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补充,“他家是做生意的,东池集团你知道吗?就是他家的公司。”
安可唇角下扯,“知道,一开酒店的小作坊。“
即使知道安可见过不少有钱人,也嘲讽过不少有钱人。但她以这种嘲讽的态度对上陈家,宋岩就不怎么舒服了,她辩解道: “东池集团还可以啦,比上不足,比下还是有余的。“
说到这儿,她随手拿起刚放到桌上的饮料,刚喝了一口,就被陈非池夺回去。
陈非池责备道:“不是来例假吗?还喝凉的。”
宋岩脸烧的火热,试图将冷饮夺回来,“要你管啊?”
陈非池将买好的热柠檬茶递给她,“喝这个。”
宋岩扭头推拒:“不喝。”
安可从陈非池手里拿饮料:“她不喝我喝。”
陈非池避开安可的触碰,将热柠檬茶放在宋岩面前,重新在她身旁入坐。
宋岩急道:“你干嘛呀?”
陈非池歪着身子靠着宋岩,对上安可颇为愠怒的眼神,一脸淡然:“你点的是冷饮,这是我给岩岩点的。”
听见陈非池言语不善,有对安可发难之势。
宋岩忙将热柠檬茶递到安可面前,结结巴巴,“不不就是一杯饮料吗?我再去买。”
说完起身,却被陈非池一把摁住,不得不坐回座位。
“哼,装什么啊装?”安可冷笑一声。
“你什么意思?”陈非池皱眉。
安可盯着陈非池看了几秒,撇撇嘴,把发绳一扯,让长发披散在肩头,又解开大衣扣子,直接脱掉大衣搁在一旁,露出里面的红色晚礼服。
这下陈非池才回过神来,面前的女人正是适才和他见过面的邱家千金邱安可。
陈非池和安可同时双手抱胸,身体往后一靠,面无表情的看着彼此。
宋岩偷瞟两人,暗道糟糕。
这两人都是面上越是风平浪静,火气其实越大。如若再继续对视,指不定突然开始对对方冷嘲热讽,最后升级到拍桌而起,大骂对方。
果然,她预料没错。
安可呵呵一笑:“哼,给杯热饮,嘘寒问暖几句就算是追女孩子了,您可省省吧。自己全身高定,却舍不得为岩岩花钱,只有做暖男骗骗人喽,也就只有岩岩单纯,喜欢吃这套。”
宋岩一脸懵逼,安可她在说什么?
陈非池扬起下巴:“朋友亲人,甚至于陌生人,只要我高兴,我能为他们花大把钞票。但只要岩岩愿意,我随时都能把自己的银行/卡交给她,让她自己想花多少就花多少。而我会嘘寒问暖的人,永远都只有岩岩。”
说完,他一把揽住宋岩的腰,看向她,目光似水。
宋岩被这突如其来的表白炸的头晕目眩,恍惚间感觉自己全身都开始起鸡皮疙瘩,但鸡皮疙瘩才起了一半,就被陈非池接下来的话给弄得褪回去。
因为陈非池含着怒气说:“我可不像你,嘴上说着把岩岩当朋友,手里却在抢她餐盘里的鸡翅。”
宋岩:“……”
她自己不饿,安可饿了,就吃她的,这有什么?
不过是一对鸡翅而已!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能这么幼稚?
把这种话放到台面上来说?
她不要面子的?
宋岩转头看陈非池,发现他很认真的在生气。
绷着脸,沉着眼,唇角微撇。
仿佛她被安可吃掉的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鱼子酱。
宋岩突然就非常想笑,以至于她根本无法开口解释。
因为一开口,说不定就是她忍不住的哈哈大笑。
憋笑实在痛苦,宋岩不得不捂住肚子,扭来扭去。
安可眉头拧了拧,嘲讽道:“你要是真那么在乎岩岩,何必相什么亲,直接把岩岩娶回家得了。哼,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虚伪又狡猾。”
陈非池将热柠檬茶重新挪到宋岩面前,淡淡说:“我只是为了应付父母,才去见那位需要父亲出资才能被推销出去的女士,敷衍敷衍她。我劝那位女士别自我感觉太良好,和她结婚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