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呼吸平稳,睡意渐沉,林芜手指被释放出空间,大胆地在他精致的五官上悦动。
一个人自娱自乐地玩了会儿,没多大意思,她指腹用力掐了把,成功将人疼醒。
“大早上谋杀亲夫呢你?”靳天泽眼半睁,声音哑得厉害。
也不知怎么一把钳制她的手,握住,带去被子里。
林芜以为他要给自己暖手,殊不知是去触碰禁地,吓得她赶紧把手抽出,狠打他,“臭流氓。”
这次把他打得彻底睁眼了,嘶着气,“疼。”
“活该。”
靳天泽搂得更紧,林芜呼吸不畅,咿咿呀呀得掐他胳膊。
闹了半天,林芜脱身,拄着脑袋侧看他,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又想装起来?”
“没,我就是想给你讲个故事,怕你嫌无聊。”
靳天泽笑,“你的故事怎么会无聊,讲吧,我听着。”
林芜猜他应该知道点,调查过她就一定会涉及福利院,那里的人包括老院长他们都很清楚林芜和应知的关系。
想了想,林芜还是从被丢进福利院的那天讲起,在那里其实有很多她不开心的事,但都自动省略,只讲和应知的相处。
从五岁讲到高中,故事戛然而止。
林芜情绪平平,一点没哭,只是很平静地用第三视角述说着这些。
靳天泽闭着眼听的,一只手薅着他发顶,好像在告诉她自己有好好在听。
他会时不时问些自己想知道的,比如,“你那挎包什么时候跟你形影不离的?”
“那也好久了。”林芜回忆说,“是应知教我的,随身备个万能袋,不管去哪儿,发生什么意外,都不用感到无助。刚开始也没带这么多的东西,因为和应知五五分,我们俩又从来没分开过,后来她被领养走了,我的万能袋才装得多起来。”
靳天泽默了片刻,掀眼看她,“还不能放下吗?”
“有放下一点,”林芜停顿,抬眼看向他,“因为你。”
靳天泽轻笑出声,欣喜又自傲,嘴上却说,“才一点?”
林芜撇开眼,扬起45度,平视过他颅顶,有些抱歉地,“要慢慢来的嘛。”
男人的大掌压下,把她脑袋扣下来,再次和男人对视。
靳天泽:“试一次。”
林芜:“完全不背吗?”
靳天泽考虑,退一步给出建议,“我背。”
林芜犹豫不定。
“伞不是不拿了吗?还有比淋雨更无助的时候?”
林芜点点头,“有的。”
靳天泽眉梢一抬,“说来听听。”
“等不到说要给我蹭伞的人。”
“……”靳天泽听着不对,翻身把她压下,手穿过腰肢,挠她痒,“开始倒打一耙了?”
“哈哈哈。”林芜痒得四肢乱颤,扭着身体求饶,“痒,痒死了。”
靳天泽放过她,啄了下她的唇,“我看你逃得是义无反顾,就一点没想过我感受吗?”
“想过。但不能再骗你了,起点不对,再怎么走都是歪的,不是说你。”林芜点着自己,“我说我。”
靳天泽抱着她,亲亲咬咬,林芜被亲的五迷三道,她喘着气,声调一起一伏,“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方姨?”
身上的人动作停下,眯眼看她,“怎么突然问这个?”
林芜仰着脸,“好奇,不行吗?”
靳天泽:“行。”
靳天泽没藏着,她想知道就直说了。
追溯的时间挺久远,靳天泽挑了重点说。
很早之前,靳恒的妈因病去世,靳常威消沉度日过一阵子,身边的朋友看不下去,经常带他出去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