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风吹的,明明是你自己营养不够,自己秃的。”
“你这树怎么说话呢,你的叶子也没剩几片。”
她学完自己一个人就捂着嘴笑了,“他们吵架是不是特别好笑。”
“这些树比有些花好多了,听到他们说话,我还能笑笑,可那些花只知道臭美,烦人。”
等他们到了家后,禾星拿出工具开始做小蛋糕,她不知道秦燎喜欢什么口味的,就一样做了几个,巧克力、橙子、原味、香蕉。
等做好之后,房间里满是蛋糕的香甜味。
她把蛋糕一样一个放在秦燎专属的盘子里,“你尝尝,喜欢哪个味道的,下次我多做一点。”
秦燎看着眼前的蛋糕,丝毫没有要动嘴的意思,他从来没吃过这种东西,还未化为人形时,他自己捕猎,吃的都是生肉,能够化形之后便不需要吃太多的食物。
而且他内心觉得,甜味会让人软弱,而他从不能退缩。
“你尝尝,我做的甜品很好吃的。”安霁献宝似的说道,见秦燎还是没有要吃的意思,她拿起一个蛋糕就要往他嘴里送。
“啊!”
禾星看着自己胳膊上被秦燎抓出来的几道血痕,吃惊大过了疼痛。
饶是她心大,现在也不禁有些生气和委屈。
“你不吃就不吃,怎么还打人啊!”禾星提高声音,皱着眉质问,“你不是能听懂我说的话吗,我还能害你?”
说完便不再管他,拿起手机就出了门。
在看到她手臂上的红痕时,秦燎眼中划过惊讶同时有一瞬间的愣怔,但很快便又恢复波澜不经的样子,淡然的看着指责自己的人。
他刚才完全都是下意识的反应,尽管他收了爪子,但还是不可避免的留下了血痕。
他还没伤人伤过这么轻。
过了片刻刚被甩上的门又打开了,只见禾星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将桌子上的小蛋糕都装进了袋子里,头也不回的又走了。
秦燎落后她几步也出了门。
于是等他到楼下的时候,就见秦明彻和颜知谓两个人看着眼前的小蛋糕,双眼放光。
秦燎胸口突然升起一股不爽,一声低吼吓得店里的动物全部都不敢动了,秦明彻刚送到嘴边的蛋糕被吓得一个手抖,啪叽掉到了地上。
“阿火?”秦明彻带着惊慌的叫道。
秦燎没有搭理他,走上前去问颜知谓,“谁给的?”
典型的明知故问。
“那个叫禾星的人类小姑娘。”
“对,就是星星给的,”秦明彻不知死活的接话,说完就拿起一个蛋糕吃了一口。
“太好吃了!”
他一个人陶醉了一会儿,才发现气氛有些不对,看了看左右的人,没底气的问道,“怎、怎么了?”
“禾星的手臂,是你伤的?”颜知谓问道。
秦燎没回答,“我下来是告诉你们一件事,禾星能听懂树语。”
闻言,两人的惊讶程度丝毫不逊于秦燎,但惊讶过后便是长久的沉默,连秦明彻都没有说话。
“这件事有两种可能,第一,这只是她的一个异能,她本人和树精毫无关系;第二,她的本体就是植物而非人类。”
“那她对我们来说,是敌人还是朋友?”
“就目前来说是后者,”秦燎思考后回答,“她现在只有人类的记忆。”
“那是不是说,我们可以通过她来对付那些树精?”
秦燎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反倒是颜知谓接话道:“我们这样利用她,是不是不太好?”
回应她的是长久的沉默。
“这段日子我会继续观察她,你们就当不知道这件事。”秦燎出声,“如果她是人类,那就把她收为己用,如果不是,”
后面的话秦燎没说,但他们二人心里都清楚,如果不是,那和他们就是注定的敌人,是你死我亡的关系。
第5章 星星桃花
禾星把蛋糕当谢礼送出去后就去了医院,直到她打完疫苗,脸上还是难掩怒意。
如果是寻常的动物,对她戒备伤了她那也正常,她自然不会生气,反而会先反思自己这样做是不是过分了,但原原不一样,他明明能听懂她说话,却还是抓伤了她。
等她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有些黑了,她没直接回家而是打车去了自己常去的那家拉面馆,挑剔如她,也不得不称赞这家店的老板的手艺。
以往她不想做饭的时候,都会来这里吃,面的种类很多,足够她换着吃好久。
禾星去的时候有些晚了,店里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她点餐后就去了常坐的位置。面很快就被端了上来。
“谢谢。”
“不客气。”来人声音中带着笑意。
禾星疑惑的抬起头,看到的是一张俊脸。
和秦明彻的俊朗不同,面前的人看起来没有丝毫的攻击性,是越看让人心情越好的类型。
“我是这里的老板,”男人和禾星隔着礼貌的距离解释道,“看你经常来,出来打个招呼。”
禾星露出一个笑容,“这样啊,面的味道很好。”
“谢谢。”男人接了这个称赞,“徐度风。”
银鞍白马度春风,禾星默念,人如其名。
“下次告诉你名字。”禾星礼貌的笑着回道,她没有随处交朋友的习惯,下次或有或无,她不喜被动。
吃完饭她没再外面多留,毕竟家里还有个祖宗等着吃饭。家里还有剩下的牛肉,应该够他吃了。
想到这儿,禾星不禁暗自叹了一口气,有人专门来问她名字,有狗还对自己爱答不理。
只是等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就看到白绒绒的一大坨正蹲在门口,显得有些可怜。
是的,我们原原又忘了带钥匙。
“你怎么出来了?”禾星问完莫名的觉得这一幕有些眼熟,但很快想到他既然能听到自己说话,那应该也会自己开门,看来下次出门得嘱咐一下。
屋内秦燎看着她用纱布包裹的手臂,神色有些晦暗不明。
“过两天就好了。”禾星见他一直看着自己的胳膊,笑着安慰道,“别担心。”说完她想抬手摸摸他的脑袋,却在半路停下。
“我去给你做饭,你自己去玩一会儿。”
按理说秦燎心情应该不错,但他此刻眉间却有些皱起,他闻到了不属于禾星的味道,各种食物和医院的消毒水味都勉强可以接受,唯独那一丝属于其他男人的味道,使他整只狼都不舒服。
每一匹狼都有很强的领地意识,更别说他这匹头狼。
妖力瞬间极具霸道的占领了房间的每一寸地方,那本就微弱的属于徐度风的气息,立刻也随之消散。
做完一切的秦燎这才恢复如常,自然的坐到椅子上等着吃饭。
夜半时分,禾星卧室的门被无声的打开,一道白色的身影走了进来。
秦燎看着她放在被子外面的手臂,沉默了半晌,低头用嘴轻轻咬开了包裹伤口的纱布。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禾星才发觉明天就是国庆节了,吃完饭她就带着秦燎去了店里。
“老板?你怎么来了?”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她一个老板来店里很奇怪?
禾星翻了个大白眼,“给你一周的假,愿意去哪儿去哪儿,别在店里碍我的眼。”
何玲会心一笑,“我还以为你忘了呢。”
“我肯定不会忘,”禾星拿了两瓶酸奶,自己给自己扫了码,“三倍工资呢。”
她从柜台里找出自己的饭盆,把一瓶酸奶倒到里面给了宋凛,自己喝了另一瓶。
“你不出去玩?”
“国庆节出去玩?”禾星看智障一样看着她,“你信不信景区的厕所都是满员?”
何玲意外的没有怼回去,而是有些犹豫的问道,“那你,不回家看看?”
禾星拧瓶盖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僵硬,露出一个漫不经心的笑容,“我这不天天回家看着呢。”
秦燎正低头喝完最后一口前几分钟自己还万分嫌弃的酸奶,闻言他看向禾星的目光中带了探究。
“星星,你…”
“好了,你今天怎么这么话多,”禾星打断了她的话,“赶紧收拾东西走吧,别到时候跟阿姨说我苛待你。”
何玲走后,禾星在店里坐到六点就以给秦燎做饭为由关了门。一人一狼慢悠悠的往家里走。
“你以前是不是没有主人?”
秦燎本来不想搭理她,但听到她言语中的怅惘,半晌还是点了点头。
禾星收到回应露出了一点笑容。
“那你一个人,不对,一只狗是不是很辛苦?”
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秦燎觉得她这一句话把他惹火的本事,可谓是炉火纯青。
“你别担心,以后我肯定不会让你和以前一样辛苦的,”禾星看着前面的灯光说道,“我会照顾你,保护好你的。”
保护?生而为王的秦燎,从未听过要保护他的话。
走到楼下宠物店门口,禾星刚想打个招呼,就听见里面‘嘭’一声,然后黑烟渐渐从里面飘了出来。
禾星抬起来的腿又慢慢收了回来,秦燎难得的和她的想法一致,他们两个正打算悄无声息的离开,就听到秦明彻的惨叫。
“言言!言言!你别走啊,这怎么着火了?”
“不行,这怎么越倒水火越大啊啊啊啊!”
颜知谓精致的妆容受到了刚才爆炸的波及,头发也有些乱了,更别提那穿在身上的白色风衣了。
她看到秦燎刚想喊人,又看到站在一旁的禾星,她勉强的挤出了一个笑容。
“你、你好啊,”禾星尴尬的打招呼,说完就又听到店里一阵响。
“里面,里面还好吗?”
“没事,死不了。”颜知谓想到秦明彻,没好气的说。
两个人又站了一会儿,禾星刚想离开,就见秦明彻狼狈的逃了出来。
“言言,你怎么这么不讲义气,把我一个人留在水深火热之中。”秦明彻恶人先告状。
“星星也在啊。”他看着禾星,笑的一脸和煦。
如果没有顶着一脸的灰,和被炸的卷曲的头发。
“你们,这是在做饭吗?”
“没有,是我在做蛋糕。”秦明彻不慌不忙的说。
颜知谓白了他一眼,“上次吃了你做的蛋糕,他非要自己做,结果把刚买的烤箱给炸了。”
“还好厨房没跟店连着,不然王八都能让你炸的跳起来。”
禾星没料到这么直白的字眼,会从这个御姐模样的人口中说出来,被呛的咳了一声。
“那你们来我家吧,我做给你们吃,”禾星笑着说,“你们这店先别进了,免得再炸了。”
被小蛋糕冲昏了头脑的秦明彻,直到禾星打开家门的一瞬间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
禾星闻不到也感受不到,但不代表身为同类的两人也能忽视。
“不用换鞋,直接进来就好。”禾星看着站在门外的人说道。
她身旁的秦燎则好整以暇的看着两人,明显就是断定他们两个人不敢进来。
“那,那什么,我们还是不进去了。”秦明彻看着秦燎,磕磕绊绊的说。
禾星疑惑,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向了秦燎才恍然大悟。
“你们不用怕,原原很乖的。”她笑着说,又蹲下跟秦燎耳语,“原原乖,他们进来一会儿就会走的,晚上给你做烤肉好不好?”
秦燎被她说话的气息弄得有些痒,不自然的动了动耳朵,开恩似的转身走向了窗边。
门外的两人同时送了一口气,秦明彻擦了擦额角的薄汗,才抬脚走了进来。
晚上在秦燎杀人的目光下,秦明彻拿着刚烤好的小蛋糕,拉着颜知谓逃命似的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好早哦(打哈欠),晚上烧烤,去买材料了,明天见(啊哈哈哈哈哈哈嗝)
第6章 傲娇狗狗
禾星吃了一口橙子味的蛋糕,想着一会儿要给秦燎烤哪些东西。
低头就见他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要尝一点吗?”她试探的问道。
秦燎勉为其难的点头,他只是不想伤了一个小姑娘脆弱的心,才不是好奇的想尝味道。
半小时后,秦燎喝完最后一口牛奶,打了一个橙子味的嗝,大摇大摆的跳下凳子,坐到沙发上休息。
禾星看着被吃的渣都不剩的盘子,捂眼死命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
她家狗子这别别扭扭的傲娇的小样子,真的是…太可爱了。
每个月只有何玲休假的时候,她才能意识到自己还开着个超市。
第一天的时候,她点了两份米饭套餐的外卖,没想到自己狗子比她的嘴还挑,所以之后她都是早上做好两人的午饭,放到保温桶里,到中午吃的时候还是热的。
同时她也惊奇的发现,她家原原,那胃就是个无底洞,以往蒸一锅米饭,她得吃两天才能勉强吃完,现在一顿饭就能见了底。
她偶然会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扒拉扒拉他的毛,还好没有因为吃人类的食物而变少。秦明彻说的还算可信,她打算晚上给秦燎做蛋挞的时候也给秦明彻做几个。
“原原,我们晚上吃什么啊?”禾星看了一眼时间,这几天她都是七点之前关门,她对营业额不太计较,饿着自家祖宗了可就是大事了。
“家里还有虾仁,喝海鲜粥好吗?”
秦燎没应声表示不反对。
他们刚说完,超市门就被推开了,禾星抬头看去,而秦燎则直起前身呈戒备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