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
他晃动着手中的洋娃娃,鼻涕泡直冒。
“鼻涕擦干净。”,我嘱咐了一句,随即说道:“白嫖了一个蛋糕回来,走,整起。”
“话说今天你生日啊。”,江阳半边脸埋在枕头里面。
“是的吧,我很久之前就不过生日了,不过今天……别人买了个蛋糕,想着不能浪费了吧。”,我说着,招呼着曹行往我和顾格房间走。
“真哥你先过去吧,我一会儿就过来。”,江阳应着。
我点了点头,出了他们宿舍后又去叫了李羁阳。
再度回到宿舍后,我到浴间洗了个热水澡,然后换回了病号服。
果然,大冬天不能淋雨,洗完澡之后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
这莫不是感冒的预兆。
将换下的衣服丢进了洗衣机里面……不知道这玩意儿是不是需要干洗…
洗完澡大伙儿都到齐了,场地也准备好了,不知道是谁提来了啤酒瓜子酥心糖。
还有小橘子葡萄。
“哟,寿星回来了!”
李羁阳坐在椅子上,调侃着说。
“不至于不至于。”,我笑了笑,上前坐到了床沿边。
“来,真哥,这些都是咱的一些心意。”,江阳说着,打开了一罐啤酒放到了我面前。
“你们这些是从哪里拿来的?”
我觉得好笑的同时心里又有些惊讶,感觉他们总能够弄到一些这样的东西,搁这儿来说,真的是一件很是神奇的事情。
“咱出卖色相,找保安大哥和护士姐姐帮的忙。”
江阳笑应着,给每个人都开了一罐啤酒——包括曹行。
我起初还在想小孩子也能喝酒吗……随即就反应过来,这里哪来的小孩子。
除了杰杰……不过杰杰已经和他爸爸妈妈回家去了,他的好朋友曹行哥哥应该也知道了这件事吧。
不过看曹行此时并没有任何悲伤的情绪,估计是已经缓过来了吧。
“真的出卖色相了啊?”,我调侃的问着。
“那可不,咱这一个两个的颜值不偶尔出卖出卖色相,都委屈了咱这长相啊是不?”
哟,瞧这人脸皮儿厚的呢——
“委屈各位了,来,在下敬大家一杯!”,说着,我站起身,举起了罐装啤酒。
“来来来干杯!”
曹行也学着我们的样子碰着杯,他心理年龄虽然只有七八岁,但这身体壮的跟只牛似的,也倒不至于是一杯倒的吧。
“开场白也说了酒也小酌了两口,来,寿星切蛋糕吧!”
江阳说着,打开那蛋糕的盒子,一个卡片掉落在了地上。
“哟,还有一张纸呢。”,江阳捡起来卡片和那张所谓的纸。
虽然被折叠着,但不难看出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
我将其塞到了枕头底下,接过江阳递来的切蛋糕的小刀。
切蛋糕也是门技术活儿,特别是我这种有点儿强迫症的,切的不太对称的话我看着不太爽。
跳过了吹蜡烛许愿的流程,作为一个成年男人,我表示不玩那一套了——主要是没什么愿望要许,纯粹就是浪费时间。
“诶~对了——”,我看着切的比较平整大小差不多的蛋糕块儿,心情说不出的舒爽。
“咱是不是要说说祝词?”,李羁阳好笑的问着。
“大可不必哈!”,我忙摆了摆手:“咱不整那一套,万一你们搁这儿煽情,我情绪容易破防,抵不住的哈。”
李羁阳嗤笑一声儿,喝了口酒,问我:“你今年多少岁数来着?”
“今天二十五了。”,我回答着,同时感叹了一句:“人啊,不知不觉就要奔三了哈,日子过的真!——尼玛的快啊。”
“你在内涵我啊?”,李羁阳好笑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