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经意扫了一眼安静地缩在角落里的楚深,没有多说什么。
林巧巧曾经说过,如果绘画是一种技能的话,训练和努力都很重要,可是就像是爱迪生那句家喻户晓的名言。
天才,百分之一是灵感,百分之九十九是汗水。但那百分之一的灵感是最重要的,甚至比那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都要重要。
这所学校里有很多学生日以继夜的不断努力着,可是他们或许真的不如小瘸子随手一画更加生动传神。楚深也深知自己的天赋,所以用绘画杀了那三个欺负他的学生,也巧妙地送走了李灿。
回到宿舍门口,苏依看到了等在楼下的楚深。
“做什么?”
楚深抬起头,有些紧张胆怯地开口:“明天,我可以帮你。”
嗨,男人,都是一样的好猜。
不过楚深这个人真是个戏精,要么就是双重人格,他怎么可以把孤独脆弱的自闭青年和腹黑桀骜的幕后黑手完美结合在一起呢。
“我拒绝。”苏依几乎没有犹豫地脱口而出。
“为,为什么?”楚深急红了脸,“我,真的想帮你的,我们一起搭档吧。你别拒绝我,女孩子一个人很危险的。虽然我比较弱,可是我一样会尽全力保护你的。”
“首先,你一点也不弱。”苏依挑眉,“之前杀人你也没手软,交换情报你也发现的比我多,我没有也不敢看不起你,所以也希望你不要总在我面前装柔弱,这招对我不好使。”
楚深自卑地低下了头,被训的不敢说话。
他想起了每次在名流宴会上,他躲在监控室里,镜子后面偷看舞会上衣着华丽,光鲜灿烂的各种美人,苏依始终是里边最夺人眼球的那个,偏偏还总是对男人们若即若离,让人惦记的百转千回。
可是她好渣的,总是乖巧无害的徘徊在很多男人间。
而且,她肯定不会看自己一眼。
“其次,我不相信这世上有白来的午餐。你说要帮我,我相信你有自己的办法,或许也真的能做到。”苏依冷然一笑,烟视媚行,“但不管你提出什么交换条件我都不感兴趣,我不想和拟合作。”
“我没有想要你付出什么,我就是单纯的想帮你。”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我才不信呢。”女人转过头,还十分恶劣地留下一句,“你这个样子实在太让我恶心了,别再来找我了。”
楚深眼巴巴的看着苏依上了楼,委屈的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
突然,一只手拍到了他的肩膀上。
他困惑的抬起了头,看到了几率巡逻老师王川。
“怎么,小伙子,表白被人拒绝了?”王川显然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他十分善解人意地开口,“这种事情,我可是专家,要不要让老师给你一些指导?”
“指导?”楚深显得十分谨小慎微,“可是她都已经不理我了,难道还真的有什么让她重新看我一眼的办法吗?”
“当然有了,新北高中,就是专门发生奇迹的地方啊。”王川循循善诱,“这位同学,我记得你画画很好吧,小伙子非常的有天赋。既然如此,你可以用你的画来打动她啊。”
“我试过了,没用的。”他仿佛一个懦弱可怜的暗恋者一样,“送给她的画都被她撕了,虽然很多人都夸我,但是在她眼里,我始终是个废物,始终比不上别人。她可以周旋在很多个男人身边,但是绝对不会低头看我一眼。”
“真是个小傻子,男人的面子难道是女人给的吗?”王川神秘兮兮的开口,“再说我让你画画,不是让你画了送给她,你就不能把她变成你自己的画吗?这样她一辈子都不能离开你了,这不美吗?”
“让她永远都不能离开我?”楚深眼前一亮,“真的可以做到吗?把她封进画里?”
“当然可以了,跟我来,我把方法教给你。”王川脸上笑意更浓,“到时候,你就把她骗出来,先这样……,再那样……”
楚深跟在后面不住的点头,眼神颇有深意的撇了一眼楼上的窗户。
窗前,井小小拉下窗帘,看着床上正在化妆的苏依,没好气的挤兑道:“真是汗的旱死,涝的涝死。怎么偏偏是你这种游戏人间玩弄感情的女人最受帅哥欢迎呢,我不服。”
细细勾勒出自己的弯弯细眉,苏依毫不在意地开口:“谁知道呢,可能男人就喜欢我这种类型吧。”
井小小翻了个白眼,背对着她龇牙咧嘴的做着鬼脸。
最后期限前的等待总是短暂而紧张的,眼看着已经十一点多了,很多就要到诅咒出现的时间点了,井小小紧张的寝食难安,只有靠近苏依才能获得一些安全感的样子,可是逐渐的,苏依也已经帮不了她了,她开始坐立难安,冷汗直冒。
诅咒会是谁,会在什么情况下出现?
它会逼着人跳楼吗?还是从画里钻出来把人拉进地狱?
想起之前画室里看到那些光怪陆离的画面,井小小更是害怕的缩成一团。
就在这时,房门竟然被敲响了。
她就躺在下铺,可是实在不敢去开门,室友喊了她好多次,她也不愿意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