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几百年里,他被困方圆之境,想的最多的,竟也是她。
后来,她放出了他,他去找她,她觉得她没变,可又觉得全变了。她依旧喜爱美颜,所以他在她面前首次化形,没控制好,竟然又被心魔小小的扰乱了心神。
但她一惊,而后是气急败坏般的关心他,心魔似乎更难控制了。
沉轲想的有些入神,外形便瞬间魔化,他一点一点抑制,他该找到亭优唤醒她了,他还不能入魔,要唤醒亭优神识。不然她伤那么重,重的他的愈合之力全无用,在这断源的人间是醒不过来的。
真狠啊,都不留点力,会用踏月石竟然就直接把他打出千里,还好巧不巧的落在水里。沉轲睨着血红眸子一笑,妖异又觉温柔。
柳一江醒过来了,我靠!柳一江傻掉!她莫不是真的精分了?还是她的世间已经被颠覆的彻底没谱?为何她还在车子里?手表的时间也是离开的时间。身上什么伤口也没!君湛?
柳一江细细的想,戒子还虚虚的串在食指,柳一江眯着眼睛转动,不应该啊,这戒子已经消了神力的啊?
难道这只是她臆想?这一切?柳一江默默握拳,靠!这个臆想!这个臆想!她要回去!柳一江启动车子飞驰,开过了那座桥,真的就过桥了啊?为什么不回去?柳一江揪着戒子,抖着手开了个小口,将血抹上,并没有渗入,也没有结珠,靠!柳一江气得摔了戒子,戒子砸到车窗玻璃又反弹向后座,特么!柳一江靠边停了车,找戒子。
等,这些记忆并没有消失,而且成串完美的串出了今生来世的感觉。那么,特么到底要搞什么?柳一江跪在后座砸椅背!
指腹的伤口,疼的她狰狞了眉眼,对!差别只在这儿,那里,她的疼痛感没这里这么清晰难忍。那里,再疼她也可以忍。这里不行,特么!真的疼死她了,靠靠靠!还是她其实已经死了,在回忆里渡过了她的往生,然后堙灭?
靠!难道她真的只是个精神病?还幻想自己是神女?啊去啊!那她怎么这么难受?怎么想的全是君湛!?真的很心疼!疼死了!
啊哈!她觉得她不该修学心理的,君湛太疼爱她,疼得就像是自己幻想出来的人格在疼爱自己!
哈哈!柳一江笑出了泪,这是最合理
最符合逻辑的原因了,呵呵……柳一江笑哭出声。真的很像啊!这天下哪里会有人疼爱另一人疼的分毫不差,细微入致呢。
“哈哈……”柳一江难受的泪止不住,怎么会这么难受?还是,她其实在梦里?真实的疼痛都分辨不出的梦境?
“呵呵……”她该吃药了。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响起,柳一江爬回驾驶座,咳咳咳的让自己声音如常。
“嗯哼。”柳一江指腹抹掉泪,语调轻松。
“江砸,你到哪儿了,寿星都过来了啊!”陈陈儿接通就吼。
“啊,半路上了呢,等我哈。”柳一江语调轻快,神态轻松。
“小心点,拜!”陈陈儿爽快的挂机。
柳一江甩了手机就笑,这也是她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的体现之一,真的是太精分了,精分的自己都想研究自己。情绪快得跟什么似的!
那个人!柳一江瞬间想起那个酒店一面之缘的人,连正脸都没看清的人,太像君湛了,太像了,惊鸿一面下心都没了。
而这,恰巧也是可以证明君湛是她幻想的人证据之一,因为太入心了,所以就带入感太强了。特么的!
柳一江一砸方向盘,启动车子飞驰,她要问游弋那人的地址!特么,见一面她才安心,就见一面,就好。
“啦啦啦~”小别野里全是少男少女,个个都美的特别,柳一江吸吸鼻子,特么!臆想就是现实的照影!
“我来啦!”柳一江元首似的挥手,一脸融入的喜悦,真实的自己都信了。
“才来!罚酒!”游弋递给她酒杯,柳一江爽快的喝下。
“怎么戴个古董扳指,尺寸还不合适?”小笙拉过她手,嫌弃的看着她。
柳一江掩面,难道真的是臆想吗?
“咳咳,哦,没注意带上的。”柳一江解下,很妥帖的收到裤袋了里,“去玩吧~去玩吧~我等下来打招呼。”柳一江推开她,对着游弋招手。
“怎么了?一脸精神病的模样。”游弋抱着两杯酒,侧眸看她。
“……一脸精神病?”柳一江捏着酒杯看他。
“……你听错了。”游弋淡定的转头,“我是说你一脸开心样。”
“呵呵……”柳一江喝下口酒,将手机备忘录打开递给他,“酒店那个男生记得不,把他地址信息打上。”
“呵呵……”游弋还她手机一脸呵呵。
“嗯,我爷爷在和他谈生意,需要我搭把手。”柳一江神色自若无比,丝毫没有说谎的愧疚,“小笙没人知道的秘密我就告诉你。”
“咳咳咳,”游弋一呛,“你怎么知道我知道?”
“呵呵……愚蠢的寿星,本宝宝的机智你头一回见识吗?”柳一江看他,一脸此等小问题还需思考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