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提姆问。
卡洛琳将手机传给提姆, 对方可没有她这么专业的表情控制能力。他在看到视频画面的第一秒，就把嘴里的煎蛋都喷了出来，然后趴在桌上疯狂大笑。
好奇的布鲁斯拿过手机一看，也被震惊的不轻，看向卡洛琳的神情非常复杂。
原来小猫咪乖巧的外表下, 还有这么喜欢恶作剧的一面。
这其实就有点冤枉卡洛琳了。这款手环是她的批量产物, 是每年皇室发给皇家魔法学院刚入学新生的开学大礼包的内容之一。它分为男款和女款, 卡洛琳只是不小心拿错了。
但女款中的服装也是有好几种品类的, 附带的效果各不相同，为了避免新生觉得分配不公，所有手环外表的形状都是一模一样的。
杰森运气好（？）, 抽中了SSR级别【魅魔的祝福】，这套公主裙是仿照她本人的服装面料规格制作的，数量非常稀有。曾经有急需用钱的新生抽到这款后拿去拍卖，获得的钱财足够买下一个大庄园。
杰森：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jpg
布鲁斯正准备将手机还给卡洛琳时，瞥到屏幕上放的通知弹窗，是杰森发来的信息。
“臭小鬼, 你给我等着，这件事没完。”
“不揍你一顿我是绝对不会让这件事过去的。”
布鲁斯：（你打得过她？）
由于双方的战斗力有点悬殊，哪怕卡洛琳站着挨打，光是她身上那层反伤就够把杰森弄趴下了。
而且，蝙蝠崽们之前打的也不少，布鲁斯对于孩子们之间的约架行为并不加以干涉。他当做没看到这两条信息，把手机放回了卡洛琳面前。
面对自己人的时候，卡洛琳还是有分寸的，至少比几个男孩子们打架有分寸多了，这一点布鲁斯很放心。
接过手机的卡洛琳看到杰森的这两条挑衅信息，内心可以说是毫无波动，甚至还有几分有机会和他增进感情的喜悦。
她慢条斯理地举起杯子喝了一口热牛奶，单手打字回复：“好的哥哥，我在家里等你。”
如果杰森肯为了来（被）揍一顿而回家，她对此乐见其成。
然而，离家出走的小鸟不会轻易归巢。杰森迟迟没回信息，他就算想说等你出来，那也要等到夜巡了，但他难道还能当着蝙蝠侠的面对法师动手吗？
他只能愤愤不平地举起手机，狂风暴雨一顿输出后，再逐字逐句地删掉，对着屏幕骂了一句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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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家休养的卡洛琳日子过得非常悠闲，她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冥想、钻研奇幻大陆的古籍（空间里带着的）、以及在新收拾的工作间里练习各项生活技能。
一间房还放不下她那全套的仪器设备，阿福整整打通了三间房间的墙壁，才勉强放完。布鲁斯打量着这些镶着金边的中世纪风格锅炉和工作台等，再看锻造区域那边，价值连城的各色宝石和贵金属都快堆成小山了。
他正要感慨小公主的配备还真是豪华，就听到卡洛琳在旁边说一句：“就先放这一小部分吧，其余的就算了。”
布鲁斯：……
他的钞能力竟然也
有遇到对手的一天，失策。
但是蝙蝠侠总有planB。既然他有这个能力，就不愿意在物质投入上由卡洛琳的母亲大包大揽。不是说家人之间的感情不重要，但如果一切供给都由对方提供，女儿还能对他建立起依赖感吗？
布鲁斯很清楚，一个自身足够有底气的孩子，想获得她的依赖实在太难了。至少目前看来，卡洛琳还没有表现出任何这方面的倾向。
他把目光放在药剂区域的工作台上。那张桌子很华丽，任何人看一眼就知道它绝对不便宜，无论是精致的雕刻还是高级的质感，都散发着“我很贵”的气息。
但是，它操作不方便啊。现代科技的精准微操能将失误率降到很低，对于人工操作总会出现的失误绝对是降维打击。
“要不要给你准备一张更实用的桌子呢？”布鲁斯提出了他的建议，“用机器手来帮助你，能够节约很多时间，它还会帮你记录每一次实验的信息。你可以尝试一下，看看喜不喜欢。”
而且，这张带有微型电脑的工作台还会连接蝙蝠洞的系统，自动分析每一次卡洛琳实验的药剂成分，可以说是一举两得。
乐于接受新鲜事物的卡洛琳一口答应：“好啊，让我来体验一下。”
布鲁斯：计划通√
除了继续在奇幻大陆上的日常练习，卡洛琳也抽出了一些时间维护社交关系。
钢铁侠那边回复的不多，大多数都是没什么营养的废话。她只需要寻找适当的切入点适当捧场，忽略掉其他内容就好。
她和美国队长的信息来往就真诚多了，因为史蒂夫是很认真地在给她发信息。他会介绍今天又学到了什么新知识，分享每日见闻。有什么是他觉得这个世界变得更好了，有什么是他这个上世纪老人不太能接受的。
对于史蒂夫来说，和卡洛琳短信沟通是最能让他感到舒服的事情之一。除了一些机密信息，他基本能够对小姑娘畅所欲言，屏幕对面的卡洛琳总是明白他需要什么。
快乐的时候她的俏皮发言能让他喜悦加倍，迷茫的时候她也能精准命中他的问题，抽丝剥茧般慢慢引导他转变心态。
和卡洛琳聊天真的很开心。有人能够倾听他的情绪，他就不必独自感怀，总是沉浸在过去。
他不再抗拒融入新生活了。
面板里，关于美国队长的任务【治愈他的伤痛】已经显示完成，卡洛琳拿到的任务奖励是三个神秘碎片，看来她做的很不错。
她又查看了其他的任务信息，【达米安的龙骑士之路】和【蝙蝠侠与红头罩：难以磨灭的伤害】都是进行中，没有任务进度条可供她参考，她只能全凭感觉。
达米安那边不着急，龙骑士非一日养成之功，需要安德鲁和达米安的勤奋练习。而且还有一个问题，达米安并不是奇幻大陆力量体系里认可的【骑士】，所以这个【龙骑士】，可能与卡洛琳认知里的也有很大差异，只能靠他们自行探索，法师在骑士领域是真的外行。
那么，现在卡洛琳能够主动加快任务进程的，就只剩父亲和二哥的任务了。
经过这些天卡洛琳的真诚道歉，她说自己绝不是恶意整他，真的是拿错了款式，以及执着不懈的每日嘘寒问暖，杰森的态度也逐渐软化了。
在被全哥谭嘲笑的时候他确实是非常生气的，发短信的时候也是真心实意想要揍卡洛琳一顿。但他总不能真的去揍她吧？红头罩不和女孩子一般计较，绝对不是想到自己打不过的缘故。
而且，卡洛琳也主动给他铺台阶下了不是吗？傲娇的红头罩一开始还很高冷地不看、不回、不理睬，她还是坚持每天发信息，“今天的小甜饼很好吃”、“到点了哥哥有按时吃饭吗”、“下雨了出门小心路滑”等。
并不是真正铁石心肠的杰森，面对这样的关怀很难不感动。他小时候在犯罪巷摸爬滚打，在韦恩家的
时候，布鲁斯也很少说人话表达关心（布鲁斯：……）。
卡洛琳是第一个，时时刻刻记挂着、还会表示出来在乎他的人。
当然，如果杰森知道，这样的短信卡洛琳只是改掉了部分信息，是给他们四兄弟和布鲁斯群发的，他的感动值必定要大打折扣。
卡洛琳的单线信息并没有持续多久，仅仅一天杰森就受不了良心的谴责，别扭地回复了一条“嗯”。
拜托，看着对方的满屏关心，杰森甚至都能想象出卡洛琳时不时拿出手机查看，发现自己没有回复时候的失望表情。然后小姑娘还要委屈地噘着嘴，不能表露出不开心，装作没事人一样继续发。
不能怪杰森擅长脑补，实在是卡洛琳的乖乖女外表，太具有欺骗性了。在上次谈话中，她也表现的那么温和。
杰森肯主动回复之后，两兄妹总算恢复了正常沟通。对于聊天高手卡洛琳来说，在言语上能够促进关系的一切方法，她基本都运用的炉火纯青。
半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在杰森和卡洛琳已经能够大大方方开彼此玩笑而不怕对方生气的时候，卡洛琳再一次对杰森提出请求。
“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去骑摩托？”
第38章 摩托
卡洛琳和杰森的骑摩托行动是悄悄展开的。
尽管卡洛琳的身体已经接近完全恢复, 但因为她开启时空之门把艾利克斯送回去了，蝙蝠侠认为她魔力消耗过大（从艾利克斯那里套话得知），还是让她继续休养。
反正在战神巨龙的亲自教导下, 安德鲁掌握了更多龙族的战斗方法，现在战斗力已经翻倍增长。在数码宝贝事件后, 安德鲁也能光明正大加入夜巡了。至于阿波菲斯, 他成为了守卫瞭望塔的常驻成员。
总而言之, 夜巡不缺人手，尽可能地隐藏法师的实力底牌是蝙蝠侠目前的方针。
所以，在蝙蝠侠带着罗宾和安德鲁出门后, 卡洛琳也偷偷出门了。她在房间里留下了可以说话的替身傀儡，以防家人们的一时兴起敲门来找。
虽然被发现了也没什么，但是偷偷溜出去玩这种事，对于小公主来说还是非常新鲜和刺激的。
她没有披那身全黑的法师袍，被人认出是法师可就不好了。杰森提醒她骑摩托可不方便穿裙子, 至少不能穿她的那些公主裙。
于是她选择了一条紧身的高腰牛仔裤, 上衣是短款方领泡泡袖锁骨衬衫, 鼻梁上挂着一副圆框金丝边眼镜。
她根据坐标瞬移到指定安全屋后, 杰森看到她这副打扮：……
算了，难道还能指望一个小公主穿运动服来赴约吗？
卡洛琳看不见杰森面具下的表情，兴致勃勃地在他面前转了圈：“怎么样, 还可以吧？这身衣服是我到了地球之后才买的，在奇幻大陆没有这样的衣服，感觉款式还不错。”
红头罩：“……给你普及一个本地小知识，在哥谭，很少有…不是做特定工作的女性在夜晚敢穿这样的衣服出门。”
他又补充了一句：“当然，这不是衣服的错, 更不是女性的错。”
卡洛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来，在没有其他因素的干扰下，女性的穿衣自由也是衡量一个城市是否安全的重要指标。”
“我希望有一天，哥谭的女性在夜晚也能自由地活动。”
如果蝙蝠侠听到这句话，他一定会为此感到欣慰。经过这段时间的耳濡目染，卡洛琳对夜巡的意义有了更深层次的认知，不再是单纯地为父亲出头了。
#思想价值输出有效，仍需继续努力。
杰森听到她这句话愣了一下。
也许卡洛琳本人都不知道，当她说出那样的希冀时，眼神中散发着的光芒是多么的……充满力量。
也许，蝙蝠侠未来的接班人有了。
心情复杂的前前任罗宾转移话题，他看向卡洛琳的脸，问：“你连个面罩都不带的吗？”
“有眼镜啊！”卡洛琳轻碰自己的眼镜框，“这是从超人那里得来的灵感，我的新炼金作品，比超人的那个还增加了一些功能。只要戴上它，就能让人自动带入到你希望看到的脸。”
他们能看到的卡洛琳的样子，取决于他们对于这个“女孩”想象中的模样。一个小小的精神幻术魔法，配合炼金作品使用起来相当实用。
“这个是送给你的。”她从随身背着的小挎包里掏出一个眼镜盒，递给杰森，“就当做是补偿吧，之前送的那个真的是我拿错了。”
不提还好，提到这件事，杰森的脸又要黑了。
他随意地接过眼镜盒，将它往桌子抽屉里一塞。
“走吧，小公主。我们兜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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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琳的反追踪意识完全是零，当她使用瞬移术从家里离开的那一刻，布鲁斯就已经知道了。
家里的魔法感应器连接着蝙蝠洞的计算机系统，这还是卡洛琳亲自做的改装。布鲁斯给她的说辞是防止敌人入侵，傻白甜小女儿就相信了，甚至都没有设置一个识别到自己魔力的特殊屏蔽。
以前布鲁斯还想过，卡洛琳是否有作为王储继承帝国的可能。但是以她所表现出来的能力，她可以
做帝国第一高端战斗力，可以做知心姐姐精神领袖，至于其他的，还是算了吧。
除非她有一个忠心耿耿、绝不背叛、能力优秀的执政官，她本人还能对这个执政官百分百信任，否则一个帝国交到她手里基本就算完了。
收到语音系统的提示后，蝙蝠侠的心情很平静。
他知道卡洛琳溜出门是去找杰森，这两个孩子的关系越来越好，他当然不会阻止他们的一些小活动。
只是去骑个摩托而已，他不是老古板的家长。
就在罗宾准备按照平时的路线开始巡逻时，蝙蝠侠叫住了他：“今晚先走另一边。”
罗宾疑惑：“为什么？那边有什么大事吗？”
蝙蝠侠平静地回答；“没什么事，只是去看看。”
嗯，只是去看看卡洛琳有没有做好防护和戴好安全头盔，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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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哥谭的夜晚飙摩托车是一种什么体验？
卡洛琳现身说法：谢邀，人在哥谭，刚上摩托。引擎声混合着尖叫声，油门拧到底风驰电掣的感觉实在是太爽啦！
杰森：你tm别开这么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辆高速狂飙的摩托车，一个兴奋激动握紧把手的少女，还有一个死死地抓住车身，隔着头盔都能看得出惊恐的男人。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的样子。
在夜色下，蝙蝠侠看着与想象中角色颠倒的两人，陷入了沉默。
其实在五分钟前，还是杰森带着卡洛琳骑摩托。他考虑到小公主第一次坐这种摩托车，特意放慢了行驶速度。
但他低估了一个天才法师的学习能力。
卡洛琳·学习和记忆能力顶尖·看一遍就会·韦恩：我也要玩！
在杰森讲解各个开关和控制键的内容时，卡洛琳还是一副很乖巧的学生模样，一直保持着点头微笑嗯。杰森带着她慢悠悠地开了一圈后，跃跃欲试的卡洛琳表示，让她也来开一下。
又一次被卡洛琳温顺的表象欺骗的红头罩直接答应了她：“可以，你小心点。”
杰森想象中的小公主骑摩托：龟速行驶，在他的指导下慢慢加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