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了拉温燃衣袖,“这是我系里的师兄董翰林。”
温燃平静的收回视线,看着袖口上那抹柔白,面色稍霁,点了点头,“走吧。”
年沫跟包间门口的董翰林告别,“师兄,我们走了,明天站里见。”
董翰林冲她笑了笑,靠在自己包间门口看着两人一高一低并排着离开,即便是他这个旁观者,也能感受到萦绕在两人身边那种恰到好处的默契和暧昧,一时间,深色的眸里复杂难辨。
“就是他?”
“嗯?”年沫一时没反应过来。
温燃侧身看她,眼里带着他自己都不易察觉的审视,“你上次说的那个尴尬就是他?”
不提还好,一提年沫想起上次那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小心机,面热道,“噢,师兄他已经有女朋友了。”
原本是以为会尴尬的,可等不及年沫别扭,董翰林没多久就交了新女朋友,仿若那些暧昧不存在似的,为此年沫还有些汗颜!
温燃看着她,“听你这口气,似乎还挺失落?”
“哪有!”年沫撇着嘴,“我只是觉得自己想太多了,不好意思。”
那倒未必!
温燃回想刚刚两人的无声对峙,显然董翰林在这方面老道得多,以退为进这种套路,用得挺溜!
可到底是一起共事的人,跟这姑娘点破不一定是件好事。
“你……”温燃想了想,还是不自然地招呼了一句,“好自为之!”
好自为之?
年沫初时一听未觉不同,细细一品又笑了开,“温燃,你是不是……”
吃醋了!
“闭嘴!”
温燃瞥她一眼,径自回了包间。
年沫好心情地跟在后面。
新学期开始,何宁静打算大一念完就转法医,所以她准备这学期死磕图书馆,力争上游,保证期末能够顺利转专业。刘丹之前加入跆拳社,这学期跟同是青海老乡的社长勾搭上了,整天不见人。柯小柔开拓了新业务,在网上开始连载自己的古风傻白甜漫画,每天都能收获新粉丝。
年沫课最少也最闲,在外边接商演锻炼的时间比较多。
今天的活动是她给同班同学张可欣临时替的,一个颁奖晚宴。
年沫来得匆忙,午饭也没吃就开始进入彩排走位,因为到时候有几个重要人物在,流程繁琐谨慎了许多。
年沫饿得前胸贴后背,主办方又婆婆妈妈事儿多,难怪张可欣水了人家。
好不容易挨到主持结束,主办方给年沫留了餐位,想着胃里空空,年沫给自己盛了一碗看起来很有食欲的粥。
没多久年沫就红着身子,越来越痒,喉咙也难受得发紧,她指着手边还没喝完的粥恍然问到身边人,“这是什么?”
那人回了她,年沫听得不真切却也知道自己是过敏了,年沫难受的起身,人还没站稳就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只听见120的声音,手背传来一阵刺痛,冰凉的液体从血管漫进,年沫渐渐感觉呼吸不似先前那般紧促,可还是喘不上气。
“病人,病人,听得见我说话吗?”
护士一边给年沫量血压一边测试着年沫的神智。
年沫好不容易从喉咙间发出声音,“嗯……”
护士问了她几个问题,年沫再难说话,只用仅能动的手指简单表示她每个问题的答案。
后来到了医院,年沫被推下救护车,急诊室医生给她检查完将她再次唤醒,“病人清醒吗?联系一下家属。”
年沫有气无力地掏出手机,护士用她的指纹解了开,也不知道联系了谁,年沫实在难受,又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年沫是被身上难耐的瘙痒折腾醒的,房间里没人,年沫撑着打吊瓶的手坐起来,回忆了一下才弄清现在的处境。
她拿着手机照了照自己现在的样子,有被丑到!
正准备下床去趟卫生间,温燃突然推门而进……
“啊!”
年沫几乎是一瞬间缩回了被子,温燃疾步上前,“小心回血!”
年沫哪里还能管手上回不回血,她憋在被子里,闷声道,“你怎么在这里?”
温燃将手里的粥放在一边,“医院用你的手机给我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