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偏执狂[快穿]——鱼曰曰
时间:2021-11-07 01:17:26

  刚触上的瞬间,程寂的身子瑟缩了一下。
  她的手很柔软,指尖一点点拂过去的时候,轻轻地,就像春雨,却是温热的,撩拨人的心弦。
  全身的血不受控的朝脑袋涌去,程寂只感觉自己有些头重脚轻,好一会儿才出声,声音有些沙哑:“姜斐……嘶。”
  刚要开口,她的手突然用力,疼得他倒吸了一口气。
  姜斐抬头,认真道:“我比你大三岁。”
  程寂脸色一沉:“那又怎样?”
  “洛时的父亲和程家是世交,其实如果认真算起来,你该叫我一声……”姜斐姐姐。
  最后四个字,被姜斐咽回肚中,她直直盯着他的胸膛。
  “该叫你什么?”程寂低哼,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身躯一僵。
  那个旧伤。
  她曾经吻过的那个伤口,留下了鲜红的印记,如今那个印记却像是沁到了伤口里面。
  “你的伤……”姜斐伸手,想要轻轻抚摸那个伤口。
  程寂却猛地从沙发站起身,全身的伤口剧痛,他的脸色很白,几秒钟后才开口:“我自己上药。”
  说完,飞快上楼,近乎落荒而逃。
  姜斐看着他的背影,拿过纸巾缓缓将指尖上的药膏擦掉。
  程寂头顶的好感度,到75了。
  这一晚,程寂没有再下楼。
  姜斐倒是不计前嫌地给他留了一碗粥在桌上,而后回房休息。
  第二天醒来时,程寂又不见了,不知道去了哪儿,桌上的粥倒是被人喝得一干二净。
  从系统那儿得知他没有生命危险后,姜斐也没有过多在意,只是算了算时间,打开了关机好久的手机。
  四通未接来电。
  三通来自洛时的助理,只有一通来自洛时。
  姜斐看着洛时的名字,用食指敲了敲。还真是沉得住气啊。
  ……
  程寂回了一趟程家的别墅。
  虽然那对夫妻不回来住,他也搬出去了,可这里还留着管家和保姆。
  他回来后谁也没打扰,就坐在顶楼的休闲椅上,看着整个别墅。
  管家和保姆是一对老夫老妻,平时负责管理这个别墅的一切。
  早上,保姆去买菜,管家就修剪草坪,然后二人一起准备早餐。
  中午,会搬离一些阳光下的花花草草,或者清扫一些角落的积灰。
  晚上,两个人一起去买菜,准备晚餐。
  很日常。
  程寂安静地从早看到晚。
  原来,是这样相处的。
  程寂抿唇,傍晚的时候,管家为他后背的伤换了药,便离开了。
  回公寓的路上,路过一家大型商超,人流很多,人来人往。
  程寂将车停在路边,看了好一会儿,最终缓缓走了下去,再出来时,手中提着豆腐和鱼。
  回到公寓时,天已经黑了,姜斐正窝在沙发上,对面的电视小声响着。
  她似乎睡着了,听见开门声也没有动。
  程寂放轻了动作,刚要走进厨房。
  “程寂?”姜斐的声音传来,带着刚睡醒的细弱鼻音。
  程寂脚步一僵,感觉被抓住了把柄似的,耳根滚烫,囫囵“嗯”了一声后进了厨房,将东西放下,为难地看了眼那条仍在苟延残喘的鱼。
  也是在这个时候,门铃声响起。
  程寂听见姜斐的脚步声朝门口走去,之后,再没有任何动静,一片死寂。
  他皱了皱眉,只觉得外面沉默的有些诡异,不由扬声道:“谁?”
  说着,走向门口。
  姜斐正僵立在那里。
  程寂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脚步顿住。
  洛时。
  他穿着件白色外衣,安静坐在轮椅上,手虚扶着轮椅一侧,脸色比平时更白了,唇色近乎透明,眉眼却半眯着,唇角微扬,笑看着姜斐。
  “斐斐,”洛时作声,嗓音低哑却又带着几分难辨的缱绻,“在外面待了这么久,该回家了。”
  程寂喉咙一紧。
  “外面”是他的公寓,“回家”是回他们的家。
  姜斐眼圈微红,低声呢喃:“洛时……”说着,就要朝他走去。
  “姜斐。”程寂突然作声。
  洛时唇角的笑微顿,缓缓抬头看向他,眼神毫不遮掩的阴鸷。
  姜斐也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眼中有困惑,也有他看不懂的复杂的情绪。
  程寂张了张嘴,想说今天她连晚餐都不用做了,食材他准备,晚餐也是。
  可说不出口。
  他没有资格。
  姜斐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程寂出声,想了想道:“你好好养伤,”说着,她看向他的胸膛,眼神越发复杂,沉默良久,最终问了出来,“程寂,那个伤,我是不是见……”
  “斐斐,”洛时朝前推了推轮椅,轻唤着她的名字,而后闷咳了几声,“胸口的伤好像裂开了。”
  “斐斐,回家上药好不好?”
  姜斐看向洛时。
  他的手轻压着胸口,白色的外衣上,渗透出了一点儿血迹。
  姜斐垂眸,掩去眼中的光亮。
  洛时好感度:70.
 
 
第17章 恋姐狂魔17
  姜斐看着洛时隐隐透出血迹的衣服,眼中的疑虑瞬间消失,担忧地朝他跑了几步,手按在他的手背上,抬头看着他:“你怎么样?伤口怎么会突然裂开?疼不疼……”
  面上满是关心,心里却忍不住轻叹,小残废对自己可真狠。
  洛时低头看着她苍白的小脸,还有微红的眼圈,她还是喜欢他的。
  手背上她的手指一如既往的温柔细腻。
  和他冰凉的手不同,她的手温热,暖得他的手指忍不住瑟缩了下。
  姜斐察觉到他的小动作,担忧的神情僵硬住了,慢慢将自己的手撤了回来。
  撤到一半,却被人抓住了。
  洛时的指尖还沾着渗出的血迹,蹭到姜斐的手背上,他非但没松开,反而攥得更紧了,抬头笑看着程寂:“这段时间,谢谢程先生收留斐斐了。”
  程寂面无表情地望着洛时和姜斐交握的手,眉头紧锁。
  洛时笃定了他不会将那晚的事情说出去,所以,伪造了伤口,想要将那晚的事情掩盖过去,斩断他与姜斐之间的所有关系,只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那晚的人,是他。
  胸膛有伤的人,也是他。
  可他根本就无法戳穿洛时。
  “是啊,”姜斐也转头笑看着他,眼神明显轻松了些,“程寂,谢谢你收留我了,这段时间给你添麻烦了。”
  程寂迎着姜斐的目光,心脏一抽一抽的涩疼,缓了几秒钟才呢喃:“你也知道自己是麻烦啊,”抬头,笑得张扬,“总算打发你了,麻烦的要死。”
  “喂!”姜斐不情愿地瞪着他,又想到什么,扭头对洛时笑了笑:“我和他说几句话。”
  洛时看着她唇角的笑:“别让我等太久。”
  姜斐脸色一红,低道一声“知道了”,才松开他的手走到程寂面前。
  程寂低头看着她,她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
  “程寂,”姜斐顿了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只说出一句,“抽烟对身体不好。”
  程寂身躯一紧。
  这是她第一天来到公寓时对他说的话,如今离开了,又是这句。
  就像她还关心他一样。
  “还有,”姜斐拿出之前的那张银行卡,递给他,“抱歉麻烦到你了,这是这段时间住在这里的费用。”
  程寂低头看着她手中的卡,没有说话。
  姜斐没等到程寂回应,就抬起他的手,将卡塞到他手中,眯着眼睛笑了出来:“我走啦。”
  转身就要离开。
  程寂却飞快抓住了她的手腕,紧紧攥着。
  姜斐不解,回头看去。
  程寂没有看她,只是低头看着另一只手里的银行卡,紧抿着唇,死死攥着她的手腕,指尖泛白。
  洛时平静地看着那边,沾了血迹的手慢条斯理地敲了下轮椅侧,莫名的诡异。
  “程寂?”姜斐轻唤了一声。
  程寂睫毛颤抖了下,许久张了张嘴:“厨房……”
  “嗯?”姜斐听不真切,朝前凑了凑。
  洛时突然开口:“斐斐,天色不早了。”
  姜斐反应过来,对程寂抱歉地笑笑,挣开他的桎梏,挥了挥手:“走啦。”
  说着,头也不回地朝洛时走去。
  公寓门开了又关,姜斐跟着洛时离开了。
  整个客厅空荡死寂,只有电视还在微弱的响着,可是沙发上懒懒窝在那里的女人不见了。
  程寂在玄关站了很久,公寓门没有再打开。
  他转身回到厨房,之前还苟延残喘的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有呼吸了,双眼呆滞的躺在砧板上。
  耳边隐隐约约响起那晚在酒吧门口,她笑着说“那你记得买豆腐和鱼”的声音。
  刚刚他没说完的话是:厨房里有你要的豆腐和鱼,做给你吃好不好?
  程寂用力将喉咙里翻涌的酸涩咽下去,抓起鱼连同豆腐一齐扔到垃圾桶中。
  洛时。
  ……
  跟着洛时回到别墅时,已经快十点了。
  白天天气晴朗,晚上月朗星稀。
  这一路上,洛时始终攥着姜斐的手,一言不发。
  刚回到客厅,灯光大亮,姜斐就立刻把手从洛时的手中抽了出来。
  掌心突然空了,温热消失,洛时回过神来,抬头看着姜斐,皱了皱眉。
  指尖的冰凉又回来了。
  姜斐抿了抿唇,而后勉强笑了下,小声道:“该回去休息了。”说完转身就要朝客房走。
  “姜斐。”洛时叫住了她。
  姜斐背影一僵,脚步顿在原地,好一会儿才转过身来:“嗯?”
  洛时却沉默下来,紧紧注视她几秒种后,缓缓低头看了眼胸膛伤口的位子。
  姜斐眼神动容了下,却很快低下头:“洛时,其实我知道,你去接我,不是因为你想接我,是因为我毕竟是你的未婚妻,却住在别的男人那里,对你的影响不好。”
  洛时眉头皱的更紧:“我什么时候……”
  “所以,这段时间,你只给我来了一通电话,”姜斐打断了他,“而且,你其实并不喜欢我给你上药,是吧?”
  洛时怔。
  想到前段时间她为他上药时,他忍耐的表情。
  她其实都看在眼中了吗?那为什么现在才说?
  姜斐沉思了下,走到轮椅前,蹲下身望着他,“是因为洛菀小姐吗?”
  洛时眼中一乱,声音艰涩:“什么?”
  “那天,在书房,我看见你和洛菀小姐……”姜斐自嘲一笑,“洛时,以前我以为我会是那个陪在你身边的人,可是那天我才发现,你不愿被我碰,却是愿意主动接触洛菀小姐的。”
  她说着,站起身,沉默了两秒钟,弯唇轻轻笑了下:“可是,今晚看见你出现在程寂家接我,我还是很高兴。”
  说着,姜斐转身回了客房。
  洛时僵坐在轮椅上,好一会儿才控着轮椅回了主卧。
  主卧的温度比外面总要高些,一股热气扑面而来,以往是觉得骨子被乍然暖了一下的舒缓,可如今却被热气冲得满心烦躁。
  以前她以为她是陪在自己身边的,现在呢?她不这样以为了吗?
  连他的伤都可以无视了。
  可其实,洛菀从没有碰过他的腿。
  洛时低头,缓缓将白色上衣的扣子解开,没有血色的胸口,纱布已经被血染成了暗红色。
  这个位子的伤,是他按照那张照片上程寂胸膛上的伤口,在一模一样的位子,亲自拿着匕首刺出来的,钻心的疼。
  只是为了掩盖那晚。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洛时猛地回神,拿过手机,接起。
  “洛先生,”私人医生的电话,“姜小姐说您不舒服,您能方便说一下具体情况吗?我现在过去。”
  洛时顿,心脏剧烈跳了一下。
  姜斐给私人医生去的电话?她没有无视他的伤?
  “洛先生?”医生追问。
  洛时垂下眼帘:“不用来了,我没事。”
  挂了电话,他沉默了几秒钟,拿起药和枕头朝外而去,敲响了客房的门。
  里面一片寂静。
  洛时直接拿出钥匙,打开房门,客房内一片昏暗,只有床上小小的背影蜷缩在那里,背对着他。
  听见动静,那背影轻轻动了动,却没有转身。
  洛时行到床边,安静良久:“我和洛菀不是亲姐弟。”
  姜斐没有动。
  洛时低头,摩挲着左腿:“洛菀也从没碰过我的腿。”
  姜斐的背影僵了下。
  洛时缓缓撑起身子:“姜斐,你如果不信……咳……”他突然闷咳一声,轮椅倒地的声音很大。
  姜斐坐起身,昏暗中却难掩眼中的亮光和担忧:“你没事……”
  话没说完,就被坐在床边的黑影抱住了,二人一起倒在床上。
  姜斐一惊,睁大眼睛看着他:“你骗我。”
  “嗯。”洛时应得坦然。
  姜斐闻言挣扎。
  洛时依旧抱着她,胸口的伤拉扯间又流出了血,他闷笑一声:“姜斐。”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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