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当初在姥姥家生活时,初杏跟他也只有在寒暑假才会见几次,但那时的杨适给人的感觉是很周正的,为人也正直。
后来爸爸妈妈复婚,她回到海城生活,就和杨适几乎没了联系,偶尔会在过年时去姥姥家遇见他,俩人顶多就是互相打个招呼,客气地寒暄几句。
在沈大意外见到他之前,他们最近一次见面已经是三年前的春节。
她和家人回姥姥家,他跟着父母到乡下的奶奶家过年。
初杏现在再认真回想,才觉得自己根本就不了解杨适这个人,尽管她总会唤他一声“杨适哥哥”。
不过,以后也不会这样喊了。
她不想再和他有任何关系。
初杏拿出手机来,把杨适的电话拉黑并删除。
她忽而庆幸,之前杨适打电话说让她把纪桉的电话发给他,她当时答应了下来,但挂掉电话后给忘了,后来也没特意联系杨适给他纪桉的电话。
他似乎也忘了,没再提这件事。
不然还得嘱咐纪桉少跟杨适往来。
虽然初杏没跟纪桉说这件事,但纪桉还是知道了。
从喻浅嘴里得知的。
靳言洲从卫浴间一出来,纪桉就一脸气愤地跟他说:“洲哥,要是明天篮球赛对上沈外,跟我一起往死里虐他们!”
靳言洲擦着头发在书桌前坐下来,不解道:“你吃枪药了?火气这么大。”
纪桉气鼓鼓:“那个杨适!竟然敢打初杏的主意!”
靳言洲擦头发的动作一顿,他转过身看向纪桉,问:“初杏跟你说的?”
纪桉摆了摆手,“怎么可能,是喻浅告诉我的。”
随后纪桉就把今天傍晚初杏和杨适之间发生的事大概在宿舍里讲了一遍。
严城问:“就是体育测试在场外给初杏加油的那个男的?当时我就觉得他对你姐有点想法来着……”
薛晨忍不住跟纪桉一起骂:“什么狗玩意儿!桉,明天虐他!让他找不着回学校的路!”
纪桉越想越生气:“他在撩拨初杏的同时还很另一个女生搞暧昧!”
“他怎么敢!”纪桉不可置信地愠怒道:“初杏是他从小就认识的妹妹,两家长辈还是邻居,他怎么敢这么对她!”
靳言洲眉宇间已经染了一丝戾气,他沉默着,平静地将毛巾叠好,然后才冷沉道:“你不能用人的思维去分析畜生是怎么想的。”
严城夸道:“洲哥,会说话你就多说点。”
靳言洲说:“希望他今晚会好好祈祷明天别遇见我们。”
薛晨哈哈笑,“洲哥这是要出手虐菜了。”
严城也笑:“我现在无比期待咱们能对上沈外,想看看他们会输的多惨。”
靳言洲没再说什么。
他拿起手机,打开Q.Q找到初杏,点进和聊天框。
最近的一条消息还停留在昨天她发给她的那张照片上。
靳言洲脑子里不断地回响着纪桉说的那些话。
杨适在撩她。
他明知道小兔子还没开窍,也并不傻,肯定不会上钩。
可心里还是很闷。
这份闷意里,比吃味更多的,是来自杨适为了私欲而去伤害她的生气和愤怒。
初杏,你要保护好自己。
我也会尽力保护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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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
经过一上午的激烈对战,沈大篮球队以绝对的优势,从胜者组胜出,拿了决赛的一个名额。
而最终从败者组过关斩将杀出重围的,正是沈外篮球队。
还有最后一场即将产生本次篮球赛冠亚军的决赛,会在下午进行。
午休过后,都特别期待这场决赛的学生纷纷涌入场馆内。
初杏和舍友也一起来了篮球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