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格兰芬多的人就是喜欢用冲动和不懂事来逃避责任。”一个衣着精致的男士端坐在座位上,摸着自己手里的手杖冷笑道。
“你说什么?”好几个明显格兰芬多毕业的男人同时跳脚。
“好了,好了,都毕业多少年了,就不要再吵架了。”罗斯默塔夫人笑眯眯的安抚好每个人,让那个大叔继续说。
“嘿嘿,我们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向来不对付。”络腮胡大叔笑了两色,继续说道,“当初詹姆斯结婚的时候西里斯就是伴郎,最后哈利波特出生的时候,西里斯还是这孩子的教父。所以当大家都说西里斯是叛徒的时候,我们几乎所有同学都不相信。现在证明他真的不是叛徒,才让我们心里好受一些。”
“但他是贵族的叛徒。哪怕他有再多的钱,也不会有人承认他的贵族身份。”拿手杖的男人冷哼道。
“说的好像谁在乎一样。”一个男人推门而入,爽朗的笑道。
他瘦削的脸颊只能说是稍微有点血色,黑的的头发稍稍有些凌乱,身上的穿着看不出什么材质的黑色长袍,看上去暗暗的却发着光。她的眼睛有点深陷,看上去是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但是更显深邃。
“好帅啊!”朱伊发现这就是海报里那个男人,真人版好像更帅了啊!!!!!
弗雷德皱了皱眉头,这个轻浮的老男人竟然真的出现在身边了。再看一眼朱伊,果然已经星星眼了。
“嘿!西里斯!”络腮胡男人迎了上去,和西里斯撞了撞肩。
“兰斯特,老伙计,一进门就听到你在给我免费做宣传。”西里斯高兴的大手一挥,对罗斯默塔夫人说,“今天我请客,所有人的单我全买了。”
“哦!”很多人都在欢呼,但是也有几个像是拿手杖的男士一样,放了一枚金加隆在桌上,带着不屑的笑容离开。
“他还很慷慨是不是?”朱伊激动的拉着弗雷德说。
弗雷德表示,呵呵。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天,没有存稿日更好可怕,呜呜呜
第13章 十二月二十八日晴
西里斯和罗斯默塔夫人聊了几句后,就看到坐在角落里的朱伊三人。他眼睛一亮,很优雅的端着一个酒杯走了过来,直接坐在弗雷德旁边的空位上,笑嘻嘻的低声说:“嘿,从学校偷跑出来的?”
“!”
“!”
“!”
朱伊三个不自觉的都露出了又惊讶又心虚的神色。
西里斯笑的更开心了,抿了一口手里的热辣鸡尾酒,把胳膊放在朱伊的椅子后背上,懒懒的说:“才一年级就敢跑出来喝酒,格兰芬多的吧?”
弗雷德看着他放在朱伊背后的胳膊(其实只是椅背啊少年),语气很不爽的说:“关你什么事。”这个老男人果然轻浮,连一年级的小女孩都不放过。
“嗯——”西里斯又抿了一口,笑眯眯的说,“亚瑟的双胞胎儿子?”
乔治总算是把眼睛从罗斯默塔夫人身上挪了回来,看见自家兄弟防贼一样看着西里斯,还纳闷呢,这又咋了?他疑惑的看了眼朱伊,结果朱伊还捧着脸迷恋的看着西里斯。
“关你什么事?”弗雷德现在只想把这个老男人的胳膊卸掉。
“你认识我们爸爸?”乔治还是正常的,他回问道。
“当然,我在你们家住了好一阵子了。我长从阿兹卡班出来的时候跟死人差不多,多亏了莫莉的照顾。帮我谢谢你们的妈妈。”西里斯的脸上露出了温暖的笑容,这让他瘦削的脸颊看上去也温和了很多,他把胳膊从椅背上放下来,伸出手来要跟弗雷德和乔治握手。
弗雷德这时脸色慢慢的好看起来,同时他又为刚才自己的不客气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弗雷德不得不承认,胳膊放在该放位置的西里斯看起来还是挺有魅力的。
两个小男士和西里斯友好的握了手后,朱伊也兴冲冲的伸出手来说:“我叫朱伊?弗雷斯特,莫莉阿姨是我的姨妈!”她才不管矜持是什么东西,她也想跟大帅哥握手!朱伊现在就像个追星女孩。
西里斯被朱伊灿烂的笑容晃闪了眼,接过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的吻了一下,说:“很高兴认识你,可爱的女士。”
朱伊简直开心的要起飞,她觉得自己可以再跳一夜古怪姐妹的舞曲。弗雷德觉得朱伊现在的样子真的蠢极了。
西里斯好久没见过这么活泼的小姑娘了,韦斯莱家的小金妮也很可爱,可是有点害羞。这个小朱伊看上去就像是个小太阳,又灿烂又热烈,让他想起来当初在学校的生活。他很怀念格兰芬多休息室里的壁炉,里面的火焰好像永远在燃烧,烘的人暖暖的。
“你们是从哪个密道溜出来的?蜂蜜伯爵那条吗?”西里斯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问道。
这话一出,弗雷德一点也不会看西里斯不顺眼了,这一看就是同行啊!
三个现-霍格沃滋学生面面相觑,互相递着眼神。
【他很懂,说不说?】
【是同行,可以交流!】
【他毕业了,不会告密!】
【那就说?】
【说吧。】
【他那么帅!肯定不会是坏人!】
一个前-霍格沃滋学生笑眯眯的看着他们的小动作,很有耐心的等着。
最后三人推出乔治出来交涉。乔治和朱伊换了个位置,坐在西里斯旁边,小声说:“没错,就是蜂蜜伯爵那条密道。”
“你们找到几条密道了?”西里斯也很配合的压低声音说。
“两条,还有一条好像封死了。”乔治很可惜的说道。
“我以为你们拿到了活点地图。”西里斯的神色变得有点奇怪。
“那是什么?”弗雷德好奇的问道。
有点耳熟……朱伊心里想着。
“一个好东西,估计应该被费尔奇销毁了吧,哈哈!”西里斯脸上闪过一丝黯然,但很快又哈哈笑道。
“哦!”她想起来了!朱伊惊叫一声,发现很多人看向她后赶紧捂住嘴巴。
“怎么了?”弗雷德和乔治被她吓了一跳。
“就是那个!”朱伊着急的对双胞胎比划着,“那个羊皮纸!从费尔奇抽屉里拿出来的那个!”
“这个?”弗雷德把口袋里装着的羊皮纸掏了出来。
西里斯的眼睛一下子变得亮的吓人,他的两只手在衣服上擦了又擦,微微抖着伸向弗雷德手中的羊皮纸,恳求道:“请问……请问,这个能给我看一下吗?”
朱伊没等弗雷德出声,直接抽过来就递给西里斯。弗雷德瞪了她一眼,她也不甘示弱的瞪回去。乔治决定忽略这两个神经病。
西里斯拿着羊皮纸端详了半天,他的眼睛好像湿润了,黑色的长睫毛抖动着。朱伊还在想,他不会真哭出来吧,就看到一滴泪水滴落在羊皮纸上。
“喝!”朱伊倒抽了口凉气,真哭了,好吓人!
西里斯听到朱伊的抽气声,有些尴尬的擦了擦眼睛,小心翼翼的把羊皮纸放在桌子上,拿出魔杖点了点,嘴里喃喃道:“我庄严的发誓我没干好事。”
朱伊和双胞胎惊讶的看到破旧的羊皮纸慢慢浮现一些墨线,墨线勾勾勒勒,最后神奇的形成了一张地图。
“梅林的胡子!”弗雷德和乔治很快就发现这样地图的秘密,他们俩同时发出惊叹声。
朱伊哪怕隐隐约约知道这是什么,也依然被震撼到了。
因为霍格沃兹就活在这张小小的破旧的不起眼的羊皮纸上。
地图下面还有一行小字,那是四个名字——尖头叉子、大脚板、月亮脸、虫尾巴。
西里斯的食指在前三个名字上慢慢划过,脸上的神色不停的变幻着,有怀念、有喜悦、有伤感,还有很多朱伊他们看不明白的深情。划到最后一个名字时,他的表情突然变得十分凶恶,他的指甲狠狠的抠着最后一个名字,就像是想把它立即抠下来。
乔治和弗雷德都不自觉的把椅子往远离西里斯的地方挪了挪,朱伊花痴的小表情也收了起来,这时候的西里斯看上去倒真有点亡命之徒的疯狂了。
“喂……小天狼星……”三个孩子都有点心疼这张神奇的地图,但是西里斯现在的表情又实在是有点吓人,最后弗雷德终于忍不住出声。
这声呼唤突然让西里斯浑身一震,他茫然的抬头看着喊他名字的弗雷德,脸上的凶恶还没来得及收,显得非常扭曲。
弗雷德被他吓了一跳,有些结巴的说:“那个……地图……想再来杯喜滋滋黄油蜜蜂啤酒吗?”他真的有点被吓到,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可是西里斯的脸却慢慢的恢复了正常,他凶恶的表情消失了,有点抱歉的说:“对不起,我刚才失态了。”
朱伊三人都没说话,他们同时端起黄油啤酒装模作样的喝了起来。
这个人看起来喜怒不定的还是不要随便搭话比较好。这是这三个孩子此刻非常默契的想法。
西里斯被他们的反应逗乐了,他感到刚才心里涌起的仇恨和残暴看到这三张年轻稚嫩的脸就消失的一干二净,因为他仿佛看到当初的詹姆和卢平,热情、开朗、无所畏惧。
“吓到你们了吧?”他尽量把声音放的温和一些。
三个孩子同时放下啤酒杯使劲点头。他们是被吓狠了,感觉刚才这个大叔就快要念恶咒了。
西里斯笑了一声,魔杖点了点桌子上的羊皮纸地图,说了一句:“恶作剧结束,”
他的这句话语气非常严肃,神色有着深深的不舍和一丝决然,就像是在真的跟什么东西郑重的说再见一样。
羊皮纸上的墨线迅速消失,又恢复成破旧的模样,静静地躺在桌子上。
西里斯把羊皮纸还给弗雷德,微笑道:“我看好了,还给你。”
弗雷德却迟迟没有伸手去拿。
首先他不确定这个大叔是不是精神正常,万一一会他反悔了把自己给宰了怎么办?然后最重要的是这个大叔对这张地图那么熟悉,说不定就是人家的东西,自己再拿回来似乎有些不大道德。
“拿着吧。”西里斯看懂了弗雷德的顾虑,直接把羊皮纸塞到他的长袍口袋里,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轻松的笑着说,“现在活点地图属于你们了,希望你们能用好它,给你们的学生生活增加一点乐趣。”
“活点地图?”朱伊重复了一下这个熟悉名字,她想起来了,这好像就是哈利波特的父亲做出来的,后来莫名其妙的就到了哈利波特的手里……她不记得具体的细节了,搞不好也是双胞胎给他的吧……唉,每次遇到回忆原著的时候总觉得力不从心啊,她果然没有做穿越女主熟知剧情大杀四方的天分,还是躺平当个小配角吧!
西里斯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一开始慵懒帅气的模样,他端起自己的酒杯站了起来,对他们三人道别:“女士先生们,再会。”
朱伊看着他继续和酒吧里其他的朋友谈笑风生,感慨地说:“帅还是挺帅的,就是看上去脑子不大好,难道是阿兹卡班后遗症?”
弗雷德迅速转头看着她,脸上一副“看,我早就说过了吧!”的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西里斯看到活点地图应该会是这样的吧。
唉,我也好爱他,感觉自己好博爱……
第14章 一月二十日阴
假期总是结束的那么突如其来。当瑞恩带着琳达的信出现在格兰芬多休息室门口堵住朱伊时,她才反应过来假期结束了。
瑞恩看着面前三个像是雪人一样的三个捣蛋鬼时,感觉心好累。尤其他们还时不时的互相推搡着。
你们的休息室可是在塔楼,如果被推下去还能好胳膊好腿吗?虽然对庞弗勒弗人来说断胳膊断腿也就是几瓶魔药就能解决的事情,但是这种游戏本来就十分无聊吧!
瑞恩对格兰芬多的玩笑点十分理解不了,他左脚换右脚,右脚换左脚的等了好一阵子,那三个人才把这段短短的走廊走完。
还好没有人被推下去,瑞恩心想,他在这段时间内都在想如果是他妹妹被推下去,他要用什么咒语才能让她摔得没那么惨了,否则可能又要收到一封吼叫信。