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侍卫们赶到时,就只见到了高落尘一个人。
“公子发生什么事了”。
她竟然敢如此大胆,这可是他家。
高落尘望着齐芦走的方向,眼眶微红了红。心里也有些余悸,若是在没有人处。
他岂不是得白白失了清白,到底还是怕若是下次再遇见齐芦。
她说还会来找他的。
她又这样,那他怎么办。
他要她来,是来给高落羽添堵的。
可不是给自己找麻烦的,高落尘想了想。
便让侍卫们跟着他一起走,这会他是不敢自己走了。
直接到了陈氏的屋子,此时宴席早已结束。
高落尘抬脚,跨国台阶,进屋。
“爹爹,尘儿有事与爹爹说”。
待陈氏将下人们都叫出去后,高落尘才将刚才差点发生的事,与陈氏说了。
“放肆!!”陈氏气的手重重的拍打在桌子上,他尘儿清清白白的一个人,若是让那混账毁了清白,这一辈子不就毁了。
陈氏想了想,还是让他们回去好了。
反正他也达到目的了,这高落羽毁容的事。
估计明天就传遍勋贵之间,到时候,想必女皇也会知道。
皇家是不可能,会同意七皇女娶一个毁了容的人。
这实在是从以前到现在都没有过的事。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齐氏一家给赶出去。
齐氏身边的那个儿子,齐宁儿。
陈氏以自己的经验,觉得不容小嘘。
太像年轻时候的自己,那种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模样了。
陈氏心里清楚,有时候,取得女子欢心的不仅仅是出色的容貌。
更多的是过人的心机。
当陈氏身边的房方,走到齐氏一家住的客房。
请他们回去的时候,齐氏是十分不愿的。
他这会还受着伤呢,什么好处也没捞着,怎么可能走人。
齐氏可不怕丢脸面,当下坐到了地上。
手锤着地,哭豪道:“天杀的,弟弟你这个没良心的,我可是因为受了你的牵连,才叫七皇女打了板子的”。
“怎么了,这会就要赶人了。”
“还有没有天理了”。
齐氏边嚷边抹泪,他被打了二十大板呢。
可不是这几日就能好得了的。
“房主事,我爹爹实在是伤得太重了些,现在实在是离不开的,我们岳城离这远,若是现在回去,必定会加重伤势的”。
“爹爹受不了这颠簸的,劳烦房主事跟陈主君说下”。
“就在宽容一些时日,待爹爹养好了伤,我们马上就走”。
齐宁儿上前,将手腕上的一碧绿镯子脱下,放到房方手上。
这镯子可是他最喜欢的,但为了将来,这镯子就不算什么。
他好不容易才来到这原京的。这里比岳城繁华多了,有更优秀的人。
这里才是他齐宁儿该呆的地。
“我去与主君说下吧,至于结果如何就看主君如何说。”房方也是被齐氏这胡搅蛮缠的劲给惊到了,没办法只能去找陈氏想想办法。
齐宁儿那镯子,他没收。
若是收了,让主君误会他是被齐宁儿收买了可就不好了。
主君的疑心有多大,房方很是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