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说谁敢做却连面都不敢露,原来是老熟人啊。”夜戈盯着那男人断臂的地方嘲讽道,“怎么,当年被我斩断一臂还不够,另一只手也不想要了吗?”
当年在他被玄清子和东方旭联手对付要封印他时,就是这个人突然背刺想要偷袭他,却不想他还能分出神来斩他一臂,要不是那时这家伙跑的够快,怕是他还没被封印就先将这个人一剑砍了。
独臂男人也被他的话再次勾起了当年的恨意,要不是夜戈,说不定能就是他先一步弄死衡烈成为魔尊,为什么偏偏他非要在那个时候凭空而出,还是他绝望到根本够不到的修为!
他一直隐忍,好不容易等到夜戈要被两个正道联手对付,想趁此一举杀了对方,却不想偷袭不成反被斩断一臂,只能仓皇而逃,而他也因为这断臂修为大减,哪怕在夜戈被封印后也无法与血老怪争。
所以在看到夜戈回来后居然宠爱一个女子时,他便起了心思,他要将这个女人杀了,让夜戈也尝尝痛苦的滋味!
只是独臂男人没有想到的是,夜戈对这个女人的在意程度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居然可以这么快地就赶回来,不仅及时把人救下还追踪到了这里来!
“没想到堂堂魔尊,居然会被一个女人迷住。”独臂男人哪怕心中恐慌,面上也要保持镇定,还不忘嘲讽夜戈一番。
“啧,废话真多。”夜戈没打算跟他废话,敢对阿璃动手,就得准备好接受他的怒火。
随即独臂男人甚至没看到夜戈有任何动作,陡然一把剑就已经出现在他面前,然后直直插进了他的胸口。
顿时他的口中和胸前都开始涌出鲜血,夜戈低头问着少女:“可还想要做些什么?”
云璃摇了摇头:“你决定就好。”她没有折磨人的癖好,对于想要杀了她的人死了就行。
夜戈听罢直接让剑抽出,独臂男人便倒在了血泊之中,再也醒不过来。
随后夜戈带着云璃瞬移回到了魔宫,将人放在床边坐好,然后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确定少女没有任何问题才松了一口气。
“我没事,谢谢你来救我。”见他这般担心的模样,云璃还有些不好意思。
“我应该再早点回来。”夜戈神情认真,这次他要作为教训,以为有自己的名头在就没人敢动少女,却不想总有不怕死的想要挑战他的权威。
“对了,你刚刚去哪儿了?”云璃不敢看他满眼的情意,赶紧转移话题。
夜戈没有瞒她:“那只狼来找我了,我去见了他一面。”
那只狼是指妖王,他回妖族了?云璃好奇地问道:“你会回去当妖王吗?”
同时身兼两方势力领袖,想想都是爽文剧情。
出乎她意外,夜戈摇了摇头。
“为什么?”
“因为妖族有规定,伴侣是人族的话,是不能长期待在妖族居住地的。”
云璃起先还没反应过来夜戈哪来的伴侣,可随后看到他笑着直勾勾地看向她,云璃顿时热意上脸,可一句“谁是你伴侣”的话又说不出口,说了男人来一句“我没有明指是谁啊”怎么办,到时候反而显得她自作多情。
夜戈和云璃这边气氛不错,但君慕言此刻心情并不轻松,就在刚刚,师尊竟派人来告知他,说是他的亲生父亲居然找上来了想要认他,让他去议事厅一趟。
君慕言心情顿时很是复杂,能找上天清宗来的说明对方并不是什么普通人,至少也是个修真者,那当年为什么会抛下他和娘,还让娘留下“不希望他去找他父亲”这样的话。
怀着各种复杂的心情,君慕言来到了议事厅,推开大门后,他看到了大厅上多了一把椅子,而椅子上正坐着一名样貌约莫三十岁的男人。
男人相貌不俗,唇上两撇八字胡,一身锦衣,气质华贵,周身明显是修真者的气息,而且实力绝不算弱。
君慕言看着对方见到他时眼中的惊喜,却莫名高兴不起来,甚至隐隐觉得不喜,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江明决率先为君慕言介绍道:“这位是东方家家主,也是你的亲生父亲,你愿意与他私下聊聊吗?”
他们几人也没想到,去年新收的一名弟子居然会是东方家当年被贼人掳走的嫡系血脉,这世上竟有这种巧合,如今对方亲自上门想要认回孩子,他们自然不好阻拦。当然他们也不会怀疑其中的真实性,毕竟修士对自己的血脉都是有感应的,而且东方家作为一宗二族之一,家世显赫,只有别人高攀的份,没必要故意认错自己的嫡系血脉。
听到东方家家主几个字,君慕言蓦地一愣,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会是这么高的来头,他怎么可能会是东方煜的孩子?但对方不至于拿这种事来开玩笑吧,他看着东方煜的脸,觉得自己好像的确与对方有不少相似之处。
东方煜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显得和蔼可亲一些,但声音仍然带着无法完全克制的激动说道:“孩子,我们谈一谈,好吗?”
君慕言犹豫片刻,还是点了点头,他也想知道这位东方家主想与他说什么。
于是两人很快来到了君慕言在天极峰的房间,东方煜忍不住问道:“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君慕言淡淡说道:“嗯,除了灵根被毁过,当过几年杂役,其他的还算不错。”
听出他的反讽,东方煜不免有些尴尬,但随后他立马激动道:“你的灵根被毁过?现在还有没有问题?让爹爹帮你看看!”说着东方煜就拉起君慕言的手腕,为他检查起身体,仿佛是一副担心儿子的好父亲模样。
君慕言却一把抽回手,还是忍不住质问道:“现在来关心有什么用,当年干什么去了?”
东方煜连忙道:“当年你出生没多久就被贼人掳走,并非我与你母亲故意抛弃你,我们派了很多人去寻找,可是一直找不到你的下落,你母亲更是因为你的失踪抑郁而亡,我们怎么会不要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