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藏娇?”将离猛地反应过来,嘴角牵住笑意,道,“又在肖想为师,给我做点别的不好吗?”
岚月摇头,看着他,但笑不语。
将离拿起岚月手中的图纸,看了看,道,“这是方子瑜画的?”
岚月指了指图上几处地方,道,“这里是我让他加宽了的,师父觉得如何?”
将离认真看着图纸,道,“太大了,这是做正宫用吗?”
“行宫!”岚月道,“这是专门给师父住的,喜不喜欢?”
将离呃了声,岚月只觉得那声音极其勾人,咬了口他脸上的肉,头抵着他。
将离道,“为师什么身份,住在宫殿怎么合适?”
“你生来就是皇子,住在宫殿里,怎么不合适?”岚月道,“自古以来,多得是帝王为宠妃修筑宫殿的,我为我夫君师父修筑宫殿,合情合理。”
反正跟她说什么,都是她有理,将离只得道,“行吧,你随意。”
岚月笑着,眼神别有深意地打量着将离,一条腿从他脚边上跨过去,将人堵住。
将离手里还拿着图纸,见她又要发作了,便将图纸卷起来,一只手拿着卷好的图纸,另一只手拿着标尺,为了避免戳伤岚月,他两只手分别张开,人却被岚月逼到了墙角。
这个姿势有点大字张开,任人侵占的意思,岚月血管张开,眉心一跳,压了上去,给将离来了个结结实实的壁咚。
将离:“要么……先回房?”
让下人看到西南王又在调戏他师父,荒天化日之下,不遮不掩,伤风败俗。
可岚月觉得,调戏她师父,比打了胜仗还光荣。
岚月稍稍仰头,是个索吻的动作。
将离俯身亲她嘴唇,一瞬没瞬地瞥向四周,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
岚月尤不满足,侧过脸,将离便吻她侧脸,双唇挟住她脸上一小块肉,标记了一个红印。
“师父真乖。”岚月低着头,是将耳朵给他的意思。
将离双手抱她,低头咬她耳垂,拿下巴蹭了蹭她侧脸,催促道,“先回房。”
教旁人看了这副场景,他老脸没地方搁。
岚月又想作点什么幺蛾子,继续折腾她师父,将离这回彻底失去了耐心,稍一蹲身,手托着她屁股,将人竖着抱起来。
岚月:“!”
在她印象中,这是个父亲抱小女孩的姿势,将离这样抱她,对她来说,实在太丢人了!
这和她主动调戏师父不一样,这是在被人调戏。
她双腿跨在将离腰间,被整个举起,霎时便红了脸。
园子里头,时不时有人走动,或有意,或无意,间或有人拿怪异的眼神看他们。
堂堂一西南王,被人这样抱着,成何体统。
岚月将头埋下,恨不得钻进将离怀里藏起来。
将离与她额头相抵,拿鼻尖蹭她,道,“西南王刚才的闹劲呢,这会怎么跟未出阁似的?”
岚月浑身都不自在了,想要爬下来,奈何将离将她抱得死死的,她抵着那物坐着,分明感觉到师父有反应了,抬眸看他,撞见他清明的眼神里一丝占有欲,她顿时整个人都酥了,像含羞草被人撩拨时收缩的状态。
这个姿势,也许可以有。
将离抱着她穿过长长的走廊,这段路并不长,可对她来说,煎熬难耐。
半个时辰后,岚月趴在将离身上,眼中含着泪光,雾蒙蒙的,半喜半嗔,哑着声音道,“师父。”
将离没搭理他。
岚月改口:“夫君。”
将离:“怎么,月儿又想要了?”
岚月已经累瘫了,跟鲶鱼一样粘在将离身上,双腿已经失去了知觉,嘴上仍不求饶,道,“师父还能给么?”
将离似笑非笑,将鲶鱼翻过身,换一种宰法。
质疑师父的后果很严重,岚月很快就后悔了,后悔着后悔着,又差点失去了控制。
将离:“西南王喊声这么大,不怕惊动了府兵,以为府上有人谋逆?”
岚月欲哭无泪,道,“你就是谋杀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