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了扯嘴角,勉强露出一个忧郁的微笑:“他们都觉得我太聪明了,担心我在聊天的时候发现他们的秘密,所以除了工作之外,没有人愿意跟我有其他交流。”
天哪,她老公好可怜!
怒气值几乎被清空了,爱理心疼地抱住老公的腰,感受到他也立刻紧紧地拥住她。
唉,在老公怀里待着真舒服,要不是觉得自己头上绿绿的,她都想跟他先亲一会儿,再用身体安慰他一波,最后有时间再去讨论她今天被告状到底告了个啥。
出于一种强烈的,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不大度心理,爱理绞尽脑汁地一边安慰老公,一边挑刺。
“乖哦,如果我们认识的更早一点就好啦,那样我一定会天天陪你聊天。”
她先顺着心意安慰一下,然后开始阴阳怪气:“不过人的魅力是天生的,有的时候不需要交流,都可以吸引很多人呢。”
哄了半天,他不仅用了脸和腹肌,连装可怜卖惨都用上了,爱理虽然没那么生气,但就是没哄好。
对吃醋这种情感有了更深的了解,太宰治不太有信心地思考着该用什么方法继续哄,心里其实还挺高兴的。
爱理对他的占有欲好强,她对他的所有缺陷都能轻易地接受,唯独在感情方面要求特别高。
就这么爱他吗?抚摸着她的背脊,太宰治迷恋地偷偷亲了亲她的发顶。要不是怕爱理生气,他真想现在就推倒她。
掩藏住心中的甜蜜,太宰治继续解释自己的清白:“以前我的地位很低,如果想领到一些物资,就必须去讨好后勤部的人。”
仿佛真的有人敢欺负他一样,太宰治忧郁地叹了口气:“后勤部的女性员工就很多,我对她们都比较礼貌,这样大概就比较容易让人误会。”
“不过,我没有讨好过任何人。”他补充道:“除了必须的工作交流,我没有跟别人多说过任何一句话。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住的是集装箱,那些人知道之后,都觉得我很有趣、很神秘。”
天哪,她老公怎么这么惨!爱理心疼地蹭蹭他,听到他满是忧伤,还很不确定地问:“一个任务完成得很好的黑手党,却住在集装箱里,爱理觉得怎么样?”
爱理都快心疼死了!
她踮起脚亲亲老公:“如果以前我就认识你就好了,我一定会把你带回家里去的!不过我家在东京……要是我家在横滨就好了,那样我一定会把你带回来,让我的治好过一点。”
太宰治很感动地把老婆按进自己怀里,偷偷想,太早认识他就不用了,那个时候他还不太会伪装,爱理估计要被他吓死。
他们感动地拥抱了一会儿,爱理终于想起来老公其实是没有前女友的,但是她秒速切换了一个问题开始纠结。
太宰治竟然收到过美色贿赂!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她竟然是等别人来告状了才知道的!
默念了一遍她是个温柔大方贤惠,从来不凶老公的好妻子之后,她一开口就特别的阴阳怪气。
“当了首领之后,治就不用担心啦!大家都很讨好你,还会给你送礼物呢!”
不是!她不是想说这个的!
感觉这样特别不大度,爱理急忙重新说:“当了首领可真好呀,漂亮的小姐姐应有尽有,简直是男人的梦想天堂呢,好羡慕哦!”
完了,又没说对!这是不是完全暴露了她是个嫉妒心超强,知道老公有点绯闻之后,就恨不得挠花他的脸的超小气妻子!
看着太宰治无辜地眨着眼睛,爱理直接放弃了大度贤惠的人设。
她怒气冲冲地锤了他一下,凶巴巴地问:“快说!你收过几次美色贿赂,什么时候收的?要是不说的话,我现在就回爸妈家了!”
要是太宰治真的收过的话,她绝对要离婚!
第91章 男巫的秘密
在如此严峻的拷问之下,太宰治给自己叫屈。
“我没有!”他睁大了眼睛,特别真诚地抹黑所有人:“那些送间谍过来港黑的组织,都是为了探听港黑的情报,所有潜入的间谍,全都是为了暗杀我!”
老公那么帅,还那么可怜,绝对是那种可以迷住所有女性的男人。
一想到她那么好的老公竟然被别人觊觎,爱理就气得想挠老公的脸,很想生一次特别不讲道理的气。
不过她老公之前才被人说了惧内,要是紧接着就满脸挠痕的去上班,岂不是超没面子?而且是他们夫妻两个都没面子。
为了不被人笑话,爱理忍着嫉妒死命揪他的衬衫:“真的吗?一个都没有吗?你那么帅,就没有发生过什么杀手爱上暗杀对象,在放弃任务和继续之间摇摆不定、虐身虐心的剧情吗?”
电影、电视剧里面都超级多!艺术来源于生活,绝对是现实里发生过这种事,才会有人把它演出来的!
太宰治那么帅、那么可爱,她要是个杀手,肯定不舍得下手伤害他!她都这么想了,肯定还有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
头上好绿!
她吃醋都吃得那么可爱,太宰治实在没控制住,一把将她抱起来,啄吻着她的唇诱哄:“没有哦,所有敢来杀我的刺客都被解决了,想来占我便宜的人也都被赶回去了,我全都是爱理的,一点都不让别人碰。”
他的意思是想亲一下,不过爱理理解的就不太一样。
她眼泪“唰”就掉下来了,哭哭啼啼地开始挣扎:“你果然收到过!坏人!坏蛋黑手党!我不要理你了,放开我!”
太宰治顿住了。
因为怕老婆生气,他一直都小心翼翼地避过收礼、贿赂之类的致命词汇,但是刚才为了求亲亲,他就不小心说出来了。
其实美色诱惑还挺有用的,太宰治发散了下思维,如果他收到爱理的贿赂,那大概下一秒就会从了吧?
可惜,他暂时还收不到老婆的贿赂,并且要努力去贿赂她。
“那都是他们在陷害我!”太宰治义正辞严地告状:“那些人超可怕的,为了让我不好过什么方法都想得出来,说不定他们从某种渠道知道了我阳痿,就故意送人过来讽刺我。”
他是个冰清玉洁的好男人,平时包裹得特别严,连手都不会让别的女人摸一下,特别守男德。
更重要的,他以前是个阳痿。虽然当时这么说了之后,他一直觉得是自己脑子进水了,但现在来看,还是很有用的。
果然,在他的不懈提醒下,爱理也终于回忆起她老公原来是个阳痿,是跟她交往之后才好起来的。
她陷入纠结,老公太可怜、太惹人怜爱,让她连生个气都不能专心,没两秒就会开始心疼他。
就算她忘了老公有哪个点值得同情,老公也会帮助她回忆起来。
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爱理实在做不到跟这么凄惨的老公生气,只能干巴巴地点了下头:“哦,我知道了。”
终于哄到她不发火了,太宰治一瞬间特别有成就感,立刻决定用自己的美色贿赂老婆。
“好难过。”他垂下眼眸,鸦羽般的睫毛眨动着,看起来无比忧伤。
“在我过去的生命中,有那么长时间都不认识爱理,每天都只能看到那些坏人。”他颦着眉,忧伤得都要把人看哭了。
虽然有点怀疑他在装可怜,不过爱理还是很诚实地心疼了。
搂着老公亲亲他的唇,爱理有点心虚地问:“我、我刚才好像打了你,疼、疼不疼呀?”
万万想不到,她真的是那种让老公害怕的超凶类妻子!
她已经开始心疼他了,虽然还是不太高兴,但警报解除了一大半,只要他接下来不再犯错,就可以彻底哄好老婆了。
“爱理什么时候打我了?”太宰治蹭蹭老婆的脸,把她放在了会议桌上。
道歉的时候要露出腹肌,抱着不利于他发挥。
抓着爱理的手放在他的腹部,太宰治俯下身轻吻她的唇瓣,笑着问:“我的皮带都没被爱理抽出来,怎么能算打?”
啊啊啊他这个判断标准是怎么回事,谁会那么做呀!
不过手上的触感太绝,还是平时不能随便摸的地方,爱理珍惜地摸了非常多下,得到了一个兽性大发的老公。
被按在会议桌上,爱理紧张地去抓老公的手:“不、不行,不能在房间外面做,要回去!”
这是会议室,不是他们住的房间,外面还有人呢,怎么能破廉耻!
老婆的下限太高,太宰治闭着眼睛忍了一会儿,没忍住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好,我们先回去。”
他这个表情就好凶,还有点吓人,爱理哼哼唧唧地挑毛病。
“你的衣服怎么办呀?扣子都掉了,回去的时候会被别人看出来的。“
捏了她一把,太宰治没忍住又咬了一口。被摸出火来不给做,还在蹭着他撒娇,爱理真是太会考验他了。
最后,爱理是被老公抱着回去的,她整个人挡在他身前,充当了一个大型别针的效果,成功地让他们衣衫完整地出现在其他人面前。
一动都不敢动地僵硬了一路,回到房间后爱理刚放松了一下,就看到老公在脱衣服。
“你、你怎么突然就、就脱衣服?”她结结巴巴地问:“衣柜在里面,你干嘛在外面就脱呀?”
把所有的上衣都扔在一边,太宰治开始解绷带。
“因为我热。”他目光有些深地看了眼那个一进门就跑掉的小坏蛋:“被摸了好久,所以特别热。”
噫!他这个表情就更刺激了!
找对角线的地方跑,爱理很理直气壮地看着老公:“我还在生气呢,而且我还不知道,今天江户川先生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感觉他不是专门来说你出轨的。”
“我没有被别人占便宜,把自己保护得很好。”太宰治先澄清了一下,接着就不紧不慢地去抓老婆。
“大概是我最近工作又做得很好、很辛勤,所以他们看不下去,就跑来找爱理告状了。”
很多时候,太宰治的解释都特别烧脑,属于那种表面看是一个意思,但其实引申含义还有特别多的话。
感觉像在解谜,还感觉像是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
虽然在老公面前早就暴露了智商低的事实,不过爱理还是希望能显得自己聪明一点的。
就像她虽然身高是固定的,但还是会用增加鞋底高度这种方法,来显得整个人都挺拔一些。
太宰治说他工作做得好,这句话好像他之前就说过,当时发生了什么来着?
爱理嘟着嘴努力回忆他什么时候说的,还想顺便联系上下文理解一下,就没注意到和老公之间的距离,被他一把抱了起来。
“啊!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她被吓得小声尖叫了下,搂住老公之后,就有些管不住自己的手。
太宰治的身材真好!呜呜,好喜欢他身上的肌肉,摸起来手感太好了!
很自豪自己对老婆的吸引力,但是被摸到心里的火更盛,太宰治咬咬她的耳垂,在她的惊呼中把她扔到了沙发上。
他已经在解皮带了。强烈地感觉要被日,爱理着急地想办法拖延时间。
虽然她也在馋老公的身子,不过她刚才还在生气呢,特别想再折腾他一会儿。
就这么简单地放过他,感觉好亏!
“好生气,你竟然收了美色贿赂!”
爱理尽量严肃一点,捂着胸口往后缩:“超过分的,我好伤心!”
“是吗?”看着她勾了勾唇角,太宰治低笑着问:“我只收到过一个小坏蛋的美色贿赂,后来我每天也在用美色去贿赂她,爱理要不要猜猜那是谁?”
不用猜,太宰治这说的,跟报她的身份证号有什么区别?
第一个拖延时间的方法不奏效,她老公已经凑过来亲她了。
亲到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爱理被勾着下巴仰起脸,看到她老公很有男巫风范地问:“爱理还有什么想问我的?”
这个钩很直。
作为一条被钓的鱼,爱理哼哼着缓了一会儿,很机智地选了个最不好回答的问题:“江户川先生到底是来告什么状的呀?你要说个普通人也能理解的答案,不然我要继续生气啦!”
从最开始就想把老婆吓住,虽然一直没成功,但太宰治基本上每天都在努力。
他这次也很努力:“爱理去上学不理我,也不让我跟过去,我没有办法,就只能工作了。大概是港黑抢地盘的速度有点快,侦探社就来警告我了吧。”
抢地盘,警告?
这说的就特别惨,太宰治宛如一个被欺负了的可怜黑手党老大。
要不是刚才国木田独步被照了彩色照片的一幕太过深刻,爱理真的要信了。
总觉得可能真的是她老公在欺负别人,她现在也没有被按着亲了,爱理思维敏锐地想到了这几天最大的改变。
“是、是不是你在新的办公室里干了什么?”
她不是很高兴地嘟了嘟嘴:“都不让我看见,你到底干了什么呀?”
心情特别好地笑了出来,太宰治含蓄地邀请:“我的确做了一些事,爱理要来看看吗?”
更像男巫了,她大概真的嫁了一个男巫!
好奇心在疯狂涌动,爱理实在没忍住伸出爪子:“要看。”
第92章 男巫的金钥匙
太宰治的秘密办公室就在旁边,之前他每次去的时候,都是从门口离开的。
不过这一次,他抱着她走进了卧室。
这个感觉就不太对,她老公脸上的表情有点兴奋过头的样子,爱理紧张地往他身上缩,并且有点后悔。
“为什么往这边走?感觉好奇怪,要不我不看了?”
“很有趣的,是我想了很久才想出来的东西。”
把她抱得紧了点,太宰治速度特别快地走到了卧室的角落,指着墙上的一个不起眼的花纹:“从这里就能直接到那间新的办公室,算是个暗门,锁孔在这个地方。”
接着,他从旁边的衣柜里拿出一大串钥匙,拿到爱理的眼前给她看:“爱理看,这里面有一把钥匙,可以打开这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