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我更怕曦宝被他们偷走,偷孩子什么的,我觉得这群人做得出来!]
[崽崽别怕!虽然麻麻刚才被你和你的兽吓得半死,但是麻麻还是会保护你的!!]
[你钻进屏幕里保护吗?崽崽别怕!崽崽上!干他丫的,要是输了就当我没说!]
[为什么他们睡得这么死啊啊啊啊,快醒醒不好吗,曦宝一个人面对这些莫名其妙的闯入者真的好危险啊啊啊!!!]
弹幕乱糟糟一片,绝大部分人都在猜测接下来白小曦会怎么做或者事态会怎么发展,直到一条弹幕慢悠悠划过上方:
[难道就我好奇这些人为什么知道崽崽叫曦宝吗?]
思绪乱糟糟的观众们看到这条弹幕,脑子里空白了一秒后,愣愣地看着屏幕,好半天才迟缓地眨了一下眼……
白小曦小心的从被窝里钻出来,绕过两个大姐姐,站着朝领头者张开手臂。
抱~
领头者:“……”
他憋了又憋,最后吭哧着憋出来一句:“曦宝……我们剧本里没有这段。”
白小曦不为所动,甚至打了个冷颤。
领头者的小心脏也跟着一抖,腿不听自己使唤地迅速冲过来把人抱住,顺手拿起小朋友的冬衣把她裹得严严实实。
白小曦满意地拍拍他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拿上我的包包,我们走吧~”
黑衣人们:“……”
可是剧本里真的没有这一段啊啊啊啊!!!
领头者犹豫纠结地抱着她站在床边半天都没拿定主意,七七不高兴地落在他头顶,用翅膀轻轻扇了扇他的脑袋,无声地催促。
“你走了,他们怎么办?”领头者头脑风暴半天,才挤出这么个问题。
白小曦诧异地看他一眼,反问:“可我们不是坏人吗?为什么要关心他们怎么办??”
领头者:“……”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观众们:“……?!!”你们在说什么?!
[我懵了,你们呢?]
[谢邀,今晚这接二连三的意外,我人已经傻了,脑子彻底不够用了。]
[不是……谁能帮忙捋捋?为什么、为什么曦宝突然就和这群黑衣人成了我们?还是坏人??]
[身为月牙儿的我,正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所以……曦宝和这npc才是一伙的???就她?一个小不点儿?坏人??究竟是导演组疯了还是我疯了?或者这个世界都疯掉了??]
[前面的,你那一连串问号看得我眼睛疼,不过很好地表现出了你内心的不敢置信和震惊,很到位!]
[细思极恐,我已经懵逼了。]
[细思极恐+1,导演组葫芦里买的究竟是什么牌子的砒.霜啊?毒,太毒了!脏,导演的心可真脏!!]
[导演组出来受死啊啊啊啊,为什么要让曦宝一个小朋友去演坏人?我们家崽崽绝对不可能是坏蛋的!我不信!!]
导播室里,江川的喷嚏一个接一个,黑锅也跟着一个又一个的往身上背。
工作人员都有点怜惜他们家江导了。
惨呐!江导是真的惨呐!!
“江导,我们要不要干预啊?”助理走过来递给江川又一张纸,同时苦恼的希望祂赶紧给出解决方法。
背锅就背锅,背锅您也不能忘记自己导演的职责啊是不是?
“不……阿、阿嚏!”江川拿纸捂着口鼻,心力交瘁地冲助理挥手:“别管,随她吧……”
助理欲言又止地看着江川,不过江川没注意。
助理:“……好吧。”
好吧,那江导您可得做好未来每天都被骂心脏的准备,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叫白小曦的小姑娘,那可真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乖巧无害,折腾起来能把人坑死。
听江川那无奈又认命的语气就知道了。
屋内。
白小曦穿好冬衣,又穿好鞋子,让领头的黑衣人把物资包背上,安静地跟着他们一起消失在了这处临时的居所。
什么都没有给临韵这些临时的队友们留下。
茫茫雪地里,一群黑衣人看看矮矮小小的小姑娘,面面相觑。
“队长……你、你咋还偷了个人出来呢?”一个新进队的黑衣人懵逼的看向自家队长。
剧本里没写这段儿啊?
难道队长是第一次当龙套npc,业务不熟练所以……
就在他疯狂想给自家队长找个理由的时候,嘴突然被人捂住,不等他惊慌挣扎,就听到队友在耳边小声的警告:“别乱说话,这孩子我们招惹不起!”
新人满脑袋问号,但是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白小曦和队长身上,也没有人为他答疑解惑了。
过了几秒钟,白小曦打了个哈欠,拽着他们家队长的衣摆晃了晃:“我想睡觉~”
全队的人都安静如鸡。
队长无奈的蹲下来,“我背你,走的快一点儿。”
新人:“……!!”
难道这不是偷出来的,而是他们家队长流落在外的闺女??
白小曦也不跟他客气,乖乖地趴到他背上,一如曾经两方红蓝对战的时候。
一群黑衣人终于走上了回家的路,只留下一地深浅不一的脚印和屏幕外满脑袋问号的观众们。
[我怀疑我看的是恐怖综艺,我有证据!]
[+1]
这个并不平静的夜晚随着黑衣人们的离开总算是恢复了平静。
有的人彻夜无眠,有的人狗狗祟祟,还有一些人一夜安睡到天亮。
临韵起的比较早,清醒的时候窗外天还没大亮,她看着简陋的水泥天花板发了十秒钟的呆,终于清醒过来,想起自己没有在自家的豪华别墅,而是在参加一档吃苦受难还可能会“没命”的艰辛综艺。
起身,穿好冬衣,准备下床。
可能是她的动作有点大,所以旁边的舒子清也被惊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和她说了声早安。
“早。”临韵平淡的回了一句。
“……现在几点了?”舒子清边问,边用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不知道。”临韵不擅长和舒子清打交道,但还是问了一句:“你要起来了吗?”
舒子清扭头看了眼窗外灰蒙蒙的天色,拉高被子把自己的脸遮住,在被子里闷声闷气的回答:“这么早……再睡会儿吧。”
闻言,临韵便没有再和她交流了,而是起身准备拿物资包里的洗漱用品。
[啊啊啊啊不枉我熬夜蹲点儿,就为了看他们发现自己东西不见了的反应,我已经准备好疯狂截图了!!!]
[山上的笋都被你夺完了。]
在观众们睁大熬夜的双眼,期待又兴奋的注视下,临韵转眼看向放物资包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崽:都是熟人,抱抱~
啊啊啊啊啊明天考科二!!我好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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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孩子不见了
预想中放着物资包的地方空荡荡一片,只有一层薄薄的寒霜紧贴桌面。
看到这一幕,即便是神色冷淡如临韵,看着空空如也的桌子也不由得愣神片刻。
有那么一瞬间,她怀疑是不是自己没睡醒,在镜头下闭上眼睛,默数了三秒后睁开重新看过去。
——很好,依然空空如也。
临韵惊愕地微张着嘴,早起空白的脑袋缓慢地转动片刻,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这是遭贼了!
她下意识地拉开门往外看,寒风吹拂着絮絮雪花扑了她一脸。
临韵:“……”
这时候隔壁房间响起一声哀嚎,成功划破这个寒雪萧瑟的安静清晨。
也划破了临韵脑袋里最后一点迷障。
她披散着头发,在走廊里隔着纷飞的雪花,和旁边从房间里冲出来的管棋面面相觑。
管棋看到她这么……这么不优雅精致的模样,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试探着喊她:“……临韵姐?难道你们也遭贼了?!”
临韵冷淡的瞥了他一眼,少年不知是被她眼神冻得还是被风雪冻得,当即就生生地打了个激灵。
他四面望了望,走廊里就他和临韵两个人,于是裹紧衣服,顶着呼啸的风朝临韵那边伸了伸脖子,小心翼翼地换了个方式委婉询问:“那个……临韵姐,你、你们房间的物资包,还在吗?”
临韵往后退了一步,点头。
“……是连包都偷走的那种吗?”管棋想要问的更深入些,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悲怆。
临韵默然,不太想搭理他,但还是同样沉痛地点头。
管棋:“……哦豁?”
得到答案的少年垮着脸,但临韵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他似乎好像大概……松了口气??
迎着临韵微眯起来不容置疑的目光,管棋讪讪笑了笑,卑微地解释:“这、这不是……知道我们是有难同当,所以欣、欣慰嘛!”
[有一说一,阿韵真的很有气场,看小祺那老鼠见了猫儿的怂唧唧模样就知道了(狗头)]
[管棋尽管乐,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傻棋砸,现在都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不得不说,临韵真的是那种表面上高冷其实很粗心的人……]
[比如说:她到现在都没发现自己屋里不光丢了物资包还丢了个娃。]
[哈哈哈哈哈曦宝:终究是我错付了!]
[前面的,究竟是谁对谁错付了?昨晚曦宝阵营突变的时候差点儿没把屏幕前的我给吓死……好家伙,求生直播硬生生被她玩成了碟中谍中碟啊!]
[曦宝放心飞,月牙永相随,摔了不管赔。]
[有点期待小夏和张老师发现崽崽不见了会是什么反应(猫猫蹲)]
[别期待了,张老师睡得可香,连管棋的哀嚎都没叫醒他,早就被被窝封印了。]
外面实在太冷了,管棋和临韵稍微沟通了两句就冻得直哆嗦,只能先回自己屋子把屋里的其他人叫醒,然后看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把丢的东西找回来。
临韵关上门,将门外呼啸的风雪也一并挡在门外。
没了物资包,她只能暂时放弃洗漱的念头,准备先把白小曦和舒子清叫起来。
边往床边走,她还边在心里思索是不是先只叫舒子清,别叫白小曦了。
毕竟是个小孩子嘛,醒了也做不了什么,不如让她多睡会儿。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脑子里似乎有一道光bulin一下亮了起来,临韵走向床边的脚步就此突兀地停在半空。
小孩子?
小孩子?!
维持着单脚的姿势至少三秒钟,她愣愣地抬头看向三人睡着的那张床,目光一寸寸在床上寻搜……
舒子清,白小……
看着床上睡得并不怎么安稳的舒子清,临韵彻底懵了。
昨晚上被自己和舒子清夹在中间的白小曦呢?
她那么大一个活生生的曦宝呢?!
临韵刚刚清醒不久的脑子被这个突兀的变故冲击的浑浑噩噩,她再也维持不住本就摇摇欲坠的冷静了,惊慌地大步走过去,伸手隔着被子将舒子清拍醒。
“怎么了?”舒子清皱着眉迷迷糊糊地看她,不明白这位影后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激动。
“人不见了!”临韵有些急:“白小曦,曦宝她不见了!”
舒子清:“白小曦?她应该出去玩了吧?小孩子就喜欢乱跑,说不定等会儿就回来了。”
舒子清这话说的……临韵知道她是没睡醒,也没有跟她多计较,当然也不再跟她说了,转身跑出去敲其他人的门。
男人们刚刚被管棋告知物资包不翼而飞的噩耗,转头又被临韵一句“孩子不见了”砸的七荤八素。
“不是……”齐晓然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心,有些想不明白:“阿韵姐你先不要急,曦宝会不会是跑出去玩了?”
“这么冷的天,让你天不亮出去玩,你会去吗?”临韵着急,说话也就更不客气了些。
齐晓然被怼了,倒没有生气,和其他人一起陷入孩子会去哪儿的懵逼中。
张初元作为和白小曦早早认识的长辈,此刻也坐不住了,穿好衣服准备出门。
然后被胡嘉元拦住了,让他先等等,大家看能不能商量一下,看有没有什么方法把孩子找回来。
“我们这么干等着也没用啊,我得去找找,曦宝懂事的很,绝对不会一声不吭就往外跑让我们担心的!”张初元信誓旦旦地为小朋友的人品做担保。
其他人也信他这句话。
所以在管棋神来一笔猜测白小曦是不是跟着物资包一块儿被别人偷走的时候,所有人都恍然大悟(雾)了。
“肯定是这样!”张初元笃定地捏紧拳头。
“可我们去哪儿才能找到她呢?”林栩有些忧心,看着窗外比昨日下得更急更厚的雪,心里竟然真的有一种面临末世的绝望感。
“导演组给那些npc的究竟都是些什么设定啊?偷物资包就算了,怎么连孩子都偷?还有没有道德法律了?!”齐晓然抓了抓头发,越来越搞不懂导演组的骚操作了。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胡嘉元也被这突然的异变搅得没了主意。
舒子清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轻咳一声,慢慢说:“夏老师他们,昨天不是被安排了工作吗?我们昨晚也都说好今天分开行动……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曦宝虽然被偷走了,但是导演组不至于设定的太丧心病狂吧?而且我们每个人都有九条命,白小曦还有一只那么强大的新生物……应该不用我们为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