周庆也不在了。
  荀锦楼之所以如此确定周庆出去了,是因为只要他在哪里,周庆就会千方百计的往前凑,在周庆看来他多在荀先生面前露露脸,早晚会打动荀先生,殊不知,他天天往荀锦楼眼皮子底下钻,导致荀锦楼看见他就烦。
  周庆不知道自己紧随荀先生的脚步,不仅没让荀先生感动,还起了反作用。
  他本来是想在荀先生身边伺候,但早上的时候,他看小师娘要出门,就随口问了一句,“小师娘要去哪儿,要不要帮忙?”
  瑟瑟打量了他一下,便点头了。
  于是他就和瑟瑟出了府宅。
  “小师娘要找什么东西?”周庆注意到瑟瑟一直拿着木棍在草丛各处拨拉,像是要找什么东西。
  “对,找东西。”瑟瑟有些苦恼,“我找了好几天了,都没找到,你也跟着我一起找。”
  “好嘞,不过到底要找什么?”
  “人头。”
  “……什么头?”周庆心想,他昨晚睡的挺好的,怎么还幻听了呢。
  瑟瑟重复了一遍,“人头。”
  这一遍说的是一字一顿,清清楚楚。
  周庆嗓子发干,“什么人头?”
  为什么娇滴滴的小师娘要找人头?!
  “你的问题好多啊,就是一个人头,你头上不也顶着一个么。”瑟瑟指了指周庆的脑袋。
  周庆一缩脖子,“你找的应该不是我这个吧,哈哈。”
  瑟瑟摇头,“不是,要找一个老一点的。”
  “……”合着他这个还不合格。
  周庆感觉身上有点冷。
  他想问,她找这个荀先生知道么?
  再说了谁会把人头到处扔啊,她真觉得在草丛里能找出一个人头,还得是个老的。
  周庆想到他在白家下人那边听到的几句流言蜚语,难道小师娘的脑子真有点不清醒?
  周庆只当是哄孩子了,认命的跟着瑟瑟到处翻找。
  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坟地。
  周庆看着那密密麻麻挤成一堆的坟堆,啧啧两声说道:“你们这坟地也太不讲究了吧。”
  墓碑东倒西歪,坟堆挤到一起都快分不清谁是谁的了,有的甚至是在一个坟堆上又堆起一个,简直就是个乱葬岗。
  难怪阴气这么重。
  瑟瑟直起腰,“还是没有啊。”
  “没有咱就回去吧。”周庆早就想走了,这种地方多待一秒都难受。
  话音刚落,周庆忽然听到一声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在抓木板。
  周庆惊恐的问瑟瑟,“你听到什么声音了么?”
  瑟瑟抬头,“没有啊。”
  “咱们快点走。”周庆心里毛毛的,又不好在这里说,一直催着瑟瑟走。
  两个人往外面走去。
  在快要出林子的时候,瑟瑟突然回头看了一眼。
  她记得那天,那块墓碑是朝南的。
  现在怎么朝西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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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瑟瑟还在想着,周庆忽然问了句,“小师娘,该往哪边走?”
  瑟瑟回道:“往前走。”
  “可是……”周庆迟疑了一下,“前面没路啊。”
  怎么可能,明明就在前头,瑟瑟抬头望去,刚才的那条土路不见了,眼前是一片看不见出路的茂密树林。
  “这片林子可真大,走了这么久,连个路都没看见。”周庆心想,地方这么大还把坟堆都挤到了一块,不知道咋想的。
  “我们村没有这么大的林子。”瑟瑟说道。
  周庆瞬间看向瑟瑟,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瑟瑟又道:“你进来的时候也走了这么长时间么?”
  当然没有!
  他从路边直接进来,顶多走了个几百米。
  可现在他们已经走了快一刻钟了也没看到来时的路,周庆小声说道:“咱这是遇到鬼打墙了?”
  瑟瑟抓着辫子道:“应该吧。”
  “那怎么办?”周庆见瑟瑟神色淡定,不自觉向她询问了起来,俨然忘记了村里人给瑟瑟的称呼。
  被当做主心骨的瑟瑟立刻感觉责任重大,严肃的说道:“别害怕,小师娘会保护你的。”
  周庆感动坏了,瞬间觉得小师娘娇小玲珑的身子变得伟岸高大,让他很想趴在小师娘的肩头嘤嘤嘤。
  但鉴于他的块头太大,这个动作做起来太别扭,只好放弃了。
  树叶沙沙作响,两个人走了半天,前后左右都是树,像是进了迷宫一样,怎么绕都绕不出去,明明是一直朝前走,但就是见不着来时的那条路。
  “咱们是不是又绕回来了,我看这棵树有点眼熟。”周庆皱着眉头。
  “那我们做个记号。”瑟瑟拿出一块手帕系到了树枝上。
  继续走了半天。
  周庆忽然停住脚步,“等等!”
  他指着一棵树惊讶道:“小师娘,你看这树是不是咱们做记号的那棵树,我记得那棵树的树干上就是有这样一个像眼睛一样的树疤。一定是那棵树,可是你系的手帕怎么没了?”
  又转回了这里,这说明他们的确是在绕圈子,周庆走的累了,又有种被戏耍的愤怒,不蒸馒头争口气,他还偏不信走不出去了!
  撸了撸袖子,就准备继续走。
  身后传来瑟瑟的声音。
  “我走不动了,你背着我吧。”
  “行,小师娘上来吧。”
  周庆想走了这么久,他一个大老爷们都累了,更何况身娇体弱的小师娘。
  他二话不说就半蹲下了。
  等小师娘趴上他的背,他才直起了身。
  这一站险些把他勒的后仰过去。
  没想到小师娘看着瘦瘦小小,体重是一点不轻。
  周庆没抱怨什么,背着人卖力的往前走。
  没多久他就出了一身的汗。
  太沉了。
  一个小姑娘真有这么重么?
  这个念头一闪,周庆整个人都僵住了,瞬间生出一身冷汗。
  卧槽!
  他背了个什么东西?!
  身后的那玩意儿忽然出声问道:“怎么不走了?”
  依然是瑟瑟的声音。
  周庆僵着身子往前迈步。
  那东西开口时,周庆的鼻间闻到了一股腐烂的臭味,让人忍不住作呕。
  “小周!”
  一声脆生生的呼唤。
  周庆看到瑟瑟正站在他前方不远处,神色古怪的看着他的背后。
  她说:“你把你亲戚挖出来了?”
  周庆:“……”
  小师娘,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啊!
  周庆撑不下去了,把背上的东西一扔,疯狂的朝瑟瑟跑去。
  大喊道:“小师娘快跑啊!”
  瑟瑟看得清楚,那是一个女人,她的衣服破破烂烂,胸前像是被刀割去了,一片血肉模糊。
  来不及多看,她和周庆呼呼的往前跑。
  身后那东西竟然还追上来了。
  周庆脸都白了。
  却听瑟瑟一边跑一边气喘吁吁的说道:“我们不该跑的,就像在路上遇到狗一样,你不跑它就不追,你一跑它就会追着你咬。”
  周庆苦着脸说:“小师娘,都到这时候了,咱就别开玩笑了。”
  这玩意儿能和狗一样么?
  狗顶多咬一口,这玩意儿谁知道要干什么。
  或许是两个人还有闲情说话的举动激怒了身后的东西。
  那东西的速度忽然加快,一眨眼的功夫就来到了两人的身后。
  周庆感到身后不对劲,不经意往后瞟了一眼,这一眼,险些把他的魂吓掉了。
  他直直的对上了一张惨白腐烂的脸,黑洞洞的眼睛里流着血泪,一股刺鼻的腥臭扑面而来,那半张脸都烂掉了,他甚至看到有东西在里面蠕动。
  周庆又是惊惧又是恶心,差点吐出来。
  那东西的嘴张的极大,牙齿森白,腐臭难闻,人在恐惧到极点时,腿也不听使唤了,那一刻,周庆几乎以为自己要命丧于此,眼睁睁看着那东西朝自己咬了下来。
  紧急关头,一根棍子捅了过去,瑟瑟用她的打狗棒戳进了那东西的嘴里。
  大声娇喝道:“滚开!”
  周庆瞬间回了神,看着以一己之力跟那玩意儿硬抗的小师娘,心中的敬佩油然而生。
  没等他们缓一口气,就见那玩意儿直接把木棍咬碎了,咔吃咔吃,嘴里哗啦啦的往外掉木屑。
  一根长长的木棍很快就咬到头了。
  瑟瑟拿着还剩一小截的打狗棒,顿时就生气了,这可是她从好多根木棍里千挑万选出来的,又结实又耐用,拿着还趁手,竟然就这么被这玩意儿给咬没了?!
  瑟瑟气坏了,把剩下的一截朝那女鬼头上狠狠地一扔,“你还我的打狗棒!”
  周庆睁大眼睛惊住了,额头流下一滴冷汗,看着小师娘气呼呼的还想上前跟那东西理论一番的样子,他默默的咽了口口水。
  那女鬼顿了一下,半张烂掉的脸瞬间变得狰狞,张着血盆大口就扑了过来。
  周庆目露惊恐,刚要去拉瑟瑟。
  刹那间,一道金光飞过,直直的射入女鬼口中,一声凄厉的惨叫,女鬼的身影扭曲,消失的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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