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太太并不想要山山的赚钱能力,崔氏的钱数都数不清,不需要她去赚钱。
每天浑浑噩噩地做慈善,她并没有多热衷,反而对山山的那些化妆品、小灯笼很感兴趣,最开始她由失传的玉容散入坑。
之后每次看到这些几乎消失的非遗,经过山山的手,精美地展现出来,她就有种热血澎拜的感觉!
她是个文静的人,很少有这么热血的时候,心也跟着年轻了。我们的非遗被许多人喜欢,再次应用到生活中去,她与有荣焉。
作为资本的一方,她有更有责任和能力去帮助山山做这件事。
合同敲定后,崔太太说,“下次见,有问题和我讲,和牛犇讲都行,他只带你一个,会天天在岛上的。公司那边,已经请了职业经理人,各种职位的人,猎头也在找啦,你别担心。”
“好,谢谢。”
山山没想到崔太太会突然来,没有什么可以赠送给她的,崔太太对古方化妆品很热衷,于是她找来一盒玉容散给她。
崔太太高兴地合不拢嘴,“这怎么好意思。”然后紧紧地往包里塞。
“崔姐姐你的口红用的是我上次介绍的口脂吗?”
崔太太说,“是呀,很好用的,我用其他的口红,嘴唇都喜欢起皮,你的方子不会。”
女人说到这些,话自然多了起来。
自从用了山山的圣母武则天粉,皱纹都没了,就是这么神奇。现在她每周都要敷一次圣母武则天粉,圈里的贵妇们都是。
说道小姐妹们,崔太太鳄鱼包里的手机震动个不停,用脚趾头想,肯定是她们在兴师问罪。
崔太太现在不看,待会再看。
山山看既然这些的需求这么大,就说,“我以后还会多做一些美容养颜产品,最近在做竹子的非遗系列。”
“好好好。”崔太太近距离看山山,越看越喜欢,比自家又臭又硬的儿子好多了。
话说得差不多,道别后,崔太太起身离开,去了叮叮咚咚的厨房。儿子正在灶台门口烧火,火光映得他脸红红的。
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崔太太当然知道他在生气,“溪溪?”
崔哲溪撅着嘴,眼睛通红,“走开,我是小白菜。”
小白菜,地里黄,两三岁没了娘。
隔壁的几个人,抿住唇角,差点笑出声。
“哦好,那我走了。”说完崔太太就走了,头也不回。
崔哲溪望着妈妈决绝的背影,忍不住哭出声,眼泪鼻涕糊一脸。
对进来打水的何之洲大吐苦水,“我之前进娱乐圈,他们也不给我开公司,我被人欺负,他们也不给我撑腰,都是我一个人。呜呜呜,我的车他们也收走了,我来参加野外求生综艺,他们也不管我,好不容易来个二爷爷,是来见山山的。妈妈来了,是来给山山送公司的。”
“呜呜呜,何之洲,我是小白菜。”
他是真的伤心,眼泪多了,脸上的伤口被盐水刺激到,好疼。
何之洲不知道怎么安慰他,要饭的挺贱,这几年也是真可怜。
锅里的洗澡水沸腾了。
山山在客厅喊,“哲溪,渡水。”
“哦。”
崔哲溪擦擦眼泪,乖乖站起来渡热水。
山山走进小厨房,在灶台放了一只小松鼠灯笼。
崔哲溪不好意思的抹了一把眼泪,“给我的吗?”
“嗯。”山山说完后,拎走一桶热水。
崔哲溪宝贝地摸了摸小松鼠灯笼,好像有点像他。
厨房外,崔太太脱掉了高跟鞋,抱在怀里。儿子哭她能不心疼吗,但她更害怕儿子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废物。
上辈子积德,这辈子碰到了山山。
崔太太抱着两只鞋,悄悄离开,脚底生疼,心里是开心的。
客厅里,崔太太走后,孟燃来了,他并不知道山山和刚刚那位太太谈了什么。
孟燃知道山山给崔哲溪送了一个花灯,他心里不好受。
以前这些东西,山山送给他,他从没珍惜过,转手扔给了身边的人。
大概一次次这样,伤了她的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