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能比得过你？”和妃挑眉。
“能啊，他们的成绩不都是比我好吗？”小宁懿道，“我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公主，成绩永远都不是第一的小公主。”
小宁懿在星际时代，文化功课又不是门门第一，有一门功课能长时间第一，那就已经很不错。她不可能跟徐云朗活得那么累，徐云朗就是经常全科第一。
“宁懿啊，你这两天有些奇怪啊。”和妃觉得小宁懿不对劲儿。
“是不对劲儿，天气有点热。”小宁懿道，“得煮点绿豆汤。”
“降火？”和妃道，“你以前都不觉得多热，也没怎么上火。”
“今时不同于往日。”小宁懿道。
“……”和妃让人去给小宁懿煮绿豆汤。
八阿哥府，八阿哥府没有瞧见九阿哥来找他，他就知道九阿哥是什么态度。九阿哥根本就没有想着跟他多聊，不仅如此，也许九阿哥觉得跟他多聊就会连累道他。
八阿哥感觉挺忧伤的，十阿哥变了，九阿哥也变了。
“九阿哥派人送来一些东西。”八福晋道，“还有一些咸鱼。”
“咸鱼？”八阿哥皱眉。
“对，就是咸鱼。来人说是九阿哥在船上腌制的咸鱼，给众位阿哥都送了。”八福晋还打开那些东西看了一下，有的东西确实不是本朝有的，“便也给我们府里送。”
“咸鱼……做了吗？”八阿哥问。
“让厨房给蒸了。”八福晋道，“鱼腥味比较重，就看厨房怎么做了。”
“没有再说别的？”八阿哥问。
“没有。”八福晋回答，“就是多说了两句咸鱼，九阿哥亲自做的。”
八福晋当时亲耳听到的，那些人说来说去就是咸鱼，其他的东西就没有多介绍。
“他做的还真不少。”八阿哥道。
等咸鱼被端上桌之后，八阿哥看着那些咸鱼，一点胃口都没有。九阿哥真是厉害，本人不过来，就让下人们送咸鱼来。
“《如何做一条合格的咸鱼》。”八阿哥道。
“这一本书，就是小宁懿之前拿出来的书？”八福晋记得这一本书，“要看？”
“不看。”八阿哥就觉得小宁懿给的这一本书很邪门，九阿哥曾经多么努力的一个人。而现在，九阿哥就变成这一副模样，九阿哥不多折腾那些事情，也不跟他多说话。
八阿哥回忆过去，九阿哥以前跟他的关系很要好，九阿哥还让十阿哥去做事，还给十阿哥银子去小宁懿那边换东西。
当初，他们的感情多么好啊。
谁能想到他们现在这么疏离，八阿哥就觉得很可笑。
“他不来，我也不去。”八阿哥端起酒杯，他不能随意低头。若是他低头了，那么站在他这一边的朝臣们也觉得他的气势弱了。
他现在在朝堂上的势力比以前弱了许多，更多大臣选择中立。好在那些人也没有站在太子那边，若是他们站在太子那边，那才棘手。
“爷，别伤心。”八福晋知道八阿哥内心有多么忧伤，哪怕八阿哥早就做好九阿哥回来不多理会他的准备，可当面对这样的情况后，八阿哥还是不高兴。
八福晋就只能宽慰八阿哥几句，“听说九阿哥还要出海，正准备东西。”
“嗯。”八阿哥一口喝尽了酒杯里的酒，随后，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另一边，十阿哥看到九阿哥送的那些咸鱼，他就想着九阿哥要做什么，那么多咸鱼……是嘲讽他没有养好稻花鱼吗？
第135章 哄你
那么多咸鱼, 这得吃到什么时候啊。
十阿哥真心觉得九阿哥在嘲讽自己，自己的稻花鱼没有养好，明年得继续。他又不能随意找一块田地, 也不能浪费粮食，就只能实验一两块地。
养好稻花鱼, 能卖鱼, 水稻还能增产。
十阿哥就想着自己迟早有一天能养好稻花鱼, 他现在看着那些咸鱼，就觉得有些反胃，那么多……
“又不是让你一天之内就吃了。”十福晋见十阿哥一副想要呕吐的模样，颇为无语, “咸鱼能放很久, 慢慢吃。”
“咸鱼有什么好吃，不新鲜。”十阿哥道, “等我把稻花鱼养好了, 稻花鱼才好吃。”
“稻花鱼和这些咸鱼又不是一样的鱼。”十福晋翻白眼，“能吃稻花鱼，也能吃这些咸鱼。”
“……”十阿哥就想十福晋到底是谁的福晋，也不知道跟他同仇敌忾。
“九阿哥都能亲自做咸鱼了。”十福晋想九阿哥以前就经常做生意，她从九阿哥给十阿哥的银子就能看出九阿哥多有钱, 九阿哥出海之后, 十阿哥就穷酸许多。
十福晋对于那么穷酸的十阿哥，她觉得挺好的。十阿哥的手里没有那么多银子, 那么十阿哥就不会到外面乱来。
“我还亲自养兔子了呢。”十阿哥道, “之前的那些兔子, 你不也吃过了吗？我养的兔子好啊。”
“是, 你养的兔子好。”十福晋点头, “有的人就是因为那些兔子是你养的，所以就高价买了。实际上，人家就是觉得你是阿哥，捧着你。你养的兔子，跟外面那些百姓养的兔子，不见得你养的兔子就好。”
“这个……话不能这么说。”十阿哥道，“一只兔子能值几个钱，他们想要通过买兔子收买我，那么他们就错了。我不可能因为一两只兔子就觉得他们好，我自己都很少上朝了。”
“你上朝没上朝，你都是阿哥。”十福晋有时候就觉得十阿哥缺心眼，“在寻常百姓面前还是很管用的。”
“那我可得小心一点了，不能让那些人觉得我好糊弄。”十阿哥道，“这两天，我想着要不就在庄子上养兔子，雇佣一些人养，让那些老百姓们也能赚一点钱。要是光光靠我一个人，哪里能养那么多只兔子，养兔子，那也需要职业化的。兔毛也能做衣服，就是得看看怎么做的，得研究一下。”
“你就养吧。”十福晋道，“你做生意的头脑没有九阿哥好，就只能多养几只兔子了。”
“瞧你这话说的，什么叫就只能多养几只兔子。”十阿哥道，“除了兔子，我还能养鱼。”
“鱼都被你养死了。”十福晋说了事实。
“没事，以后总能养活的。”十阿哥道，“要是失败了就不养了，那么又怎么可能成功呢。”
新的一天开始，十阿哥带着两只兔子去看九阿哥，他觉得很有必要让九阿哥看一看他养的兔子，他养的兔子很肥，一点都不比九阿哥做的咸鱼差。九阿哥做的咸鱼，那也挺简单的，主要就是放盐吧，鱼还是从大海里捞的。
十阿哥认为他和九阿哥一对比，还是自己比较厉害一点。
“九哥。”十阿哥让人把两只兔子拿上来，“你掂量掂量，这两只兔子，可肥了。”
“是挺肥的。”九阿哥没有伸手去抓那两只兔子，而是让下人们把兔子接过去，“怎么今儿过来？”
“这不是你让人送了咸鱼，送了其他的一些东西。”十阿哥道，“就想着给你送两只兔子来，外面的世界如何，很广阔吗？”
“挺有趣的。”九阿哥道，“海面上有海鸥，大海中间可能有暗礁，也可能有小岛。有时候，前面一刻钟还是风和日丽，下一刻钟就是狂风暴雨。”
“狂风暴雨？”十阿哥问，“那么船呢？摇晃？”
“尽量避开。”九阿哥想到了小宁懿给导航器，那个导航器确实很好用，导航器带着他们躲避了很多暴风雨，也躲避了台风，“有时候也没有避开，就只能稳着，不能心慌，要是心慌了，就容易出事。”
在大海上，他们漂泊无依，依靠的就只有船。
九阿哥回忆他们在海上的遭遇，他们还算是幸运的。他们有那么好的一个导航器，在海上遇见的风险少，有的船只在海上遇到了很多风险，有的船只直接沉默了。
出海容易，航海不容易。
“等过一段时间，再出海。”九阿哥道，“若是你感兴趣，可以跟皇阿玛说，一块儿出去。”
“别，我不去。”十阿哥拒绝，“要是想去的话，就让小宁懿送我去几天，长时间就算了。我养了那么多兔子，后面还要养鱼，哪里有那么多时间出海。”
“你找到你想做的事情就可以。”九阿哥一听十阿哥的话，就知道十阿哥没有跟八阿哥多接触，他也没有在十阿哥的面前多提起八阿哥。
只是十阿哥有时候蠢蠢的，他提起了八阿哥，“八哥前一段时间还被禁足了，你来的真是时候，他能出府了。改天，抽空，我们还能坐在一起聊聊天。”
“八哥这一段时间遇见了不少事情。”九阿哥早就已经打听清楚，“我们……终究跟以前不大一样。”
“能有什么不一样，你航海回来，就不是我们的兄弟了吗？”十阿哥问。
“不是。”九阿哥黑线，就十阿哥这样憨憨的性子能活着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吧，“你就只想这些？”
“不想这些，想什么？”十阿哥不明白。
“我们都长大了，都有各自的家庭，偶尔聚一聚就可以。”九阿哥没有说太多，“你养兔子，我航海，也就是如此。”
“那八哥……”十阿哥闭嘴了，他们都知道八阿哥想着皇位。
九阿哥之前没有在京城，十阿哥可是在的。十阿哥知道皇帝之前有多么恼怒，八阿哥的妾室是温宪公主的试婚宫女，八阿哥还企图隐瞒。等端静公主出事的时候，八阿哥想的也是解除禁足，这就让皇帝更加恼怒。
十阿哥想其实八阿哥也没有多错，主要就是错在不该随意纳妾，得调查清楚那个女子的身份。可是谁能想到公主的试婚宫女会从京城跑到江南呢，一个弱女子怎么跑得那么远，沐灵的背后必定有人。
“沐氏的背后有人。”十阿哥道。
“有没有人都好，八哥自然会调查清楚，不可能从一个地方摔几次跟头。”九阿哥道。
十阿哥发现九阿哥似乎不大喜欢多说八阿哥的事情了，要知道九阿哥以前没有少在他的面前说八阿哥的事情，还让他去做一些事情。而现在，九阿哥少说八阿哥的事情，也没有说让他去调查。
“九哥，你是不是不决定帮衬八哥了？”十阿哥问。
“你呢？”九阿哥反问。
“我……”十阿哥想说他还有帮衬八阿哥，可是他想想他这一段时间的所作所为，他还真没有帮衬八阿哥什么。他现在上朝的次数少，有时候去养兔子就更少出去，就更别说见八阿哥，“我没能力，八哥见我的次数都少了。”
十阿哥想以前他没有主动去的时候，还有人来叫他。而现在，他没有去，也没有人来叫。关键是十阿哥之前还没有察觉到这一件事情，现在想到了，再回头也无用。
“确实，你觉得跟小宁懿换东西好，经常去换东西。不知不觉，你的想法就变了。”九阿哥道，“我也变了。”
“……”十阿哥沉默。
皇宫学堂，小宁懿听着徐云朗背诵诗词，这人竟然背诵下来了，还一字不差。
春眠不觉晓，处处蚊子咬……多顺啊，而徐云朗说处处闻啼鸟。
小宁懿想《春晓》这一首诗，对星际时代的人就是一个极大的考验，自己记错了，徐云朗记对了。虽然说有的诗句一听，就知道是调侃的句子，应当不是原本的句子，但是那些调侃的句子也是古代的人说的。
“好。”夫子示意徐云朗坐下，“背得不错。”
小宁懿不想多看徐云朗，多看一眼，就觉得这个人太死板了。徐云朗就不能错一下吗？
没有犯过错的学生……没有背错过书的学生……
小宁懿认为自己还是继续看动画片吧，只要自己不说话，夫子就不多问自己。
夫子可聪明了，夫子从来就不主动提问小宁懿。夫子知道小宁懿的成绩比较一般，中等，而且小宁懿不喜欢回答问题，夫子就不多问小宁懿。
徐云朗看向小宁懿，他还记得自己现在的身份，一个无家可归被九阿哥认为义弟的人。他不可能在夫子的面前说让小宁懿回答问题，他曾经去隔壁学校蹭课过，说是蹭课，倒不如说是去看。
小宁懿上课的时候还有玩光脑，不是一个多认真读书的大学生。
徐云朗当初看着小宁懿的时候，正好遇上小宁懿转头。然后，小宁懿就瞪了他一眼，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当时，小宁懿是这么想的：我爱不爱学习，关你什么事情，我偷懒，成绩差，那也是我的事情，盯着看做什么，有本事就跟老师说我在玩光脑啊。
星际时代，有不少人考上大学之后就在课堂上玩光脑，不是每一个老师都会去说这些学生。小宁懿就是普普通通的人，她认为自己就要当一个普通的学生，她要合群。
徐云朗去蹭课去看小宁懿，就是想让小宁懿关注他，让小宁懿知道他对她感兴趣，所以他才来的。
他就不知道怎么到了后面就变成他是去看竞争对手的……
两个学校之间有举办比赛，小宁懿和徐云朗就比过。
因此，有的人觉得他们两个人是竞争对手，而不是郎才女貌。这让徐云朗很无语，徐云朗还去了学校的论坛，他发现那些人给他组了CP，他的CP就是机甲……
谁要跟机甲过一辈子啊，就算生物机甲厉害，就算机甲有智能，机甲顶多就是合作伙伴，根本就不是伴侣啊。
啊，喂，那些人瞎组什么CP啊。
徐云朗觉得不对，还特意上网发了消息，说小宁懿跟他很般配。当然，他是匿名发信息的，还说徐云朗去隔壁学校，也许是因为徐云朗喜欢小宁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